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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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烤炉的大小和规格跟齐来顺王万福说了一遍,王万福一听还要花那么多钱去做烤炉,顿时有点儿犹豫了。
照兰丫说的,一个烤炉就得二三两银子,他家里拿不出这老些钱啊!
齐来顺儿也很肉疼,但是他比王万福灵通,也比他脑子活泛,沈若兰说完烤炉的事儿后,他虽然也肉疼的不行,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成,那兰丫你就帮姑父画吧,回头姑父就去找人把那烤炉给做出来了,到时候还要请你教教姑父咋做呢!”
沈若兰虽然看不上齐来顺儿,但是看看这俩便宜姑父的表现,觉得齐来顺儿的格局要比王万福大些,将来齐来顺发财的可能要比王万福大很多。
不过,谁格局大小,发不发财的,都不关她的事儿,她是真心想教他们的,至于他们学不学,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其实想教他们做点心,不是她滥好心,而是因为她想叫他们都离开靠山屯儿才这么做的。
他们家就要在靠山屯儿落户了,她可不想这几房闹心的亲戚成天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晃荡,还不如教给他们点儿本事,叫他们走的远远的去谋生去,也省得她看见他们闹心。
当然了,她是不会把自己的本事和盘教给他们的,只教给他们两三样,够他们谋生即可,要不是看在他们学了本事就消失在靠山屯儿的份儿上,就是这两三样,她也不愿意教他们呢!
王万福虽然肉疼,但是看到齐来顺都答应了,自己也忍痛答应了。
“好吧,咱俩一起做,到时候挣了钱也对半儿分……”
沈若兰见他们都同意了,就回屋去画了个烤炉的图纸,并标注了大小规格,交给了他们。
之后,沈若兰就去大春家雇了大春哥的马车,往县城去了。
沈若兰去年就是这个时候穿越过来的,记得刚穿过来时,自己瘦得跟非洲难民似的,走路都摇摇晃晃,从靠山屯儿走到桃花村的力气都没有,想去县城一趟,连五文钱的车费都拿不出,第一次进县城,还是张二勇好心帮她付的车费呢!
想到张二勇,沈若兰的心里暖暖的,在自己最苦最难的时候,多亏有那个傻乎乎的憨小子帮忙了,对于他的帮助,沈若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都走好几个月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也不知他现在参军了没有,真希望他能如愿以偿,生活幸福……
到了县城,沈若兰去了铁匠铺,定做了一些必备的工具,如粉漏子,大剪子等,还去杂货铺定了一方石磨,买了明矾和纱布等东西,留着做干豆腐和粉条子用。
定完这些,她特意去了一趟段家的绣坊,上回来县城时,段夫人跟自己说起过有个叫媚儿的小妾要逼宫夺位,段夫人向沈若兰求助,沈若兰没有帮她。
虽然没有帮她,但是不表示她不关注,其实,她当初之所以没有出手襄助,主要是因为段夫人太不争气了,男人视她如敝履,跟个小妾一起算计她、挤兑她,她还舍不得和离,非要跟那个男人过日子,这不是犯贱吗?
她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才一气之下撒手不管的。
但是,她跟段夫人多少还算是有点儿交情,就算她当初没帮她,但是在她的心里也是一直惦记着她的,所以这次来县城办事,办完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去绣坊打听她,想听听她怎么样了,段公子是否真的宠妾灭妻,置他们多年的夫妻情谊于不顾了……
段家绣坊自从出了卡通系列的绣品,就一直生意火爆,绣坊的规模也不断地在扩大,沈若兰这才几个月没来,这次来时,赫然发现绣坊又扩大了,把边上那家铺子都给买下来打通了,变成了一家更大的绣坊,看起来气派极了。
第398章 花夫人()
“请问小姐,您想买什么?”
绣坊里,一个女伙计见沈若兰进来了,忙热情的上前招呼。
沈若兰笑了笑,说:“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段夫人的朋友,请问段夫人在吗?”
女伙计一听她是找段夫人的,脸色徒然一变,飞快的四下瞅了瞅,见无人关注这边儿,才低声说:“不在,你快走吧!”
一见女伙计这异乎寻常的表情,沈若兰就知道段夫人肯定出事了,刚想问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哪知那个女伙计已经躲瘟神似的躲开了。
沈若兰见状也没再纠缠,出了绣坊就让大春哥把她送到段家去,她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她恨看不起段夫人的优柔寡断,也讨厌她不够坚强,到了这个份儿上都舍不得离开那个渣男,但是恨归恨,要是看到她太受委屈,她还是会出手帮忙的,毕竟从前段夫人待她不错,她要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到了段家,沈若兰下了车去敲门,门开后,一个看门儿的老头子开了大门,探出半个身子,询问说:“姑娘,你找谁啊?”
沈若兰说:“我是你家夫人的朋友,特意来见她的,劳烦你帮我去通报一下吧!”
门房老头儿说:“咱们府上有好几位夫人呢,你找那个夫人啊?”
沈若兰说:“就是你们当家公子的夫人!”
老头又说:“就是咱们的当家夫人也有两位呢,一位是咱们公子的原配夫人,还有一位是最近扶上来的平妻花夫人,不知姑娘您找的是哪一个?”
沈若兰一听新近扶上来的平妻,立马心情就不好了,平妻是啥呀,就是男人除了正妻之外又明媒正娶的老婆,地位跟正妻一样的,又有对房之称,就是与正房对等,可以与正妻平起平坐的。
古代等级森严,嫡庶尊卑分明,通常情况下男人是不会娶平妻的,因为平妻的存在,就是他对正妻的否定和不认可,把一个妾室扶成平妻,对正妻来说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一种欺压和侮辱,所以,绝大部分人是不会娶平妻的,否则会遭到世人非议的。
而男人一旦顶着巨大的压力娶了平妻,就证明他对这个平妻是极其宠爱的,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娶这个女人,所以,一般有平妻的家庭,这个家里的主母基本上就是摆设了,而这个家,也多半要落到那个平妻的手里了!
沈若兰在心里叹息了一番,拿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到门房老头儿的手里,说:“我要见原配的段夫人,不是那个花夫人,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老头听了,依依不舍的看了那块银子一眼,又把那大约有一钱重的银子又递了回来,小声说:“夫人病着呢,不能见客,您要是想见花夫人我倒是能帮您通传一下,想见夫人的话,还是请回吧……”
沈若兰听到这话,便又拿出一块银子,放在老头儿的手中,说:“既然见不到段夫人,那就让我见见家里的小公子和小姐也成,再不济见见段夫人的心腹之人也好,总之,请您方便一下吧!”
两块细丝足纹的银子,加起来都有三四钱重了,都快赶上这老头儿半年的收入了。
俗话说的好,黑眼珠,白银子,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看门老头儿再也舍不得拒绝了,他收起银子,小心的说:“那姑娘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让我老婆子进去试试看,要是成的话万事大吉,不成的话我再把银子退还给您!”
“好说好说!”
沈若兰根本不在意这点银子,只要他能尽心办事,就算办不成这银子赏了他也可以,只是这话现在还不能说,不然他拿了银子不办事儿就糟了。
门房老头进去了。
沈若兰站在大门外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大约一刻钟的样子,门开了,一个打扮得体的妇人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那个老头儿则垂着脑袋跟在她们身后,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妇人出来后,傲慢的看了沈若兰一眼,问那老头说:“就是她吗?”
老头点点头,没敢抬眼睛看沈若兰。
妇人冷笑道:“这位姑娘,不知你想找我家夫人何事?我家夫人现在人在病中,大夫嘱咐了需要静养,不许劳心,现在家里一应事物都交由花夫人打理,姑娘若有什么事,不妨去找花夫人商量,不必挖门盗洞的去找夫人,不然要是扰了夫人养病,只怕姑娘担待不起呢!”
话说完,沈若兰就明白了,段夫人现在定然是被软禁起来,不得自由了,不然她做为段夫人的客人,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这时,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对沈若兰说:“姐姐,您是沈姑娘吗?”
沈若兰见这小姑娘衣着华丽,眉眼跟段夫人有四五分相似,便认定她是段夫人的女儿了,便点头道:“正是!”
小姑娘一听,高兴得翘起了嘴角,说:“太好了,我娘念叨您好久了,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这时,那个妇人对着小姑娘勉勉强强的行了个礼,开口说:“大姑娘不再里边儿陪着夫人,怎么跑出来了?”
小姑娘说:“我娘听说沈家姐姐来了,打发我过来请沈家姐姐进去坐坐呢。”
“那可不行,夫人还在病着呢,大夫告诉静养,要是这个沈姑娘搅到夫人养病,奴婢可担待不起啊!”打扮得体的妇人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拒绝让沈若兰进府探望。
小姑娘听到拒绝,脸色有点儿不好了,说:“我娘的病迟迟不好,焉知不是素日里太寂寞的缘故,如今好容易来了个跟我娘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能和我娘说说话,替她散解散解,周妈妈你却不让她见我娘,这是不想叫我娘好了吗?还是收了谁的好处,专门儿跟我娘作对呢?”
周妈妈一听这话,顿时把脸撂下了,不咸不淡的说:“大姑娘这话可折煞奴婢了,奴婢就是个下人,就算借奴婢是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跟夫人作对啊?大姑娘就算想给奴婢定罪,也不能拿这个罪名压奴婢啊?”
小姑娘冷哼一声,说:“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就好,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别再拦着了,我娘就是要见沈姐姐,你最好给本小姐让开。”
“那可不行!”周妈妈拦在那里,岿然不动,“大小姐不要任性,妇人的病是大夫诊断的,大夫叫妇人静养,大小姐把个生人带到咱们后宅去,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滚开,狗奴才,你不就是被人买通了欺负我娘的吗?”小姑娘看到周妈妈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终于跳脚了,指着她愤怒的大声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了新主子就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了,无论到什么时候,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你不分尊卑,以下犯上,迟早会遭报应的……”
“哎呦,这是谁呀,好大的脾气啊!”
一声娇滴滴的叹息,莺声燕啼的,随后,一个容姿娇美妩媚的年轻女子走出来,她穿着一身玫瑰红织金缠枝褙子,下面是一条杏色的马面裙,头上梳着慵懒的美人髻,满头珠翠,佩环叮当,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打扮华丽的婢女,乍看起来跟个贵夫人似的。
周妈妈一见,急忙福下身,满脸谄媚的说:“夫人,您怎么出来了?有事打发小丫头子出来吩咐奴婢就是了,何必辛苦自己亲自出来呢?”
花夫人抬起纤纤玉手,摸了摸步摇上的流苏,说:“我听说大姑娘不遵医嘱,要把不相干的人带进府去叨扰夫人养病呢,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她就是新近被抬为平妻的花夫人,沈若兰眯了眯眸子,打量起这为美人儿来。
花夫人闺名媚儿,人如其名,生的水媚脱俗,千娇百媚的,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特别是那双水媚荡漾的大眼睛,只那么轻轻的一瞥,就足以诠释什么是惊鸿一瞥了,身段也玲珑优美,声调更是莺声燕啼,让人一听动静就先酥了。
这样的极品尤物很少有男人能抗拒得了,看到她后,沈若兰就明白段公子那么一个精明老到的男人为何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了。
段小姐大抵有点儿惧怕花夫人,见到她后,一下子没了刚才跟周妈妈的气势,甚至还瑟缩了一下,才说:“是我娘叫我来找沈姐姐的,我娘都病了这些天了,一直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我想着,要是有个能跟她说到一起的人儿跟她说说话,说不定她的病就好了呢!”
“呵呵,大姑娘的意思是,人要是有病了都不用请大夫吃药,只要找个合得来的人说说话,就可以病好吗,是吗?”花夫人阴阳怪气的笑起来,精致的五官显出几分嘲弄的神色。
小姑娘被她嘲讽的低下头,嚅嗫着说:“吃药是吃药的,我想,要是再能有个能跟我娘说到一起的人在一处说说话,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