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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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信让顾婉婉前去问话,众人这才得知,顾婉婉是去见远在乡下的陈明珠,出门之前有留过书信,并不是不告而别。
她说的有理有据,挑不出毛病。
顾鸿信不想知道这是真是假,总之说出去,不会影响顾府的名声就好。
就是陈明珠那个在乡下的女子,去和她结交,能有什么好处?
顾鸿信骂她不长脑子,失踪的事情,这一页就暂时揭过去。
如今被顾长歌提起来,不等顾婉婉回答,顾鸿信就讪讪的笑了笑,“那个…邪王妃,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到府上再好好说,这站在大街上的,说什么都不方便不是?”
顾长歌轻哼了声,视线收回来,谁也不看,略显倨傲的从众人中间穿过。
到了正厅,顾鸿信身为岳父大人的身份,着实端足了架子。
回门宴是在正午,如今不过清晨刚过,日头都不是很高。
一群人在四周坐着,竖起耳朵听墨君邪和顾鸿信的对话。
顾鸿信一口一个贤婿,听得顾长歌直犯恶心。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正厅,到董流烟的别院去。
董流烟早早的在门口候着,看到她过来,热情的跟她招手。
“长歌!”
她加快速度走过去,握住董流烟的手,“娘亲,长生呢?”
“长生在你成亲后,就已经回学院去了。”董流烟把她往别院带,“你怎么不在正厅?”
这种很正式的场合,身为妾室的她是没有资格去的,哪怕她是顾长歌的亲生娘亲。
“我见娘亲不在,特意来请娘亲。”顾长歌笑的甜甜的,“娘亲,我们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以前没有后台,自然要畏畏缩缩,如今有了后台,必须理所当然的依靠他。”
董流烟叹了口气,“我清楚,可我一个人清静惯了,不愿意招惹那么多的是非。仗势欺人,少不了招来闲言碎语。”
“便是仗势欺人又如何?”顾长歌不以为意,“那些人仗势欺人的次数还少吗?”
知道她的性子,董流烟叹了口气,改换成询问她在邪王府上过的如何。
顾长歌难以启齿,总不能说快被墨君邪弄散家了,于是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
娘俩正聊得起劲,院门被人推开。
两三个女婢过来,恭敬的行礼过后,郑重其事的邀请她们,“四姨娘,老爷说了,让您收拾下,等下去正厅吃回门宴。”
董流烟意外至极,她难以置信的看看顾长歌,顾长歌笑着耸耸肩。
“知道了,你们去回话吧。”顾长歌代她回答道。
“是,邪王妃。”
婢女领命而去,董流烟看着婢女们送来的衣服,叹了口气,“老爷让人送的。”
“他本来就是个会办事的人。”
顺杆往上爬,见人下菜碟,前脚她来找董流烟,后脚就赶紧来讨好董流烟。
顾长歌不点透,这种好日子里,她懒得去想糟心事,忙着欢喜的帮董流烟梳妆。
等两个人刚到正厅,正在端坐着的墨君邪,忽然站起身来。
他沉默着,大阔步朝着她们走去,到达顾长歌跟前,自然而然的亲自搀扶住董流烟,低声唤道,“岳母大人。”
这就尴尬了。
顾鸿信和大房脸上,顿时挂不住。
虽然他们一口一个贤婿的称呼人墨君邪,可人墨君邪从始到终都没鸟他们,更不要说被墨君邪称呼一句岳父或者岳母大人。
眼下人非但叫了,还叫的这么体面,甚至屈尊去迎接一个妾室,摆明了态度。
在墨君邪眼里,只有董流烟才值得他这么称呼。
顾鸿信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暗暗咬牙,将所有不悦全都压在心底,笑着跟上前说道,“流烟啊,早上你说身子不舒服,就没让人去请你,眼下身子怎么样了?”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董流烟却很快反应过来。
顾及到顾鸿信的体面,她笑着扶了扶身子,“回老爷,已经好多了。”
“娘亲,你身子不舒服应该跟我说。”顾长歌岂会不知道,顾鸿信的德行,她故意这么问道。
董流烟斜了她一眼,轻轻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到此为止,别再闹下去。
“就是一点小毛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我不放心,墨君邪,等下还是差个御医给娘亲看看吧。”顾长歌轻咳了声,懒懒的道。
“好。岳母大人的身子乃金贵之躯,确然得重视起来。”墨君邪点头赞同。
两个人一唱一和,言辞之间,无不都是对董流烟的尊崇。
顾鸿信眼睛尖,立刻变了风向,在吃回门宴的时候,特意给董流烟安排了主座。
大房脸黑的不行,还是给让开了位置。
董流烟看看顾长歌,又看看墨君邪,最后无奈的坐到主座上。
这场回门宴,与其说是顾长歌为主,不如说是她来给董流烟撑腰的。
董流烟膝下两个子女,儿子远在天边,女儿又嫁了人,保不齐会被人在府上随意拿捏。
她善良又心软,就算是被欺负,肯定不会跟顾长歌说。
料定了她,顾长歌才故意和墨君邪演了一出戏。
饭桌上,有墨君邪坐镇,就算谁心有不满,都只敢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
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顾长歌吃的挺开心。
到了下午,回门宴后,顾长歌准备打道回府。
她回自己别院,准备带走两个小狼崽,正逗弄之际,院门口传来轻咳声。
顾长歌抬头,见是顾婉婉。
“有事就说。”她抱起其中一只狼崽,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就不想知道有关于我脸的秘密?”顾婉婉双手背在身后,笑的阴险。
“想。”顾长歌不掩饰,“说好要模仿我,忽然不模仿,我很担心啊。”
顾婉婉被这么嘲讽,丝毫不恼,她挑了挑眉,“想知道秘密的话,就答应我。”
她说着,朝顾长歌丢过来一套卷轴后,扬长而去。
第200章 变脸的秘密()
卷轴上写了时间地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顾长歌轻瞟了几眼后,冷着脸将它丢到旁边。
如今她和顾婉婉之间,都懒得虚与委蛇。
顾婉婉不再扮演慈眉善目的姐姐,她则索性丢了那层欺骗人的羊皮,露出真正的利爪。
上次顾婉婉主动约她去看戏,是为了在墨明煦跟前,拆穿她和墨君邪的事情。
如今墨明煦成了过去式,顾婉婉在这个时候,主动约她,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旧账。
两个人之间的梁子,早已经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其中有误会,也有真正的仇怨。
无论如何,积怨太深,顾婉婉已经把她视为肉中刺眼中钉,不把她除掉,只恐怕睡都睡的不安稳。
顾长歌沉吟,抱着小狼崽,再一次将视线落在卷轴上。
和顾婉婉的见面,顾长歌原本想告知墨君邪,哪知道回门后的第二天,边疆突然告急,皇帝连夜把墨君邪召进宫里。
等墨君邪离开皇宫,回到府上,他阔步冲进卧室,抱住她就是一顿猛亲。
顾长歌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人亲醒,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脑袋。
她身子又软又香,墨君邪血气上涌,眼睛充血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他低下头,几下之后,顾长歌忍不住喘气,小手在他胸膛上有意无意的扒拉,解开衣扣正要往里面钻,被墨君邪截住了。
他笑了笑,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幽深的眸底,翻滚着浓烈的渴望。
男人无奈叹气,恶狠狠咬住她圆滑的下巴,哑着声音道,“你好好睡,我离京几天,等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回来。”
顾长歌瞬间睡意全消。
她睁着晶亮的眼睛,拉开点距离,定定的看着他。
外头稀薄的月色,流水一般悄然无声的流淌,泻在他墨色长发上,显得寂寥而孤傲。
“军中的事?”顾长歌问。
“嗯。”
她抿了抿唇,如今才刚成亲没两天,就要面临两地分居。
大良朝近来培养了不少年轻的将士,通常用得着墨君邪亲自出马的,何止一个凶险了得?
她不说话。
墨君邪的大手,在她脸上揉了揉,轻轻捋顺她的长发,见小女人噘着嘴,眼泪像是随时要落下来,深情的将她搂住。
“乖。”墨君邪道,“我会安全回来。”
有的人生来,是为了这个天下。
他从小骑马征战,走南闯北,从死人堆里走出来,见过太多人世的薄凉,人心的险恶,人性的猜忌,可还是将一腔热血,洒在这片土地上。
保护天下苍生黎民,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就将此重担,挑在了自己肩上。
他不说,她却也清楚。
“去吧。”顾长歌捧住他的脸,重重的映上一吻,“真希望我能变得和你一样强,这样就能无时无刻的和你在一起。”
她说的是真话。
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感。
之前和墨君邪在一起,曾经听到过姜淑媛的表白。
姜淑媛说,如果墨君邪要争霸天下,她会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如果墨君邪躬耕田园,她会为他洗手作羹汤,囿于厨房。
当时墨君邪问她,如果换成是她,会怎么做?
她的回答是,他打仗时,她会窝在家中。
顾长歌自嘲的勾了勾唇,女人一旦爱上,无惧无畏。
她纵然贪生怕死,却也会为了他,变得勇往无前。
墨君邪收拾行礼动作很快,常年行军锻炼出来的习惯,会伴随一生。
穿上铠甲的他,站在墨色夜幕之下,显得高大笔挺,他是敛尽锋芒的剑,亦是撼动天下的刃。
顾长歌披了件衣服,环胸看着他。
他朝她勾了勾小拇指,轻佻又迷人。
“干嘛?”她撒娇的口吻,磨蹭着上前,墨君邪用力一勾,把她紧紧的抱住。
顾长歌惊呼,惹得他连声低笑。
腻歪的心满意足之后,他一本正经的嘱咐道,“天热就在家乖乖待着,吃胖点,我回来给你做身体检查。”
“……”
她轻轻的推搡了他,“我等你回家。”
墨君邪没再回头,他腰背挺的笔直,不多时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顾长歌在门口站了半天,直到看不见他,才转身回房间。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和顾婉婉见面的事情,顾长歌就没跟他说。
家国大事,已经让他忙的不可开交,她有无浪和疾风等暗卫,在保护着她,心中的担忧消减不少。
在墨君邪离开京城后的第三天,京城里隐约有了这次战争的传闻。
说是隔壁有个国家叫大齐,正是前不久远道而来的异国公主司冥绮的母国。
大齐的皇帝久病在床,掌权的大皇子,和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向来不和,二人之间明里暗里斗争无数次。
彼此暗杀了对方无数次,结果发现对方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最讨厌的人在眼前各种蹦跶,还弄不死他。
大皇子和二皇子,水火不容到了如此地步,各种看对方不顺眼,然后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不再搞那些暗杀的小动作。
双方都反了。
老皇帝卧病在床,大皇子和二皇子开始争夺天下,各自率军,开始打仗。
打着打着,二皇子就发现,嘿,这大良朝的边境镇压守将,居然不是墨君邪,可乐坏了。
二皇子自小眼睛就长在头顶,看谁都不爽,长了二十多年,水土不服唯独服墨君邪。
有墨君邪在边疆,他有心占地盘都没贼胆,墨君邪不在,二皇子高兴的抢了大良的一座城。
如此一来,良文帝彻夜召集墨君邪到边疆去,收拾收拾不听话的孙子。
听着丁香绘声绘色的讲话,顾长歌笑了。
自从墨君邪出征,别看她面色平静,心里头其实很紧张。
如今得知,这二皇子竟是怕墨君邪的,她放下心来。
这场仗,没有那么凶险。
顾长歌猜对了,隔天就收到了墨君邪发来的书信。
书信是八百里加急,送到她手上时,骑马的士累的面色惨白,一下马就瘫在地上。
顾长歌赶忙请人送士兵下去歇息,握着书信的手,不停的抖。
她深吸好几口气,才缓缓拆开,却见上面只是写了三个字。
“哥想你。”
顾长歌盯着书信,哭笑不得。
她忍不住暗骂这个男人,三个字也值得八百里加急?
幸好旁人不知,若是这事传出去,只怕又要传她是个道行深的狐狸精。
顾长歌握着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