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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夫君在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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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千水为肆秦疗伤的时候,云狂一直打量着这位来意不明的北国二王爷。

    他面容白皙,透着粉红。与自己的柳眉不同,他是像肆秦一般的剑眉,不过要更长更锋锐,好似一字眉的模样。而眼睛,睁着的时候还没什么特别,可是此时轻闭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睛成流水型,是狭长的丹凤眼加狐狸眼的势头。

    他的鼻梁挺拔,鼻头圆滑,此时正拖着一滴汗水,一呼一吸之间,汗水微不可查的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落在他两片性感的梅花色薄唇上。

    瞧着这五官的比例,云狂不禁暗叹,这张脸实在是巧夺天工,完美非常。配着他的一袭贵族白衣,束着的及腰长发,不说话的时候,倒真有几分仙气。

    “我感觉,你家的主子看上我了。”千水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他能察觉到云狂那一寸寸打量着他的目光,不由小声笑着对肆秦说道。

    肆秦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云狂,发现他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千水,立刻闭上了眼睛。

    千水抿嘴一笑,收回双手,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好了吗?”云狂见千水站起来,回神问道。

    千水凑上前来,笑道:“哈哈,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云狂儒雅一笑,道:“你是女的吗?”

    肆秦也站起身来,听云狂这么一说,也不禁笑了。

    “唉,道不同不相为谋。”千水摆摆手,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国色天香,却不是同道中人。”

第五章:落花()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多辛苦,也是徒劳。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云狂仍保持着他固有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在他看来,世人如何,与他无关。

    千水也不尴尬,故作玄虚地说道:“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云狂也不细想,点点头,转了话题,说:“嗯。那,你救了肆秦,也就是答应放了他。那么,动手吧。”

    “动手?”千水皱起眉头,“你就这么急着想死?没有什么留恋的?”

    云狂摇摇头,看向空中飘落的树叶,道:“我本无根,自无眷念。”

    千水不禁抬手拂过云狂的脸颊,云狂恍若惊弓之鸟,立刻退了一步,抬眼看他。千水自知失态,咳了一声,道:“杀你的人还在路上,你不必这么悲观。何况,还有我保护你。”

    “……”云狂不解地看着他。

    “本来呢,我只是觉得你身世可怜,又听我王兄说要杀你,所以出于同情,我就来找你了。不过,”千水停顿了一下,看着云狂,“当我看到你,我就改变注意了。”

    云狂一笑,“你要杀我?”

    千水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这笨蛋,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十回了。我说改变主意,是说,我决定娶你。”

    “……”云狂愣了一下,旋即小声地笑着,似是觉得对方开了个玩笑。

    千水也笑了,说:“反正呢,我既然找到你了,就决定护送你去我们北国。倒是你自会改变你今日的看法。”

    云狂微微欠身,“那拭目以待吧。就此别过。”说罢,他便是绕过千水,到前面的槐树上解下拴马的绳头,翻身上马,拉疆而去。

    肆秦也对着千水行了一礼之后,紧追了上去。

    “呼,竟然不等我……”千水四下看了看,一时恼怒,“这些土匪养的马真是太不靠谱了,刚才那么丁点动静就吓得跑没影了……唉,好在王爷我的轻功上乘啊……”

    “爷,小心!”肆秦话音未落,云狂的白马上就多了一道身影——赫然是千水。

    “哈哈,跟你骑一匹马,你不介意吧?”千水拉过缰绳,一边强势介入,一边还惺惺地问道。

    云狂笑着问:“你说呢?”

    “我想你不介意。”千水厚颜无耻地笑道。

    云狂摇摇头,笑而不语,看着云端。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他有些恍惚,平生理他这么近的人,只有自己未曾谋面就难产故去的亲生母亲和待自己时好时坏的母妃,以及年幼无知的十三弟璞儿。

    他也不知这一丝异样的伤感来自于何处,只好摇摇头作罢。

    而远在世界的另一边,一个穿着黑袍的冷峻男子望着远方的青山,微眯起狭长的双眼,沉声自语道:“既然你要保他,孤就送你一个人情。”顿了顿,他回身走到桌边,继而自语说:“只是,日后莫要后悔。”

    说罢,便提笔写下一道诏书。

    “再过三天,我们就能到嵇康边境了。”千水望着前方,对坐在凉亭里的云狂说道。

    这一路上,千水对云狂是无微不至,云狂诸多劝说都被他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模样给糊弄了过去,索性云狂对他就视若不见。

    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和他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自然不能教化得了彼此。既然朽木不可雕,不如任其而去。

    “诶,狂儿,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好些日子不和我说话了。”千水贴坐在云狂边上,凑着近乎。

    云狂摇摇头,微微一笑,玉指夹住穿进凉亭的花枝,眼眸微闭,身子向前稍稍探去,花儿的芳香立刻扑鼻而来,令他为之一振。

    “有那么好闻吗?”千水也学着云狂的模样牵过花枝,不过用力过猛,害得整棵树都向二人偏折过来。

    “爷,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肆秦声起刀落,两截花枝就这么落在了云狂的脚边。

    云狂弯腰拾起枝子,神情有些伤感,对着凉亭边“受伤”的树叹道:“有的地方本不该你进来,如此,竟是枉送性命了。”

    说罢,他扬手一挥,两截花枝落在凉亭外的泥土中,从此便再无人知晓它们的存在……

    “狂儿……”

    “爷……”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

    云狂回身一笑,道:“无妨,都是命数。你们也不要太难过。”

    两个人满脸黑线,相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云狂的世界,他们,很是不懂。

    “上路吧。”云狂拿起石桌上的折扇,带头步出凉亭。

    “什么?”千水立刻跟上,“狂儿,我们才坐了一小会儿,你这么急干什么?”

    云狂牵着白马,走在前面,“没什么,就是想走走。你们若是没有歇够,一会儿骑马追上便是。”他一边说,一边漫步在小路上。

    当时在官道和小路的岔口之时,云狂是想也没想就行了小路。在他看来,以后的日子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走完这一段,自己就到了人生的终点也说不定……

    “欸,我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北国好男人。”千水一阵碎碎念之后,还是轻功一动追了上去。

    他还是没有马骑。这一路上,云狂前前后后自掏腰包一共给他买了四匹马,其中一匹还是汗血宝马,可是一个不留神,他就把马匹低价转卖了。

    到买了第四匹马的时候,云狂就让肆秦一直盯着他,可谁曾料想,他一声长啸,硬生生把马儿吓跑了,是拉都拉不住。

    云狂也懒得再说他,反正最多再过三日,他们就要到嵇康边境了。从那里开始就变成了水路,二人共骑一骑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嵇康与疆北地界的北国之间征战多年却不见侵入,主要就是因为两国之间这条宽不见边的苏河的阻拦。

    “这位友人,我见你行色匆匆,莫不是要赶去投胎?”千水眉毛一挑,别有深意地盯着云狂,戏谑道。

    云狂笑容不变,道:“嗯。你不是说有人要来杀我吗?”

    “嘶……说来也是啊,”千水慢踱两步,突的转身道:“你说他们为什么还没到?难道是要在千河(就是苏河,两边人民叫法不同,都以自己国君的姓氏称呼此河,各持己见,互不相让。)等你?”

    “哦。”云狂点点头,继续走着。

    “狂儿,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你不怕死吗?为什么你每天都这么笑啊?不累吗?……”千水在云狂身侧转来转去,还不停地问着问题。

    云狂但笑不语,一直走着。而默默走在他们身后的肆秦就好像被他们遗忘了一样……

    新书,读者多多评论,以正改之。望收藏、鲜花,在此谢过。

第六章:军船()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人不可能做到事事完美。一旦认定了的事,就只能一往直前,因为路是自己选得,后悔也无可奈何。没有人可以重头再来,相逢已是命运的开始。

    远处山峦叠翠,近处碧涛汹涌,浪涛声振人心肺,鸟鸣声敲人心扉。

    云狂闭着眼感受着这片山河气息,好像自己飞入云端,羽化而登仙……

    就在云狂沉醉在这如痴如醉、如梦如幻的意境中时,突的感觉到一双不安分的手圈住了自己——

    “千水。”云狂无奈地睁开眼睛,叫道。

    只见云狂的腰间环绕着一双手臂,略高于他的千水的胸膛正紧贴着他的脊背。

    千水一吐舌头,放开云狂,小声嘀咕道:“多少人求着本王抱他,我还不抱呢……”

    虽然千水声音极小,可云狂还是听见了,不过是怕麻烦,只当没听见,也不接下去话茬。

    “爷,这一片别说过河的船了,就是一户人家都寻不见。”沿岸寻了一路船只的肆秦跑了回来,开口说到。

    “跟我想的一样。”云狂点点头,旋即又看向佯装欣赏美景的千水,问道:“二王爷,请问您是怎么渡江的?”

    千水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从凉亭到江边这么三天的路程,他一直在拖延时间,硬生生被他连喊腰疼肚子疼的磨蹭到六天才到。

    因为他害怕过江,一是因为担心帝君派的杀手会对云狂不利,二嘛……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是偷跑出宫的,这回去,他那一视同仁又有些麻木不仁的老哥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要是让云狂知道自己有船,依他的性子,肯定是要过江去的。千水心中盘算着。

    “看你这样子,就是有船了。”云狂摊开手,道:“肆秦,拿钱。”

    “狂儿,你这是干什么……”千水有些不明所以。

    云狂把钱一把塞进千水手中,道:“买你的船!”

    “这,这……我没船,真的。”千水把银票塞换回去,又伸出三根“顶天立地”的手指,信誓旦旦地说:“我千水,要是有船,就,天打五雷轰!”

    说完,千水心中嘀咕道:啧,这船是边塞队伍的,我借来用用,应该也不算我的……老天你可得认清楚啊。

    “随你说吧。”不等千水反应,云狂转身就走。

    “欸,你、你干嘛去?”千水抓住云狂的手臂,着急地问道:“你不是打算就此和我分道扬镳吧?我可跟你说,我是北国的二王爷,你要去我的地盘,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不是想翻脸不认人吧?”

    云狂微笑着看他,道:“只是去做个渡江的筏子而已。”

    “哇,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看着云狂和肆秦忙活一下午绑好的木筏,千水不禁赞叹起来,“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就靠这个也想渡江?”

    云狂一笑,道:“渡河如渡劫,生死有命,若要毙,纵使乘云也枉然。”

    “欸,我真是怕了你了。”千水揉揉太阳穴,无奈地指向西边,“呐,向前两日脚程,便可看见我的船了。”

    “多谢。”云狂微微欠身,笑容可掬。

    千水一拍额头,“天啊,我居然上了你的当。”

    “随你说吧。”云狂骑在马上,对千水伸手道:“来吗?”

    千水愣了一下,旋即立刻会晤,灿烂一笑,兴奋地借云狂之手,翻身上了马。这可是云狂第一次邀他上马。也是二人第一次这样“牵手”,虽然只有几秒,但对千水来说,却是有别样的感受。

    “啊,你看,还是我们北国比较美。”千水站在甲板上,扬扬得意地挥袖示着远方连绵不绝层峦叠嶂的山落,自豪地感慨道。

    云狂一直觉得自然之绿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现在更是站在涛涛江河之上观赏着这云雾缭绕间的美景,不由得对这若隐若现地梦幻仙境看入了迷。

    听见千水这般自夸,他也由衷地称赞起来,“难怪父皇这么多年都不肯放弃争夺疆北,原来,这里真的是块美地。”

    “那是当然!”千水正得意,突然话锋一转,挑眉问道:“莫不是你也起了歹意?”

    云狂云淡风轻地笑道:“我来,本就是为父皇争夺这里,是否怀着好意,根本不重要。”

    “哈哈,笑话,你想凭一己之力征服我北国?”千水嘴角轻蔑地扬起一丝弧度。

    云狂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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