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女王-第4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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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大:肖少我不明白了肖家和林家既往究竟有什么旧仇?
肖德龙:蔡老大,这个你不需要明白我只需要你把眼下的事情给我办好懂吗?
蔡老大:我懂。
肖德龙:蔡老大,我坦白告诉你,“滕辉”地产旗下的一处楼盘也正值开盘销售之际,论社会环境,还是自然环境,都跟林家的“黄金海岸”有得一拼。等“黄金海岸”臭名昭著之后,那些已经购买或者想要购买“黄金海岸”楼盘的人,就会把目光投向我们滕辉的楼盘,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而且,据我所知,“鹏程”地产正面临资金周转的困难,如果“黄金海岸”的资金回笼受阻。
蔡老大:那对“鹏程”地产的深厚根基无疑将是一次重创,而且经济损失也将是巨大的
肖德龙:没错到时候我们肖家再拿下“鹏程”地产就轻而易举了这些年“鹏程”地产一直压制着我们“腾辉”地产,林啸天一贯老谋深算,处处跟我们“滕辉”地产作对如果“鹏程”地产从滨海城消失了,那滨海城的房地产界就是我们腾辉地产的天下了
蔡老大:高啊肖少你这步棋真是高啊一箭双雕
肖德龙:要抓紧知道吗?在林啸天从三亚回来之前,你要把“鹏程”地产和“黄金海岸”的声誉给我彻底搞臭
蔡老大: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肖德龙: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来干杯
听完整个录音内容,夕儿的眉头紧蹙着,事实上从肖德龙和蔡老大刚开始谈到他们的阴谋诡计时,她的眉头就开始蹙了起来,只是越往下听,她的眉头蹙得越紧了。
我们俩都低头盯着茶座上的那只录音笔,俩人之间的距离被怒气充填着,但我不想让愤怒占据了这个夜晚,再说愤怒是没用的,重要的是如何行动,如何想方设法去粉碎肖德龙的阴谋。
我摸了鼻子,摸出一支“万宝路”点上,用力吸了一口。
“嗨我才发现你生气的时候,两道细眉是可以连接成一字眉呢就像香港电影《一眉道姑》里吴君如的扮相呵呵。”我抬脸看着夕儿道。
夕儿也抬脸看着我,向我伸手说:“也给我一支烟吧”
我看着她道:“你确定?”
“确定”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尼古丁可是白嫩肌肤的大敌呢”
“给我不?”夕儿蹙眉看着我说。
我笑笑道:“算了吧我给你抽一口好不?”
说着我把手中点燃的香烟递给她。
夕儿接过香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结果呛得一串咳嗽,呛得眼泪直流的。
我从她手里拿回香烟,看着她道:“算了吧一看你拿烟的动作就知道你从来没碰过这玩意儿”
“阳阳我们一定要让肖德龙失望”夕儿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
我笑看着她道:“必须的我们得重新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夕儿看着我“嗯”了一声说:“我明天上午就找那几个业主代表协商解决方案。”
“问题是,他们不见得会买你的账你也都听见了,那些所谓的业主中刁民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们的目的不是跟你谈判,他们只想把事情搞得更糟糕。我看着夕儿道。
低头用力吸烟。
夕儿看着我说:“那我就把谈判的地点放在售楼大厅”
我笑看着她道:“这个主意不错呵呵。”
“阳阳,你有什么看法?”夕儿看着我说。
我低头想了想,喷出一口烟雾,抬脸看着夕儿道:“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要把那些刁民拦截在售楼大厅之外他们不是都随身携带着售楼协议的么?只有凭售楼协议方可进入售楼大厅这样可以初步将那些刁民拦截在售楼大厅之外”
“然后呢?”夕儿看着我说。
题外话:朋友们如果闹荒的话,可以可以看看我的新《我的刁蛮女上司》,新故事很不错,很搞笑,但中间有点虐,结局会以比较开心。喜欢这种风格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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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吃了哑巴亏()
第274章 吃了哑巴亏
我道:“然后我们可以找几个业主代表开个座谈会把录音和我拍摄到的手机画面放给他们看,拆穿肖德龙和蔡老大的阴谋,毕竟大部分业主是来买房子的,而不是每天只盯着那三百块钱的对不对?对很多人而言,买房子是终身大事,没人会把这事儿当儿戏业主中有些人是领了那三百块钱,但他们也只是觉得这是个便宜的事儿,而且普遍心理都认为,大家闹得越凶,到后面‘鹏程’地产向业主所做出的妥协就越大”
夕儿看着我说:“有道理。 你继续说下去。”
我喷出一口烟雾接着道:“可是,如果我们当场拆穿了肖德龙和蔡老大的阴谋,那些真正的业主就会心虚,甚至会为领了那三百块不义之财而内疚。而这正是搬出我们整改措施的时机我相信那些真正的业主们是不会为了那区区三百块钱,而影响他们的‘终身大事’了对吧?而且,我认为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扰乱正常公共秩序罪必要的时候,可以请薛飞开着警车来‘黄金海岸’售楼大厅转一圈,再上楼来喝杯茶,薛飞的到来无形中会给那些业主心理上造成一种压力在座谈会上,我们承诺把所有质量问题整改到位,到时候请业主们验收。”
夕儿仰脸看着我,用目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夕儿笑笑道:“同时,我们要把这录音和手机画面复制一份快递给我们的肖大少,让他知道我们已经洞悉了他的阴谋诡计,从而使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另外我听说肖德龙又找了很多媒体记者,准备明天对‘黄金海岸’实施轰炸式报道,蔡老大说还找了很多刁民,准备明天大闹售楼大厅,所以明天要往‘黄金海岸’增派保安,继续对媒体严防死守,维持售楼大厅的秩序必要的时候让薛飞铐上几个刁民带走,他们不怕漂亮的售楼小姐,我倒要看看他们怕不怕警察?”
“阳阳,我赞成你的方案。明天你陪我一起去跟那些业主谈判好么?”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必须的。这事儿我已经掺和进来了。既然如此,那就有始有终。”
“谢谢你,阳阳。”夕儿注视着我说。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笑道:“跟我这么客气干吗?”
夕儿注视着我说:“真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你在我身边,我好像才没那么担心……”
我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再谈谈明天行动的具体细节吧?”
“行。请你指示。”夕儿朝我呡唇一笑说。
谈完具体细节,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凌晨过了。
我看着夕儿说:“晚上你就别走了。睡这儿吧?”
夕儿笑看着我说:“我今晚就没打算要回‘玫瑰庄园’。”
我笑笑道:“行,你赢了。赶紧去洗澡吧。”
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说:“可我没带睡衣呀?”
我道:“一定得穿睡衣才能睡觉么?”
夕儿看着我说:“这不是习惯了嘛。”
我道:“我这儿没女式睡衣,要不我给你现做一件?”
夕儿看着我说:“你对我好小气”
我看着她道:“这话从何说起?”
“从这睡衣说起哼”夕儿说。
我:“……”
夕儿勾下脸说:“上次、上次LiLi穿的是什么?……”
崩溃莫非你也要拿我的白衬衫当睡衣穿么?。
我道:“好好,牺牲下我的白衬衫吧”
“给LiLi穿的时候,你大概没说‘牺牲’二字吧?”夕儿看着我说,目光有些幽怨。
无语
我回卧室找出一件白衬衫递给夕儿,笑笑道:“一件够么?白衬衫我有很多。”
夕儿朝我挤挤眼睛说:“那你给我多准备两件,我半夜起来再换一件穿嘿嘿。”
我瞪她一眼道:“你又赢了去洗澡去要不我就去了”
“女士优先哼”夕儿说。
说着她陡然转身,朝浴室门口奔去,生怕我跟她抢似的。
我看着她倩影,笑着摇了摇头。
夕儿洗完澡穿我那件白衬衫从浴室里走出来,如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动人,我有些不能淡定了
“淡定淡定顾阳你又不是没见漂亮女人,干吗要这么春潮起伏的对不对?”我在心中对自己这么说道。
我抓起换洗衣物,绕开夕儿,一头扎进浴室。
浴室里还萦绕着夕儿身上的香味,我不由浮想联翩。
冲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路过我卧室旁边的卧室时,发现门虚掩着,屋子里灯熄了。
还好,夕儿已经睡了。
我一边擦拭头发,低头走进自己的卧室。
当我把目光投向我的床时,我吓得差点蹦了起来。
夕儿正侧卧在我的床上,以安徒生童话中“睡美人”的姿态。
我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瞪大眼珠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夕儿朝莞尔一笑说:“隔壁的卧室不是每天都有人睡,我怕里面有蜘蛛……”
mB的那你想怎样?
我只看着她,依然说不上话来。
夕儿看着我“哧哧哧”地笑。
“今晚我睡你的床……”她说。
我道:“那、那我睡隔壁吧。”
她看着我说:“可我还是怕……”
我道:“那……”
夕儿笑看着我说:“你睡下面……”
听她这么说,我浑身的气血顿时凝固了
夕儿不慌不忙地伸手指了指床边的白桦木地板。
“这样我就不害怕了。”夕儿朝我莞尔一笑说。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道:“那好吧。”
夕儿笑看着我说:“我来帮你打地铺吧”
说着她下床,奔出卧室,去了隔壁的卧室。
不一会儿,她抱着床上用再次回到我的卧室,将床上用搁在地板上,然开跪在原木地板上,开始为我铺床。
我立在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未干的头发,目光盘旋在她曼妙腰身上,感觉口干舌燥。
我赶紧把目光甩开了,奔到床头桌前,端起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倒进了喉管。
夕儿抬眼朝我挤挤眼睛说:“小朋友晚上不要喝那么多水,会那个的,嘿嘿。”
我回头看她一眼道:“你上床去,我自己来铺”
打个地铺,你摆个那么性感撩人的PoSE做什么真受不了你
好半天后,俩人都躺下了,俩人都是仰躺的姿势,看着天花板上。
房顶的灯熄了,只剩下床头的一盏橘黄的壁灯。
夕儿说:“嗯好舒服呢”
我道:“什么好舒服?”
“睡你的床呀”夕儿笑说。
我道:“我的床又不是金子做的,也没有自动按摩的功能。”
“可我就感觉很舒服。我睡别的床就从来没有感觉有这么舒服过。嘿嘿,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夕儿笑说。
我道:“知道就好。”
夕儿说:“还有,我感觉很安心。”
我道:“你的心理暗示作用真是强大啊”
“你讽刺我?”夕儿说。
我道:“厉害这也被你听出来了。”
夕儿“哼”声说:“我只是觉得睡觉还带着个保镖,所以我什么都不怕了,今夜我会睡得很安稳。”
我道:“莫非你平时睡得都很忐忑?”
夕儿笑说:“反正没今晚睡得安稳,我预感到了,今夜我将做一个玫瑰色的梦。”
“好吧。那就预祝你成功了。晚安。”我道。
“阳阳……”夕儿叫我。
我道:“又怎么了?你服了兴奋剂还是怎么了?”
“我猜到了。”夕儿笑说。
我道:“你猜到什么了?”
“你白天说的那事儿……”夕儿说。
我道:“我白天说了那么多事,你指的是哪件啊?”
“就你对我说的哪个字敏感啊?”夕儿笑说。
崩溃这事儿你倒记得很清楚
我讪笑道:“是么?”
夕儿说:“是呀。我猜、我猜你对我说的那个字很敏感……”
我道:“拜托要说就说出来,不说就睡觉,我好困了呢”
“你对我那么凶做什么?不理你了真讨厌……”夕儿说。
说着她陡然一翻身,把背甩给了我。
我赔笑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夕儿倏地翻过身来,面朝我。
我也翻过身去,面朝她。
我笑笑道:“绝非故意”
夕儿看着我说:“可我说我猜到了,你不信呀”
我道:“我没说不信呀你说说看吧”
她还没开口,香腮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