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龙蛇-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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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指着一位前排的军士道:“这位军士,告诉本公子,你害怕他们吗?”
无当军士满脸荣耀的向前一步,走出来,行个军礼道:“回公子,大夫领的武卒,我们过去还是黑胡盗的时候,就击败过,如今身为无当军士,经历了无比严苛的训练,我一个可以打他们五个。”
王越笑道:“碰上了武士你怕不怕?”
“怕!”军士笑道:“怕个球啊,有公子教我们的战法,只消三五个弟兄配合起来,寻常武士我们轻松料理他,这段时间,自神庙军中俘虏来的武士可都被我们打怕了。”
“公子看看他们,哪有刚入无当军时候的趾高气昂?”
王越颔首道:“好,你且归队。”
又看向所有无当军士,道:“这位军士说他不怕,说他一个能打五个,但今天我们须以一当十,大声告诉我,你们怕不怕?怕不怕这暨南大夫领地之军?”
“不怕!”无当军士大吼道。
赵午也随之大声道:“我们不管敌人是谁,我们不管敌人有多少,我们只问敌人在哪?”
“我们不管敌人是谁,我们不管敌人有多少,我们只问敌人在哪?”无当军士齐齐大喝。
王越看向一旁为此声势震动,陆续下船后向此方张望混乱不已,为他压阵的神庙军,见鼓动起来士气已经高涨,他大手一挥:“无当军士,出发,城前五百步列阵,让出对方列阵之地。”
一声令下,蛇大大喝一声。
“无当军士,向左转,齐步走,小跑前进,随我来。”
无当军士随即如一架机器般开动起来,蛇大率先左转,十个百人队横向战阵瞬间化为纵阵,四人一排,齐齐随着他的脚步前进,维持阵型的同时,拉出了一条长龙,徐徐朝暨南城邑开过去。
会当到达城门方向,整个队伍离城墙千步距离平行城墙继续小跑,等到到达位置,蛇大一声立定向右转,平行于城墙的纵队右纵转横,稍稍调整,就是一个面向暨南城墙的战阵。
“蛇余公子之军阵齐整也就罢了,怎会如此灵活。”于神庙中观战的一位大夫惊呼道。
“想不到战阵竟还可以如此。”吕里大夫叹道:“所谓闻鼓而进,闻金而退,过往之战阵,列阵之后,从来只有前进后退,却无这般左右转向挪移,还可奔行至另一处极速重组合战阵的。”
“此阵变阵虽是简单,却是叫人大开眼界啊。”
此等阵列变化,放在地球早将部分军事组织、秩序内容融于学习和生活中的每一个中学生眼中都丝毫不稀奇,他们平日里做操、比赛能玩出比这更繁复百倍的花样。
但放在此世暨南大夫、淮上各国国君、大夫眼中,就是万分惊叹了,一个个看着眼睛都看直了。
本世界也有军阵,作战同样讲究配合,但因为武士个人武力的过于突出,整个天下各国在讲究作战配合之时,更强调个人之勇武,哪怕天下第一强军陈国之军以好整以暇闻名,于军阵一项都未有过像今日无当军这样的表现,他们从未见过战阵竟可以灵活至此。
各国国君、大夫看的呆了,暨南城头的武士、武卒们也是一样,心头不觉就有一种敬畏。
阵列一起,王越就对一旁赵午道:“可以去致师了,依你之间,我们今日当如何致师?”
赵午笑道:“致师之法,为强者行之,我常听说者有四等。”
“一等者当束旗,驭车饶敌营驰行一圈即回。”
“二等者乃为在第一等之上,受此挑衅的敌军武士、武卒追出,但凭车左弯弓狂射其武卒,又回车尽杀其武士,最后再驭车至敌营前,让御者洗马方回。”
“第三等,对方既是连我等于其营前洗马都无可奈何了,则自当是稍稍突入敌营,逡巡一二,但割敌一耳,斩敌一首,或抓一重要俘虏而回。”
“第四等,若连我们突入阵营行杀人及俘虏事,他们都只能干看着,如此我们又何须出动武卒,只消轮番不断出手,将其杀至崩溃就可。”
听赵午如此说,旁侧养由正道:“按此四等致师之法,我们却还须有车,只是今日我无当军皆为步军…”
听养由正如此说,王越笑道:“驭车只是形式,却非是规矩,关键是致师要达成何等目的,今日若是驭车,如何进行第三等致师?本公子如今无车,但有可乘云飞腾之蛟龙。”
说罢,王越挥手将墨蝰放出,墨绿色的蛟龙之躯,见风就长,王越率先立于其后脑之上道:“来,赵午、养由正,且持我无当军旗,随本公子去致师,看暨南城可有勇士敢上前者。”
随着蛟龙出现,所有观看者一片大哗,自古致师多是三人以车,哪见过似王越这等三人乘龙这等强大生物致师者?这种感觉,就好像某乡间道路上,时常跑的只有三轮摩托车,却忽然出现了一台宝马一样。(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致师()
许多国君、大夫心中不免就羡慕,只是蛟龙却非是寻常人可乘骑,其本身实力堪比超阶,以他们之能降服驾驭不了,但寻一体型庞大之异兽为坐骑却是不错的。
见得蛟龙,赵午和养由正心下微惊,随即大笑着,自无当军士手中接过军旗,按剑背弓,携着箭袋一齐立身于王越身后,原本一位骑乘蛟龙,他们还觉或许可能不大好站,做好运转气力的准备,却不想站上去后,自有一股无形力量,叫他们站的异常平稳。
“无当军士,天下无当。”
王越大喝一声,随即,驾驭蛟龙以相对缓慢的速度向暨南城头飞过去。
“上德祭司,我们当如何?”
致师乃是堂堂之战的规矩,暨南大夫身为大夫,对此当然了解,可却从未想过有人乘骑蛟龙来致师的,且不说蛟龙身上的人,仅仅是那头蛟,或许就有超阶战力,哪怕一个手无寸铁之力者,乘骑而来,又有几人敢上去,可面对此等挑衅,若不上去应战,己方岂不士气大跌?
但若是应战,蛟龙又可乘云气飞行,又如何应,在地上追着,眼巴巴的看着天上么?
上德祭司正想着,王越等三人已乘龙而来。
他们飞行虽是不快,却将无当军旗带的烈烈作响。
随着到于城头百步距离,王越朝暨南大夫拱手一礼,道:“暨南大夫,你身为淮上庸国大夫,竟勾结蔡国,携刺客欲刺杀国君,此等罪行,实乃罪不可赦。”
“此刻你若放下武器,解散武士、武卒,开城投降本公子或还可全你家族,不然只待暨南城破,你暨南一氏,只随你之负隅顽抗而成齑粉,到那时就悔之晚矣。”
暨南大夫面上一冷,道:“你要攻就攻,说那么多做什么。”
想着不日蔡国数百乘兵车会南下暨南,他不屑道:“就凭你们这些人,想破暨南,简直是做梦。”
王越微微一礼,道:“大夫既是如此冥顽不宁,那我蛇余王越就不与大夫留脸面了。”
说着,就与养由正点了点头。
养由正除却剑术,也精弓箭,祖上乃是名射。
他虽不及祖,但也有百步穿杨之能。
此时得王越吩咐,会当临于城前百步,他抬手一箭,就将一位武卒射杀,左右开弓,一箭一人,例无虚发,等到箭尽,城墙上已在惨叫声倒下了二十余人,虽无武士,却也叫整个城头惊悚。
许多武卒生怕被他看到,一个个往城垛后缩。
“快,组织武士、武卒,用箭射他们。”暨南大夫见此急声命令。
城墙上武士、武卒这才自王越三人乘龙致师中醒过神来,善射的武士和大队射手开弓朝王越远射。
一瞬间,一片片箭雨就接连朝扑过来。
王越随手一挥,身上法力转化出无比密集的力线在半空瞬间编织成网。
箭雨但凡触及此网,就如陷入泥潭,稍稍深入就无力,然后被王越以线牵引而来,交到已经将箭射尽的养由正手中,朝城头大笑道:“多谢暨南大夫借箭。”
养由正接箭就射,不时就又有几位武卒倒于他箭下,而因此箭雨,这回他却不愁无箭,随之一箭接一箭,但凡只要有武卒于他视野之内,竟无能逃一死者。
“不要射了。”
见此状况,暨南大夫急忙制止麾下武士、武卒为养由正送箭。
但此时养由正已得了数百只箭。
如是常人,开此强弓几十下就会手酸力竭,但他是上位武士,哪怕射一千支都是无问题,此刻又是只可由他射人,对方却不能射他,如此却是射的万分舒爽,只将城墙上的武卒射的哀嚎一片。
最后还是上德祭司看不过眼,挥手扬起大片沙尘,内含无穷乱力,叫养由正的箭射入其中,就被带偏方向或者直接就被沙尘磨碎,如此终于治住了养由正的射术。
但仅他这短短时间的肆虐,就叫城墙上倒下了近半百之数的武卒。
此战还未开打,城墙上武卒们就已胆寒,武士们也是士气低落。
见射艺无用,王越挥手将网中束缚的箭收起,甩向城外,便驾着龙围绕整个城墙环绕了一圈,一圈过后,敌皆无可奈何,王越旁若无人对大声赵午道:“古之勇士致师,乃敢于敌营前悠闲下车洗马。”
“今日敌军无能,两位可敢与本公子入城洗龙?”
赵午扫向城墙上无数双愤怒的眼睛,笑道:“于一群土鸡瓦狗面前洗龙又何妨。”
“一群只敢在天上飞,不敢下地的家伙,竟敢视我暨南无人邪!”
听着两人大声商议入城洗龙事,城下忽的跃上来一位武士,但随说话,反掌就是一枚短矛跨空射出,雷音呼啸破空,声势惊人,轻易将线网屏障突破,瞬息间就至得王越身前。
“好!”眼看城头上出现一位似能威胁到王越三人的武士,暨南城头上武士、武卒齐齐叫好。
“这是我暨南第一武士虎松,尤善飞矛之术,曾以此术杀得淮上数位上位武士,更于东海杀过堪比超阶武士更有法力神通之巨鳌。”暨南大夫面上终于带出了一丝笑意,对上德祭司道。
但王越身周线网骤然转密,汇集了远超投矛之力,暨南第一武士虎松的飞矛在他身前停滞,再不能朝前半步,被他轻易拿在掌中。
城墙上虎松面色一变,大喝道:“与本大人拿矛来。”
顿时有大队武士,自城下扛着数捆特制的短矛上来,虎松也随之深吸了一口气,怒吼一声,如同虎啸,但随此音,只见他身上衣袍瞬间爆裂,身体体型骤然撑开。
原本身长不过七尺之汉,竟暴涨到一丈,肌肉膨胀之下,内里竟隐隐还有白色如尽数撞的毛发向外滋生,尾椎更是刺破身下长裤向外延伸出一条毛尾,更见双手成爪,脸成虎头,竟是变成了半人半虎的怪物。
一旁上德祭司面上微惊,道:“竟是昔日白虎山君的血脉,并且几乎已经完全开化,再向上一步就是神人,只凭此身体之力,又是可将其力完全发挥上位武士,实力绝不下于超阶武士。”
“难怪他能搏杀巨鳌。”
“真是想不到,暨南大夫你之领地中竟还有此等好手,原本本祭司已经准备通知尚吕大夫军中祭司速携一位高手前来,这回看来倒是不急了。”
“虎松之能,确实非寻常上位武士可比。”
“当初为了招揽他,本大夫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暨南大夫自得道。
“轰!”骤然一道黑影闪过,接着才是雷音徐徐,暨南大夫的得意凝在了脸上。
才变身完成的虎松,在一阵银光与火花四溅中,竟整个被黑影带得飞离城墙,直至横空十余丈才落地,紧接着接连十几个翻滚,在地面犁出一条浅沟,又将城内一处砖石房屋撞塌方停下。
“公子好投矛。”养由正赞道,却又猛的一惊:“怎么可能?这种力量的当头一击。”
只见刚才受王越人龙合一、绝不下超阶武士蓄力所出超音速投矛全力一击的虎松竟只是落了个灰头土脸,身上似乎浑没受半点伤害,此刻浑身散发银光,只是有些迷糊的坐在转石堆中。
不,也不是没受伤害,虎松额头上隐隐缺了一撮毛。
“没什么不可能。”赵午道:“这位武士有能将自身形态转为近乎金属的能力,刚才在投矛接触他身体的瞬间,他将身体转为金属,又向后高速弹跳,稍稍卸除偏转了部分力量,这才未受大伤势。”
城墙上,见虎松无事,暨南大夫拍着胸脯,无比惊惧的看向王越,直到往上德祭司身后退了退,这才猛的松了口气,对上德祭司笑道:“上德祭司,虎松之防,天下无双。”
“嗖!”猛的一道白色匹练破空,过后暨南大夫才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