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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异世龙蛇-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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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厉害。”后排的一位武士惊讶道:“那一定是哪位强大巫师熬出来专门对付地主祭司的巫药吧。”

    “什么巫药?”前排武卒道:“看起来、闻起来倒好像是茅厕里的粪水。”

    “粪水?”武士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强大的地主祭司,被一桶粪水就打败了?”

    王越一言,下方武卒议论纷纷,限于军纪,他们显然不敢高声喧哗,但哪怕是小声说话,汇集起来声音也颇为吵闹,但他却不以为意,只是任由其自行发酵,让前排武卒将所见徐徐传至后方。

    旁侧观礼台上,淮上众国君、大夫也是议论纷纷。

    看着此景又是惊讶,又有些不信,他们看的是极为清楚的,清楚知道蛇大泼在地主祭司身上的就是粪水,可是粪水这等寻常事物,怎能轻易叫地主祭司一身神力尽无法运用呢?这真是奇怪啊。

    但这却是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实。

    陶国国君笑道:“难怪蛇余公子先前说有一场好戏,原来竟是如此,寡人如何也想不到粪水对地主祭司有如此神效,今日真是大涨见识啊。”

    吕里大夫道:“此事天下人恐怕任何人都不知晓。”

    海西大夫道:“若我是地主,知道自己的神力,竟可为常见粪水所破,也不会外传,甚至会禁止外传,这样天下多数人都不知,就很正常了。”

    仇国国君却忽的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道:“我猜地主定是在其祭司如厕时知晓自身神力之破绽的。”

    “哈哈哈!”仇国国君之言,引的众人哄笑成一团,但有大夫却有疑问,道:“粪之一物,乃是自身体内拉出,若地主神力有此破绽,平日里地主祭司腹内有粪,如何运使神力呢?”

    另一位大夫摇了摇头,道:“或许唯有拉出之粪物才是粪物吧。”

    众国君、大夫点头称是,但却有疑问。

    粪水此等俗物,缘何能对地主神力这等强大的力量有如此巨大之杀伤呢?

    这却或许唯有王越方知了,不由便将目光尽落在高台之上。

    “粪水?这不可能。”上德雅正又惊又怒,不可置信道,嘴上又是喃喃:“这怎么可能,我主的神力,怎会被粪水破坏,被粪水一泼,竟全然无用,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王越笑了起来,大声道:“本帅听到了很多武卒在议论,在议论这样一位强大的地主祭司,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击败的,现在本帅便告诉各位,就是很多武卒看到和猜到的粪水。”

    “什么,竟真的是粪水?”“粪水此等恶物如何能击败地主祭司,让他们的神力法术都不管用?”又是一阵议论纷纷,议论的人多了,就不免有人去想为何粪水如何有此功效。

    “粪水当然有此功效了。”一位武卒笑道。

    旁边武卒立刻便笑了:“你瞎知道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武卒正色道:“我只知道,越是整洁之处,点滴尘土都可叫他显得脏乱,像地主神力此等神圣的力量,或许正是惧怕此等秽物所污吧。”

    旁边武卒惊讶道:“此话听起来,好像在理啊。”

    非但他觉在理,周围武卒、武士们但凡听到,无不觉此是正理。

    高台下,上德雅正似乎是在与什么作着沟通,又听着下方武卒议论,紧接着就面色大变起来,他惊惧的朝高台上王越看了一眼,忽然大声喊道:“破我地主神力的根本不是粪水,是……”

    王越抬手一指,一缕无形剑风直入他口,上德雅正猝不及防,舌头忽的爆裂开来,满口话语被压在了口中,只能发出一番“喔喔郁郁”五音不全的怪声。

    但就在这时,王越猛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意志,正自虚无中跨空传来,更有与之相合的神力在大地身处酝酿,正要随此意志一同进入到上德雅正祭司体内。

    随之,一股莫名的威压骤然降临在在校场上空,隐隐给人一种一座大山正要自头上压下之感,王越目光微凝,这种感觉,和当日溧南庄园淮伯降临上曲祭司体内何等相似。

    联想着刚才那位地主祭司的话语。

    王越心知,这是地主发现他的手段,终于目光注意过来,实在看不下去,忍无可忍之下就要降临了啊。(未完待续。)

第一章 较量() 
地主的降临,在王越的谋划中,几乎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毕竟天下间除了脑袋有问题者外,就没有多少蠢人,一位活了数千年,以智计于神祗中闻名者,更不会是个蠢蛋。

    秽物破邪之术,一门以欺骗立信,一旦成功诞生,可叫凡人都可以秽物破除地主神力,甚至威胁到地主本身存在的术,就要在地主之眼皮底下诞生了,王越绝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

    事实上,仅是秽物破邪之术这还不算可怕之事。

    可怕的是,无论于他还是王越这等智者眼中,这必定仅仅是个开始。

    天下聪明人可从不在少数,能看明白这件事的本质者可多的是,今天申到开此先例创造了秽物破邪之术,鬼知道那些聪明人将来会以此理法整出多少种整治、编排神祗的方法?

    所以在地主这等目光长远者眼中,此例是断不可轻开的,一开势必后患无穷。

    既是不可开,那一旦发现,当然就要阻止了,可是地主又不在此,他凭什么阻止?可以说,除了以上德雅正为承载亲身降临之外,他已别无选择。

    可是地主降临后又能如何呢?王越心中冷笑,他连神祗真身都面对过了,还亲手与了龙巢湖神本体致命一击,哪还会畏惧神祗降临之分身?再看下方校场,大军云集之下,可不是他可以发飙之处。

    光是军中不少超阶、上位武士就可将之武力镇压,就更不用说还有申到这位法家高弟了。

    此地可是他之主场。

    这时候,随着地主渐渐降临,上德祭司身上逐渐发生变化,原本只有少数人可感受到的神祗威压,以他为中心向整个校场散发开来,几乎让所有武士、武卒都可以感觉到。

    联军队列中一些见多识广的上位武士猛地惊呼道:“地主借地主祭司降临了。”

    淮上众位国君、大夫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可从没想过,王越口中有趣的节目,竟有地主降临这等戏码。

    王越冷眼观之,顿知地主这是在先声夺人。

    要知道神力这种东西,乃是人心汇集转化而来,也自会被人心干扰乃至溃散,通常大规模正面战场上少有神祗及祭司之身影,就是因为他们惧怕身上神力为军心战意所冲消。

    可是地主今日缘何敢于此降临呢?当然不是没有手段凭借。

    就像现在,仅以降临之威压,让凡人们明白有一位无比强大的神祗将要降临,只掀起他们听说过的无数传说和故事中神祗近乎毁灭性力量的记忆,就足以叫他们感到敬畏、恐惧,继而叫整个联军士气都为之涣散,一旦军心士气、涣散,整个军队对他就再无威胁了,甚至申到的法网威能也会减弱到不计。

    只此表现,王越就知道了地主之厉害,更知道绝不能让地主继续发挥下去,于是在整个淮上联军军心士气动摇时,他却大笑了起来,高声朝下方道:“诸军,可感受到了吗?”

    “这股莫名的压力,是地主来了啊。”

    “什么,地主真的来了。”“神祗降临了。”“天啊,竟真的是地主来了。”武卒们惊呼道,刚才还只是猜测,如今被王越证实,他们过于震惊,以至于压制不住小声的议论,在校场上掀起巨大的喧哗。

    震惊之余,王越的大笑却又给了他们极大的安定。

    面对地主降临,像他这样的大人物都如此轻松,他们这些武士、武卒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于是喧哗过后,武卒们渐渐安定,军心、士气又重聚起来。

    “地主来了,但各位知道地主为何会来吗?”喧哗稍止,王越便对下方问。

    这一问提的好,直接勾起了联军武士、武卒们的好奇心,他们注意力为此好奇集中之下,地主的那点所谓威势自被抛开,如此地主营造的种种气氛,随着王越只言片语就荡然无存了。

    “那是因为他在恐惧。”王越无比肯定的说着:“地主恐惧粪水能破他神力之事为天下人皆知晓,恐惧天下哪怕一位凡人都可借粪水重创于他,所以不得不前来阻挠。”

    听着这话,降临中的意志微微一滞,紧接着如同火山爆发般开始强压,不顾一切,疯一般朝着上德雅正疯狂涌入流动,强大的力量,使得整个校场下的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在这种堪称天威的动静下,才稍稍安定下来的联军武卒们一阵慌乱,这可是大地在震动,能让大地都震动的力量又是何等强大?在这么大动静和力量面前,是个人都能感到自己的弱小而本能恐惧。

    王越见此,心知地主新一轮攻心战术开始了,他不慌不忙,大声笑道:“地主对此都恐惧的浑身颤抖了,各位淮上的武士、武卒,你们难道竟连一个看到你们害怕颤抖的存在都畏惧吗?”

    “仔细看看周围,地主的力量可能震塌一座营帐吗?”

    联军武士、武卒随王越指引往周围看去,发现这么大的动静,果然连一座营帐都为震塌。

    心下稍安之余对王越前言也生认同,只觉颇为在理,人在惧怕的时候岂不就是浑身都会颤抖?身为大地之主,恐惧的时候,当然是大地震颤了。

    “实是想不到,地主这样强大的天神,也会害怕的浑身发抖。”一位武士轻松的笑道,旁边武卒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没见过谁害怕时不发抖的,连老虎都不例外呢。”

    两人之言,乃是普通人的正常思维,却是代表了淮上多数武士、武卒之心声。

    依旧还在造势,为降临做准备的地主,闻得王越指马为鹿、颠倒黑白之言,偏偏还叫联军武士、武卒相信了,顿时停止地面震颤,但空气中的那股强大意志却隐隐凝成实质,散发出异常强大的威压。

    此压之强,以至于此天明明艳阳高照,却让人觉得好像暴风雨将至而阴暗低沉。

    要降临成功了吗?王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下方上德雅正,远处申到法网力量已经蓄势待发。

    豁然,雨过天晴,庞大的威压在瞬间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校场上的武士、武卒,观礼台上的淮上国君、大夫们齐齐舒了口气。

    见在王越面前讨不了好,对联军武士、武卒的心理战术玩不过王越,无法削去其军心、士气,地主知道降临也是无用,竟是无比干脆利落的抽离了力量,放弃了此次对粪水破邪事的干扰。

    随着地主的离去,王越心中闪过诸般念头,对下方大笑道:“地主畏惧地主祭司身边可污秽他神力的粪水,竟是不敢降临,灰溜溜的逃跑,连他的祭司都抛弃了。”

    一瞬间,校场乃至观礼台上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皆是难以置信,地主畏惧粪水竟畏至此等地步?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粪水中上德雅正满目空虚、呆滞,口中发出着囫囵的怪声,声音虽叫人听不懂,但内里那难以置信的意味却透言语仿佛能直达人心神。

    对于王越满口胡言,明白事情真相的上德雅正根本不相信,但再不相信,却无法改变地主不敢降临,仿佛真的被粪水逼退的事实。

    刚才地主降临,他还指望着地主大发神威,最后还将他带离此困呢。

    可是转眼间,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子。

    地主大人竟是被逼退了,他仿佛也被地主彻底放弃了,如此既是被放弃不能脱此困,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已经可以预见,上德雅正看了看身下令人作呕的粪水,又看向远处的联军武卒,嘴上拉出了个无力且绝望的笑,如果他仅仅是绝望也就算了。

    但这世上最可怕的绝不是绝望,而是看到希望后的绝望。

    巨大心里落差下,上德祭司笑罢,猛的发出一阵仿佛小兽被母兽彻底抛弃的哀鸣和绝望的怒吼,疯一般的飞快爬出粪水,自先前被他以土石之刺插烂的木柱中找出了一根尖锐的木刺,抬手就往自己心脏刺去。

    “啪嗒。”身体本能一阵震颤,他无力的向后倒在了粪水中。

    是役,欲降临干涉的地主无奈退走,地主祭司上德雅正绝望的自杀,无论是淮上贵族、还是联军武卒,至此皆是无比确信能将神祗逼退的粪水对地主神力的破坏力。

    申到与王越共同谋划的粪水破地主神力事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稍后,只等震惊稍平,王越趁热打铁,宣布编练新军事宜,将千位无当军士打散分派到千乘联军之中,皆自今日起临时担任其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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