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王传奇-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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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还是昏迷不醒的阿梅抱到自己车上,长空转身对丁娜说道:“丁娜,把你的车先借我用一下。”
此刻,长空的脸冰冷得有些可怕。望着长空,丁娜没由得一阵心疼,她差点脱点而出,我陪你一起去追查凶手。但,话到嘴边又成了:“嗯,你自己小心点。”
“谢谢了。”长空说道:“菁菁,你跟丁娜带佳玲,阿梅二人马上去医院。”
“长空,这些凶手一个都不能放过,血债必须血来偿。”此时的柳菁菁冷静得可怕。
柳菁菁太了解长空了,虽然他一向仁厚内敛,但是,长空此人极重情义,从他与肖亮,段新,李佳玲等人的交往就可以看出来,但凡有任何事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
当初,段新遭到萧家四大金刚的老三与老四绑架,长空不顾刚给宛渠巨人淬体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二话不说马上赶到二号仓库搭救对方。
长白山那次,肖亮与杨天突然失去联系,心急如焚的他连夜来到出事地点,就是担心兄弟朋友受到一丝丝伤害。
与长空正式交往后,她开始喜欢上了长空所有的朋友。虽说有爱屋及乌的成份在。但是随着了解的深入,她已经与这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知己。
当时的他们要钱没有,要权没有,都是在社会底层生存挣扎的人。但,肖亮的憨厚,段新的幽默,佳玲的活泼,阿梅的善良,给出身于富贵之家的柳菁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今天,阿梅与李佳玲无端受到欺负凌辱,阿梅为了免遭羞辱更是选择碰头自杀。若不是长空及时赶到,只怕阿梅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首。别说长空动了杀机,就连柳菁菁也是怒火万丈,杀意浓烈。
“哼,他们谁都跑不了。”长空的眸子划过一丝锐利锋芒。
这些人以为做了恶事跑了就能了事?若是碰到一般的人,也许只能自认倒霉。顶多就是选择报案,将所有希望交给警察。
可惜的是,他们今天动的人是长空的朋友。长空是谁?身怀水火灵珠的玄门驭气高手,手持国安局灵异组通行证的特助,宛渠巨人百年守护的对象,海中贵族美人鱼的贵宾,昆仑地底穴居人的‘王’。这些身份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令人仰视的存在。
今夜,必将成为一些人终生难忘的噩梦。
帝天会所,京城最繁华最顶级的会所,没有之一。
没有人知道这个会所的后台老板是谁,大家只知道没有人敢在这里面闹事。不管是谁,哪怕是京城四大家族权势最大的柳家少爷也不敢在这里胡闹。
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享受到任何顶级服务。在这里,只要你能进来,帝天会所就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就算你杀了人,也必须等到你出去后公安才能逮捕你。
在黑白二道,只要你是新人,首先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教你怎么做事,而是告诉你,不管有任何恩怨,有任何案子,都不能在帝天会所里面解决。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奇怪的是,这种看似不可思议的默契从来没有被打破过,也从来没有任何人置疑过。就连政府高层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似乎默许了这种奇怪而且不合情理的规矩。
所以,帝天会所令任何人心生敬畏,也令任何能进入其中的人优越感超足。
当然,想要进入这间会所相当不容易。要么你有钱有名望,要么你有权有地位,有钱有名望的可以买到会员卡,有权有地位的更是可以得到会所发的会员卡,买的会员卡是纯银的,送的会员卡是纯金的。
办一张纯银的会员卡要多少钱?一个月五十万,一年就是六百万。如果你仅仅只是有钱却在社会上默默无闻,就是给一千万都办不到会员卡。纯金的会员卡,只有部级以上的官员才可能得到,其他级别的想都不要想。
至于进入会所后,消费也是外面的十倍。当然,能够进入帝天会所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钱,毕竟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更重要的是会所里面有各路巨商富贾,高官达人,里面的商机和门路才是众人趋之若骛的主要原因。
这里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传说帝天会所的幕后老板有通天之能。凡是能得到他接见指点的人都会逢凶化吉,甚至于一飞冲天成为人中龙凤。这也是众多有钱有权的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入其中的缘由。
有人可能要问,如果一个贪污分子带着巨款进入会所岂不是一辈子都会安全了,反正也没有人敢进来抓自己。那你就错了,帝天会所跟一般会所一样,天天开张,但是到零点以后,几乎没有人会在这里住宿,因为这里的住宿费是天价,而且是每多住一天就会呈几何翻上去。
试问,你能够住上多久?
京城四大家族的陈强凭借家中长辈的权势,自然有一张纯金卡,一张纯金卡可以允许带上二个人进入帝天会所。此时,陈强与他的二叔还有六子就在帝天会所大厅喝着普洱茶。
“强哥,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帝天会所,啧啧,这地方真是气派,真是牛逼啊。”一脸艳羡的六子喝了一口浓香四溢的普洱茶呵呵笑着。
“妈的,这地方的东西贵得离谱,你小子喝的这杯茶要一千块一杯。”陈强压低声音说道。
六子听到这么一小杯的茶要一千块,差点喷了出来。只是他见陈强说话都不敢大声,他也不敢放肆,嘴里低咕着,“我草,这分明是在抢钱呀。”
陈强二叔的眼皮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面带忧色的他小声说道:“强子,我有一种很不好预感,今天我们可能闯大祸了。”
六子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二叔,不就是弄死个妞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人家背景深,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别自己吓自己了。何况她是自杀的,关我们毛事呀。”
帝天会所位于京城郊区,虽然位置比较偏僻,但是门外的停车场内却停满了劳斯莱斯,法拉利,保时捷,凯迪拉克,兰博基尼等顶级小车。
这时,一辆白色奔驰从远处急驶而来,一个漂亮的刹车稳稳当当在富丽堂皇,装饰奢华的帝天会所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面色冰冷,一头墨绿发的英俊青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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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打破规矩()
“帝天会所?京城果然是有钱人的天堂,一个小小会所居然如此豪华奢侈。 ”来到帝天会所门口的长空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栋奢华到了极致的会所。
之所以迅速追查到这伙人的动向自然是利用了芯片的追踪功能,根据芯片的显示,这伙人已经兵分二路,因为帝天会所离自己最近,所以长空率先赶到了这里。
帝天会所共有三栋建筑,呈字型错落有致地耸立在这块庞大的地皮之上。前面二栋楼层并不是很高,都是三层。后面那栋主楼也只有四层,不过占地面积却要大得多。
停好车的长空通过一条汉白玉铺成的通道,来到会所的前大门。说是前大门,其实连一块门板都没有,只有一个二十平方的门岗矗在那里,门岗上挂着一块纯白色招牌,上面用朱红丹砂写着五个铁划银钩的大字——出示会员卡。
虽是廖廖数字,长空却惊骇地感到一股凌厉霸道的气息。
“世间居然有人将杀意融入法之中,当真让人匪夷所思。”长空内心惊叹道。
思忖一番后,长空也不想多事,他快步走到门岗朝里面望去。只见一个老头半眯着眼躺在太师椅上惬意地哼着京剧,瞧见长空,他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看都没看长空,说道:“放下会员卡,自己进去。”
“我没有会员卡。”
听到这句话,老头居然笑了起来,:“嘿嘿,二条路,一怎么来的怎么回,二拿出你的身份证明,掏钱办卡。”
“这是我的身份证,不知道可不可以?”长空的脸上依然非常平静。
老头接过长空递来的身份证,刚才还是松懈的眼神突然迸发出一丝光芒,他瞧了一眼身份证,对着门岗内的电脑迅速输入一串数字。
“你的身份不够格。”老头瞧了一眼电脑,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不要想着闯进去,年轻人,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还是回家吧。”老头瞥了一眼长空,淡淡地说道。
“哦。”长空突然笑了,“那这个身份证明不知道有没有用?”
长空从身上掏出一个精美的蓝色小本丢在桌面上,懒洋洋的老头起初并没有在意,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忽然他像是被马蜂狠狠地螯了一口,立马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
拿起蓝色小本,他的嘴角轻微抖动了一下。翻开后迅速望了一眼,随即双手捧着蓝色小本,恭恭敬敬地递给长空。
“司马先生,这是您的会员卡。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这张制作考究,入手沉甸的会员卡呈金黄色,从质感上看应该是用纯黄金打磨而成。长空顾不上惊讶,将会员卡和蓝色小本放入口袋,朝老头微一点头,径直向会所左边建筑走去。
老头的眼眸中划过一丝震惊之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迅速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拨了起来。
“喂,顾先生,您好,刚才有一位年轻人拿着国安局的特别通行证进去了。证件上他的职务是特助。还有,他的头发是墨绿色的。”
放下电话的老头望着逐渐远去的修长背影,喃喃道:“这年轻人居然是国安局特助,而且眸中有凛冽杀意,难不成是来会所找事的?”
长空来到大门,掏出纯金会员卡刷了下门口的感应器,玻璃门缓缓打开。有四个亭亭玉立,长相甜美的妙龄女子见到有客人来,齐刷刷弯腰甜甜喊道:“您好,欢迎光临。”
帝天会所不愧是最顶级,最繁华的会所,当然也是花费最惊人的销金窟,单是从这四个迎宾小姐的相貌举止,衣着打扮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俊俏的脸蛋略施粉黛,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饱满坚挺的山峰,微翘结实的臀部,仅仅迎宾小姐的身材模样就堪比外头夜总会的红牌头牌。
会所的装潢更是气派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熠熠光芒,花纹式宫廷硬木地板,仿明古典式样的纯银桌椅,金碧辉煌的鎏金墙壁,无一不在彰显此处的非同一般。
巨大的旋转舞池正放着轻缓柔和的音乐,不少穿着讲究,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搂着身材曼妙,容貌出众的靓丽美女在尽情起舞。
这时,一个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微微鞠躬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长空微微一笑,道:“来杯纯咖啡,谢谢。”
中年男人微笑着点头致意,转身离去。突然,长空面色一冷,转身朝大厅左边走去。
陈强与六子还有他二叔正在大厅左侧小声交谈着,忽然,陈强抬起头望见一个墨绿色英俊青年朝自己这边走来。
“真是奇怪,这小子也能进入帝天会所?”陈强眯着眼睛咕哝着。
“强哥,怎么啦?”六子有些莫名其妙。
话音刚落,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有本事欺负弱女子,怎么没本事在原地呆着?”
冷冰冰的话语如箭似刃,六子大惊,连忙转身回头。只见,一个有着墨绿色头发的英俊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六子心里一阵发毛,强装镇静道。
六子虽然年少狂妄,好歹经常跟有钱有权的公子哥交往,看人的眼光自然不会太差。眼前这个年青人虽然衣着一般,但是能进入帝天会所这种地方,身份地位肯定不会差,所以他哪敢出口成脏,放肆辱骂。
陈强的内心极度震惊,司马长空怎么知道自己一行人在这里,而且还知道刚才搞出的事,是巧合还是一路跟踪?
陈强二叔更是暗暗叫苦,他自小习武,常与高手切磋拳脚,所以对人的观察较一般人要敏锐得多。眼前这个年青人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似乎觉得对方像一柄出鞘的利刃,自己只要稍一动弹,立马就会被这柄利刃切割得体无完肤,血溅当场。
突然,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为了在京城站稳脚跟,陈强二叔经常去其他武馆切磋技艺,说得好听叫以武会友,其实也就是所谓的‘踢馆子’。
试想一下,如果你开了一间武馆,有人上门将武馆里教授拳艺的老师全都打趴下,那么还有人到你这里学艺吗?
那晚,他冒着大雨来到了一间形意拳的武馆。晚上,这间武馆并没有太多学员。馆主正在与一名女人聊天。他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