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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法医傻后(青石小巷)-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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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在江指挥使手里,微臣说不知,太师又问了点当天的情况,微臣如实回答而已。皇上,微臣真的不是太师一党的,皇上……”

  “拖下去,处斩!”

  第二七零章

  心好痛啊,身子重的几乎要跌坐在地上,懊悔恼怒的情绪,从四肢百骸倾泻出来,似乎要将他吞没侵蚀。

  想到她受伤的眼神,想到她凄绝的眼泪,想到她冷然的面孔,想到她心死的笑容,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笑笑,怎么办,笑笑,把你伤害到如此天地怎么办?怎么办?

  笑笑,对不起!

  “来人呢,把皇后拉起来!”

  “可是皇上,阵还没有布好!”身边的一个小将军皱着眉上前回话。

  凰子夜一把粗暴的推开他,亲自走到那升降锁边,用力的把常笑笑往上拉,当看到常笑笑的身体渐渐被往上拉的时候,常太师以为皇上良心发现了,知道不能迁怒无辜之人,当下吹起玉笛,药人死士朝着禁闭的宫门,用力的撞去,一个个撞的骨骼碎裂,满脸满头的血,都不肯停歇!

  常笑笑其实早已经晕厥了,大概是从她第七次企图咬舌自尽的时候,可能真的咬的深了,一阵剧痛从舌根袭来,她就晕过去了,朦朦胧胧间,耳鬓传来猎猎的风声,刀剑厮磨声,还有壮烈的吼声,乱七八糟的声音夹在在一起,随着风声灌入她的耳内。

  她的灵魂却恍若游离在尘世之间,没有受到一丝半分的骚扰,安安静静的窝在躯壳里休息,不想睁开眼睛,也或许她睁不开了,或许已经死了,等着牛头马面来勾魂呢。

  沉沉的一觉,她闭着眼睛,嘴角满是鲜血,一截舌尖,在凰子夜轻拍她的脸颊唤她醒来的时候,从她的檀口内滑出。

  凰子夜的心脏,在看到那截舌尖的时候,整个被掏出了胸口,放在他自己的面前,遭受凌迟处置,痛的无以复加。

  她居然咬舌自尽,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为难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愿意用全世界去换她,为什么要让她在自己的面前离开。

  “啊……”

  如失去伴侣的孤狼,那一声嘶吼,划破云霄,传入天际,天地为之变色,顿然沙尘滚滚,暴雨欲来,而他怀里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痛楚和无边的愧疚,依然睡的安安静静,睡颜安甜。

  三日后……

  京城一片肃杀,身穿甲胄的将士在处理满城的尸体,血迹,收拾这一片狼藉。

  百姓中的青壮年已经被放回京城,帮忙收拾。

  常太师在三天前的战争中惨白,最后提剑自刎,常夫人随即追随而去,铁将军匆匆而至,却已经救不下任何一个,完不成对常笑笑最后的赎罪。

  瞒着皇上将常太师夫妇的尸体瞒天过海运出城外,埋葬在一处山坡,这是他唯一能为常笑笑做的,然后他心境平和的回了京城,站在那一片寂静的尸山前,自刎而亡。

  或许谁都猜不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为什么不等着领功,反倒自杀呢?

  难道是欢乐过头,疯了?

  对于铁将军之死,坊间有许多个传文,多是惋惜,少是诋毁。

  战事平息的第三天,宫里爆出了个惊天大消息:太后不见了。

  “怎么回事?”凰子夜赶到妃嫔以及太监藏身的七宝阁的时候,有些怒不可遏。

  “回皇上的话,奴才们也不知道,那夜兵荒马乱的,太后娘娘确实是和奴才们一起躲了进来,这几日外头在处理尸体,我们一直也都待在此处,昨儿个晚上还瞧见娘娘来的,天一亮,就不见了她踪影。”

  “你们……给我搜,搜遍整个皇宫,都要把太后给我搜出来!”凰子夜笃定,太后是趁乱跑了,自从自己逼她引产后,她的行为就开始不正常了,以前很注重装扮衣着,必定要得体雍容才行,那后,每天都穿的画的像个女鬼,行为处事也怪异的很。

  这次太师的党羽已经清理干净了,再说这边有重兵护卫,就算那余党要进来挟持太后,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被人绑架了,就是自己跑了。

  凰子夜心情大为恶劣,最近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烦够他头疼的了,太后居然还玩离家出走,她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然后,他顿住了!

  脸色一片惨白!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让常笑笑心死如灰,面容宁静的如同一朵白莲花的,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未央宫,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孩子。

  李德全来报江指挥使求见的时候,他都浑然不觉。

  江少原和他什么关系,许久等不到回报,他就自己进了去,看到凰子夜目光呆滞的坐在床头,他对他真是又气恼又心疼。

  “又在想笑笑的事情呢?”

  他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脑子里只有常笑笑怀着孩子的时候,那满面春风,笑的如同桃花仙子一样美丽的容颜。

  “子夜!”江少原有些急起来,忙上前推了把凰子夜。

  凰子夜这才还神,江少原也松了口气:“以为你疯了,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地板,一个人笑,想什么呢?”

  “没什么?”凰子夜抬头,苦笑一声,“我还能想什么?”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问江少原:“找到没,第三颗?”

  “花了一番功夫,这常府那么大,本来以为会藏在常太师夫妇的房内,翻箱倒柜就差把钻头一块块卸下来搜查了,结果你猜在哪里?居然在常笑笑的出阁前的闺房里,看来常太师夫妇对常笑笑真的很疼爱,最后一颗药,居然也是留给她的。怪不得她要咬舌自尽不让太师为难,难为太师……”

  第二七一章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在凰子夜脸色变糟糕前,他马上禁言,不是怕他,而是怕他伤心。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匣子,放到凰子夜手心里,他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吧,你伤的她,那也该由你来救她。”

  “少原,我错了!”他抬起头,脸上尽然挂满了泪珠,手里捏着的匣子,似乎有千斤的重,里头藏着常笑笑的性命,却也藏着他和她之间,永世无法横亘了的永世无法原谅了的伤害。

  救活她,那就是一生一世的分离,他清楚了然,常笑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他了,甚至她的眼睛里,也再也看不到他了,她再也不会开口叫他,就算是一声疏离的皇上,此生也无法听到她喊了。

  太医说,如果有还魂丹,性命无虞,就是舌尖受损,可能能开口的几缕不大了。

  太医还说,气血虚弱,积郁成疾,就算是灵丹妙药,也只能保住性命,不能保全她长命百岁健康活着。

  太医还说,胎儿是被猛力撞击掉落,后身体又疲乏劳顿,受创颇多,这辈子怕都不能再生育了。

  太医甚至说,手脚关节沾染了寒气,落了风湿,恐不到四十,就很难在阴雨天气站起来行走了。

  是他毁了她,毁了她的声音,毁了她的手脚,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毁了她健康活下去的资本。

  他是个罪人,天大的罪人。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江少原还是气恼心疼参半,知道现在再多的泽被数落或者安慰都是没有用的,该数落的,只怕凰子夜自己在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千万遍了,该安慰的估计凰子夜一句都听不清去,他只能轻拍他的肩膀:“去吧!”

  从未央宫到甘泉宫,短短几步路,凰子夜却走的尤为吃力,他害怕她醒来后的样子,可又不忍心她一辈子沉睡。

  该沉睡的是他,不是她。

  将药交到太医手里的时候,太医检查无虞,然后让宫女喂食常笑笑服下,回身禀告凰子夜:“启禀皇上,最多到明天早上,娘娘应该会醒来。”

  这措辞也是给自己留了余地,没有说常笑笑一定会醒来,而是说应该。

  凰子夜挥挥手:“下去吧!”

  太医告退,把空间留给了凰子夜和常笑笑。

  想去握她的手,可是触碰到的瞬间,他却又触电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喃喃自语:“我不配碰你,我不配!”

  眉心沉痛的纠结,看的任何人都想伸手去抚平,他跪在常笑笑的床边,想到三天前她在自己怀里嘴角溢血,安静的睡去的样子,就感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点的被抽空,那种痛的渗入心肝脾肺的感觉,让他想挥掌打死自己。

  曾经的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牵手,可是相对真诚的微笑,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葬送在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猜疑中。

  现在的他们之间,恐怕连这样静静的相对都是奢侈了吧,那就让他趁着她睡着,先看个够,把她的一切,记入脑海里,但是其实,还需要刻意去记忆吗?

  她的柳眉水眸,琼鼻红唇,哪一个不是被他深深的烙刻在了心间,就算误会她背叛自己的时候,那恨之入骨的情愫,不也正是因为爱她深入骨髓了吗?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谈爱她了。

  只要这样静静的守候,静静的看着他,也是一种最弥足珍贵的奢侈。

  在她床边跪了整整一夜,天际吐露鱼肚白的时候,月季轻手轻脚的进来,给他批了件披风把他给吵醒了,以为常笑笑醒来了,第一个动作居然就是偏过头抬步要离开。

  他知道的,她必定是不愿意见到他的。

  可是跪了一晚上,双脚已经麻木到无法站立,他才急走了一步,就重重的踉跄屈膝往前倒去,月季赶紧上前搀扶住他,残疾的身体差点因为凰子夜的重量而摔倒。

  幸好后面就是桌子,所以不至于狼狈倒地。

  月季一手撑住了桌子,另一手用力的搀扶着凰子夜的胳膊,凰子夜意识到自己让月季很吃力,忙伸出修长的手臂,自己撑住桌子,然后靠着臂弯的力量,坐到桌边。

  他挑背对着常笑笑的方向坐下,月季似乎知道他的用意,轻声道:“皇上,娘娘还没醒呢!”

  凰子夜后背直了一下,然后,对着月季颔首:“我双腿缓过来就走,她醒了,去叫太医,把身体调养好了,告诉她,我对不起她,一直来,都是!然后……然后……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会再去打扰她了!”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割喉疼痛。

  月季轻轻点头,她虽然是个奴婢,但是和常笑笑贴心贴肺,她能不知道常笑笑和凰子夜间发生了什么吗?

  “奴婢知道了,奴婢给您捶捶腿吧!”

  凰子夜一夜跪在常笑笑窗前,而月季则是一夜都在门口候命,等着里头随时的吩咐,她亲眼看到凰子夜一夜未起身,恐怕若不是他的身板子硬朗,也早就跪坏了吧!

  月季替主子恨他,可是却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他,居然也有几分原谅起来。

  可能是她毕竟不是常笑笑,没有办法切身体会那一遭遭,一次次,切肤刮骨的疼痛吧。

  “皇上,好些了吗?”月季轻轻的揉捏着凰子夜的小腿,捶打着他的膝盖。

  凰子夜报之感激的一笑:“起吧,别揉了,你的腰不好,别蹲着,让她见着,会心疼的!”

  月季的腰,自那一次后,阴雨天自是不用说,疼的冒冷汗,甚至路都走不了要坐轮椅,就连平素里,久蹲也会疼痛,凰子夜知道常笑笑有多疼月季,他疼着她所疼。

  第二七二章

  “是,皇上!”月季也没有推却凰子夜的好意,起身扶了下凰子夜,“您再试试看,看腿脚利索没。”

  凰子夜慢慢起来,脚还是麻的,但是已经缓过来了,看着床上安静的睡颜,他对月季轻声道:“我走了,照顾好她。”

  “是,皇上!”月季恭顺低头,送凰子夜出门,凰子夜一走,她就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一眼执念,一念执着,如果当初你给笑笑姐多一点信任,你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回头,疼惜的看着床上还在安睡的人儿,她摇头又叹息了一口,捡起地上本要给凰子夜披上,却吵醒他让他仓皇落逃滑落的披风,挂在臂弯,出了房间。

  几乎是她一出去,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她醒了,或者说,早就醒了,只是感觉到身边有另一个浑厚带着点沉重的呼吸,她知道他在,所以选择了不见。

  有些感情,支离破碎,爱恨纠结,纵然拼拼凑凑起来,也终究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有些伤害,刻骨铭心,根深蒂固,纵然可以选择忘却,却终究是不能原谅,无法弥补。

  有些人儿,相见是缘,相爱却难,纵然想要飞蛾扑火,你终究不是那团火,我也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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