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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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罪犯’二字,赵丙辰心中一抖,王爷已经把薛怜儿那贱人说成是罪犯了,他可得跟她划清界限,免得王爷迁怒他。
“七爷,下官知道,下官是口误,下官这就升堂,亲自审问此案,绝不包庇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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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怜儿被赵丙辰撩拨的动了火,眼看就要达到最欢快的时候了,结果他半道上走了,薛怜儿好不扫兴,悻悻的把丫头叫进来要了水,一边清洗一边问:“那个贱人怎么样了?可有把她弄进大牢去?”
丫头谄媚的说:“弄进去了,刚才您刚跟大人进屋时,奴婢就传话给韩捕头,叫他把那个贱人弄进去了,奴婢还特意关照了韩捕头,把她扔关进了老鼠最多的那间大牢了!”
薛怜儿得意的哼了一声,“让老鼠啃她算什么,等会儿老爷回来了,我定要老爷将她打一顿板子,在让她披枷带锁的游街去!”
丫鬟讨好的说:“老爷这么宠爱您,肯定能遂了您的心思的!”
正说着呢,就听窗外面有人叫:“薛姨娘,老爷有请!”
薛怜儿一愣,清洗的动作也滞住了,“不是说王爷来了吗?又请我去做什么?”
外面道:“小的不知,老爷正在前面急等着姨娘呢,请姨娘快着些吧!”
虽有满肚子疑问,但是传话的衙役就是一问三不知,薛怜儿无奈,只好匆忙的穿上衣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赶到前院儿的衙门里去了。
一进衙门,就看见一个锦缎黑袍的男子坐在大堂边儿上,他容颜俊冷,气势尊贵,只一声不响的坐在那儿,便有无声的威压倾泻而出,使整个大堂里都充斥着压抑,窒息的空气,让人喘不上气儿来。
“老爷!”
薛怜儿垂着头,向坐在大堂中间的赵丙辰行了个礼。
之前,她只看了那个黑袍男人一眼,就被骇得抬不起头了。她若没猜错呢话,这个如神祗般俊冷尊贵的男人必是湛王殿下无疑了,虽然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惜神情太冷,太阴森,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只瞥了她一眼,就把她给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自己要被千刀万剐似的,吓得她恨不能夺门而逃。
所以,索性低下头,不敢抬头了。
“啪——”
赵丙辰一拍惊堂木,给她的回复便是一声怒喝:“跪下!”
薛怜儿一怔:“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贱人,你还敢问!”
赵丙辰正起来两只小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竟敢欺压良民,强买强卖,背着本官私将良民打入大牢,简直罪无可恕,来人,先将这贱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薛怜儿一听他为这事儿恼了,吓得大哭起来,“老爷,妾身冤枉,妾身没有强买强卖,也没有欺压良民,是哪个小贱人刁蛮无理,非要强妾身的浮光锦,妾身也是被那个小贱人一时气糊涂了,才让韩捕头把她带到衙门的,再说,妾身也没有背着您私将人打入大牢啊,您不是说把您伺候好就啥都好说吗?还说要帮妾身出气的……”
第302章 七爷告白()
薛怜儿光顾着为自己开脱了,却忘了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了,她这几句话一出,满堂的衙役都脸皮子直抽,赵丙辰更是臊得差点儿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会儿,他简直恨死她了,这贱人,不仅让他在下属面前丢尽了脸,也让王爷从此把他当禽兽畜生看了,真是害人不浅啊!
他立瞪起眼睛,“闭嘴,贱人,你犯下弥天大错,还敢狡辩?”
又对堂下的衙役叫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动手?给我打,重重的打!”
衙役们一看老爷面红耳赤的动了真气了,遂不敢懈怠,两个衙役出列,将薛怜拖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扒掉裤子,‘噼里啪啦’的打起来。
“啊……老爷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哎吆,啊……您怎么忍心打妾身啊——”
薛怜儿鬼哭狼嚎的叫起来,坚硬的板子打在那光滑如玉的玉臀上,顿时肿的跟两个大馒头似的,上面瞬间一片青紫色,行刑的衙役心有不忍,但又不敢违背府尹大人的命令,只好狠着心,举着板子继续往那直哆嗦的玉臀上拍……
“哎呀,啊,疼死我啦,老爷啊——”
沈若兰被带进衙门时,正好看到薛怜儿被打的惨象,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个薛姨娘不是府尹大人的宠妾吗?怎么会被打板子?
被打板子的不应该是她吗?咋还倒过来了呢?
心中虽疑惑,但更多的情绪却是解恨。
该,这种仗势欺人、心狠手辣的贱人,打死也不可惜!
刚才她被丢进了大牢最里间的牢房里,差点儿被成群结队的耗子给吃了,那会儿她都被吓得几近崩溃了,现在她的心里还突突着呢,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贱货,现在看见她被打得这么惨,沈若兰心里痛快极了,真恨不能夺过衙役手中的板子,亲自‘服侍服侍’她。
走到她身边儿时,沈若兰还故意停了一下,观赏了一下她的伤势:只见她面色扭曲的趴在那里,身下一滩血迹,由腿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了。
“啧啧,打得真狠啊!”
沈若兰嘲讽的笑了一声,提步进公堂里去了。
她虽然被栓在拴马桩上羞辱,又被丢到大牢里让了耗子吓唬,但是比起姓薛的贱人来,境况好多来……
此刻,薛姨娘已经顾不上沈若兰的奚落讽刺,也顾不上自己的里子面子,光顾着疼和自己的小命儿去了,她趴在那儿杀猪似的叫唤着,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在那片刺耳的嚎叫声中,沈若兰款步走进公堂,忽然看到齐爷正稳稳的坐在那里,正在跟府尹大人说话呢。他太惹眼了,简直就是个发光体,无论有多少人,也无论他坐在哪儿,只要他在,必定是最耀眼的存在,无论是谁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
见到他的刹那,沈若兰豁然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快从大牢里被放出来,也明白薛姨娘为何挨打了!
原来都是他的手笔啊!
如若不然,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大牢里被老鼠咬,指不定啥时候能被放出来呢;或者,现在外面被打得鬼哭狼嚎的就是她,没准儿下场比薛姨娘还惨呢!
“齐爷!”
沈若兰咬着嘴唇,感激的瞥了他一眼。
淳于珟见她无恙,也就放心了,虽有心问候一下,但这公堂之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得注意影响,所以按捺住心里的冲动,颔首淡淡的说:“你受委屈了,坐下说话吧!”
此言一出,罗城和罗同立刻上前,抬着一张椅子让她坐在了淳于珟的对面。
在府尹大人的公堂上坐下,这也……太放肆了吧?
沈若兰没敢坐,看了看府尹大人,却见他一脸的谦卑和唯唯诺诺,在齐爷面前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心里立刻明白了两人的身份差异,就坦然坐下了。
她一直都知道齐爷在吉州位高权重,但是没想到他权利竟这么大,在府尹大人面前都能随意发号施令,而府尹大人竟也低眉顺眼儿的听着,不敢说一个‘不’字,看起来,在吉州这个地盘上,他似乎只在一人之下了。
坐定后,府尹大人怯怯的看了淳于珟一眼,赔笑说:“七爷,您看,现在该如何处置呢?”
淳于珟不冷不热的说:“是你审案,问爷干啥?”
“哦,是是是,是下官糊涂了,请七爷恕罪!”府尹唯唯诺诺道。
沈若兰听到赵大人叫淳于珟七爷时,还以为是叫“齐爷”,未曾疑惑,就坐在那儿,专心等着他审问了。
府尹赵大人神色复杂的看了沈若兰一眼,客客气气的说:“那就请这位姑娘把今天的事儿叙述一遍吧!”
同是男人,赵大人已经看出湛王对这位姑娘的心思了,本来他还奇怪,就算薛怜儿行径恶劣些,但所做的终究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儿,湛王派个人来申斥警告一番也就够了,何苦亲自降临审问。
但是在这位姑娘进公堂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就明白湛王为何会屈尊降贵的来衙门管理一桩小小的民事案件了。
感情这个女子是湛王爷的心上人啊,她一进来时,湛王的眼睛就跟粘在她身上,把她从头看到脚,好像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似的,看起来对这位姑娘是真心喜爱啊!
既然是真心喜爱,薛怜儿那个轻狂无知的蠢货又把她给得罪了,他今儿必得好好修理那蠢货一番,替湛王的心上人出气,不然湛王的这口恶气不出,往后会给他穿小鞋的!
沈若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她被拴在拴马桩上和被扔进大牢最里面的那间,被耗子吓唬的事儿,都一一的说了,没有夸张,也没有隐瞒,还提出要请织锦楼的伙计来作证。
赵大人哪用得上找人作证啊,湛王就是最好的证人了,不管谁对谁错,只要湛王说谁对谁就对,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永远适用的。
这时,给薛怜儿行刑的两个衙役拖着薛怜儿进来了,将血淋淋的薛怜儿往地上一丢,抱拳道:“大人,行刑完毕。”
此时,薛怜儿已经面白气弱,昏死过去,下半身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不胜凄惨。
“把她给我泼醒了,继续审案!”赵大人毫不怜惜的下令。
立刻有人打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浇到薛怜儿的头上,薛怜儿一个激灵,缓缓的睁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若兰,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爷,老爷,她,她……”
这里是公堂,她个小贱人怎么会大模大样的坐在公堂上?她凭什么啊?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去嫉妒别人,去憎恨别人,也真是没谁了!
赵府尹‘啪’的一拍惊堂木,喝道:“她什么她?你个贱人,她就是被你仗势欺压,强买强卖的良民对吧,你伪传本官口令,擅自将良民打入牢狱之中,今日本官若不重重罚你,就愧对皇上给本官发的十三年俸禄了!”
这会儿,赵府尹言辞激昂,铿锵有力的,俨然一副大义灭妾的忠臣模样,把一大堆罪名铺天盖地的砸向薛怜儿,字字声讨,句句要命,毫不留情。
薛怜儿一看这场景,马上想到座上那个小贱人背景不一般,不然她也不会大模大样的坐在公堂上了,可定是老爷畏惧她的靠山,为了自保,把她给舍出来了。
想到这儿,她又是伤心又是气愤的,都说薄嘴唇子的男人薄情,想不到赵丙辰嘴唇子这么厚也这么无情,她的命好苦哇;还有这个土里土气的小贱人,她凭啥能钓到比她还厉害的男人,老天爷到底长没长眼睛啊?
那小贱人的靠山必是座上这个黑衣男人无疑了,她严重怀疑这那个男人就是湛王,刚才衙役不就说湛王来了吗?十有八九说的就是他了,再看看这小贱人的模样性情都不及自己的一半儿,怎么就那么好命,就让她找到这么厉害的男人了呢?
心里默默的悲苦了一番,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在生死面前,她不得不把这些情绪暂时先压下去,等逃过这劫再想别的事儿吧。
眼见得她强买强卖,私自把人打入大牢的事儿已经瞒不住了,老爷和小贱人的大金主要发难她了,她得赶紧想个办法保住自己啊!
于是,她干脆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老爷,我错了,求老爷看在我服侍您一场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遭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认错,向您磕头了!”薛怜儿哭喊着,又转向沈若兰哭道:“姑娘,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姑娘,求姑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我吧,我原是油蒙了心,走路撞客(中邪)着了,不值得姑娘为我生气的……”
说完,对着沈若兰砰砰砰的磕起响头来,把头都磕破皮了。
沈若兰冷冷的看着她,就是她把头磕破了,她也分毫没有被她的哭声和惨象打动。
不是她心狠心硬,今儿若不是齐爷来搭救她,这会子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她了,薛氏向她哀求求饶,并非真心悔过,而是迫于眼前的形势罢了,所以根本不值得她原谅和同情。
沈若兰说,“既然你已经承认害我了,那该怎么办就让府尹大人来定夺吧。”
话音落,淳于珟也淡淡开口:“区区一个妾室,竟敢藐视国法,假传府尹口令,私将良民打入牢狱之中,勾引朝廷命官白日宣淫,种种恶行,若不严惩,国法难容!”
赵府尹闻言,‘啪’的一拍惊堂木,瞪着眼睛道:“犯妇薛氏听着,你藐视国法,假传本官口令,私将良民打入牢狱中,勾引朝廷命官……白日,呃,白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