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钟响彻惑星-第2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防壬降厣系娜耍愫苣阉茄瘛9赜谝缘岩舨僮菪竦姆椒ǎ彩撬蔷昀墼陆⑵鸬亩烂偶记伞�
号称“倾城”的西兹亚、操纵风刃的晓、还有练气的吕岳——这些人本来就是北方民族,当然可以毫不费力地驾御玄鸟。他们是主要的指导者,而艾美等人则向他们学习玄鸟的驾御技术。
艾美等人一边瞒过北方民族的耳目,一边频繁地在榭卜拉兹山地活动,养育自己的玄鸟。
最后,有人未能成功地养育出听话的玄鸟,也有人的玄鸟因病而死,但艾美顺利地成了玄鸟驾御者。
这训练与其说严格,不如说相当愉快。特别是对深受西兹亚疼爱的艾美而言,西兹亚既是她的老师,也是她的姊姊。
‘人家想要早点在西兹亚大人身边工作嘛……’
梅比斯到底想在“这种”偏僻的东方国家做什么?真是搞不懂他心里的想法。
戴着面具的男子随着马车晃动,轻轻地抚摸起尖细的下巴:
“艾美,如果你有不满,说出来没关系哟!”
梅比斯的话听来温柔,却让艾美背脊一阵发凉。如果听他这么说就乖乖将不满全说出口,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她虽然没听过什么关于梅比斯的不好谣传,但也没听过什么好的传言。
也就是说——虽然他的确身为“上司”,但存在感却极为薄弱。
其实就连伙伴们都不太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西兹亚应该多少知道一点,但在艾美的认知中,就只有他的外表、名字和其稍微过分爱玩的个性而已。这也是因为他主要负责南方和吉拉哈等地区,甚少有机会跟在阿尔谢夫方面活跃的艾美等人一起行动。
目前还看不出他是不是那种该轻易敞开心胸的对象。
“我没有不满,只是个性本来就比较冷淡。因为几天前就开始四处奔波,也有点累了。”
“喔?原来如此。艾美,对不起啊!你才刚从塔多姆和阿尔谢夫的战场过来通知我,就要你帮忙我的工作——”
听了梅比斯慰劳的话,艾美报以不带感情的眼神:
“不,西兹亚大人也有交代,要我在完成通知后‘遵照梅比斯大人的指示’。”
连她自己都觉得回答得很僵硬。虽然若要假装亲切,她也可以演得很好,但这个名为梅比斯的男子,并不像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梅比斯小声地低语:
“是吗?西兹亚要你‘听我的指示’啊?”
艾美轻轻地点点头。
“那么,如果要你陪我过夜呢?”
梅比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试探艾美一般。
听见这戏谑似的问题,艾美自然而然地眯起了眼。
是认真或开玩笑——艾美一时之间无法判断,但如果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忠诚,那最好的回答只有一个:
“……如果您下达命令的话。”
那带着认真怒气的回答,让梅比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听到这声嘲笑,让艾美怒道:
“有什么好笑的吗?”
戴着面具的男子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实在很认真。如果我会下这么无聊的命令,西兹亚就不会把你交给我了。艾美,你相当有才干,不过我希望你在面对玩笑时,能轻松自若地以玩笑回应。”
艾美惊讶地歪着头,一时无法想像梅比斯希望自己如何回答。
梅比斯竖起了食指:
“换作是你崇拜的西兹亚,面对讨厌的邀约,她一定会笑着说出:‘如果您希望就此长眠,那我很乐意遵命’这样的回答。”
这番话让艾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若是西兹亚,确实很有可能这样回答。只是她也觉得,如果自己也这样回答,只会变得很可笑。
“我的确很崇拜西兹亚大人。但即使如此,这个答案也不适合我。”
“——是吗?那也好。”
梅比斯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那突然转变的声调,让艾美瞬间感到战栗。
梅比斯的嘴角冷冷地绷紧,刚才的满面笑容仿佛是骗人的。
“艾美,你相当优秀。不过,你和西兹亚很明显是不同的类型。你就用自己的方法努力完成任务吧?西兹亚一定也是如此希望的。如果只是普通间谍,那当个组织中的小螺丝就行了。但我要求你们有更突破的表现,我很看好你喔!”
艾美从他这番话里感到莫名的不安。
梅比斯本人并没有宣誓效忠拉多罗亚——晓之前曾提过此事。西兹亚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笑笑地带过,但那恐怕是事实吧!或许总有一天,自己这群正为“拉多罗亚”而行动的人会被要求为了“他”而行动。
“不想沦为组织里的小螺丝,就要有自己的想法。”这番话听来就像要求她将来“不是为了拉多罗亚,而是依自己的意志加入他那边”。
艾美无言地点了点头。
她所尊敬的西兹亚对这名男子心服口服,这是事实。
艾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为了拉多罗亚而行动,但也无意尊敬这名男子。陪在西兹亚身旁,为了她行动——这就是艾美行动的理由。
梅比斯喝着水筒里的水,然后轻声说:
“基于以上原因,我对你有所期待……为了让你回应这份期待,我也希望能尽可能跟你保持圆滑的关系。但你从几天前看来就不是很愉快,希望你至少能将理由告诉我,还是有无法说出口的理由?”
其实只是因为“无法待在西兹亚身边”,但她不想说出那种孩子气的答案。
“——我并没有不愉快,只是不懂——”
梅比斯戴着面具,艾美因无法窥见他的眼神而感到不耐。但如果他可以用眼神说谎,就算看得到他的眼神也没有意义。即使如此,还是看得见比较容易谈话。
梅比斯一边抚摸下颚,—边微微歪着头:
“——不懂什么?”
艾美有点迷惘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们为什么要来阿尔谢夫——我不清楚此行的目的。相信您一定有什么深奥的想法,我也无意对此事唱反调,但不知道要在这里做什么,令我感到很困惑。”
艾美以暧昧的口气如此说道。梅此斯“嗯”了一声,点点头,压低了声音: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还没有人对你详细说明啊——原以为西兹亚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我的疏忽。今天刚好有时间,我就来回答你的问题吧!”
梅比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便在艾美身边坐下。艾美则逃向另一边的角落,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
“我们来这里的理由是——我对阿尔谢夫的王族有点兴趣啊!我想亲眼确认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个’顽固的卡西那多变节的,究竟是何许人呢——难得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不看清楚这点就回国,不是很让人生气吗?所以等达成这个目的后,我们就会回拉多罗亚。这样一来,你马上就可以见到西兹亚了。”
这回答宛如看穿了艾美的内心。
艾美对此感到战栗不已,同时勉强挤出声音来: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请。除了国家机密以外我都会回答。”
“是关于在桑菲岱尔的事——您为什么不暗杀卡西那多司教呢?那时如果当场偷袭,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杀了他。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刻意放过他。”
“重要人物并不是杀了就好。”
梅比斯苦笑。话虽如此,面具下的嘴角确实在笑,但隐藏起来的眼睛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您甚至刻意露脸……若说是好玩,也未免太过分了吧!那有可能让对手对您的存在留下印象、加以警戒,并对我们之后的工作形成妨碍。”
艾美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梅比斯虽然看不起卡西那多手下的那群“无名氏”,但他们绝非无能。虽然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出色,但集结而成的高速联络网或处理幕后工作的能力,都相当优秀。
再说,他们的人数也相当众多。
“我就算了——但梅比斯大人,您的模样曝光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艾美,并非如此喔!”
梅比斯以老师训诫学生的口气低语道:
“尽管是那种形式,我也确实达成目的了;让他们留下印象也有优点。我们毫不费力地穿越王城警备到达宫内,露脸后又平安逃脱。这就等于在他们面前证明了我们的能力——‘即使这里是威塔神殿,我们也能轻松潜入。’再加上我的威胁,卡西那多司教就会误以为‘我们的目标是神姬’了。”
艾美吃了一惊,瞪大了眼。
她也不是笨蛋,只要有一点提示,就能看出上司的真正意图。
“这样一来,卡西那多司教归国后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神姬身旁,而我们也可以藉由那束只有内部人员知道的花——让他怀疑拉多罗亚的魔掌可能已经伸到神姬身边,埋下令人疑神疑鬼的种子。你看,要杀他随时都可以下手,但是藉着不杀他,却可以播下新的混乱种子。”
梅比斯淡淡地说着,这时,马车转进了小巷子。
这里可说是贫民街。
几乎不曾维修的老旧集合住宅排列在狭窄的街道两旁,每间房子的窗户都从白天就紧闭着。附近几乎感觉不到人烟,充斥着一种荒凉而尘雾弥漫的气息。
就算在土地丰饶的阿尔谢夫,也有贫穷的人民。这些人并非因为国家不富裕才落到饿肚子的窘况,相反的,就是因为有“不工作也可以活下去”的状况,才产生这种怠惰的人。
他们的生活方式是——在想工作时做些领日薪的工作,再把赚来的钱拿去玩乐。这种生活方式看起来比其他国家的贫民轻松愉快——但想当然尔,这里就成了治安死角。
只要到这个国家的近郊,就有许多适合耕作的土地。何况政府也有鼓励人民自立的政策,正常人本来就不会住在这样的地区。
这里几乎没有人跟家人同居,大多数都是独居的男子,其中也有许多人怀抱着隐情。
住在这里的人数并不多,而且地区很狭窄。但也正因为如此,与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流露出一种更为异样的气氛。
而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有种不成文的惯例——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也不关心邻居。
这里正是适合其他国家间谍潜伏的绝佳场所。
艾美等人的伙伴也在此建立了一处小据点,作为其中一个联络途径。
随着据点逐渐接近,梅比斯语气一变,像是打算结束话题。
“艾美,桑菲岱尔的事,以及接下来将在阿尔谢夫发生的事——就算看起来只是我爱玩,但总有一天每件事都会展现其意义。要想在没有火的地方起烟、添足燃料进而促成大火,最好先准备许多小火种。而要先在何处点火,就要看对手如何接招了——就算是阿尔谢夫,我以前埋下的火种还在冒烟呢!那是招致不和、怀疑他人、将人心引往幽暗领域的种子。只要扰乱人心,就会长出引起混乱的芽苗……”
梅比斯脸上浮现略微僵硬的讽刺笑容:
“要完全熄灭我们所准备的火种,可是执政者很大的麻烦啊!”
艾美也同意这个意见。阿尔谢夫的确因为西兹亚而大为混乱。只是,她并未听闻那些事跟梅比斯有所关连。
篷车停在古旧的集合住宅前。
“我先下去。”
比梅比斯先下车的艾美,习惯性地确认周围的状况。
与此同时——她突然在狭窄的小巷察觉到某人的视线。
(是吉拉哈或阿尔谢夫的间谍吗——?)
她先怀疑的是有人埋伏。
往视线的方向看去,就发现一个披着破布的男子——
娇小的艾美一下马车,他就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她。
在艾美做出防御动作前,已先察觉这男子的外貌似曾相识。
男子立刻以熟练的动作,伸出粗壮的手臂架住艾美的脖子:
“可爱的小姑娘,请你不要动喔!”
他“刻意”押着艾美,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放荡的声调如此说道。听到他令人厌恶的措词方式,艾美不禁露出轻视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披着破布的男子是何许人,只是他并不认识艾美。
她心想:这还真是奇妙的偶然——不过,这个地区也是藏身做坏事的绝佳场所。像他这样的男子流落到这种地方,在某种意义上也许是必然的结果。
这个一头褐发的男子,单手握着威风的骑士剑。他将磨利的剑刃抵着艾美,对篷车里的梅比斯叫道:
“来,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还要这个小鬼的命——就知道该‘怎么做’吧?”
艾美立刻就明白他行凶的动机是要钱,但他实在是个笨蛋。就连他用来威胁的话,听在艾美耳里也只觉得滑稽。
梅比斯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嗤笑了起来。
男子注意到那怪异的面具,惊讶地退了一步。
“——嗯。你是说‘这样’就好了吗?”
梅比斯以相当自然的举动伸出了一只手。
男子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边后退半步,一边想用手上的剑逼退梅比斯的手臂。
而他挥出去的剑——
梅比斯轻轻地以手臂将剑刃弹了回去。
那不是斩不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