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女王-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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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说的是“二位你们都饥渴了吧?”
曦儿气恼地盯着我说:“献什么殷勤一个跟屁虫,你不烦我还烦呢”
我看着她笑:“为林小姐服务,我感到莫大的荣幸不烦我真地一点儿都不烦”
我知道曦儿估计都要气炸了她只冲我干瞪眼。
我看着丹尼尔,咬牙启齿地道:“先生电影好看么?”
其实我想说的是“混球信不信我踹死你”
丹尼尔笑笑说:“非常不错这部电影再次向我们证实了爱情的伟大魔力尤其是这首《Rightherewaiting》,每听一次,都能触动我的灵魂”
触动你妹喔这是我有屎以来听到过的最有分量的影评了整得跟电影史诗似的而事实上,无非就是“睡美人”式的浪漫爱情童话与令人焦灼的弗洛伊德病例分析相结合的产物
不过,这部电影倒是再一次给那些“城市猎人”们上深刻的一堂课,让他们认识到“巴普洛夫把妹法”的重要性。反复多次给猎取目标送玫瑰,并且保持缄默不语,无论她如何询问,都不要承认如此坚持一到两个月,等猎取对象对你每天一支玫瑰花习以为常时,你突然中止送花,她心中一定会产生深深的疑惑及失落感,同时会满怀兴趣地找到你询问,这时你再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正如这部电影的名字,只要我们严格按照“巴普洛夫把妹法”不懈努力,你就“终有一天感动她”,终有一天把她扑倒,将她稳稳地骑在胯下
可是,我就为什么无法再感动眼前这个移情别恋的女子呢?
从地下影院乘电梯上到楼上的大厅,丹尼尔去了卫生间。
只剩下我和曦儿了。
我咳了一声,仰脸看着大厅顶部的水晶灯,自言自语似地说:“墙内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内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哎”
“嗳你依依呀呀什么啊?”曦儿剜了我一眼说。
我不看她,依然维持着仰头看大厅穹顶的姿态,叹声道:“凄凉啊凄凉俗话说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呢……”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呀”曦儿怒视着我说。
我低头看她,讪笑道:“其实,我正在练普通话……”
曦儿气得使劲一跺脚。
我感觉了
是的她不是跺在地面上,而是跺在我的脚背上
我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痛得呲牙咧嘴地,好像脚背上被毒蛇猛不丁用力咬了一口被她狠狠跺了一脚,我还为自己感到庆幸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平底鞋,而不是她那双足足有八英寸的水晶高跟鞋
我跳着脚叫道:“你……你想杀人灭口啊?我不就是无意中撞见了你和那混球亲热的样子么?又不是国家机密……”
“你再坏我好事,我就杀了你”曦儿冲我歇斯底里地叫道。
我强忍脚背上的痛,笑看着她道:“林小姐失去了我的最爱,我只求一死了赐我一死吧谢了”
“顾阳你再敢插在我和丹尼尔中间,我就成全你让你死得痛快点”曦儿冲我嚷道。
晚饭是四人餐桌,气氛有些怪异。
虽然王阿姨做了一桌子好菜,可是我们两男两女吃得似乎并不开怀。
曦儿倒是念了一首打油诗,说这是一则谜语,请大家猜猜谜底是什么?她念的打油诗如下:
九月桂花香千里
心中最爱就是你
你我分开在两地
唯有相聚在梦里
想说爱你没勇气
千言万语在心里
等你明白我死去
为何我心只有你
曦儿曾说桂花是她的生命之花,所以她知道很多跟桂花有关的科学和人文知识。但我的确猜不出这首打油诗的谜底是什么,在座的夕儿和丹尼尔也表示猜不出来。
曦儿拿筷子敲了一下碗,得意地笑看着我们说:“你们真笨”
“不是我们笨,是你这谜语太偏了,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看来的?”我瞄着曦儿,哼声道。
不知为何,我今天处处想跟她作对
没想曦儿并不生气,而是很宽容地看着我们笑说:“桂花是我的生命之花,我今天原谅你们猜不出来。”
我哼声道:“你不原谅我们又能把我们怎样?你不就是对桂花的只是了解得多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
曦儿说:“那我姐最喜欢玉兰花了,你让她出一个,看我能不能猜出来?”
我马上念道:“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请问林曦儿小姐这是谁写的诗?”
曦儿蹙眉看着我说:“我说的是有关玉兰花的。”
我撤了一声道:“唉你真是孤陋寡闻,诗中的白树就是指玉兰花现在你懂了不?”
曦儿将手中的筷子拍在餐桌上,怒视着我说:“姓顾的你今天是不是想跟我较劲儿啊?”
我低头摸鼻子,冷笑一声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曦儿瞪视着我:“你”
夕儿赶紧打圆场,笑看着我和曦儿说:“好了好了有你们俩的地方,就有战火和硝烟”
曦儿看着她姐,撅嘴说:“姐,那你说他念的是什么破诗嘛?”
夕儿笑笑说:“阳阳念的的确是一首写玉兰花的唐诗,是王建《十五夜望月》。”
我看着曦儿说:“看吧我们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才愿意去广泛了解。你对桂花懂得多点,你姐对玉兰花懂得多点,但你也不能因此沾沾自喜对不?做人要懂得谦虚使人进步的简单道理。”
夕儿曾告诉过我,她喜欢玉兰花,是因为玉兰花白如玉,花香似兰。还因为玉兰花象征着表露爱意、高洁、芬芳、纯洁。另外玉兰花还有着忠贞不渝爱情的寓意。
唐诗云“晨夕目赏白玉兰,暮年老区乃春时”,意思就是若女性天天赏视玉兰,嗅着浓郁的芳香,可人老心童,留住岁月,永驻青春。
曦儿蹙眉盯着我说:“你敢讥笑我?你个乡巴佬”
我愣了一下,觉得乡巴佬这个词似曾相识,曦儿已经N久没这么见过我了
“你个妖女”我以牙还牙道。
很快我们的对骂转为了对打,拿筷子隔着餐桌当飞镖掷向对方,餐桌立马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曦儿倏地蹦起来,伸手指着我说:“乡巴佬有本事跟我出去单挑”
我也站起身,盯着她道:“行打疼了你别哭”
曦儿说:“少废话现在就去”
“去就去”我道。
夕儿和丹尼尔也跟着站起身,夕儿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丹尼尔完全是一副不之所以的表情。
夕儿刚想劝说一句什么,曦儿抬脚踩在椅子上,朝她一摆手道:“姐你别说了今天我要跟这乡巴佬做个了断”
我讪笑道:“对是时候了断了”
我和曦儿互相瞪对方一眼,同时转身向餐厅门口走去。
我和曦儿的胡闹以丹尼尔的提出告辞为终结,曦儿对我说:“今天放你一马我得送丹尼尔走”
“你不跟他一起走么?”我挤兑她道。
夕儿在边上插话说:“曦儿今天留宿玫瑰庄园。”
曦儿说:“我姐要跟我看‘卧谈会’。”
我摸了下鼻子,坏笑道:“俩女人开‘卧谈会’通常会选择什么主题?”
曦儿说:“不管选什么主题,你都在主题之外。”
曦儿的话直接让我陷入无语。
行啊妹妹你够狠
夕儿站在我边上,俯首,抬手拢了一下头发。
她说:“陪我去散散步好么?阳阳。”
我道:“好啊十分乐意为林小姐效劳散步是一件多么陶冶情操的事儿我们走吧,去上次那片小树林。”
我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是说给曦儿听的虽然我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说这话,但我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貌似没什么大的反应,而是挽着丹尼尔的手臂,有说有笑地向停车场走去。
我跟夕儿来到上次那片小树林散步,此刻已经是夜里八点了。
虽然是小树林里,但灯光设施非常,有些欧式的路灯,还地灯辅助照射,玫瑰城堡前方上空十几米高的灯塔上的灯照范围也能延伸到这片小树林。
秋月很美,真地很美,美得宛如身边的佳人。
我和夕儿徜徉在树林中的小径上,没怎么说话,彼此都静听着树林里各种秋虫谱成的美妙交响乐。
跟喜欢的人散步是非常惬意的事儿。虽然我不能再爱夕儿,可是我依然喜欢她,跟她在一起,我的内心很欢喜。
最后我们在上次坐过的秋千椅上坐下来,这秋千椅位于一颗老槐树的阴影中,遮住了来自各个方向的大部分光线,略显幽暗,只能看清对方的脸型,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因为光线的改变,氛围突然显出了异样,有种恋爱的感觉,仿佛我和夕儿原本就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此次散步不过是我们饭后例行的一种与浪漫和习惯有关的行为。
我们一边仰头看着夜空,一边轻轻晃着秋千椅。
“阳阳,”夕儿转脸看着我,轻声说,“你觉得这世上什么东西可以成为永恒?”
幽暗的光线,我只看见她明亮的双眸在灵动。
我转脸看着她,摸了摸鼻子,笑笑道:“除了天和地,这世上本无永恒的事物。”
“那么,爱情呢?”夕儿看着我问,语气有些天真。
爱情?爱情是什么东西?在一次次失去后,我无法保持对爱情的热忱与信任
我道:“我曾经以为爱情可以天长地久,可以地老天荒,可以海枯石烂,只是我持这种观点的时候,要追溯到我懵懂多情的少年时代。”
“那你现在不相信爱情了么?”夕儿看着我说,明眸闪烁。
我道:“我不知道……”
我是真地不知道,爱是一种教育,你将拥有什么样的爱情观,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爱过的人。我爱过三个女人,柳青、夕儿和曦儿,柳青已经成为记忆,她是过去式了,夕儿也成为了过去式,但我们的关系应该算是那种比恋人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的那种情感,唯有曦儿还是进行时,可她却在莫名其妙地伤害我的心。
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远,就像一艘远航的轮船,逐渐向远方驶去,快要接近我视线无法触及的地平线了,就像一只风筝,我已经失去了掌控它的绳线,她渐渐淡出了我的视野。
“你觉得爱情里最重要的质是什么?”夕儿看着我说。
我摸出一支万宝路点上,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她道:“我觉得信任最重要,真正的爱情就是彼此绝对地信任,在你觉得对方可信之前,你依然会选择信任对方。我觉得信任是爱情最重要的质。但是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了。”
夕儿俯首,抬手拢了一下耳畔的发丝,她的身子随着秋千椅轻轻摇晃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俩人之间有片刻的沉默。
“阳阳,我不知道曦儿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为何执意要离开你身边,可是,”夕儿仰脸看着我说,“她的态度似乎很坚定……”
我低头抽烟,没有言语。
夕儿又看着我说:“阳阳,我知道你一直在试图让曦儿回心转意,可让一个离开的人回心转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曦儿,她要么不做决定,一旦做决定,就不会再更改。在这一点上,我妹的性格完全遗传自我爸……”
我喷出一口烟雾,仰望着夜空,叹声道:“我懂。”
夜空幽暗,星月不见,月亮已经隐入堆积在一起的褐色的云层。
看来明天并不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余秋雨说爱一个人就是让tA离开,如果tA还能再回到你身边,那么tA就永远属于你了。如果tA不会再回来,那么tA原本就不属于你。
夕儿看着我说:“你怎么打算的?阳阳……”
“我不知道……”我低头叹声道。
夕儿说:“看得出来,丹尼尔在追求曦儿。”
我点头道:“我知道。”
夕儿说:“夕儿似乎对丹尼尔也有好感。”
我道:“我知道。”
俩人再次陷入沉默,起风了,这秋夜的风已经带了冷意。
夕儿本能地缩肩,双手抱臂。
我道:“冷么?”
夕儿说:“有点儿。”
我道:“那我们回房间里去吧?”说着我脱下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肩上。
夕儿没有拒绝,似乎享受我这种很绅士般地关怀。
我们起身,沿着树林中的小径慢慢往回走。
我叹了一声道:“冬天快来了。”
“你不喜欢冬天么?阳阳。”夕儿转脸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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