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是妖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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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红妆这才走过去,站在和云嬷嬷相同的视角,看着面前的这幅画。
画中的女子,穿着雍容华服,她的双眸散放出一股逼人的气势,唇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被描画得格外传神。而她的头上,却戴着一顶奇怪的冠。
古时一向只有男人戴冠,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打扮?
“看出什么?”云嬷嬷低声问。
“她的穿着很奇怪。”
“还有呢?”
“还有?没有啊,就只是觉得她戴着冠很奇怪而已,还有什么?”陌红妆不解。
“你的脸,和她一模一样!”云嬷嬷说出来的这句话,很震憾。
正文 连夜送进宫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她陌红妆可是现代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古代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但是细看之下,画中人的五官,的确和陌红妆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可是,那只是一副画像而已啊,又不是相片,怎么能看出一模一样?她才不信,这云嬷嬷神秘兮兮的拿幅画像给她看,不知道有什么阴谋,她才不会上当呢。
应是看出她的犹疑,云嬷嬷叹了口气,说:“可怜我家主子,年纪轻轻就离世,那时主子刚满20岁……”
这么说,云嬷嬷认定陌红妆和画中女子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她认识画中的人。
可是,陌红妆还是不敢相信她的话。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陌红妆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身上的那块玉佩,我家主子也有一块,但是,自从主子过世之后,那块玉佩就神秘的消失了……”云嬷嬷喃喃道。
“什么呀?你,你该不会以为我偷死人东西吧?”
“不得对主子无理!”云嬷嬷厉声叱责,半晌,她却又神情缓缓的看向陌红妆,说:“若是我没猜错,你和我家主子,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若不然,那晚你被丢在皇上寝宫外,我也不会及时出手救下你。”
“我被丢到皇上寝宫外?”陌红妆一直以为是云嬷嬷把她从洛王府劫走的,所以一直对她没什么好感,没想到,她竟然是在皇宫寝宫外发现她的。那么,究竟是谁把她从王府劫走,还连夜送进宫的?
此时陌红妆才隐隐的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但是一时之间,她也没想出头绪。
“若是我要害你,那晚就不会将你救回来,还想了个名头将你留在宫里。现在,你该相信我不会害你了吧?”云嬷嬷将幅画收好,又问:“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在宫外,都遇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一件都不能漏,只有这样,我才知道隐藏在外的敌人到底是何人。”
陌红妆抿着唇点了点头,她相信了云嬷嬷。
事实上,她进宫这些天,云嬷嬷除了对她严厉点,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之外,还真的没有做过害她的事。
而且,陌红妆的直觉告诉她,云嬷嬷并不是坏人。
这个夜晚,陌红妆和云嬷嬷一直坐在暗格里,将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后所发生的事都一一向云嬷嬷陈述。尤其是来京城之后所发生的事,陌红妆说得很仔细,她觉得这些离奇的事情都是来京城之后才发生的。
正文 真会吊人胃口
然而,当云嬷嬷听到陌红妆提到一个叫翠姨的人时,她顿时大惊失色。
“你说,她叫翠姨?”云嬷嬷惊愕的问。
“是啊,我听沙豆这么叫她的,她看到我的时候,还问我是人是鬼呢。后来,轩辕洛有一天带了个人来我店里,那个人见到我,也跟翠姨说了同样的一番话。”陌红妆把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是个……什么人?”若是她没猜错,她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
陌红妆像云嬷嬷形容的那个人的长相,以及身高和气势,穿着之类的。越是往细上说,云嬷嬷的脸就像晴雨天一样,一会儿一个变。
“若我没猜错,那个人,应该是皇上。”云嬷嬷说。
“皇上?啊,怪不得,他走的时候还问我,想不想去皇宫给皇上当厨子,我说我当然不愿意。”
“他没有对你做别的?”云嬷嬷又问。
“没有啊,后来他就走了。”陌红妆使劲的摇了摇头。
她真是诧异啊,原来那个人是皇上。
但是云嬷嬷的一张脸更纠结了,她沉思着,若是皇上见了她,却什么都没对她做,这完全是不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还有那个叫翠姨的,想必就是她把眼前的丫头弄进宫来的。
“对了,云嬷嬷,画上的那个人,是以前的皇后吗?”陌红妆这才想起这一茬来。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皇上看到她时那副惊诧的样子了。
原来她和以前的皇后长得一模一样,看样子,翠姨也是认识前皇后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着与皇上一样的问话。
“皇后?”云嬷嬷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即却冷笑起来。
她的笑声,越来越冷,陌红妆听在耳,却觉得无比惊悚。那声音里的凄厉,像是有许多的无奈,又像是有许多的怨忿。
“云嬷嬷,你,你怎么了?”她笑得让陌红妆浑身发麻。
“你想知道画上的那个人是谁?”云嬷嬷止住笑。
陌红妆点头,她当然想知道,虽然说好奇害死猫,可是谁人没点好奇心啊。
“这件事,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倒!陌红妆觉得她的好奇心被狠狠的打击到了。
这丫的云嬷嬷真会吊人胃口。
“在皇宫里,你要谨言慎行,不要有任何行差踏错,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实身份,只有这样,你才能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云嬷嬷再次强调。
“好,我可以答应你。可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云嬷嬷给了她一个“说”的眼神。
“我脸上的这些东西,能不能……”
“不行!”云嬷嬷丢下的一句话。
正文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陌红妆已经准备了一块粉色的纱巾,如果她的这张脸不能在宫里示人,那就戴着纱巾好了,若是有别人问起,就说脸上有一块很丑的疤,这样也就没人怀疑了。
但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得把脸上那些红的黑的东西给洗掉。
虽然云嬷嬷说不能把这些东西洗掉,可是她自己看起来都觉得倒胃口,要她这样的爱美人士每天生活在别人的白眼下,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陌红妆把自己学的那点化学知识全拿出来了,她在穿越来之前,还是个高三的学生,但她也知道,大部分的颜料,都是酸性的。如果想要有效的除去酸性物质,用碱性物质就可以了。
冷静下来的陌红妆,很佩服自己转得灵光的小脑袋瓜。
打定了主意,她便趁一天夜里,只身前往司膳房。
夜里的司膳房很静,也很黑。
不过好在她白天就把那东西准备好偷偷的放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她摸索的走到树后,拿出那个小包,脸上露出窃喜的笑。
第二天早上,只见陌红妆戴着纱巾去工作,裳儿一见就问:“小红,你把脸上蒙块布干什么?”
“我太丑了啊,而且昨天晚上脸上不知道长了一块什么东西,看起来好恶心。为了不影响你们的食欲,我才找了块布把脸蒙起来的,我可都是为你们着想啊,唉……”陌红妆说得大义凛然。
“真的吗?哈哈,那我今天中午可以多吃两碗饭了!”裳儿拍着手。
汗!这丫头还真是,好吧,陌红妆无语了。
其他人见到陌红妆,也都问了同样的问题,她也就用同样的回答极其打发了。
但不好打发的,是云嬷嬷。
可是很奇怪,云嬷嬷见到她脸上蒙了块布,竟然一句话都没问。
倒是陌红妆捺不住性子了,云嬷嬷正给太后准备甜点,陌红妆跑过去,在她身边问:“云嬷嬷,你怎么不问我?”
云嬷嬷斜睨她一眼,没说话。
陌红妆讨了个没趣,走了。
直到这天半夜,陌红妆才知道为什么云嬷嬷白天对她的打扮一点也不好奇。
这天夜里,不知道她是不是茶喝多了,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辗转反侧之际,她房间的门倏忽被打开。陌红妆斜眼一瞧,发现那人怎么那么像云嬷嬷?
陌红妆也就不动声色的假寐,她想知道云嬷嬷半夜三更潜入她的房间到底想干嘛。
果不其然,云嬷嬷在她脸上一阵倒腾之后,便迅速的离开。
待她走后,陌红妆坐在镜前,借着月色,发现她的脸又恢复了那丑陋的原状。
陌红妆拿出那包粉末,将细细白白的小苏打粉放入盆中,用褥湿的毛巾在脸上敷了一刻钟左右,再清洗,她的脸即刻就变得美美的了。
嘿嘿,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陌红妆望着自己白嫩的脸颊,得意的笑了。
正文 通敌叛国,竟是至亲
南城。
高大的古城墙雄伟壮观,夜色中,轩辕洛立于南城之上,眺望着远方,眼眸之中,是无尽的思虑和忧伤。
在他率领五万精兵到达南城之后,已与光启国展开过一次大规模的战争。最终,以他和古裕将军率领的轩辕王朝获胜。一度兵荒马乱的南城,终于得以往昔的宁静与安详。
“庆功之时,镇启将军独自离席,莫非有难事?。”古裕将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轩辕洛回头,抿唇笑了笑,说:“古将军这双眼太厉害,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你。我,只不过是在想那在大婚之日被掳走的王妃……”
“吉人自有天相,郁郁寡欢,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古裕拍拍他的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刚刚收到光启国边将军的休战书,从即日起休战两个月。洛兄,你明日可起程回京,一来向皇上陈述与光启国交战的情况,另一方面,你先看看这个。”古裕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纸张。
轩辕洛借着烛火看了看,顿时大惊失色。
“这,从何而来?”轩辕洛急切的问。
“是本将军早前派入光启国的暗哨飞鸽传书过来的。你我相识多年,我知道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纵使你至亲的人做出滔天祸事,你也绝不会包庇纵容。所以,这次你回京,可以趁机查明此事真伪。此事事关重大,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解决的。”古裕语重心长的说。
轩辕洛轻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与光启国通敌叛国之人,竟是自己至亲之人。
夜,似乎更为深沉了。
绛紫色的天际里乌云笼罩,整个南城,好似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黑幕中。
轩辕洛的心,好像陷入一片无尽的深渊之中。
南木槿倚窗而坐,双眉间的浓愁郁结。
等了多日,今晚,便是她的侍寝之日子。刚刚小容欣喜若狂的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看着小容满面笑容,她的心,却微微的沉了沉。这一日,终于是要来了。
她垂下眼帘,轻撩开胸前的衣襟。
那朵泣血的牡丹,散发着血一般的腥红。
今晚,就在今晚,她要用她的身子,用这朵奇葩牡丹,去帮助门主完成他的雄图霸业。
可是,她的心,却隐隐的作痛。
夜大哥,这三个字,只能深埋在心中。
倏地,房中的灯火随风摇曳,一个轻盈的黑影,稳稳的从另一侧的窗口跃然而入。
“谁?”南木槿警惕的问。
“是我。”黑衣人拉开脸上蒙的黑布,一张熟悉的脸呈现,他脸颊上的那道疤痕,清晰可见。
正文 石头剪刀布
“夜大哥,你怎么来了?”南木槿迅速关上门窗。
他的胆子太大了,天才刚入黑而已,他竟胆在此时潜入皇宫。
夜鹰上前,一把抱着略显慌乱的南木槿。
“霜儿。”他揽她入怀,嘴里喃喃的喊着她的本名。
这个名字,好亲切,好温暖。很小的时候,她爹娘就是这样唤她的。爹娘过世之后,如此唤她的人,就只有夜大哥。
他的怀好温暖,好踏实。
南木槿偎在他怀里,心竟有片刻的迷失。
倏地,她开始贪恋起这个胸膛,开始贪恋着这一份温暖。
“夜大哥,你不该来,这里很危险。”皇宫里守卫森严,在她进宫之后,她算是见识到了。
“霜儿,今晚,你……”他欲言又止,看来,他是得到消息,今晚她要侍寝了,所以才冒着危险前来。
可是,南木槿不知道他来意欲为何。
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还是,他要带她离开?
两人话还未尽,却只听得门外一阵细碎的声响传来。南木槿一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