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欢:总裁的替身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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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只活灵活现的蜈蚣,将文茜的容颜毁尽。
卓文茜奋力别过头,一脸的倔强。
“瞧瞧这身限量版,别说沈安琪妒忌了,连我也羡慕得很呢!”
性感的红唇发出‘咂咂。。。’的声音,卓文茜的反应好像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沈安琪?
文茜惊恐的回过头,一直游离在她脑子里的车祸,沈安琪被他们的人绑走,还有那辆失控的悍马和商务车,三者凑在一起,显然就不再是巧合了!
“呵呵,猜到什么了吗?”妩媚的丹凤眼轻挑,纤细的指尖托住卓文茜的脸庞,好像在认真的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越是这样,卓文茜心更加绷得紧紧的。
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拽成了拳头,露出泛白的骨节。
“看来这条疤,对你的影响不大,哼!”无情抽开手,卓文茜白皙脸颊上即片刻显露两片淤痕。
密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冷了下来,血琉珠一脸阴霾,周围的空气变的紧促,压的有点让人喘不过气。
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张妖孽般迷惑众生的脸,永远都带着戏谑的笑。
“鬼帝都走了一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卓文茜忽然同情起血琉珠来,殊不知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血琉珠的心底。
血琉珠精致的面孔忽然变得扭曲起来,她瞪着充血的眼珠,向卓文茜靠近。
“你还敢提鬼帝?要不是因为你,他会走吗?”
啪!
利落一巴掌落下,文茜原已布满淤痕的脸颊顿时一片红肿。
“所以你就联合沈安琪,制造那次车祸,害死了我的孩子?”如水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眼神瞬间变的冰冷起来,让血琉珠感觉到不自在。
“你们恨我入骨,冲着我来便是,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你们要那么残忍?他已经五个月了啊!”内心的剧痛狠狠吞噬着她,日渐滚烫的体温火辣辣灼烧着她。
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不被爱的可怜女人!可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的亲妹妹,还有这个一直视她为假想敌的血皇后,亲手埋葬了她的孩子。
她一定要为孩子还一个公道!
“卓文茜!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车祸跟我魔狱门一点没关系都没有!”血琉珠尖叫着对她吼道,殊不知这样使得面容更加狰狞。
“有无关系,等他回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卓文茜忽然觉得委屈起来,倔强的抑制泪水。
怀孕五个月流产,他却抱着别的女人到医院,他真的会在意她们的孩子,为他讨回公道吗?
她不能哭!至少,她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哭!
而卓文茜的话无疑是激怒了她,所有的怒气直冲脑子。
“我不喜欢冤枉人,更不喜欢人冤枉我!特别是你!”叫嚣之时,清脆的两巴掌落下。
啪!啪!
打得卓文茜头晕眼花,四肢瘫软,无一丝挣扎气力。
但她不能倒。
她一定要为他们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不能让宝宝就这样枉死。
不能。
嘴角微微上扬,宝宝你等着,妈妈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啪!啪!
血琉珠讨厌她的倔强,讨厌她的眼泪,讨厌她的一切。
再次喷出汩汩殷红,卓文茜隐忍着崩溃的情绪,她冰冷盯着血琉珠。
空置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回去,她要活着回去。
淡漠的看着血琉珠在她脸上挥舞的手掌,眼神无比的坚定,让血琉珠更是气愤。
她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温室的花朵,这些困难再也难不倒她,她再也不会让人耍的团团转了。
血琉珠越看眼前这个女人的淡定,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顿时气愤起来。
忽然,眼神一闪,看着眼前这张娇俏的脸庞,红唇轻笑,恢复以往的妩媚优雅,眼里充满了玩味。
“兄弟们!今晚要好好伺候伺候这位宁夫人!”
呼声一落,四面八方忽地涌出数位黑衣人,唏嘘声,嗤笑声,饥渴声,源源不断。
她倒要看看,卓文茜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你敢!”
面对这比死更让卓文茜屈辱的局面,说她不害怕绝对是假!而悠然飘来的情。色之音宛若蟒蛇一般,啃噬着她浑身每一寸肌肤,叫她恨不得一口了结了自己。
可她不能死!她要报仇!她的孩子绝对不能白死!
泛白的芳唇早被她咬出了血痕,安然闭眼的一刻,她身体的最后一丝余温悄然退去。
砰!砰!砰!
震耳的枪声如一道犀利的闪电撕破天际的黑幕。
卓文茜慌乱睁眼一刻,血浆崩裂遍地,向她袭来的黑衣人齐齐倒下,酷若僵尸的惨白脸孔,慎得她恶心反胃。
精准一枪朝着血琉珠的方向射去,血琉珠眼疾手快,脚踝一蹬,漂亮的后空翻落地成功逃离,欲要拔枪反击,后方突袭的一枪击中她的肩膀,手枪哗然落地,她也被后方来者狠狠一脚击倒在地。
“血琉珠,你的速度可比血琉璃慢多了!”阴沉之声轻轻飘荡。
上官毅!
卓文茜难以置信盯着血琉珠身后那个白衣男子。
宁之航从不离身的血影子头目怎么会在这?
上官毅一枪对准了血琉珠的后脑,眼角微眯,一弯弧度扬起,是他杀人前一秒的征兆。
“住手!”
随后涌进的血影子迅速为卓文茜松了绑,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血琉珠。
一把揪起她的头发,直至将她整张脸送到卓文茜眼皮下。
“我放你走,如果那件事跟与你无关,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但如果真是你们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无力松开了手,卓文茜踉跄一跌,顺势倒在了上官毅手臂上。
死死抓住上官毅的衣领,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让他回来,马上回来!”
9 现在,不能离婚!()
天,总算是亮了。
睁开眼,便对上一双灼灼的眸子,正是她爱入骨髓,却也让她伤痕累累的丈夫宁之航。
“你回来了!”
强行支起无力的身板,卓文茜潜意识抽离开被他握得有点发麻的手,幽幽看着他。
凌乱的发丝,还未清理干净的胡须,一贯深沉的黑眸里泛着几丝血光,剑眉间凭空多出了几道线痕。
最近他常生气吗?还是她,确实忽略他太久了,久得她竟有些不习惯他满色疲态的样子了。
“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你说他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点?”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丝丝皱痕,卓文茜的话没有余温,没有感情,甚至连最后一丝痛都掩埋在空气里,被徐徐清风吹走得无声无息。
眼下,她那位疲惫至深的丈夫忽地揪住她冰冷的手腕,轻而易举抛入半空,挂着血丝的黑眸里透着明显压抑着的火气,狠狠瞪着不知道从鬼门关走过了几回的妻子,他现在真想一把掐断她的喉咙。
“你设计出轨,我忍你!你要离婚,我由着你!你到公司把我给安琪准备的衣服毁了,我也当不知道!可你居然去招惹魔狱门的人?要不是我让上官毅看着你,你还有命活着出来吗?”
宁之航不加掩饰的怒吼声宛若一汪血泉倾盆而下,将卓文茜淋了个干净彻底,毫不留情的吞噬着卓文茜最后的祈盼。
明明是关心的话,在卓文茜心中俨然成为了一个最无懈可击的借口。
原来,在他心里,她竟是如此不堪的人。毁了沈安琪的衣服?去招惹魔狱门的人?
突然,她好想撕心裂肺大笑一场!枉她隐忍着屈辱活着出来,枉她以为他会念在儿子无辜惨死的份上彻底追查这件事。
结果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为在她千疮百孔的心脏上狠狠插上一刀!
泪,如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都收不回来。
宝宝,希望你永远不知道,爸爸,原来不在乎你。
好久好久都没见过宁之航这样暴怒的情绪了,急促涌动的喉结,狠狠摇曳着布满青筋的拳头,恍惚间,卓文茜意识到他绝对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冲到床前,拔了她的皮。
“他已经走了一年了!你以为魔狱门的人还会对你的手下留情吗?”
他?
卓文茜终于听出了宁之航这般怒火的源头了!竟是因为他?
真是讽刺!卓文茜扑哧一声笑,笑得格外动听!
吃力的下了床,卓文茜不慌不忙裹紧睡衣,秀丽的妍眸中含着轻蔑的玩味,缓缓走到宁之航身边,带着她不知何时已练习得出神入化的标志性微笑,细细打量着她的丈夫。
“原来你在意的,还是他!”
宁之航重重捏住她还留有淤痕的下颚,如魔鬼般的怒吼再次袭来:“你后悔了是不是?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阴狠的手劲远比血琉珠来得猛烈,瞬间铁青的脸颊,嘴角忽地浮出的一抹殷红,将她惨白的唇瓣暂时涂染得血红艳丽。
她真不该忘记,她和宁之航之间永远都横着一个无法抹去的人!
就算她只是他的替身妻,他也绝对不允许他碰过的,甚至是不要的东西,被其他人玷污!哪怕那个人是他曾以生命起誓的兄弟!
“后悔的应该是你吧!我嫁给你,抢了本该属于沈安琪的位置!现在她回来了,我退位让贤,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狠狠扯开宁之航的手,踉跄跌落在身后的长桌尖角上,卓文茜一直冷笑着。
一缕血迹漫延开来!这点伤她忍得了,一点都不疼!
“所以你铁了心要离婚,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找他了?”喷火的黑眸里闪过一道戾气,将卓文茜摧残得干干净净。
“宁之航!枉你精明一世,怎么现在糊涂起来了?我要真想找他会等到现在?明知道是魔狱门的人杀了我的孩子,我不去找他帮忙,会在这儿等你回来,求你为我的孩子报仇?”
“我说了是意外!你为什么非要咬着这件事不放?死的是我儿子,我心里会好过吗?”
无意中瞄了眼卓文茜嘴角的血迹,宁之航那颗暴怒的心忽地柔软起来,他凶她,恼她,气她,吼她,可他还是心疼她!
只是,他讨厌她的倔强!从什么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他手里那朵娇花了,她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的羽翼了,这样的卓文茜让他很没有存在感。
“宁之航!沈安琪回来了,你就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吗?你不查,没关系!我一定会查到底,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枉死!”狠狠一掌劈在长桌上,卓文茜早已干涸的脸颊扯出一抹高傲的笑。
“有时间去公司签字吧,我不会让你伤害安琪的!”
扶手而去的一刻,宁之航留给了卓文茜一个此生永远都忘不了的背影,那么的远那么的绝情!
啪!
响亮的一巴掌传入了卓文茜的耳,而她早已分不清是谁来了,又是谁打了谁。
胸腔里一股热流急速窜上头顶,她痛得快要窒息了。
“宁之航!你会后悔的!”
芸姐姐!她怎么会来?
倏地,单薄如纸的身子抵不过胸腔里翻滚的热流,卓文茜直觉头晕目眩,四肢僵硬,一汪鲜红飞溅四周,卓文茜虚弱得倒在了房间里。
房内倒地的声响打乱了诗芸训斥宁之航的熊熊怒火,冲入房门的一刻,诗芸气愤得恨不得杀了宁之航!
“文茜!”范诗芸一把扶起卓文茜,含着泪擦拭着那汩汩不息的热流!
“芸姐姐”卓文茜无力拽着诗芸的手,好不容易拼凑出一弯走样的微笑。
“跟他离,这种混蛋不要也罢!”诗芸紧紧抱着浑身是血的卓文茜,说不出的难过。
狠狠瞪着房门外抹修长的影子,她绝没想到她认识了二十年的宁之航竟会这样一个人渣。
“不,不能离了我还要找出害我孩子的凶手现在不能离!”
“文茜不怕,还有我,我会帮你,不顾一切的帮你!”
“谢谢姐”
卓文茜吃力的用滚烫的手去擦拭诗芸的泪,缓缓摇着头,模糊的眸子努力传递着一个坚定的讯息:现在,不能离婚!
10 禽兽的弟弟还是禽兽!()
盛美斯协媛俪会于今晚举办的慈善邀请卡赫赫醒目搁在梳妆台上,玫瑰红的花儿镶着金丝细纹五彩缤纷。
坐在台边的卓文茜,看着上面那几个烫金的字,犹豫起来。
自那日宁之航夺门而去,偌大的城堡豪宅就剩卓文茜一人。
但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仍是婆婆授权的媛俪会执行长,这样大型的慈善宴会叫她如何推辞?
媛俪会是一些豪门太太们的都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