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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落魄千金俏神探-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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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越不在意地笑了笑,端起了茶,轻轻啜了一口,一时唇齿之间,清香留连。。

    “好茶!”她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句,“这是什么茶,我竟品不出来。”

    “这世间还有夫人品不出来的茶么?”一个娇媚的声音轻轻笑道,伴随着阵阵幽香隐隐透了过来。

    灵越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素衣的高君玉慢慢走来,如瀑的黑发挽了一个灵蛇髻,数支光洁的玉簪更显肤色胜雪。

    她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微微躬身,“少夫人,早!”

    “高妹妹,何必多礼?何不去床上躺着养伤?”

    “妹妹的伤已经无碍了……”高君玉明珠般的双眸笑意荡漾,“成日里躺着,快要发霉了。”

    “姨娘,请用茶。”龙吟奉上了白玉色的茶盅,清冽的茶汤透亮,清香扑鼻。

    “山田乡土赤如沙;上种梅花下种茶。茶绿采芽不采叶;梅多论子不论花。”高君玉细细品了一口,只觉淡青色的山岚扑面而来,梅与茶的香混在一起,清冽而微苦,不觉低声吟诵起来。

    “好诗,好茶!”灵越赞道。

    “这世间还有夫人品不出来的茶么?”一个娇媚的声音轻轻笑道,伴随着阵阵幽香隐隐透了过来。

    灵越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素衣的高君玉慢慢走来,如瀑的黑发挽了一个灵蛇髻,数支光洁的玉簪更显肤色胜雪。

    她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微微躬身,“少夫人,早!”

    “高妹妹,何必多礼?何不去床上躺着养伤?”

    “妹妹的伤已经无碍了……”高君玉明珠般的双眸笑意荡漾,“成日里躺着,快要发霉了。”

    “姨娘,请用茶。”龙吟奉上了白玉色的茶盅,清冽的茶汤透亮,清香扑鼻。

    “山田乡土赤如沙;上种梅花下种茶。茶绿采芽不采叶;梅多论子不论花。”高君玉细细品了一口,只觉淡青色的山岚扑面而来,梅与茶的香混在一起,清冽而微苦,不觉低声吟诵起来。

    “好诗,好茶!”灵越赞道。

    “少夫人缪赞了,不过是前人之诗,借花献佛罢了。少夫人一大早前来,必定不是来我漱玉楼品茶的吧?”高君玉轻声笑道,明眸如珠。

    “高妹妹真是料事如神。”灵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高君玉。

    高君玉目光微动,“这是?”

    “高妹妹何不打开看看呢?”灵越凝视着她的眼睛。

    高君玉接过锦盒,玉白的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花纹,轻轻打开了盒盖。

    一支晶莹的紫玉凤头钗,在盒中灿然生光。

    高君玉的眼中露过激动之色,继而有一丝狐疑:“这是我的玉钗,怎么会在少夫人手中?”

    “原来真是姨娘的玉钗。”身边的龙吟惊呼一声,“那日我和龙泉她们在路上无意捡到的,交给了少夫人,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高君玉拿起玉钗,轻轻摩挲,忽然笑道:“龙吟,少庄主往日这个时辰早就过来了,怎么今日还见到影子?你去前头看看。”

    龙吟应了声,忙退了下去。

    太阳已升至半空,明朗朗的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亭中,高君玉的呼吸粗重起来,“少夫人,我觉得胸闷得很。”

    “是不是这里太晒了?”灵越忙将她扶住,正要探看她的脉搏,她却靠着灵越身上,“不妨事,有点头晕,少夫人扶我回房间躺下就好。”

    灵越扶着她,只觉得她身软如绵,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不由得面红耳赤,心想这样的女人,恐怕没有男人能抗拒吧。

    灵越胡乱地想着,将高君玉扶进房,送到床上躺下,弯着腰正要替她盖好被子,软绵绵的高君玉忽然伸手如电,瞬间点住她几处大穴。她顿时酸麻,僵立在地。

    “高妹妹,你这是何意?”

    高君玉从床上跳下来,理了理自己蓬乱的发丝,风姿曼妙。

    “少夫人,你说呢?”

    “高妹妹,莫要开玩笑了,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高君玉笑靥缓缓绽放,娇媚的容颜如同二月春花。

    “叫得好亲热啊……你明明已经发觉,我并非城南高家的二小姐。”

    “高妹妹说笑了,你若不是城南高家的二小姐,又会是谁呢?不如将我松开,我们坐着说话可好?”

    “少夫人,才是说笑呢。若是我将你的穴道解开,或许下一刻你逃得比我都快呢。”高君玉笑意更浓,“那可怎么办呢?”

    “姑娘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了,何必自谦?”灵越叹了口气,“那日你和慕容白交手,尚能在慕容白手下全身而退,试问我又如何能逃脱你的手掌心?”

第一百六十章玉人抱绿绮()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高君玉微微一笑,“你身边那个丫头也是好奇得紧,竟敢盯我的梢。我一直想找机会除掉她,却屡屡阴差阳错,让她避开了。”

    “这么说来,你的……不,高二小姐的贴身丫头若兰恐怕也是开始对你生疑,被你灭了口?”

    “不错,成亲那日,我在路上潜入喜轿之中,将真正的高二小姐调了包,易容成她的样子进了慕容山庄,与慕容白成了亲。”高君玉慢悠悠地说道,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我早有准备,自然对高君玉的言行举止模仿得是十有八成,便是若兰那丫头,也未起疑。”

    “可是你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灵越想起了小杏儿的话,忍不住道,“你纵然事先摸清了高家的底细,高家的亲眷你也熟记在心,可是高家亲戚众多,难免会有遗漏一两个人。”

    “你果然聪明。”高君玉赞许地点点头,“那日我跟着若兰上街,谁知道在街上遇到了高家的女眷,我竟没有认出。那女眷却是与高二小姐相熟的长辈。若兰那丫头心里起了疑,对我竟然留心起来。”

    “你害怕若兰发现自己并非是真正的高二小姐,于是就布局杀了她。”

    “若非你和身边的丫头也对我起了疑,我怎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苦肉计,既可以除掉若兰,又令自己洗脱嫌疑?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慕容山庄风波不断,似乎暗中另有一波人马,我正好嫁祸给对方。”高君玉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

    灵越心想,是了,一度裴之翠误以为是裴应元所为,屡屡为裴应元遮掩,故意误导她的思路。

    “可惜,你的苦肉计并非完美。我检查过伤口,立即对你产生了怀疑。”

    “这怎么可能!”高君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我私下里按照你当日的说法,已经演练过多次,证实根本无法造成那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对自己动了手……所以,我立刻确定,你就是那日与慕容白相斗的黑衣人,若兰之死是你所为,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不,我不相信!”高君玉喃喃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慕容白拆穿我?”

    “因为慕容白已经爱上了你……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根本不会相信我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灵越凝视着她明珠般的眼眸,轻轻地说。

    “男人就是这样,根本经不起女人的诱惑。”高君玉轻蔑地说,对慕容白的爱情嗤之以鼻。

    灵越微微叹息了一声。

    “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带着一丝悲悯,又好像一种高高在上的同情,你是在同情我,还是同情慕容白那个傻瓜?”高君玉有些恼恨,娴雅的神情消失不见。

    “你。”灵越的回答简短而分明。

    “笑话!我有什么需要你同情的?你马上就要变成死人了,还是同情一下你自己吧!”高君玉有些惋惜地摇摇头,伸手抚过灵越的脸。

    “姑娘为何不转头看看呢?”

    “你要我看什么?”高君玉回过了头,猝不及防地闭紧了嘴巴。

    床头不远是一座镜台,平静的镜面清晰地照出了她的身影,青春明艳的脸,玲珑曼妙的身姿。任谁见了,都铭记于心,难以忘怀。

    可是她知道,那是高家二小姐,并非是真正的自己。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镜中人也同时抬手,在美丽的脸上流连不已。

    她有这世间最巧妙的手,只要她愿意,可以给自己千千万万张脸,从名门闺秀,到小家碧玉,从青楼歌姬到蓬门贫女,她早已化得心应手,所心所欲。可以美得惊心动魄,也可以丑得惨绝人寰,可以温柔如水,也可以热情似火。每一张脸,代表着不同的人,过着不同的人生,她听从命令,演绎得风生水起。

    唯独,她不敢正视自己的脸。

    “姑娘的易容术的确高妙,只是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灵越见她心神摇曳,忽然开口道。

    “哦?”高君玉回过神来,冷笑一声,“我玉修罗纵横江湖几十年,还不曾有人说过这样狂妄的话。”

    “原来是玉姑娘。”灵越笑了笑,“并非是我虚妄,只是这漏洞虽大,其实也并非容易察觉。”

    “你且说说,什么极大的漏洞?”

    “姑娘易容,自然要用到易容之物。那日姑娘重伤在地,我也悄悄看过姑娘的脸,却丝毫看不出易容的痕迹。”

    “既是这样,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我并非是看出来的,却是闻出来的。姑娘的身上,有一种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清香宜人。若是常人靠近,只会以为是女子所配的香囊发出,绝不会起疑。然而我第一次见到姑娘,闻到这种味道,却是似曾相识,立刻想到了一位故人。”

    “原来是香味……”高君玉一时怔然,“你那位故人难道也擅长易容之术?”

    灵越望着她头上的紫玉凤头钗,轻轻道,“不是,他是一位男子。”

    “莫非是你曾经的心上人?”高君玉微笑起来。

    灵越轻轻摇头,“不是,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在他身上曾发生过一件永生难忘的奇事。”

    “哦,什么样的奇事?”

    “他曾经遇到一个神秘的姑娘,身上也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他与那位姑娘一见倾心,结为夫妻。孰料三日之后,她竟然不告而别……只带走了他送给她的紫玉凤头钗。咦,好像跟姑娘头上的一模一样呢。上面还刻着两个字:妙绮,正是两人名字的缩写。”

    高君玉的面色晦暗起来,如同阴云密布,若说先前她只有十几岁,此刻足有三四十岁,像足一个历经沧桑的中年妇人。

    “你……你……”她瞪大了双眼,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像见了鬼一样。

    “玉人抱绿绮,踏月竹林风。纤手和洞箫,共奏鸾凤音。客心如流水,余响入霜钟。芳踪忽不见,此生独悲凤。”

    灵越低声吟罢,凝视着高君玉,只见她一瞬间失去了血色,面如寒月。

    “绿绮,你想把我怎么样?”

    “你……你说什么?什么绿绮?”她极力镇定,声音却不可抑制地颤抖。那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在她耳边嗡嗡响起。

    “绿绮,绿绮!那就是你啊!”

    “不错,绿绮,那就是我的名字……”绿绮抚上了玉钗,一阵酸涩袭上心头。如果时光能重来,她希望自己永远是绿绮。然而那三天,只是一个梦境,一个离她越来越远,遥不可及的美梦。

    “他……他还好吗?”她终于忍不住问,脸上泛起一丝潮红,这一刻,她又变成了十几岁的怀春少女。他,当然指的是玄机山庄的公子庄妙融。

    “你既挂念他,为何一直不肯见他呢?你可知道,三年来,他四处寻找,找遍了大江南北,却一直未找到你的下落。”灵越轻轻叹息一声。

    “你不懂,你不懂……与妙融的三天,对我来说,已是三生三世。此生我也不再奢求重逢。”高君玉苦笑,“在他的心中,遇到的是绮年玉貌的绿绮,若是他见到我的真实面孔,恐怕再也不会对我多看一眼……”

    她眼中的哀伤如同九月的湖水,在风中一层层荡漾开来。

    床前的雕花镜台,映出她那玉白如珍珠般的脸庞,明艳动人的眼波,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丑陋至极的容貌。

    那才是真正的她。

    她在雪中匍匐乞讨,如同一条冻得僵硬的狗,手中的破碗却整日不见铜板响。

    “滚啊!丑八怪!”

    “好丑啊,我要是你,早就去上吊自杀了,活着做什么?”

    “滚!别在大爷眼前出现!”

    人们捂着鼻子,如同见了瘟疫,个个避得远远的,绕道而行。

    “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她有气无力,裹紧身上的破麻袋,向一个锦衣貂裘的贵妇人伸出了碗。

    “滚远点!怪物!”贵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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