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尊天下-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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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那么叶逍遥回去之后,肯定会善待自己的家眷。
可惜的是,在严琦的领域里,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严琦,只见严琦双目一闭,等他睁眼时一道雷霆从天而降,映得那执事满眼都是雷光。
就在这时,一柄虚幻的镰刀从他的头上掠过,随后阵阵青烟升起,执事的身躯轰然掉落高空。
没错,他死了,准确地说是灵魂死了,严琦的魂技死神收割,第二式名为斩魂,这是严琦第一次用斩魂来斩杀对手,这般效果倒还令他满意。
“咔嚓。”终于,在严琦分心斩杀两名执事的时候,叶逍遥巅峰的一剑也如同刺破苍穹一般将领域刺开了,血老怪趁此机会匆忙逃窜,妄图摆脱血瞳对自己的压制。
就在这时,严琦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叶逍遥的身上:“遥想三年前你欺压我的时候,我也是像你今天这般无奈,不过今非昔比,叶逍遥,永别了。”
“嗖。”
雷光电影一闪而逝,严琦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根长矛,那是雷神之矛,而随着砰的一声,矛尖直接将叶逍遥钉在了地上。
“哈哈哈,如今我逃出你的领域,你还能奈我何?”血老怪哪里知道叶逍遥已经横死,离开了九毒苍生领域后便猖狂大笑,然而回过头的时候惊呆了,他发现自己的血煞之力依旧还在流逝,根本没有因为逃离出来而终止。
“倐。”
严琦将领域收敛起来,随后红光、绿光和蓝光逐渐消失,这是严琦将元魂也一并收了起来。
他白衣似雪,长衫猎猎,就那样虚空站着,宛若一代宗师。
终于在这一刻,血老怪的血煞之力不再流逝,虽然从困进领域到现在间隔不久,但对他而言却仿佛经历了浴血的百年般漫长。
久违的自由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随后才低下头来,看到了地面的满目疮痍。
“那是严承先的尸体,已经被踩烂了,不过我还能认得出来。那边两个是我太白殿的执事,灵元境三重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吧。那个是叶逍遥,是我太白殿的等等,逍遥?不。”
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情,往往能让一个人的智商变得迟钝,就好像现在的血老怪一样,终于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惧怕地想到了一个字:“逃。”毫无征兆间全军覆没,再不逃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血老怪再也顾不得形象,转过身就往远处逃离。
却见严琦遗憾地叹了口气,左手蓝光一闪,普化之手便浮现出来,随后雷霆锁链噼里啪啦地一阵乱拍,将血老怪抽成了一个血人。
不,没有血痕,因为鲜血刚刚流出来就被雷电烤焦了,所以现在的血老怪完全跟血没有关系,他变成了黑一道红一道的怪物,直到最后连呼吸都没有的时候,才变成黑一道红一道的死尸。
暗夜法身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不过心里却丝毫不平静,他见证了有史以来最惊奇的一幕,一个灵元境一重天修士虐杀多名强者的故事。
而薛天贵和独孤上忍根本没有去看,因为他们对严琦的了解程度比暗夜法身多,他们知道这些普通的灵元境对严琦而言算不上什么强者。
所以他们肆无忌惮地斩杀那些余孽,当严琦恢复真身时,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嗖嗖嗖。”数道破空声远远传来,为首者正是严承业和李玄彬,他们的速度自然不能跟严琦相比,所以来得稍微有些慢了。
但是正因如此,他们的表情是难以言表的震撼,“就这样就结束了?这么多强者全都死完了?”
除了李玄彬和严承业一脉的族人之外,陆陆续续地不断有其他家族的强者前来,但是当他们看到地上那零零散散的尸体时,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害怕一旦声音太响,被严琦当成是余孽给杀了。
太恐怖了,这么多灵元境超级强者,在他们眼里就是绝顶传奇般的存在了,没想到居然一下子死了这么多,而且还是被名不见经传的严琦杀的。
“医尊,全部解决完毕,没有漏网之鱼。”薛天贵走到严琦身边,恭敬地说道。
严琦点点头,看向严承业一脉的其他族人,吩咐道:“把这里清理掉吧,以后,严家族谱里没有严承先一脉,严家家主还是我父亲。并且,此后这里定名严罗城,谁敢再犯,阎王敲门。”
“是。”一番话听得严家族人热血沸腾,就连严承业都被带动得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若不是严琦微笑着站在自己面前,他还真觉得自己是做了场梦一样。
“琦儿,你有出息了,爹以你骄傲。”
严罗城的构建需要时间,也需要财力和人力,不过出乎严琦预料的是,这些都不用他操劳了。
“清方城谭家家主谭勇见过严少爷,听闻贵宝地要见城池?不瞒您说,我谭家人强马壮,许多族人都曾经修过城墙,不如趁闲暇时间来帮个忙,夜混口饭吃如何呀?”
“哈哈哈,严少爷年轻有为,真乃是人中龙凤啊。哦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一下了,我是隔壁定州城城主柯小南,平常没啥事儿,就是爱交朋友,我有些朋友是建筑世家,人丁多,技术好,要不给少爷介绍一下,认识认识?别跟咱提钱,都是朋友嘛。”
诸如此类的人多不胜数,严琦本想回李家跟爹娘叙叙旧,都没有机会了。好在李玄彬这方面有经验,派出管家将一切拉关系的人揽了过去,这才给严琦一个喘气的时间。
“这世道,果然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以前严家支离破碎只有看笑话的,如今一个个打破了头也想要拉一个人情。”
严琦无奈地感慨了一番后,随李玄彬和严承业回了李家。
目送着他们的离去,地面上那些其他家族的围观者还在径自感慨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小的年纪就击杀了这么多灵元境,真不知道以后能到什么地步?”
“嘿嘿,你们都以为他是突然崛起的吗?实话告诉你们,我儿子也在太君府,严家这位大人物可了不得呢,整个太君府里,没有人不尊敬他的。”
“真的?快说说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也多了解一下,以后拍马屁也知道该说些什么啊!”
“哎呀,这个嘛我这边在干活呢。”
“嗨,干活夜不耽搁说话啊!这样吧,你那点先放那,我来我来。”
就这样,严琦的名声在紫辉山脉一带也成了传奇,别说见到本人了,就连打听一些事迹都要怀着崇高的敬意。
第248章 强攻天残峰()
离家三年,严琦好不容易才重逢父母,理应在家多呆一些时日,可惜他始终牵挂着太君府的安危。
再加上师尊已经废去一臂,若是赶得及时,有可能依靠天材地宝恢复呢!带着这样的心思,严琦只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心急火燎地赶往太君府了。
太君府最高也最荒凉的天炉峰上,如今已经不再萧条,此刻的天炉下方盘坐着不计其数的修士,他们不是普通的弟子,而是刑堂下属:执法者。
早在多年以前,刑堂便始终想要抹杀严琦,甚至当年还不惜动用全部执法者,除了刑堂那位失踪多年的最高掌权者:雷尊者之外,连法帝都亲自出山了。
而今一晃好几年,光是严琦生死未卜的时间就已经三年了,这期间太君府经历了太多变故,如今除了执法者完好无损,其他成员上至府主、下至外门弟子,全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伤。
所以执法者不忘前嫌,趁势对太君府高层进行了压迫,就连他们主殿所在的山峰,也从边缘地带搬到了主峰旁边。
不是他们不敢抢夺主峰,而是主峰相对于天炉峰来说,并不算高贵,太君府赖以生存的根本,据说便是天炉和地炉,这两座山峰是太君府气运的根本,坐拥天炉峰,自然也表示地位最为高贵。
所谓天炉,没有人能够看清它到底是什么,因为无人能够问鼎,只能抬着头仰望那类似丹炉一般的形态。
天炉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站着,前面的那人身着长衫,看起来温文尔雅,尤其是开口说话时,一缕香风吹拂,声音带着磁性令人心生暖意。
而在他身后,执法者中目前最为尊贵的法帝卑躬屈膝,就像很多年之前一样,他永远不敢去看前面那位的脸。
“恭迎仙宫使者降临。”
仙宫使者乃是对前面男子的尊称,不过显然很是受用,只听使者呵呵一笑,柔声道:“好一个恭迎啊!你就是这样恭迎本座的吗?三年前本座交代你的任务,你竟然今天还没有完成,你说,我该不该废了你呢?”
外界一直有一句话来形容刑堂:太君不出山,七剑行天下。而这七剑的意思,便是执法者的七个级别。分别是:一剑法徒,二剑法师,三剑法宗,四剑法皇,五剑法君、六剑法帝和七剑法尊。
而法尊已经消失多年,生死未知,所以法帝本应是级别最高,地位最为尊贵的存在才是。可偏偏这个连脸都看不到的男子,却能出言威胁到法帝。
如此可见,这所谓的仙宫使者来历不凡。
法帝低下头,不敢辩驳,然而隐藏的目光中却有一丝不甘。
仙宫使者明白法帝的想法,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的任务完成了?当年我让你将改变太君府气运的小子弄死,可是结果呢?”
法帝猛地抬起头:“那严琦已经死了。”
“哼。”使者再次一声冷哼,然而这一次却包含着一道诡异的攻击,只见一道实质般的光波扫过,法帝的身躯便轰然被击飞数十丈。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远处盘坐的执法者,然而还不待他们抬起头来,便听到法帝犹若雷鸣般的怒吼:“所有执法者听令,速速滚下天炉峰。”
法帝的旨意如今代表着太君府的最高旨意,无人敢违背,闻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便嗖嗖地下山而去。
山峰上,法帝一脸狼狈地爬起来,跪在地面不敢抬头,纵然心有不甘,却不敢贸然顶撞。
终于,仙宫使者发话了:“你说的也没错,那小子的确死了。可那是你杀的吗?你口口声声说好的万无一失,可如果不是秘境自身出现了变故,那小子能死吗?”
“是,属下办事不力,望使者责罚。”
仙宫使者叹了口气:“不要以为我是来追究你这件事情的。你知不知道,处死那小子只是情势所迫,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莫非你这法帝当得久了,连主要任务都忘记了?”
法帝诚惶诚恐地道:“属下不敢,属下之所以混入太君府,就是为了阻止其气运的恢复。太君府气运不足,仙宫便可永世无忧。”
这句话说得仙宫使者点头一笑:“幸好你还没有忘记,否则我若真杀了你,想短时间内找一个替补,还真有些麻烦了。”
随后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一次来,跟哪小子的事情无关,之前宫中就有所疑惑,为何太君府的气运并没有丧失多少,而近段时间,我们发现这里的气运不降反增,而且升起的速度简直惊人。你给本座说说,最近太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法帝想了想,不敢有所隐瞒,交代道:“那严琦在九宗试炼中得罪了太多宗门,一年前共有三大宗门找上门来,令太君府伤亡惨重。那时候我刑堂所有人袖手旁观,并没有参与,按理来说,这应该属于气运消散的征兆才对啊。”
“这件事本座听说了,不过太清宫的人竟然及时出现,这可不是气运消散的征兆。不然你说说,为何太君府没有惨遭灭门呢?”
仙宫使者对太君府还存在之事,留有一丝遗憾,随后转念一想,有训斥道:“倒是你,这么好的一个时机,不赶紧将太君府据为己有,竟然还将刑堂搬到这气运之眼来。你到底蠢成了什么样?”
法帝连忙解释:“不,属下是想,这里既然是太君府气运汇集之处,刑堂搬过来自然可以慢慢将此处破坏,您不是曾告诉过属下吗?天炉和地炉缺一不可,只要我将这天炉打破,太君府气运不就彻底消失了?”
“哈哈哈,好一个惊天大计划啊。”仙宫使者嘲讽地大笑起来,随后一声冷哼:“痴心妄想。当年我们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完善的部署,可是最后呢?就在快要打破天炉的时候,那人就出现了。你以为,区区一个太君府,本座为何不直接出手灭了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
“当年那个人临走前说过,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回来,如果我们出手强行破坏天炉,他一定会有感应。你这白痴,竟然还敢打天炉的主意。就算要毁,也给我去毁地炉啊!”
法帝闻言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