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在北-第2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恍派窕嵊惺裁戳踔模诨纯诒蝗似鄹旱氖焙蚴钦庋丝癖凰飧龆袢松撕Φ氖焙蛞彩钦庋咸齑永疵挥芯裙�
“难道不是吗?”午杰不懂。明明也是哥哥给自己讲的神祗是如何拯救北国的,可从来不信神的也是他。
“当然不是。大抵那些神明都死完了吧,才不会管谁被欺负,谁占了便宜呢。”
“那你怎么会越来越虚弱。”
午川有片刻失神,轻轻一笑,“还不是为了平水患。”
“什么?你不会用真气强行……”
话说一半,见午川在黑夜中荧荧摇曳的蓝眸,嘴角不由淌出一丝苦涩,“你竟真的……哥,你怎么那么傻,为了得到帝君?值得吗?”
“现在还说值不值得是不是太晚了?”午川自嘲一笑,“小杰,难得你还愿意和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聊这么久,哥哥很开心。”
“哥。”午杰屈膝蜷缩在一起,轻声的呼唤反复是在诉诸着寂寞。
“小杰。”
“我们回淮口吧,你告诉帝君真相,让他把真的安初找回来,让他当帝后,说不定北国还有救。”午杰忽然眼神大放异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是很爱北国的,不愿北国沉沦,更不愿自己的亲哥哥做这个千古罪人。
“太迟了。”午川仿佛预感到什么,看向紧闭的窗户,月光洒落,冷冰冰的,他木讷地说:“真正的安初已经走了,而且……他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他见过帝君吗?我们去求他回来,他一定会救北国的,帝君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午川看着急切的午杰,觉得有些天真,不禁伸出手臂,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孩子,伤狂就是安初啊。”
“什、什么。”午杰迅速在脑海中闪过记忆的碎片,蓝眼睛,四岁,十五年,蓝眼睛,十九岁……渡劫之钥!
“你也觉得不可能了吧。因为我,他们永远也不敢再正是彼此,永远也抹不去心里对彼此的恨了吧。”午川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
已经入春了,天气没有冬季那般寒冷,何况午川是习武出身,这温暖的大殿却让他觉得有些孤独、害怕。
有人说一步错步步错,他已经无法回头,但继续走下去却又做不到,他十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茫然。
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了十五年,却发现到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想,他根本不可能拥有帝君。
“哥,那北国……”
“如果必要,我会用生命去给帝君、给北国一个交代。”午川攥起拳头,心里终于做出了那个让他迟疑许久的决定。
曾经只是因为还没有看透一切,还没和午川相认,他有些放不下,可今天面对帝君时那一刹的自尊和今夜午杰给予他的亲情,让他意识到,他必须做点什么了。
帝君逃不掉。
午杰逃不掉。
那他逃走,还有什么意义。
与其如此,不如和邪神做个交换。
…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临仙宫,浮华就推门进来要伺候午川梳洗,结果却看到午杰和午川同塌而眠之象,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帝后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另寻出路养了男宠……
他有些手足无措,自己看到了主子的丑事,是该提醒他,还是?
浮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要全当没看见。
他从来都是明哲保身。
“浮华?”
身后的声音微微有些冰冷。
浮华身子一颤,转身扑通跪下叩首,“回帝后,浮华什么也没看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
午川冷漠地眸子扫在他的脸上,他又呼一声“浮华真的没看到”。
午杰因为和午川聊到后半夜才睡下,所以也睡过了头,当下听到动静,才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看到午川,一声“哥”字还没喊出口,就顺着午川的眸子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浮华,一时心惊胆颤,忙跳下床跪在地上,“求主子恕罪!昨夜实在太冷了,我才会……”
浮华心头一惊,眸子轻抬看到前面跪着的午川,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家伙也太胆大了吧。
午川知道这是午杰在帮自己隐瞒身份,不禁有些感动,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如此轻易感动了?
“自己下去领二十个板子,关禁闭一天!”午川威严到不容侵犯,午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慌乱地说着“谢帝后”就跑出去领罚了。
“浮华,你刚说你没看到什么。”
浮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也分不清刚才午杰的说辞是真是假。他慌乱摇头,“没、没什么。”
“以后你在这守夜,叫午杰不要来了。”
午川表现得一副怒气冲冲地模样,浮华咽了口唾沫,连连称“是”。
只是这一出戏还没闹完,那边退朝的钟声就响了,午川立时就联想到帝君,心烦意乱得禁,说想吃点清淡的填填肚腹。
膳房熬了些清粥送过来,饭还没送到嘴里,就听外面一道高呼:“帝君驾到——”
“帝君怎么来了?”午川捂着屁股,心有不安地看着午川。
浮华看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帝君来了不是应该高兴吗?”他又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只觉得jian情满满。
“你忘了帝君是怎么欺负咱们主子的,动不动就怀疑主子。”
“那帝君也是帝后的夫君。”
浮华这话说得巧妙,似乎是在提醒着午川什么。午川看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帝君就已经进门了。
“怎么,现在孤来临仙宫都无人迎驾的么。”
宫侍们匆匆行礼,“帝君万年。”
午川神色淡然,也盈盈起身作了一礼,“帝君万年。”
“你觉得有你在,孤能活到万年吗。”
陈述句。
不是疑问句。
午川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帝君是知道了什么?昨天不过就是生了他的气,如何今天就这个态度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午杰,因为自己的身世除了方化之外他只告诉了午杰。
午杰慌乱地看他一眼,示意他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安初不懂。”午川刻意强调了身份来试探帝君。
“你不懂?”帝君的唇角咧出一抹轻蔑的、厌弃的嘲笑,转而对浮华午杰道:“你们先出去,孤有话要和帝后单独说。”
二人领了命就往门外去,但午杰还是不放心地停在门前看午川,午川暗暗使了个眼神让他快走,别叫帝君起了疑心,他这才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了帝君和午川。
“你没有什么想对孤说的吗?”帝君镇定自若地坐下,但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午川心虚地坐下,“不知帝君想听什么?”
“还在装!”
ps:感谢纯柏和梦幻人生的收藏。么么哒。欢迎书友评论加群打赏。
第九十三章 清宫()
“还在装!”
帝君噔地一拍桌子,明明已经武功尽失,但那气势却还是让武功高深莫测的午川吓得心跳漏了半拍。
“心虚了?”虽然午川看起来镇定自如,但刚才帝君明显察觉到他的身子颤了一下。
“安初不知道帝君在说什么。”他急促地呼吸起来,不是已经让方化去淮口销毁证据吗,为什么帝君还能查到?
“不知道?”帝君冷笑一声,睨眼看他,“真是孤的好帝后,从来都是在孤的背后捅刀子。”
“帝君说什么?”午川不解地看他。
“来人,把临仙宫全都封锁起来,所有的宫侍全都撤走,让帝后一个人再次反省!”说着帝君起身就往外走。
午川难以置信地看着应声而来的带刀侍卫,不明所以,“帝君?你让我反省什么?”
他一把抓住帝君的袖子,想要留住帝君,然而帝君无情地、冷漠地抽回手,眼中盈满了隐忍过却还是按不住的怒火,“孤告诉你!”帝君指着踉跄跌倒在他脚边,正用无辜的蓝眸子望着他的午川,一字一顿地冷言道:“不要以为你是渡劫之钥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孤的底线。”
“到底怎么了?”午川委屈地看着帝君。
“怎么了?安初!孤信任你,才把很多事告诉你,但没想到,你如此不可信。孤早该清醒,你是沅香会送来的,怎么可能为了孤和他们一刀两断。”
“帝君在说什么,我早已和他们没了联系。”
“那满族人是如何知道芙蕖宫的事!”
五雷轰顶般地震惊。
午川瞪着眼睛,“什么?”
“不要装了,安初,给彼此留点颜面吧,孤真的不想再和你多说一句话,你知道三王爷在孤心中的分量,你还比不上他。”
说罢,帝君华丽而无情的转身将午川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击垮,颓然坐在地上。
他比不上邪君?
有人公布了向灵之死的真相?
“嘭。”
随着帝君和宫人的撤退,侍卫们也匆匆推出去,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锁了门。
继而是敲窗钉钉的声音。
然后就是可怕的寂静。
临仙宫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
帝君这次是真的怒了。
可他只是曾经想过要用这一招陷害伤狂,却没有真的出卖过帝君,为什么,最后是他被怀疑?
伤狂走了,所以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我了吗?
午川看着地上凌乱斑驳的光影,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的结局。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谁会知道芙蕖宫的真相?
难道是伤狂暗地摆了帝君一道?
不会,他那么爱帝君,就算心里怨恨,可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那日的情景,确实再无人会知晓了。
等等,为何帝君要将我和沅香会再扯在一起?
莫不是……
午川一个疾驰闪到窗边,用手动了动。
“呲吟——”
刀光闪过之音,几柄长剑已是透过窗纸直逼午川面门,惊得他一头冷汗。
他看看自己的双手,稳定水势已经消耗他太多的真气,窥探李玄剑之心更是将他耗到这个地步,连外面站着人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办,逃不掉了。
午川忧心着帝君的安危,不是他和沅香会勾结,那就必然还有另一个人。而帝君认定是他,就必然会放松对真凶的警惕……
怎么办!
“开门,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帝君!本宫是冤枉的!”
午川拍打着门,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又一排冷森森的穿门剑,逼得他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不由坐下让自己镇定下来,关心则乱,就算帝君现在愿意见他,也必然不会相信他。
与其如此,不如自己先一步找到真凶,识破阴谋。
李玄剑背后有一个主子。
兵部侍郎李茂娶得是大天战俘。
顾文敏不过是李玄剑利用的一颗棋子。
杀害南宫九清孩子的另有其人。
伤狂被神秘组织抓走下毒。
满族人得知向灵之死的真相,但报信者不是他。
沅香会和这件事有着关系。
帝君一口咬定就是他,必然是有人谏言。
究竟是在主导着这一切。
午川深吸着气,手印变幻,凝出来一只银色小飞鹤,“告诉方化我被困。时空流!”
话音刚落,飞鹤周身的空气波澜了一下,飞鹤就不见了,只听见一声飞鸣,屋内又趋于了平静。
…
“帝君!”
午杰一路追着皇辇呼喊道,宫侍们一再拦他,甚至拳脚相向,捂住他的嘴巴,却还是被他挣扎出来喊着。
帝君皱起眉头,漠然地看向币元,“停轿。带他过来。”
不一会儿午杰就被按着跪在了帝君面前,他倔强地抖了一下肩膀,帝君看到,摆摆手,叫那些人松开了他,问:“你想干什么?替你家主子求情?你知道他犯了多大的罪么?”
午杰以为是午川的身世败露,咬着嘴唇,扑通磕了个头,“帝君要怪就怪午杰吧,都是午杰的错。”
“你的错?”帝君看着他,好笑地扯出一抹轻蔑地笑容,“你是他和沅香会的联络人?”
“沅香会?”
出身淮口的午杰对这个组织何其熟悉,仰头纳闷地看着帝君。
帝君一怔,漠然笑了,“你这副神情,若不是和帝后长得有些差距,倒真有几分神似。是否你们临仙宫的人都惯会这一套?”
午杰立即回神叩拜下去,“还请帝君告知,午杰哪里说错了。”
“行了,孤不想再提这件事,还好三王爷远在嵇康,不然,拼了北国不要,你家主子的项上人头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