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与征服-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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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采更胜往昔,令人艳羡。”
“呵呵,本世子在雪原上厮杀,泥地里搏命,侥幸捡了条命回来,哪里还有风采可言?”秦沫觉得陈玄极的眼神闪烁,仔细看去又没什么异常,只得和他随口敷衍。
“世子在兽人的领地上屡立功勋,大员私军也是声名鹊起,怎能说的如此不堪?”陈玄极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令秦沫浑身不自在。
“本世子正是为了功勋而来,我有一批军功兑换的盔甲武器,不知该如何提取?”
陈玄极拿起案几上的茶盏,啜饮一口道:“你大员的清茶确有独到之处,苦尽甘来、回味无穷。”
秦沫找了个舒适的坐姿,不再做声,静等下文。
“按理说,世子有征北大将军府的批文,中军府自当将军械交予世子,可如今却有些不便之处啊!”
陈玄极喝了半碗茶,不见秦沫有丝毫急躁之色,只得开口说话。
“不知有何不便之处啊!”秦沫的声调拉的极长,眼睛半眯着,寒光透露而出。
“有人控诉世子你,不尊礼法,不敬尊长,不孝之至。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中军府却是不好把军功赏赐交付于世子啊!”
秦沫斜着眼看了看陈玄极,没有立刻做声。陈玄极说的这几句罪状可大可小,往重了说把自己撸成平民也是可以的,就看自己得罪的是哪个尊长了。
“本世子皇族贵胄,容不得小人污蔑,说我不敬尊长?尊长是哪一个?再说了,论将起来,这不是你中军府该管的事情吧!”
秦沫是皇族,虽是支脉那也是在宗正寺的族谱上的,犯了事应该是宗正寺审理,中军府根本没资格。
“世子说笑了,中军府自然不能审讯皇族,但是牵涉到了军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还请世子等些时日,事情查清了自然给世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了半天陈都督还没有说明白我不尊的是哪位尊长?又延误了哪个军机?我大员三千儿郎的性命,可容不得宵小信口雌黄!”
“砰”的一声,秦沫把椅子扶手直接拍烂,起身直视陈玄极,他忍了半天终于爆发了,你不就是个地境吗?装什么大人物。
秦沫还没等陈玄极发作,就出口问道:“本世子久居大员,近年来只见过两个自称是尊长的人,一是自称是我世叔的征北大将军赵启睿,还有一人自称是我伯父,名唤周渊,不知你说的尊长可是这二位?”
陈玄极身上正在拔高的气势直接被憋了回去。秦沫说的两人他都惹不起,本来他就是找个由头卡住秦沫的军功赏赐拖着不给罢了,真要撕破脸还真不值得。
“世子的堂叔来我中军府控诉,在买卖城中世子顶撞羞辱与他,令他心生症结,重病缠身,无力讨伐兽人族,耽误了皇上的北征大计,世子你可认罪?”
秦沫看着这个中军府的副都督,也不知道谁给他出的这个骚主意,皇族的事情你能随便掺合?真当皇上什么事都给你撑腰?
秦沫直接冲着陈玄极竖了个中指,不发一言转身就走,让陈玄极莫名其妙,那个手势是个什么礼数?
出了中军府,秦沫的肺都要气炸了,前世自己就受够了肮脏的官僚主义,今天又被摆了一道。最后自己还把俩便宜叔伯给搬了出来,回想起来真是丢人。
“刘仁广,你今晚把我们的人分成二十股,给我去最热闹的酒楼吃饭。”
秦沫伸手把亲卫头子招过来,给他面授机宜。
“少主,这……兄弟们喝不惯帝都的酒,你看是不是给点咱家的烈酒。”
“我让你去喝酒了吗?我让你去喝酒了吗?”秦沫照着这夯货就是一顿猛踹,真是一群棒槌。
“你到了酒楼,阔气点,把消息给我传出去,明天早上我要全城的人都知道。”秦沫给他详细讲了套路,让他去散播消息。
刘仁广的脸抽成了包子,“少主,帝都有百万人,我们兄弟只有一百人,怕是不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啊!”
“我捶死你个棒槌,谁的狗腿子不是满肚子坏水,你特么怎么就这么实心眼,你以后去钢厂打铁吧!把心打成实铁的…………”
刘仁广没有再等着挨打,直接就飞奔逃命。因为秦沫真的开打了,他不逃真的会被打死。
刘仁广愁眉苦脸的先回到了客栈,让他去砍人绝对是一把好手,让他去造谣生事。。。。。。确实难为他了。
“刘叔,您回来了,少主可曾回来?”
刘仁广抬头看见了一个人,正对着他行礼。那人一张笑眯眯的圆脸,看着就让人可亲。
刘仁广一把就把他给抓住了,“永谦?太好了,你来的正是时候,少主给了一份差事,你给我出出主意。”
林永谦本来是在通县码头安排大员军的回家事宜,今天是抽空来帝都拜见秦沫的,毕竟是大老板,你见不见的上是一回事,来不来就是态度问题了。
林永谦听了刘仁广的解释,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笑道:“刘叔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打架我不如你,使坏吗。。。。。嘿嘿嘿!”
第107章 狠招()
第一百零九章狠招
银雀大街,大夏帝都城中最宽最长的大街,没有之一。大街东西走向,在大街正中位置北侧,就是被护城河围绕的城中之城——大夏皇宫。
大夏帝国的重要衙门都分布在银雀大街上,六部紧挨着皇宫,中军府等等也在皇宫周围,再往东西两端走,就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段了,无论是商铺还是宅邸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能在银雀大街上有一方立足之地,便是无数官员勋贵的奋斗目标。
皇宫西面紧挨着银雀大街的一条南北街道,唤作文华街,街上也有几个清水衙门,宗正寺就是其中之一。
天还没亮,文华街上就挤满了人,甚至银雀大街上都拥挤起来,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看着银雀大街西面方向。
时间刚到巳时,秦沫从西面走了过来。他身穿淡黄色的皇家礼服,头戴金冠,目不斜视的走向宗正寺,毫不在意四周数千人的围观。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泯灭一切声音,只留下赞叹羡慕的目光。围观中不乏女子,火辣辣的眼神差点就要把他给点着了。他的仪表气度满足了所有人的企盼,哪怕是最挑剔的文人墨客,今天的所见足以让他们写出一篇华美的文章来形容秦沫的姿容。
秦沫平日穿着随意时,已经极易引人注目,若是全套皇家行头打扮起来,当真美艳不可方物。然而此时此刻,沙场上锤炼出的铁血气息为他绝美的面容上渲染了一层刚硬的色彩,终于让他变得帅气逼人。
宗正寺门外早有一人率众站立,看秦沫径直走了过来,上前行礼问话:“宗正寺少卿秦渊默见过世子,不知世子所为何事而来?”
“告状!”秦沫回答的铿锵有力,内力蕴含其中,整个文华街和银雀大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告。。。。。。状。。。。。。。。。?”秦渊默看着这个按辈分来论自己需要喊叔叔的少年,顿时就不好了。他接到消息秦沫今天会来宗正寺,可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既然如此,世子可随我来。”秦渊默姿态摆的极低,终于把秦沫先哄进了宗正寺。但不一会儿秦沫中气十足的声音又响彻大街上空。
“本世子状告通远伯秦晓仁,秦晓仁乃当今皇族,然居心叵测,狼心狗肺,霸占侄儿遗产,污蔑侄儿清白,致使三千儿郎枉死沙场,军功被墨。”
大街上的大夏百姓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哄!”的一声开了锅,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尤其是那些妇人少女,已经开始对着秦晓仁恶狠咒骂了。
“世子。。。。。叔叔唉!您别喊行不?。。。。侄儿求求你。。。”三十岁的秦渊默已经慌了神,对着二十岁的秦沫喊起了叔叔。
“哦!有何不妥?我哪里有喊。。。。。我这状。。。告不得?”中气十足的声音又从宗正寺传了出来。
秦沫看着被自己快要整哭的秦渊默,心想:“我已经很克制了,我还没贴大字报呢!”
“世子您稍待,寺卿马上就来,到了立马帮您做主。”秦渊默拿着秦沫给他的状纸,烫手山芋一般,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贤侄啊,你是给伯父我出了个好大的难题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着声音进来了一个老头,鬓发斑白,面容和善。
“秦沫见过寺卿。”秦沫没有短缺任何礼数,也没有自称小侄,显然就是要公事公办。
秦晓信已经六十岁了,在宗正寺任职已经三十年,风风浪浪经过不知多少,可今日的场面却闻所未闻。皇族子弟之间有了争执,大部分都是私底下解决,最多请几个德高望重的族中宿老评判一下,真正闹到宗正寺的确是少见,
如秦沫这样引来近万人围观的就更稀罕了,皇族历来都很注意保持神秘感,平民哪里能听闻皇族密事?秦沫把事情直接捅开了宣扬,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令皇族声望大损。
秦晓信接过了秦渊默手中的“状纸”,细细阅读之后对着秦沫问道。
“这家产之事还好说,这军功被墨怎么和秦晓仁有关?”
“我那伯父去中军府诬告我不尊老,顶撞于他,致使他生病无法宰杀兽人,耽误了皇上的北征大计,所以扣着我的军功赏赐不发,连赵大将军的手令都不认。”
一张状纸写不开许多事,对于军功被扣的事情秦沫只是简单的写了个大概,主要还是讨还便宜老爹的宅邸,这才是秦沫的目的。
“岂有此理,我皇家的事他中军府有什么资格管?贤侄且稍待,伯父先去问个明白。”
宗正寺和中军府离得没多远,很快秦老头就回来了,脸上阴沉的已经开始滴水,让宗正寺的一帮小喽啰都躲得远远的,怕被泄愤开刀。
“贤侄,此事真不好办了,军功赏赐谁也扣不了你的,但是这个状子。。。。能不能收回去?”
秦沫愕然失神,他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秦晓信人很慈和,对皇族犯事的年轻小辈也很照顾,基本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若是牵涉到家产争夺,他从来都是秉公办理,绝不徇私。
“这可不像伯父你的风评,可有什么不为人知之处?”
秦晓信挥手把所有人赶退,对着秦沫细细的说起了小话,一边说一边叹,偶尔牙齿还咬的咯咯作响。
“什嘛?秦晓仁做了逃兵?”秦沫忽然来了一嗓子,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响亮,估计连隔壁皇宫里都听见了。
秦晓信愣住了,眼睛凸出老大,活像一只离了水的大金鱼。他的手指指着秦沫,满脸都是愤恨的表情,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喊什么喊?要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吗?”
原来,乌兰乌德绞杀战的时候,秦晓仁和几支小贵族结成同盟,一同抗敌。作为预备队的他们,在一次驰援武胜军的时候,被兽人堵了个正着,一番厮杀,损失大半。
后来城外瘟疫流行,吓破了胆的秦晓仁让自己的亲信给赵启睿送了一封模棱两可的信过去,言道自己生了重病,需要治疗,其实他已经连夜赶回了帝都。
大将军府公式繁忙,等查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早就回大夏“治疗”去了。赵启睿怒不可遏,一纸公文发回中军府,将其缉拿,要判他个临阵脱逃之罪。
秦晓仁狡辩自己大将军留了信,请了假的,可公文上明明白白写着“逃兵”,让他走投无路。人之将死、胡乱攀咬,这时候他把秦沫扯了出来,在有心人的诱导之下,终于有了这场闹剧。
秦沫看着秦晓信气愤的脸孔,正色说道:“寺卿,此事恐怕不能敷衍了事,必须要判我那伯父个逃兵之罪,不然我皇族威信无存。”
秦晓信又急又气,为人和善的他怎么能眼看着秦晓仁走上死路?他刚要再次劝说秦沫,却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煌煌威压,就如同凭空压下了一座巍峨的大山。
“说得好,如此皇族败类,该杀。”
第108章 谁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章谁的意思
“如此皇族败类,该杀。”
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门外的宗正寺属官们都没有阻拦,不知是无力阻拦还是不敢。
“参见燕王殿下。”秦沫还在打量这个块头比秦语穆还大一号的壮汉,秦渊默已经赶紧躬身行礼。
秦沫心中一凛,立刻跟着施礼拜见,“小子秦沫拜见燕王殿下。”
“免了吧!今天本王就是来看热闹的,听说族里出了个能折腾的小家伙,本王过来看看,嗯!果然长的花容月貌。”
秦沫张着嘴,看着燕王秦牧那张粗豪的四方脸,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的话是个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