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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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酒楼吃饭去。”她指示身边的男人,懒洋洋的吩咐道。
墨君邪搀扶住她的手,像模像样的道,“遵命!走着!”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的菜,要了最好的包厢,顾长歌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忽然后窗户开了,从外面爬进来一个人。
顾长歌吓得眼睛都睁圆了,结果发现是无浪。
“……”没什么好怕的。
她低头继续吃,无浪则汇报调查了一上午的结果。
“那些官员说的大部分都是对的,从这里到京城,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官道,一条就是小道。小道确实是在林子里,林子里一直以来都有野兽的传说,不过谁都没有见过,一来二去,胆子大的樵夫和猎人,就到山上做点活计。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人在林子里见过野兽,有不信邪的,纷纷去寻找。结果去找寻的人都没回来,每回找回的人都是找到了部分尸首。众人便断定,一定是林子里有野兽。”
“那条被堵的官道呢?”墨君邪给顾长歌夹菜,轻敲她的碟子,示意她别只顾着听,不知道吃饭。
无浪又道,“官道没听说被堵了,村民都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们不怎么走官道也是真的。”
“官道被堵,给京城去信件了吗?”
“据说是去了。”
“拿纸笔来,本来再写封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
墨君邪总觉得,这回出门邪乎的很,隐约之间,浮现在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多。
吃饭过后,二人回了官驿,守着的官员只剩其中一个。
墨君邪不打马虎眼,直言要赶回京,官员意外,拦都拦不住,只能恭敬的送到路口。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官员对身边小厮道,“快,传信给主子,就说大鱼漏网,走小道去了。”
那小厮看起来是个伶俐的,二话不说点头后,拔腿就跑。
却说顾长歌上了马车,终于觉得不对劲。
她盯着墨君邪看半天,墨君邪坦坦荡荡,时而冲她眨眼放电。
顾长歌跨坐在他身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到底是有什么事?”
“你猜不到?”墨君邪挑眉考她,“你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先说说你的看法。”
顾长歌没料到,师傅这么快就抽查课业,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就献丑了!”
“好。”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大师请讲。”
“……“顾长歌被呕的不行,赶忙调整心绪,故作正经的道,“你怀疑这群官员有问题。自然不是他们的身份,而是他们的动机。他们在设计害你。”
“哦?”墨君邪道,“什么计谋?”
“你赶着回京,他们偏偏不让我们回京,一会说大路不通,一会说小路有狼。可偏偏他们又对你各种拍马屁,要是换成真心想要讨好你的,在这种时候,就会拨出一队人马,护送你度过此地,而不是像他们这样,明知你所求,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明知你赶行程,却非要拖着你在此地逗留。所以,一定是有鬼。”顾长歌说完,大眼睛看着他,“请点评!”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墨君邪道,“你再猜一猜。”
“如果是阻止你汇报康县的事,大可不必,因为书信已经寄出,康县人人都知事实真相,组织也没用。那么不让你回京,只可能是京中有什么大的变动,或者是你不回京……”顾长歌一顿,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难道他们想让良文帝怀疑你图谋不轨?不敬天子?”
墨君邪在她脑门上敲了个板栗,“脑袋瓜还算不错。”
顾长歌根本笑不出来。
这个猜想,都足以让她浑身发毛。
她看着笑意盈盈的墨君邪,嗓子口又疼又涩,正想说点什么,马车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嘈杂。
墨君邪推开车门,顾长歌险些跌落在地。
马车外头,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和那些凶悍猛狼厮杀在一起。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狼群,足足有二三十只那么多,每只都饿的肚子发瘪,看到他们活生生的食物,一个个眼冒绿光,拼劲全力的扭打。
牙齿、利爪、嘴巴、尾巴、无所不用其极。
那些黑衣人,都是墨君邪手下的,训练有素,对战一只狼,不成问题,成问题的是,如何将它们杀死。
狼群最擅长团体作战,黑衣人数量居于下风,因此有时候通常是一个人要面对两只狼。
一只成年狼的体重相当于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
两只狼一起发动进攻,就算是有神功在身,无奈手脚被束缚,也无法施展。
黑衣人陷入苦战,两只狼合作,很快咬伤其中一个人。
就在这时,墨君邪忽然从马车上抽出弓箭,利箭飞出,直接刺进一只饿狼眼睛里。
饿狼发出惨痛的嚎叫,它似乎被激怒了,亮出利爪,高高举起,就近狠狠的砸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墨君邪的箭又到了!
这回直接刺进嘴里,献血喷洒,溅出两尺,那只狼倒地不起。
顾长歌见状,受了鼓舞,同样如法炮制,两个人并肩作战,有了他们的加入,他们很快把狼群制服。
看着倒了一地的狼尸身,顾长歌累的擦了把汗,“这么多狼皮,可以做很多件棉袄。”
“拉回去给你剥了做垫子。”墨君邪低垂视线,皱着眉擦拭手心的汗。
其他黑衣人清点完毕尸体,意外的发现,这些狼群的脖子上,四肢上都有被链子捆绑过的痕迹,有的甚至磨破了皮,露出里面森森白骨。
墨君邪听完只是笑笑,“走吧,一切回京了再说。”
第222章 墨明煦落井下石()
山中多瘴气,白天有阳光照射,瘴气遇热就会消散,小路走起来格外顺畅。
只是随着落日越来越沉,瘴气再度滚滚袭来。
不多时,整个山头已是云雾缭绕。
墨君邪早有准备,倏然把顾长歌拽进怀里,长手在她面上拂过,离开的时候,她脸上多了个面罩。
顾长歌好奇的摸了摸,“防毒面罩?”
“差不多吧。”墨君邪点头。
他在外行军打仗,曾经无数次深入深山老林,对付瘴气,自然有一套办法。
顾长歌戴着面具,穿梭在山林里,倒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舒服。
看来这面具,还挺管用的。
他们走在队伍中间,前面有暗卫探路,后面有人拖拽着剥下来的狼皮。
弃马车改成步行,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速度反而快了不少。
夜幕完全降临之前,一行人已经能隐约看见出口。
顾长歌在墨君邪后背上趴着,跟他小声咬耳朵,“肚子饿……”
“出去了找吃的。”墨君邪轻拍她,示意她往上爬,不然就要从背上掉下去了。
顾长歌瘪瘪嘴,爬上去之后,又问,“你累不累?”
“不累。”墨君邪舔了舔唇瓣,“男人怎么能说累?”
“……”顾长歌无语的作势掐他脖子,“好好说话。”
“本王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墨君邪挑眉,“你自己想歪了吧?啧,没想到媳妇你小小年纪,污秽的思想倒是不少……”
他还要继续调侃下去,顾长歌赶紧死死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再说打死你……”
男人宠溺的笑声,从她指缝流出。
两个人正闹着,回过神来,发现前面的人不走了。
墨君邪把顾长歌放下来,改成拉住她的手。
前面的士兵一路小跑过来,汇报说,遇到了煦王。
煦王?
两个人对视一眼。
来人果然是墨明煦,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穿一件暗紫色长衫,上面用金线绣着雍容华贵的牡丹,牡丹乃花中之王,象征着其尊贵典雅的身份。
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斜斜的插进他如瀑的墨色长发。
他装扮的清秀,俊脸五官深刻,神情倒是有点从容。
“皇叔?”墨明煦在见到他们时,微微讶异,“你怎么在这里?这一片林子经常出事,附近村民都说里面有猛兽,侄儿刚才在山下,听见里面传来动静,正准备带人进来,就遇见了这些黑衣人。”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视线朝着身后看去,在看清了那些狼皮后,更是立马下马,凑近了几步,惊叹道,“皇叔,这些都是刚才袭击您的?可有伤到?”
“没有。”墨君邪的手,在顾长歌手背轻轻摩挲,“皇侄儿,见到你皇婶婶,怎么不问好?”
墨明煦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僵,几不可闻的轻哼了声,转而毕恭毕敬的对着顾长歌鞠了一躬,“皇婶婶好。多日不见,您越发美丽动人。”
墨君邪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长臂一伸将顾长歌搂在怀里,“有本王的日夜滋润,自然气色不错。”
“……”
“……”
顾长歌无语的捏他胳膊,墨君邪不为所动,他挑眉看着吃瘪的墨明煦,“皇侄儿怎么也在这里?本王回京途经此处,难不成皇侄儿也是这么凑巧?”
“皇叔,的确如此。”墨明煦道,“我们叔侄二人的眼光都差不多,看人看物,自然相差不多。侄儿也是刚好父皇交代的事情,回京途经此处。”
墨君邪哂笑,搂着顾长歌,无视他直接往前走。
墨明煦耸耸肩,对他的态度并不介意,反而不计前嫌的跟着一起走。
一前一后,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休息的时候,墨明煦会主动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们。
夜色降临,到驿馆吃饭时,他更是厚着脸皮和墨君邪他们坐一起。
墨君邪对此没有异议——他一条单身狗都不怕被虐,墨君邪自然不惧在他跟前秀恩爱。
因此,不知道两个男人在搞什么鬼,顾长歌吃了一顿有史以来,最肉麻的饭。
墨君邪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不,一岁小孩,全程喂饭,惹得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顾长歌知道谁亲谁近,愣是忍耐着吃完了整顿饭,给足了墨君邪面子。
她刚说吃饱,墨君邪也不吃了,和她一起上楼。
饭桌上温柔亲昵的墨君邪,进了房间后,反而沉默下来。
他伺候她洗漱,完事后并排躺在床上,还是一言不发。
顾长歌知道他为什么沉默。
这次相见,墨明煦出现的时间点很奇怪,而且,他和上次见面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
变得更加危险。
这不由得让两个人想到,最近朝廷里的局势,以及京城里的传言。
墨明煦近来的势头很强劲。
在此之前,他和顾长歌的婚约解除,被良文帝敕令在府中闭门思过,萎靡不振一段时间,之后便在庄妃的多放打点下,派去处理北方的旱灾。
墨明煦身边有能人异士,都是早前庄妃给他从天下各处搜罗来的,为的就是辅助他夺嫡。
谁知道他之前不争气,无心天下,能人异士派不上用处,被墨君邪横刀夺爱后,情场失意,这才被迫只能寄情于官场。
如此境况下,他带着一群智囊团,浩浩荡荡的出发去北方了。
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堆智囊团,针对旱灾,倒是提出了几条有力的好建议。
北方旱灾这件案子,被墨明煦办的漂漂亮亮。
他回京复命,正好赶上太子爷内宅不宁,太子爷赶顾相思回娘家,在朝堂上对岳父大人大打出手,可谓是丢足了脸面。
良文帝正瞅着太子爷,越看越不顺眼呢,人墨明煦就卡着时间点回京了。
墨明煦到京城之后,没干别的,就汇报自己多么能干,百姓多么爱戴自个,可劲儿的往天上吹。良文帝一看这架势,心想:哟,我还有儿子根本不逊于太子那狗崽子,心里乐呵。原本对墨明煦不爽的地方,通通不那么重要,于是又把南方临川城里的水灾,交给墨明煦办。
皇宫里有个规矩,越是看重谁,越是让谁办事。
那些一天到晚乐乐呵呵,屁事没有,整天遛鸟遛狗的闲散王爷,铁定是一没啥钱,二没啥权。
大臣们都不是傻子,看到墨明煦的劲头,心里清楚的很。
有些墙头草,偷摸的就换了队列。有关于墨明煦的推崇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多,大有和太子一比的态势。
纵观墨明煦的平步青云史,可以说是心机男上位的经典教科书了。
庄妃是神辅助不假,墨明煦会做人会办事,懂得趁虚而入,虚与委蛇也是真的。
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悚然。
依稀记得,墨明煦寄情山水,游走江湖,喜欢吟诗作赋,最不喜欢这些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