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记-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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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处殿宇他自然知晓,可是雕栏画柱应犹在,只是朱廉改。
几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下后,便有一队有如仙女般的宫女端着些点心水果上来,随后又是一些珍奇美食,只这片刻间,每个人面前的小桌上就摆的满满当当,不下二十余种菜品点心琳琅满目的陈于众人面前。
“诸位,”在此时,一个身着布衣的青年站起身端着一杯酒道:“我等今日相聚于此便是缘分,在下张江,无门无派,在此便以此杯水酒相交诸位朋友,明日若是擂台相见,还请多多手下留情。”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场内的气氛活络起来,这些人本来就是想着能在此处冬比崭露头角,以待被一些大门派收入其中,从此能在武道一途中走的更远,而交个朋友自然多一条出路,谁也不想在明日大比之时拼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不过陶易武三人却根本不参与他们之间,陶易武小口的嘬着酒,打量着四周,林青面无表情的拿着块点心,小口的咀嚼着,而武痴却有如饿死鬼投胎一般,根本无瑕他故,只是一通胡吃海塞。
随着那青年的起身,其他五人都是站了起来,向着上首的帝凌云略作一礼,而陶易武三人却好似没看到帝凌云一般,依然自顾自的吃喝。
“你等好生无礼,天极王宴请我等是其美意,我等自当以礼相待,为何见到天极王到来,你等连礼数都不施,莫不是家中长辈也是如此吗?”那绿衫青年见陶易武三人依旧故我,顿时喝斥道。
这些寒门修士自然希望能得些大势力青睐,想来这绿衫青年便是看中了天极国,想在帝凌云面前表现一二。
陶易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旋即冷冷的看向那人,那绿衫青年自然也是知道下午时陶易武三人大战半步斗宗的场面,只是被人一招而败,而被陶易武废掉修为的那人却不过大斗师巅峰,绿衫青年自付斗宗境修为,无胜于水月洞青年,自然不会将陶易武放在眼里。
但陶易武这一眼看来,却是直看得他寒毛直竖,脸色也是立刻不好看了起来,此刻的陶易武在其眼中仿若一柄出鞘的利剑,锋锐袭人,更加之这柄剑的气息还那么的恐怖庞大,就有如传说中上古战神所用的那无匹之剑一般,只一剑而下,便能将自己斩为两断。
不过绿衫青年的感觉,其它人却是根本无法察觉,武痴正吃的欢畅,却被人一通喝斥,立刻抓着手中的鸡腿,嘴角还挂些残肉,一脸油光愤愤的站了起来,“哼,狗东西,要卖好莫要拿你爷爷说话,惹急了胖爷,一巴掌扇死你!”
骂完似乎还犹自觉得不过瘾,猛的一抛,将手中的鸡腿狠狠的砸在绿衫青年的头上。
也非是那绿衫青年躲不过去,只是他被陶易武以破妄剑剑意笼罩着,在这股恐怖的剑意之下,哪里还注意到别处,所以直接被鸡腿扔在脸上。
第五百二十八章管够()
也多亏了武痴这一砸,使其从陶易武的剑意笼罩之下收回了心神,不过那满脸的油污和掉落在地上的鸡腿也是让其大扫面子。
“你”
“哈哈,少侠只管吃,若是不够再叫些便是,我本就是小国中的小王罢了,更何况今日只是帝家的私宴,哪来那么多礼数,诸位勿需客气。”帝凌云打断绿衫青年的话,缓和了下场面。
“嘿嘿,你这王爷倒是不错,本来嘛,就是吃顿饭,还非要整的跟大姑娘一般不成?”武痴哈哈一笑,随即又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再客气那便是扫你面子了,来人呐,把这酒杯给我换成大碗,再给我切几斤牛肉,还有刚才这鸡挺不错,可惜还没吃完就浪费了,也再给我上一份,另外呃,你们看着弄吧,反正我吃完一个,你们再给我上一个便是,哈哈。”
“哈哈,少侠当是性情中人,本王最是佩服,”帝凌云依旧笑着,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随即挥手向着随从道:“你们就听少侠的,他喜欢吃什么,管够。”
被武痴一翻搅和,席间之前那你好我好的氛围荡然无存,那六个强者脸色各异的坐回位置。
“这位少侠,不知何方人士呀。”帝凌云端起面前的酒杯,似是随意的向着绿衫青年问道。
绿衫青年登时脸上一喜,看来自己之前表现果然被看中了,赶紧站起身子,身直礼正的道:“在下是西方大泽国人士,名叫蒋纪,先前听闻天极大比,又仰慕天极王的赫赫声威,是以赶到此处,没想到侥幸能被天极王召至此处,备感荣幸。”
“原来是个雏呀,”帝凌云嘴角含笑,将酒饮尽,“问一答十,哼哼,做我帝家的狗倒是够资格了。”
虽然这么想着,口中却是道:“大泽国距我天极千里之遥,蒋少侠有心了。”
见和帝凌云的关系迅速的拉近,蒋纪更是欣喜,不过陶易武看了看后,却是暗自摇头,想你年纪轻轻便己是斗宗境界,资质根骨自然远甚常人,若是投入一方宗派之内,虽然不敢保证会被众星捧月一般对待,但门派中的功法神兵,乃至灵丹妙药自然是受用无穷,可是此番选择了几乎毫无根基的帝家,虽换得一时的荣华宝贵,但只怕武道一途也就尽于此间了。
对这目光短浅的家伙,陶易武也是暗暗摇头,不过毕竟跟自己毫无关系,他也犯不着跳出来做这个恶人。
帝凌云和那蒋纪推杯换盏间侃侃而谈,直到最后蒋纪恨不得将自己的肚腹剖开,以证忠心。
“蒋少侠果然非常人,我帝家爱才,只是可惜根基薄弱,遍寻无门呀,没想到今日酒宴之上得遇良材,本王甚是欣喜,蒋纪听封。”
“臣在!”
“今日本王得蒋少侠,大为高兴,便封你为忠毅候,封地天木城。”
“谢王上!”
陶易武自顾自的擎着酒杯,冷眼旁观,帝凌云当真好手段,空口封候,那所谓的天木城更是在东申国掌握之下,这一来一去,帝凌云没有损失半分,便收获了一条忠犬。
“哈哈,今日酒宴甚是欢快,若不就由忠毅候大家露上两手,也好助兴呀。”帝凌云大笑道,他和蒋纪两人一唱一喝了半天,却并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相投,便也知道,其它人定然不可能看上他天极国了,不过既然得了条忠犬,自然也是期待着看看有没有本事。
“王上有命,臣自当遵从,只是臣自己一人逞武场内,似乎不妥,若不然,便由臣邀斗在坐的少侠,点到为止,一来借以肋兴,二来也不会失了和气,不知王上以为如何。”蒋纪刚得了衔头,得意无比,自然想着能借机再来展示下自己的实力,取悦帝凌云。
“如此自然是好,只是若诸位少侠不愿,却也不可勉强。”帝凌云嘴角挂着笑,扫过在坐一众青年。
“那是自然,”蒋纪一笑,旋即又道:“不过在坐都是今日取得胜利的高手,若是避而不战,只怕也没脸混迹于此处席间了吧。”
随着蒋纪的话,在坐一众青年脸色都是难看了起来,没想到这蒋纪居然如此市侩,刚投了新主子,便急于卖弄自己,不过席间都是斗宗境强者,真动起手来,却也没人会怕他。
日前的对战中,由于武痴出手之际,对手还在行礼时,在其看来也是偷袭之下方才取胜,想来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加之刚才对自己的侮辱,蒋纪也是将武痴当作了自己炫耀的踏脚石。
“这位兄弟,想来定然身手不凡,可否出来与蒋某切磋一二,”他己是打定了主意,若是武痴出来与之对战,定要狠狠的将其蹂躏一番,若是不出战,也要言语间将其奚落的廉面扫地,狼狈离去。
“嗯?你叫我?”武痴刚刚撕下一条鸡腿,正待大快朵颐,闻听蒋纪的声音,疑惑的抬起头来。
“嘿嘿,这般只顾吃喝却是无味的紧,你我何不下场切磋一二,也好助兴。”蒋纪目光闪闪,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似是明白过来蒋纪的意思,武痴将鸡腿自口中拿下,握在手中,打量了其一番,然后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不是对手。”
蒋纪神情一窒,片刻脸上泛起恼意,但依然强自笑道:“哈哈,此番只作助兴,胜负又有何妨,纵然蒋某败在兄台手下,也只作为同席消遣,何必如此认真呢。”
“好吧,反正吃的也有几分饱了,胖爷便来消遣消遣你,”武痴手握着鸡腿站起来,一迈步,跨过桌子,走到场中。
蒋纪眼中带着冷意,“消遣我?看我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消遣你!”
正色而立的蒋纪看着那身形懒散的武痴,道:“兄台不使用兵器吗?”
“哈哈,对付你,用不着兵器,”武痴随意的说道,然后一伸手,将手中的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块下来。
听到武痴的话,蒋纪心中怒急,“好个狂妄的家伙,此番我若让你能完好的从席间走出,我便随你姓!”
心中极怒的蒋纪,冷冷一笑道:“那蒋某就来领教兄台高招!”
身形一动,带着一抹明黄的斗气,蒋纪持剑直刺武痴,只见随着其手腕的抖动,剑身有如灵蛇出洞,一时间,两人面前的范围尽覆上一道道剑光,那长剑的剑首更是抖动不断,一道道残影至剑身上浮现,使人根本看不清哪里是虚,哪里是实。
“嘿嘿,”武痴却是一笑,左手一抬,肥胖的食指伸出,对着面前虚无之中虚画着什么东西,虽然看其手指短胖,但图案勾画间却是奇快无比,在蒋纪长剑刺来之际,武痴也刚好将图形画完,食指猛的戳在将在所画的图案中间,然后微微向右侧移动了一步。
就见蒋纪这虚实交加的一剑居然贴着武痴一步之远的地方而去,而武痴却又是一笑,右手握着鸡腿狠狠的抡起。
“嘭”
“啊!”
那根鸡腿重重的抽在蒋纪的脸上,后者登时一声痛呼,捂着脸跳了开去。
待蒋纪身稳身形后,众人只见其脸上登时浮肿了起来,半边脸上更有些许粘连在上的碎肉和一大片油污。
陶易武菀尔一笑,这傻胖子才不傻呢,虽然表现看似憨胖痴傻,但心底透着精明,这蒋纪显然将其当成了软柿子,却不曾想武痴擅使阵法,刚才那凌空的勾画,正是刻画出一个迷惑视线的小阵法,所以蒋纪虽然出剑诡异,但刺不到人的话,根本没有半点用处,而武痴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你想羞辱我,那便要做好被我羞辱的准备,是以,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将手中的鸡腿抡在其脸上。
“你敢这般羞辱于我!”蒋纪捂着脸大怒道。
“嘿嘿,小子,你不是也这么打算了吗?”此时眼带狡黠之色的武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痴憨的模样。
“好好,我废了你!”恼羞成怒的蒋纪再也不管不顾了,没想到这傻胖子从一开始便想的是扮猪吃虎,虽然他自己根本不能称的上是虎。
“拈花剑雨!”
蒋纪一扑而上,身至半空之中,长剑疾刺下方,那一柄长剑在其手上刺的飞速无比,倾刻间,武痴身周有如下了一片银光闪闪的剑雨一般。
却只见武痴不慌不忙的在这片剑雨中辗转腾挪,体形虽是肥胖,但每一步似乎都恰到好处,在这片剑雨之中有如闲庭信步一般,分毫无伤。
不过陶易武却是注意到其脚下,每一步的走动似乎都极为有规律,心下了然,这傻胖子又在布阵了。
见剑雨完全无法奈何武痴,蒋纪再一咬牙,长剑直斩而下。
“剑落残花!”
瞬间,那漫天的剑雨汇聚于长剑之上,这一剑带着一片银光直斩向武痴。
武痴却是在下面又是一笑,身形一动,居然从蒋纪剑下消失了!
“轰”
石破天惊的一剑斩落,殿中的地面为之一震,崩起无数土石,却根本没斩中武痴。
蒋纪自剑斩落之际便是诡异的看到武痴突然在原地消失了,但剑式己出,哪里还顾的上那么多,一剑斩落便待寻找武痴的身影。
“滚你大爷的!”
正在此时,武痴那欠扁的声音在蒋纪身侧响起,只见其狠狠的一脚踹在蒋纪的腰间,登时将蒋纪有如死狗一般踹飞,撞在殿中的柱子之上。
其它人看的惊讶无比,陶易武却是明白,武痴刚才脚下走动间,又是将之前擂台上的幻阵布了出来,而布好的阵图之内,他便是主宰,自然是来去自如,待蒋纪剑势斩下,又出现在其身侧,然后狠狠的一脚将其踹飞。
“哈哈,小子,都说了你不是对手,还非要来讨打。”武痴嚣张的看了看半躺在地上的蒋纪,伸手便要咬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