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在北-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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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时看他。
帝君鄙夷地说:“你这种仙人怎么还能活在这世上!”
“呵,帝君哪里的话,要不是你的枕边人源源不断地供给本座,本座还赶不上北国这场戏呢。”他说着,眸子往远处一看,手一动,一个身影破空而至。
是午川!
午川毫无招架之力地被邪神拉扯到咫尺之处,狠狠地钳制着他的脖颈,笑着说:“多谢你了啊。午川。”
午川瞪着他,他无辜一笑,“别忘了你在水牢里和我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听闻,午川无力地咬住嘴唇,他知道城楼上的眼睛都在看他,他却不敢回应。
他答应邪神只要让他离开水牢,他就用身体来换。
“你放开他!”伤狂的声音。午川的头低得更甚,对邪神说:“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叟尼的身体,何必还多此一举。”
邪神笑了笑,看向伤狂,“你别急,啊。等等还有你。”他可是听说了伤狂的能力,能起死回生……呵,越来越有趣了。
你的背后是什么人呢。
他转向午川,在他耳边说:“一个躯体怎么能装得下本座全部的能力呢。”
说完,一阵黑雾将二人包裹,一息之间,午川的眼眶里也全盈着黑色,露着和叟尼脸上一样的狰狞。
“川兄!”伤狂难以置信地喊道。
帝君拉住伤狂,“你快走。”
“我不……帝君,午川他……”伤狂摇着头。
“快走,邪神一定想要你的能力。”帝君将伤狂挡在身后,脑海中飞快地想着对策,可凡人怎么能和神比?
他不禁看向天空,天神,你们看到了吗?救救北国。
“还有你!”两尊邪神目光一转,城墙上的林月身子一震,他想逃,却怎么能逃过两个邪神的吸扯,几息的功夫,他黑着眼睛,站到了午川的身后。
“大哥!”林雪爬上城楼的时候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
邪神笑笑;“本尊的功法岂是那么容易叫凡人学的。”
“你!”伤狂又急又恼,却奈何对方气息强大,他根本不是对手,现在冲上去,无疑以卵击石。
那可是三个堪比千下的存在。
“啧啧。”邪神贪婪地看向伤狂,“还不下来乖乖让本尊看看你吗?”
“叟尼,你够了!”千水说着就要冲过去,帝君眼明手快地临空拦住他,把他抓回了城楼上。
“啧,叫他过来啊,帝君。你不是想要他死吗?”三个邪神拨弄着手指异口同声地说着,声音叠在一起,诡异至极。
“这个傅阳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叟尼身后的百人团纷纷后退,叟尼转过身,一笑,“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大天人,是时候死了。”
百人团一怔,布起阵法,却还没形成,就全都化成骨水,随着雨水流淌进地表。
城楼上的士兵们吓得连兵器都拿不住了,帝君手印变换,一掌按在城楼上,冰自城墙蔓延直墙角,顺着地面层层冰去,邪神冷笑一声,“太小瞧本尊了。”
他们凌空一跃,踩到冰面上,冰层寸寸龟裂,一阵黑气顺着龟裂的痕迹爬上城楼,狠狠地将帝君击飞到墙上。
“帝君!”
“王兄!”伤狂和千水紧张地冲过去看他。
邪神凉凉一笑,“兄弟情深吗?”他好笑地咂了一声,“千水,你不会觉得难堪吗?”
三人同时向邪神看去,邪神耸耸肩,“本座根本没对他做什么,那些不过是他隐藏在人性深处的丑陋。”他犀利地看向千水,“不是吗?你自己最清楚的。”
千水腿一软,踉跄一步,邪神继续说:“本座可从来没让你杀自己的孩子。”
帝君和伤狂震惊地对视一眼,看向千水,千水只觉得满目羞愧,低着头,心如刀绞。
“也没让你玷污无伤臣。”
邪神笑着,色…眯眯地看向伤狂。
千水的脸色难看至极,伤狂咬住嘴唇,“千水……”这么说,对千水太残忍了。
“你都没告诉叟尼你的王兄还活着,说明你的意识还是很清晰的啊。”他们微微笑着。
“小水……”
“王兄,对不起。”他看看帝君,看看伤狂,“对不起,狂儿……”
他咬着嘴唇,一直,他都是清醒的……可怎么会顺着那些邪恶的想法继续。
“千水,承认。你和本座一样,不属于他们那个世界。来,我们一起开辟一个新世界。”邪神鼓舞着他。
“千水。”伤狂紧张地唤着他,生怕他再次跌倒。
千水看着他,“对不起……”
伤狂和帝君的心一紧,那个眼神,他是想干什么?
“算我一个!”千水冷漠站起身,邪神一笑,张开双臂,“来!”
千水回头看了帝君和伤狂一眼,伤狂对他摇头,帝君低吼着“不要胡闹”,他淡淡一笑,转过脸去的时候,脸上只剩下勃勃野心。
邪神笑着迎接他,“来,本座赐予你力量。”
“谢邪神!”千水俯伏在他跟前宣侍效忠,邪神乐得合不拢嘴,看着帝君,“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帝君和伤狂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怕吗?”帝君轻声问。
伤狂摇摇头,“只要帝君在……”
“可惜孤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帝君幽默道,伤狂笑了。
千水看着他们,点了个头,邪神忽然觉得不对,转过身要看千水,却忽然背上一痛,林月单膝跪地,痛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
“你该死!”午川和叟尼欲攻击千水,帝君和伤狂却突然从叟尼背后击了两掌,叟尼瞬间倒飞出去,落入泥泞之中,闭上了眼睛。
“你们太小瞧本座了!”午川怒吼着,叟尼和林月忽然站起来,三人各中一掌,到飞出去。
邪神愤怒地瞪着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北国。”帝君默念一声。
伤狂紧紧拉住他的手,“帝君,来世,伤儿还与你做夫妻……”
他们闭上了眼睛,等着那致命的一击。
“放肆!”
那声音!
那声音!
那声音!
“是你!”邪神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要击打在伤狂他们身上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三人同时睁开眼睛,起来看向来人。
“千下!”
“千下!”
“千下!”
碎冰上,千下一袭仙气缭绕的紫衣,如瀑的紫发因他的真气而飘逸纷飞,他绝美妖冶的容颜带着几分尊贵,他看看昔日的人,一笑,“本尊来晚了。”
“他不是千下。”
帝君勉强地坐起身子,看着千下身旁古怪凶狠的小鬼,对千下说:“上仙。”他抱拳行礼。
千下微微一笑,看向邪神,“当初没杀了你,怎么,又活腻了?”
伤狂悄悄靠近帝君,“什么上仙?那不是千下吗?”
帝君摇摇头,看着千下和邪神剑拔弩张的战场,“他叫宿於。旁边的孩子是他的守护灵童,叫小鬼。”
“宿於?”伤狂隐约记得在神庙居住的时候似乎有一个牌位上写着这个名字。
宿於和邪神对面而立,邪神狠厉地看着他,“得意什么,本座不过是还没有凝练真身!”
“你觉得本尊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宿於笑着看他,妖冶灿烂。
邪神紧张地后退一步,宿於眉毛一挑,“怎么,三打一,你还怕输吗?”
“哼!”邪神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逃遁了,“你等着。”
临走,他看了伤狂一眼,若有所思。
“帝君。”宿於上前来扶他,温和的金光笼罩着帝君的身子,帝君只觉得浑身毛孔舒展,舒爽极了。
“上仙。”他退了一步,以示尊敬。一面扶起伤狂,宿於和伤狂对视一眼,他也不说话,转身去把千水治愈了。
“你……”千水羞惭地低着头。
宿於拍拍他的肩膀,“没有你,本尊还无法这么早历尽劫难。”
小鬼龇牙咧嘴地瞪着千水,宿於拍拍他的脑袋,重新回到伤狂跟前,“准备好了吗?”
“嗯?”伤狂不解地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宿於比千下还让他熟悉。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那感觉却十分不同。
“我们认识吗?”伤狂问。
帝君不禁看向伤狂,毕竟伤狂曾经放出过无殛之光。
“等你认识了帝君,你就认识本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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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名字()
往千坟山去的路,伤狂和帝君走在宿於和小鬼的身后,千水在远处跟着,没有人说话,昔日的三兄弟已不复存在,弥留在其的只剩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w w 。 v o d t w 。 c o m 。vodtw。
伤狂看看前面,看看旁边,再看看后面,雨已经停了,千坟山却离他们还有一段路程。
宿於说要避免被邪神发现,所以他们选择了徒步走到千坟山。
“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伤狂打破了沉默,帝君看他一眼,和他一起看向了宿於。
为什么宿於会说认识了自己,会认识他呢?帝君也很好。
千坟山面会有什么秘密?
宿於回头看了一眼伤狂,视线错过他的肩头,看向更远一些的千水,“千水的心性还没完全恢复,本尊现在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们。”
伤狂和帝君都不禁看过去,千水皱起了眉头。如果邪神说的是真的,他什么也没改变自己,那一切不过是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那他也太可怕了一些。
千水不由自主地低下眼帘,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仿佛水声和难民的呼喊声在耳畔,千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家国危难之时做出离经叛道的事。
他自取“逍遥”二字,却到头来是执念最深的那一个。
五人继续路,宿於无意间看到帝君和伤狂紧紧相握的手,他有一瞬间恍惚,或许算重来一遍,云狂还是会选择帝君,而不是他。
算了,左右自己不再是千下,云狂,也很快不再是云狂。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千坟山到了。”
帝君看着高耸入云的山,说道。一次他来这里,是被人用棺材抬去准备下葬的,现在站在山脚下,总觉得有几分离。
五人简单地在山下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了山。
帝君问宿於:“那个邪神究竟能厉害到什么地步?仙也打不过他吗?”
“什么邪神,不过是个位蜈蚣仙人,练了些鬼魔之术,自以为媲美神祗。自封的称号罢了。”小鬼咬牙切齿地说。
千水三人看向小鬼,他们都没听说过邪神的来历,宿於在一旁说,“他本人是没有多厉害,但他可以吸食别人的真气化作己用,可以唤醒人灵魂深处的邪恶……”
说着,看了一眼千水,很快地瞥开,“如果意志不强地话,极容易被利用,甚至像午川和林月那样直接修炼邪神诀的人一样被寄宿,像傅阳,竟然自愿请他身。”
“傅阳?”帝君隐约记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叟尼。”了然一切的宿於解释道。
帝君忽然一怔,记得曾经在先君的无伤臣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是傅阳?”帝君显然很意外,“他是不是有个妻子?叫锦晨?”
宿於看他一眼,“你认识他?”
伤狂也看向帝君,他从没听过帝君提起这些人。
帝君摇摇头,“孤不认识,但先君的无伤臣是因为那个锦晨死了才自杀的。孤听说锦晨死前生了个孩子。”
“嗯。你认识他。”宿於点点头。
帝君一怔,他可不记得自己见过锦晨的孩子。
“东古。”宿於解惑道。
“东古?”三人都是震惊地看像宿於,千水径直问:“你是说,傅锦是东古?”
宿於看他一眼,知晓他和傅锦说过话,点了点头,“说起来,欣宫主的孩子还是他做的手脚。”
帝君被宿於这一看,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九清自从没了孩子以后一病不起,和他初来宫时的天真烂漫一,实在心痛。
伤狂皱着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东古会是叟尼的孩子,而且他那样一个温柔和煦的人会做出这等残忍的事。
要知道他在学五居的时候,一直都是东古替他治病。东古和孟匚惑还是宫里被传为佳话的忘年交,无伤宫里的人谁不称东古是个老好人……
法印生病的时候,东古也不嫌弃他身份低微,亲自替他熬药……
南宫家的人心脏不好,东古主动提出帮九清治病……
一桩桩,一件件,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背面是另一副模样。
“那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