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阴阳-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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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啊!�
屠无害看了她一眼道:“无害受人之托,特来解小姐心病。”
白牡丹见屠无害面色古怪,便拜倒道:“还请道长详解。”屠无害接着道:“你知道那个书生为什么不泄精的原因吗?”白牡丹面色绯红道:“我不知道,我使尽混身解数,一夜数次,最后骨酸神疲,但他却始终不泄。”
一边的妙悟听两人说的有趣,说的虽是床第之事,又好似在研究论理一般,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屠无害看妙悟在一旁站立,便开口道:“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说。”妙悟听了屠无害的话,知道他在防备自己,开口道:“谁希罕。”说罢又剜了屠无害一眼,轻身开门离去。
屠无害轻轻在白牡丹的耳边道:“他是个仙人,你在与他交合的时候,到他情感最浓的时候,用两只手指分别刺他的胁下,要又快又狠,他必然泄精。”白牡丹听完后,含羞道谢。
屠无害站起身来,转身开门,门外正好站着妙悟与妙善两位道姑。屠无害深施一礼后,开口道:“如果两位姐姐见到她的话,替无害问个好。”这边却是妙善发威道:“我们姐妹可不管你那破事,要问好,你自己去。”
屠无害惊喜道:“我去哪里找她?”妙善道:“你只是“她”的叫着,却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当真是个薄幸郎。”
屠无害脸色微红道:“还请姐姐明示。”妙善还待说话,一边的妙悟开口道:“胡姓与封姓联姻之事,不久便会传遍整个妖族之中,人族中的不少大修士也会到贺,原本也瞒不过你。明年的三月初三,涂山之中,希望能够见到你的身影。”
屠无害开口道:“这两姓联姻,于胡家和封家都大有好处,怎么两位姐姐好似希望我去闹事一般?”
妙悟冷冷开口道:“去不去,全在你。看你刚才那种情形下,还能紧守本心,也不枉小妹对你情深。”说到这里,又伸出手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眼中好冒出了怒火。
屠无害看她的样子,知道不能久留,连忙告辞离开妙真坊。又趁着月色,连夜出了岳州,回到了岳阳楼下,只因他与那张道士约好,次日还得在这里会面。
到了这时,他才想起,刚才问了半天,那只小白狐叫什么名字到完全没有问出来,只是问出来了婚礼的时间与地点。
“罢了,罢了,到时去一下,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屠无害便是丢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得你周全。”想到这里,屠无害的心境平和起来。
他五月初五与宋遥见到蝉娟与屈原,后又赶了千里的路见了宋玉,此时却是五月十七,却是月色正圆的时候,那冰轮高高的挂在天际,映在了湖水之中,湖水一荡,月影便如鱼鳞一般散出数道银光。
一层雾气在湖面出现,湖面变得更加的朦胧。随着水响,波纹翻起,湖面上出现了一只巨大乌龟,那乌龟冲屠无害点了点头,接着把身子转了过去,趴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屠无害爬到他的背上。屠无害心中称奇,走到乌龟身边,轻轻的用手按了一下乌龟的后背,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下乌龟,那乌龟又是点了点头。
屠无害这才确信,那乌龟的意思是让自己到他的后背上来。乌龟的后背甚为宽大,屠无害坐稳之后,那乌龟四脚划动,便如一只小船一般向湖中游去。
“会是谁找自己呢?”屠无害坐在龟背上想到:“难道会是屈大夫吗?他是洞庭湖的水神,趋动这只乌龟应当是很正常的事情。”
乌龟在水中的速度很快,不多时,那乌龟便停下,示意屠无害下船。屠无害下船后,却见是一处小山,山峰秀丽,其中种满了湘妃竹,上面班班点点的泪痕,到让屠无害有些稀嘘。再向前走,却是一处小庙,看庙内供着一个女子。见那女子娇艳无比,身穿着水草般的衣裙,眼珠流转有神,体态娴雅。屠无害突觉一股困意袭来,虽然强自忍着,但心神恍惚,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庙中所供奉的女子突然从神位上走了下来,看着屠无害道:“道长,可是宋玉托你来见我。”
屠无害连忙回答道:“我见过宋玉前辈,他让我来云梦大泽一行。”
那女子忧愁道:“宋郎为什么自己不来见我,却让你来见我。”
屠无害看那女子不开心的神色,便把宋玉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这才释怀道:“我以为他忘了我,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派人来与我送信。”
屠无害闭目不语,那女子又道:“即然他让你来找我,那边这件东西,便送给你吧。”说罢,却把一个东西扔到了屠无害的手中,随后飘然远去。
屠无害一惊,却清醒过来,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身影,手中却多一管竹笛,看那竹笛也是用湘妃竹所做,其上斑点有如红血一般,而且通体翠绿,握在手中,一股温润之意,直扑心间。屠无害虽然不懂音律,也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宝贝,便插在腰间,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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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营州城内惹事非
更新时间:2010…7…10 22:22:31 字数:3130
出去见那白色巨龟还在湖边等着自己,上龟背离开后,回到岳阳楼畔,天已大亮,浓雾尽散。屠无害上岸后,正好看到湖边出现了第一个行人。屠无害找了一个地方吃了些东西之后,便到凉亭处等那张老道。只过了片刻,那张老道便来到了凉亭。
屠无害连忙上前参拜,那张老道刚要说话,却见从远处走来一个风liu的书生,张老道哈哈大笑道:“事已成矣。”
屠无害正摸不清头脑之时,那书生进得凉亭,看着张老道开口说道:“你这老儿,竟如此饶舌。”
张老道也不动气,开口道:“你这色道,酒色财气,四样皆沾,今日到让你小吃点亏。”两人相视后,哈哈大笑。
张老道接着对屠无害道:“小子,贫道张果,这位却是吕岩,昨日让你传话,便是对付这个不守清规的臭道士。”吕岩身子一转,却化成一个三缕长须,面白眉长的道士,对着屠无害道:“小道士,这老儿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害我。”
屠无害见吕岩生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低头道:“还请道长恕小子不知之罪。”
吕岩又道:“枉我前几日还帮你一忙,你以为那黄龙又是谁。”
屠无害这才明白,原来长平之处的黄龙便是眼前的这个道士,却是不胜惶恐。
那道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种子交到了屠无害手中,接着道:“小子当罚,便罚你去那营州遏陉山的山顶把这粒树种种下?”
屠无害无话可说,以他的脚力,却那营州不过是十几日的功夫。眼下的这位吕岩和张果都是与自己的师傅是一辈的人,他们的要求,当然不可能不遵从。便开口道:“长者有令,无害自当尊从。如无其它事情,无害这就告辞。
一边的张果静静的看着吕岩吩附屠无害办事,却一句话没有说。等屠无害走后,对吕岩道:“此事办得是否太急了点?”吕岩开口道:“却是无法,他禀呈天地意志而生,二十年弹指挥间,我们无法分身,只能寄希望于他。”
营州城位为大唐边境,城墙很是雄伟,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此时大唐的战事全在西边,东边已无战事。如今大唐国力鼎盛,很多高丽人与契丹人都来大唐做生意,甚至在营州安家的人也有不少。
道袍虽然神异,身体并无异味,但屠无害贪赶路程,一身的风尘。终于到了营州城,还是先洗个澡舒服一下为妙。他便找了一家大客栈,梳洗了一下之后,准备出去逛一下,明天再去那遏陉山去给吕岩种树也不迟。
刚一上街,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到:“这位道长请留步。”
屠无害一回头,发现是乃是一个年轻人叫住自己。那人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让屠无害很不喜欢。那人看着屠无害开口道:“道长,我愿意出十两白银,买你的这只竹笛。”
“原来对方想买自己腰间的这只竹笛。”屠无害淡淡一笑,那年轻人拿他当怨大头呢,虽然他不识货,只看那竹笛上的血泪和温润的感觉,但知道这竹笛不是凡物,便直接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那人见屠无害只是摇头,便知道给价给低了,直接开口道:“这位道长,刚才离的太远,没有看清这竹笛。现在看清了,我愿意出百两白银,如何。”
屠无害站住身形时,却挡住了几个行人的去路。那几人听到有人要花百两白银买屠无害的竹笛,都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只竹笛,不知道是何宝物能卖上这个好价钱。更有认识那年轻人的人在一旁轻轻说道:“怎么是薛肃公子要买这个笛子吗?看起来这必然是个好东西。”
“薛肃公子,可是太守家的二公子。”
“当然就是了,薛肃公子四处搜集珍惜的乐器,不惜花费重金呀。”
“这个道士可真发了,那可是太守家的二公子呀。如果是我的话,也不要钱,只需要当个小官便成了。”
屠无害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眼前的薛肃,开口道:“对不起,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说罢,推开人群要走。
身后却传来一个高傲的声音道:“这位道长,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现在卖我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人财两失,便不要怪我。”
屠无害连看他都没有看他,推开人群便走。身后的薛肃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神色,一摆手,便有两个家丁跟着屠无害,而后才转身离开。
屠无害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却也不理,边走边逛。不多时,听到背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向后回头看,却见几个公差模样的人,把自己包围在当中。
“哎。”屠无害长出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每次恶少要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总会用这招呢,难道就没有别的花样了吗?”那几个公差听屠无害的神色,也知道对方并不惧怕自己。为首的公差抱拳道:“这位道长,有人告状说你偷了他家祖传的一只竹笛。所以还请道长和我们走一趟,不要让我们几个为难。”
屠无害不愿意理他们,也不愿意耽误时间。便从怀中把卢国公令掏了出来给那公差看了一眼道:“我是卢国公府的,现在你们还认为我的竹笛是偷的吗?”
为首的公差接过腰牌看了一眼,又恭敬的还给屠无害道:“这位道长,即然你是卢国公府的人,想来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接着便转身离开,此时却有一个不开眼的公差道:“老大,这就走了。薛公子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那公差回头“啪”的一声扇了他一个嘴巴道:“闭嘴,你这个笨蛋。”接着又冲着屠无害笑了一下,带着那被打的迷迷糊糊的公差离开。到了远处才开始骂道:“你个猪头,人家是卢国公府的人,杀我们跟杀小鸡一样,这件事情只能去告诉薛公子。”
薛肃正在一间酒楼的二层喝茶,和他一起饮茶的还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四个人边喝边谈,此时薛肃看那公差头子,探头探脑的走到了酒楼的二楼,一挥手把他叫过来,开口问道:“怎么样,那竹笛可买过来了吗?”边上的两男一女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女子笑道:“二哥,你又给乐仙子买东西了。”身边的两个公子也开口道:“薛公子对乐仙子一往情深,早晚会抱得美人归。”
薛肃听完了轻轻一笑道:“等喝喜酒时,必会请两位仁兄到场。”四人又是一阵大笑,只剩下那公差头子,在那边哭丧着脸却双手空空。
薛肃笑了两声,看那公差还没有把笛子拿出来,便开口问道:“那笛子呢,难道没有找到人吗?”那公差连忙说道:“那人拿出来一个牌子说是卢国公府的,我们几个不敢得罪,所以先回来禀报公子。”
“卢国公府。”薛肃念了几声道:“没听说过卢国公府有什么道士呀!”
一旁的那女子却开口道:“卢国公府又能怎么样,我们还是永安俊公呢。再说了,姐姐嫁到了胡国公府,难道我们两个国公还比不上一个国公吗?而且小妹不久便会嫁入皇室,卢国公程知节早已身死。而且清河公主已然病重。便是现在的卢国公在长安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说着说着,那女子站起身来道:“二哥,你稍等一下,待小妹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那里拿着卢国公府的牌子吓唬人。”说罢,下楼而去。这边的薛肃正要说话,那边的两个公子劝道:“薛兄,你的妹妹马上就要嫁入皇室,那卢国公府再强硬,也不敢得罪。你只待在这里等着好消息便是。”
屠无害在走到客栈前的长街之上时,突然听到急促的马蹄响声,那声音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