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辰经-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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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还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冥帝。”夜左冷冷地笑了笑,他发现从一开始到现在两个人的话中几乎每一句话都带有冥帝大人这四个字,“对了,我现在差不多要回到人界了,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长,我得回到人界看看。”
夜左最近心慌地难受,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乌鸦的体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虽然乌鸦是更喜欢接近冥气的,但是它本身毕竟是有灵魂有生命的,相比之下它对灵气的需求量远远大于冥气,如果夜左不带着乌鸦回去的话乌鸦很有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也对,你留在这确实浪费你的时间了。”
元音点了点头,既然夜左说隧道里已经安全了那么她就已经放心了,况且冥帝大人交给她的事情她已经完成了,她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夜左在这里。
冥帝虽然是让夜左毁掉冥皇的头颅,但是夜左却用了另一个方式把冥皇的头颅限制了起来。既然冥皇已经成为了夜左的灵器,那么他就一定会一直跟着夜左,一旦夜左死亡他也会跟着死亡。
夜左毕竟是冥帝亲自点出的人,他修炼了噬辰经,在元音和离的眼中,夜左就是冥帝唯一的传人,把冥帝视为敌人的冥皇变成永远都必须为夜左效力的灵器,元音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冥皇到底是为什么才选择了放弃自由,放弃他冥界帝皇的傲气,去给一个人类的武者当一个灵器。元音觉得这个夜左身后一定有很大的背景,从一开始面对那么强的威压都没有任何的压力,这般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达到的。
“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也不留你了,不过你要回去的话还要借助我划出的裂缝,你刚刚把第五门的出口和隧道那边连接起来了,如果再通过第五门的话你只能回到冥殿监狱的隧道,所以你就用我划出的裂隙吧。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使用完这一次力量之后我就只能再使用一次这个能力了。”
离一边说着,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变小,然后变成了默那个胆小的老人。
默看着夜左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在空中轻轻地一划,一条黑色的裂缝便划了出来。夜左正想问离他为什么对噬辰经那么清楚,但是看着默那胆小怕事的目光,夜左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小子,要走了吗?”
冥皇一直在观察着夜左这边,看到夜左将要走进裂缝的时候他迅速从魆的头顶飘了下来,然后迅速地融入夜左的灵台中。
“那么你们两个安心地疗伤吧,我有时间的话再回来看看。”
夜左与离和元音道别,看着他俩的情况没有两三个月是恢复不过来了,算过来在人界,夜左觉得自己至少是十天之内不用回到这里了。
随着夜左的脚踏入那条裂隙,夜左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当夜左恢复的时候,夜左已经来到了之前进入冥殿监狱的那个山洞中。
此时外面的太阳刚刚快要落山了,夜左算算时间人界这里只是过去了一个白昼而已。看着远方的红晕,夜左觉得自己这一趟的经历就像是做梦一样,不过在灵台中冥皇头颅的那股力量却告诉夜左,这一切其实并不是梦。
“回去休息一下吧。”
夜左把乌鸦从身上分离了出来,此时的乌鸦已经陷入了睡眠中。它是真的累坏了,第一次和夜左连续配合那么长的时间不说,乌鸦毕竟只是玄灵镜的妖兽,面对冥皇那连夜左都承受不住的威压,乌鸦相比之下更难受。
夜左回忆了一下上次自己第一次睡那么长时间的感觉,他忽然感觉自己对这种睡眠越来越向往了。那种松松懒懒睁开眼睛的感觉,夜左从来都不曾拥有过,那一次的感觉让夜左记忆深刻,此时夜左的身体格外的疲惫,夜左觉得自己真的该休息一下了。
想到这,夜左情不自禁地加快了点速度,终于在夜幕刚刚降临的那一刻,夜左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附家。夜左出去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在附家的人眼中其实只是夜左消失了半天,或许这半天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夜左。
而夜左就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慢慢地走在附家的路上。因为附天候的房间夜左已经让给任悠梦了,夜左自然不会回到附天侯的房间,夜左想了想自己上次是在附天侯的房顶睡得一觉,在那里或许还比较舒服。
夜左想到做到,可就当夜左走到附天侯那气派的族长房的楼下时,却发现在房顶夜左想去的那个位置,任悠梦正在那里安静地坐着……
第五十四章 月夜下的陪伴()
夜左在楼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发现任悠梦在那里坐着一动都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夜左甚至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喜欢闹腾的任性的任悠梦。此时的任悠梦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她的目光盯着屋顶的房角,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夜左。
夜左看着楼上的夜左笑了笑,然后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了楼顶上,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任悠梦的身边。
任悠梦觉察到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她转头一看却看到了夜左那张妖异的脸。不过任悠梦的反映到没有夜左想的那么激烈。
夜左原以为任悠梦又会大呼小叫一番,但是夜左没想到的是任悠梦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死死锁在了房顶的那个边角。
夜左顺着任悠梦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任悠梦看着的那个房角微微地有点掉漆,原本金色的镀膜下面露出了深蓝色的砖块。这个地方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维修了,整个房顶上有不少掉漆的砖瓦,任悠梦只是盯着远处的那一块砖,对身旁的夜左置之不理。
“怎么了?没想到皇室大小姐也有那么伤感的时候。”
夜左玩味地问道,但是任悠梦只是浅浅地看了夜左一眼,然后目光又移向了别的地方。如果在以前的话任悠梦绝对会和夜左理论一番,夜左不知道今天任悠梦到底是怎么了,不过看到这样的任悠梦,夜左忽然没有了要调戏任悠梦的意思。
“我有点想家了。”
任悠梦简单地回答道,在她的眼角一丝闪光在月色下呈现。她的嘴角微微地有些抖动,她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是她有没有说出口,当她回答完夜左的话再次看向夜左的时候,她发现此时的夜左早已经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任悠梦略有些失望,她也不再看向夜左,她的目光再次定位在了远处那块掉漆的砖瓦上。
“离开皇朝也有些日子了吧,整天在这个家族里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
夜左伸了一个懒腰,懒散地跟任悠梦说着话。他现在觉得能聊些无关紧要的话确实是一件放松的事情,夜左担任城主的时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小心,即使是夜左开玩笑说出的话别人也会尽全力去完成。
周围的人太了解夜左的性格了,夜左的话就是死命令,而夜左本身也不是那样喜欢说笑话的人,所以夜左说错一句话都会引起很多的麻烦。
“对了你之前说任泽羽的二叔最有可能夺得那个城主的最终奖励,你也是皇家血脉的直系弟子,那个人是任泽羽的二叔,那么你和他关系近吗?”
夜左觉得同样都是皇家的人,任悠梦和任泽羽的二叔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吧。当战场上的时候夜左的第五门忽然失控,夜左一不小心杀死了任泽羽的二叔,夜左心里其实总觉得很过意不去。
当时夜左杀人绝对不是出于夜左的本意,夜左杀的人都是夜左觉得该死的人,那些无论是荒野殿的人还是皇室的人,夜左把他们杀死之后总觉得亏欠了他们很多。
“也不算很亲近吧。”任悠梦苦笑了一声道:“不过按道理说我应该称呼他为父亲。”
“什么?!”
夜左一听脑子瞬间停止了转动,可是看着任悠梦的样子,她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并不关心,也许她和任泽羽的二叔,也就是他的父亲之间可能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别想太多了,没事的,我和我父亲几乎没有说过话,自从我懂事的时候我就几乎和他分开了,母亲在外交的时候丧了命,从那之后我就再也和我父亲没有什么交集了,在皇朝中也就那么几个讨好我的人和我说话。”
任悠梦一边说着,一边扣着屋顶上的那些砖瓦,只听咔嚓一声一块金色的漆被任悠梦扣了下来,露出了原本被隐藏在下面的蓝色砖瓦。任悠梦将手中的砖瓦随手从楼上丢了下去,像是心烦的时候把石头抛进水中一样。
在石头被抛下去的那一刻,附天侯的一声痛叫瞬间传了上来。
夜左默默地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任悠梦现在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她随手扔下去的砖块砸到了人。
“抱歉,其实当时的我是无意的。”
夜左看着任悠梦伤感的目光还是说了句抱歉,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挽回这一个事实,眼下虽然任悠梦说着没有关系,夜左还是认认真真地道了歉。
夜左说完话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夜左用眼睛看着任悠梦,此时的任悠梦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的那个砖块,她是把自己所有的思绪都影射到了那个砖块上。
夜左默默地看着任悠梦的脸蛋,其实仔细看看今天安静下来的任悠梦还略微地不那么招夜左讨厌。之前任悠梦老是在夜左的面前大呼小叫的,夜左那么一个喜欢安静的人自然受不了。不过人人都有感情低落的时候,现在安静下来的任悠梦让夜左感觉自己就像是认识了两个长相相同的人一样。夜左觉得这样的任悠梦其实还挺有皇家贵族的气派的,之前的任悠梦简直就是个疯丫头。
“那个……夜左。”
任悠梦叫了夜左一声,但是夜左总觉得这样这样的方式叫他有些怪怪的,之前她称呼夜左总有种挑衅的意思,但是此时任悠梦叫夜左的名字却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傲气了。
“怎么了?”
夜左卡顿了一下然后又反映了过来,他的目光和任悠梦的目光相碰撞了一下,此时的任悠梦的眼中充满了柔弱,更有种祈求的感觉从任悠梦的眼睛中流露出来。
夜左从来都没有被那么盯过,夜左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些发闷,他不得不先避开任悠梦那种目光然后看着一旁的树梢深吸了两口气才稳下了情绪。
“怎么了?”
任悠梦同样地一句话问了问夜左,她可能觉得自己刚刚看着夜左的目光太让人羞涩了,她的脸颊微微地有些发红,但是这丝红晕在夜左转回头的那一刻便消退了下去。
“没事,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夜左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月亮已经升的很高了,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两个人在房顶上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几乎都是一次对话就简短的几个你问我答,夜左还没感觉时间过的那么快,转眼之间却已经到了午夜。
“你……”任悠梦有些犹豫地看着夜左,但是当她的眼睛和夜左相碰的时候,她直接乱了阵脚,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比刚刚还要红不少。
任悠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夜左有了些好感,忽然想到自己身边坐着的就是那个自己有些喜欢的那个人,任悠梦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你能抱一下我吗?”
任悠梦红着脸说道,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更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夜左这样的男人说出这句话。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任悠梦脑袋一热忽然想到了这句话于是就说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任悠梦感觉自己都没有胆量再看夜左的脸了,如果夜左没有给她面子的意思的话,被拒绝地很难看也说不准。
“哈?”
夜左听到这句话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今天的任悠梦竟然那么反常,这还是夜左认识的那个任性的贵族丫头吗?现在的任悠梦完全就变成了一个羞涩的女孩。
也许这才是这个女孩的内心吧。
夜左是这样想的,在皇朝中人与人之间的欺诈都在暗处,如果不故作坚强的话就会被人暗中抹杀掉。加上任悠梦是直系弟子,他的父母又不在她的身边,如果不会自己保护自己的话很有可能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就被人杀死了。
不过任悠梦无论再怎么努力,她的实力一直都停留在了九夕先天,这样的实力想在皇族中立足还是很困难啊。
现在唯一和任悠梦有些关系的父亲都被夜左杀死了,夜左心里也很有负罪感,听到任悠梦这样的要求,夜左的心有些软了下来。
或许,她真的只需要一个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