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痞胎-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
众人听凌小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脑子哪里来得及跟他转圈,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慕容悦脸一阵青一阵白,她何曾遇到如此蛮不讲理之人?就算有理,这里是慕容世家所辖,在自己地头上,外人谁敢说自己有理?
那壮汉见到慕容悦神色不悦,正欲上前一步,哪知破军更快,身形稍动,已站到壮汉身前,距他不足半尺。
凌小星也知道此时大意不得,也身形一闪,紧跟破军身后,同时也紧盯着慕容悦。
慕容悦脸色变了一变,忽然一笑,道:“既然是我理亏,我慕容悦若是不赔,岂不坠了我慕容世家的名声?”
她盯着凌小星,笑道:“当赔多少?”
凌小星哪知道这桌酒菜茶值多少钱?见她要赔,也不知道该说多少,于是伸出手来,想装模作样算一下,只等破军开口要钱。
“好,五百就五百。”慕容悦洒然一笑,对那壮汉道,“取五百两纹银过来。”
那壮汉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满是惊愕。他知道,这桌酒菜最多只值十两,想不到这小子也敢开口?
破军虽未表露出来,一样是吃惊不小。他原想给慕容悦赔了钱就离开,也知道凌小星是得理不饶人,没想到这小子现在无理也不饶人。
看着破军二人离开,慕容悦道:“可曾看出此人来历?”显然是在问那壮汉。
壮汉眼中也是射了一抹凶厉之色,摇头道:“暂时尚未看出。”
慕容悦道:“我想,此人大有可能就是破军,而那小孩子,应该也就是云霄阁的凌小小星,也是我家家主想找之人。”
“不错,江湖传言,凌小星是与破军一同离开了云霄镇。”壮汉道。
“凌小星是与破军一同离开了云霄镇此事的确不假。”慕容悦想了想,道:“只不过我想不通,那凌小星不跟少林苦无那老和尚走,却为何跟了破军?而凌云霄却又为何舍得?”
她看着破军远去的方向,沉呤道:“这破军到底是何来头?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杀手如此简单?可是他带走凌小星又有何用意?他为何能在苦无与凌云霄手中顺利带走凌小星?”
壮汉道:“小姐,不如我派人跟过去看看,只要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在我慕容世家的眼皮底下,还怕他能跑了不成?”
“不管他是不是破军,杀了他们。如是破军,一样杀了他,只带回那凌小星即可。”慕容悦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股恶毒的笑意,道:“痴儿吗?掩了多少人耳目。”
“即刻回山,慕容世家虽不可怕,但此时还不能惹他。”回山路上,破军淡淡道,“而且他们可能看出了我的身份。”
凌小星嘀咕道:“赶回去干嘛,他们不怕那俩老头吗?”
“可是老头不在。”破军对天地双煞本就无太多感情,也就随了凌小小星口中的“老头”,“我不怕,我知道你也不怕。如果他们找过来,我能走,可是你能脱身?”
“那我们说出和那俩老头的关系,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吧!”凌小星有些不服气。
破军叹道:“可他们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和他们的关系,而且就算说出来,说不定会引来他们的老对头。”
“他们的对头很厉害?”凌小星见那俩老头当时吹得自己好像是天下无敌一样,难道还有他们怕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对头是否厉害,但我们也不能故意给他们找麻烦。”破军看了他
一眼,见他赶不上自己,索性将他负于背上,全力而行。
一路奔行之间,破军早已留意身后是否有追踪之人。发觉刚开始还有人数人悄缀身后,但追了一阵却又各自散去。
进得山道,破军脚下更是急快,在天黑之时,终于直到住处,才稍稍松了口气。
破军知道此处虽僻,但慕容世家迟早也能找到这里。况且慕容悦似已知道自己身份,想到当初在云霄镇遇见慕容式时,就知道他们也在打凌小星的主意。
如果知道自己在此处,定会不惜不切代价抓走凌小星,所以必须尽早离开。
凌小星本来是想下山吃一顿米饭,可是面对二十多斤的米饭却硬是没有吃饱,如果让韵儿知道,那不被她笑死。
他虽让慕容悦赔了五百两银子,但他对这类东西并无多大概念 ,没有吃饱饭才让他一直闷闷不乐。
当破军将想离开此地及其中的利害说与凌小星听时,凌小星大为反对,他不同意离开,他的理由是,如果他们知道破军的身份定已守住通往外面的各处路口,因而会有更为密切的布置。
就算他们想到这里,最少也得花不少的时间,而且这里还有‘五行八卦阵’,所以暂时住在这里比去到外面更安全。
破军一想凌小星说的话,觉得也很有道理,于是不再提出要走,只是对凌小星的训练逼得更为紧迫。
早晚修习内力,上午潜水游泳,下午负重登山。
修习内力早已轻车熟路,只是每次须再多运行两周天。刚开始修习内功心法时,也知道这种修炼并不会让肌肉有何累感,但每运行一周天,对“精、气、神”的消耗却也大。
虽然每天只多运行两周天,似乎是刚好耗尽他全部的心力。
“这只破鞋,不让我累死,也不让我好过。原来是算准了啊。”凌小星嘀咕道。
第三十二节 米饭()
潜水游泳主要是配合内功心法调节气息,协调肢体及全身。
本来凌小星并不会游,刚开始也还是非常感兴趣,可是自从三日后学会游泳,每天上午都要不间断地游足一个半时辰,累得他四肢酸痛,头昏眼花。
“死破鞋,有本事陪我一起游啊,你也游一两个时辰看看?”凌小星又嘀咕。
负重登山锻炼他跳跃能力及体能的持久性。可这负重登山更是让凌小星叫苦不迭。
破军在他小腿上都各自绑上了二十二斤重物,说是一脚二十二斤米饭。
“报应啊!叫那么多米饭干嘛?”凌小星每次负重都会嘀咕。好在他内力练得还算不错,双腿上的“四十四斤米饭”虽然很重,还跑不快,至少也能走!
但破军既未说让他跑,也未说让他走。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从此处至那块十三丈高的青石崖即可返回。晚到一刻,晚饭减半,晚到两刻,你有‘四十四斤米饭’,自己看着办。”
凌小星以前随破军猎物时走过这条路,从水塘到那青石崖行程约十里,但山路崎岖,非险即陡,极是难走。如是他未游泳未负重,正常时间来回也约莫需要近一个时辰。
可是他上午游泳,午间虽小有歇息,但体能却还未完全恢复,下午又需负重十里,还需在两个半时辰里跑个来回,要赶在太阳下山之前修习内力。
“这不可能,也不公平,你有意整我!”凌小星嚷嚷道。
破军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做了,就有可能。你弱了,便不公平!”甩下一句话后,搬张凳子出来,坐在水塘边眯着眼晒太阳,一副很惬意的模样。
凌小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腿欲走。又听得破军冷冷道:“山中时有野物,带上匕首,可防身,也可卸下脚上的‘米饭’。”
说完,左手一甩,一柄匕首射了出来。凌小星抄手接在手中,心头一暖,却又哼了一声,绑着“米饭”开始艰难之行。
凌小星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已是气喘吁吁,待到脚力将尽时,贯力于脚,这才感觉脚下稍为一轻。
“初时不可运力,否则你走不到青石崖。”凌小星对破军的提醒深以为然。他知道若是自己刚开始就运力于腿,前段路程可能会很轻松,但绝走不远。所以在腿软脚麻时才将内力缓缓注入双腿。
当他到达青石崖时,感觉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两条腿,不住抽搐,几乎只能爬行,而这一来,他用了一个多时辰。
他不敢耽误时间,慢慢坐了起来,明心静气,运转内息,让内息绕行体内运行三周天,才恢复一些力气。
这几个月修习内力,他知道以自己的体能,当内息运行三周天时,是充盈体力的最佳阶段,可是如果运行四周天,却又会消耗心神,运行的周天越多,消耗的心神越大。
三周天运行完毕,他抬头看了看天,离返回时间约莫只剩大半个时辰。
“看来今晚是没肉吃了。”他苦笑了一下,又在心中将破军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当凌小星回到茅舍时,何止晚了两刻?
破军正在水塘烤鱼,见他回来,只冷冷地看他两眼,不言不语。
凌小星也懒得看他一眼,躬着身子,垂着双臂,将“四十四斤米饭”解了下来,如小狗一般大口喘气。
他已疲惫不堪,又累又饿。累得倒是只想睡觉,饿得却不想吃东西,反而有想吐之感。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已过了修习内力的最佳时刻,但他还是坐了下来,开始修习内力。可就在他内息刚动,那股内息却如狂风暴雨般在体内乱窜,竟然控制不住。
他双目紧闭,身体颤动不已。
“天地气,饱丹田,散四肢,返丹田。沿中脉,入六腑,下会阴,顶百会。”
听到破军声音传来,凌小星忙凝神敛息,意想四周万物之气涌入丹田。瞬间,似有微风拂体,感觉一股气息涌入体内,沉于丹田。
随着越聚越多,已感丹田饱满欲裂时,再将丹田之气散入四肢,再收回丹田之内,然后沿中脉,最后至百会。
内息调息,都大同小异,只是气息所经经脉不同而已。而凌小星知道,刚才破军教自己的并非是日常修习之法。但内息一周天下来,感觉身子暖洋洋的,除了周身肌肉还是酸痛不减外,却是极为舒服。
“破鞋……”凌小星睁开眼睛,对着破军大吼一声。他本想问一下刚才这个修习的方法,见破军没有理自己,他也赌气不问。
只见他坐在火堆旁,闷闷地从怀中掏出一叠巴掌大的枯叶,然后用匕首将每片枯叶都划成一个圆形,再在中间切了个四方开的洞。
破军斜着眼看着他的动作,感觉很是奇怪,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干嘛!
“这是什么?”破军忍不住问道。
“用树叶做的纸钱!”凌小星瞪了他一眼,恨恨说道。
“纸钱?”破军知道纸钱是烧给死人用的,可是凌小星却是做什么?难道……
“你在山上看到死人了?”破军心中一凛,如果凌小星在山中看见死人,说不定与慕容世家有关,暗道:“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么?”
“如果山上有死人,那死的一定是我,是被累死的。所以我要早些烧给自己。”凌小星将“纸钱”每次三两张丢进火里,没有看破军一眼,只是恶狠狠在叫道。“我担心自己会被你整死,先烧点纸钱,死了也可以买饭吃。”
凌小星说完,感觉极是委屈,不住地用手擦眼泪。
破军没想到凌小星竟能想出这种理由,微微一怔当下也不说话,转身走进“五行八卦阵”,不多时走了出来,丢给凌小星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凌小星一看这东西,竟是一只小狗,好像才两人月大,毛呈灰色,额头上有一撮毛却是金黄色,肚子鼓鼓的还在睡觉,嘴里不时哼哼唧唧。
凌小星见到这条小狗,心中大喜,道:“这小狗你从哪偷来的?”
他知道这方圆百里内并无人家,一定是他下山偷回来的。
“这是狼崽!”破军见他狼狗不分,眼中也是露出鄙夷之色,如同凌小星经常看他的神情。“它自己跑到阵里来,母狼被我赶跑了。”
“狼就是狼,有什么了不起。”凌小星摸着狼崽,没好气地叫道,但两眼冒光,显是对这只狼崽极为喜爱。
没想到他一声大叫,将小狼崽惊醒过来。这狼崽倏地从凌小星手中跳了出来,对着他呲牙咧嘴,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吼之声,但身子抖动,夹着小尾巴,想是极为害怕。
破军默默看了他一眼,道:“狼性凶残,且极不喜人,可要小心。”
凌小星只见过狗,从未见过狼,但这只狼崽却与见过的小狗一模一样。
“明明就是只狗嘛”,他嘀咕道,不时地挑逗它,惹得狼崽想扑身上去咬他,却又不敢。
“不过你若喜欢,可以当成小狗养。”破军拿出几块鹿肉干递给凌小星,“但是你得亲自喂它,否则和你混不熟。”
凌小星接过鹿肉干,取一块递到狼崽跟前。狼崽看了看鹿肉干,又看了看凌小星,嘴里不还是不住低声嘶吼,虽然想吃,但怯怯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