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坏坏!-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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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说完还抬起头,笑的一脸温和无害,那双水润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夜洛的双眼。
看着那双丹凤眼里由最初的震惊、不解转变为恼怒,她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她自己被夜洛折腾的这么惨,她怎么会让他舒心的活着,即使只是言语上刺激他几句,心里也觉得舒爽。
“好!真好!”夜洛莫名其妙的称赞一句,一挥衣袖,直接摔门而去。
夜洛才出去就看见小花搓着手抬头垫脚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盯着房门。
小花见他出来,着急的向前走了几步,又觉得自己逾越了,急忙顿住脚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参见将军。”
小花是白子墨的人,夜洛见到和白子墨有关的东西现在都忍不住想要摧毁。
但一想苏桃的脚还没有涂完药,吸了口气,冷冷说道:“进去帮夫人涂药。”
小花一得到命令,掩饰不住脸上的欣喜,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待夜洛错过她,提着裙子就往卧房奔。
苏桃撑着床沿看着门口,不知道为何看着夜洛摔门负气而去,最初的那种舒心瞬间消失,她居然没有一点儿预期的喜悦。
反倒是心里空荡荡的,眼睛酸涩难耐。
苏桃对于自己这般没出息的表现很瞧不起,可是如果她能控制自己的心,也不会沦落到这般伤心的境地。
她凄苦一笑,想要撑着身体去拿摔在地上的药膏,才一动,胳膊没撑住,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正巧这时小花从外面奔了进来,一见苏桃扑在地上,药膏撒了一地,吓得惊呼一声,脚步凌乱的扑了过去。
小花年纪小身材也小,想要把苏桃抚上床又不碰到她的脚很费力,使出全力拉了一次,没拉起来,她急的眼睛都红了。
“来人!来人呀!”小花看苏桃的脚上又渗出血来,这一吼震得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苏桃被她这么一闹,心里的烦闷到少了不少,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擦了擦小花脸上的泪水。
“没事儿,我就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我这脚只是伤了又不是废了,你扶着我胳膊,我自己能站起来。”
苏桃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左臂,摸了摸没有难忍的疼痛,估计没有伤到骨头。
小花这一喊,守在不远处的两个大丫鬟急忙涌了进来,一见这架势,愣了一下,便过来把苏桃架上了床。
然后一个去取药膏,另一个低头闷声打扫,就好像没有看见刚刚那一幕似的。
小花站在苏桃脚边儿,看着苏桃血淋淋的伤口,抽咽起来,她怕惹得苏桃难过,不敢大声哭,抽泣一下就急忙伸出袖子把泪水擦干。
药膏没拿来,也不能涂药,小花见伤口外又都是血,颤巍巍的提议道:“小姐,我帮您清洗一下吧!”
苏桃动了动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幸好她不晕血,否则这被她弄得血肉模糊的脚丫子,估计得让她晕上几回。
“你看着办吧,只是轻点儿。”虽然已经疼得麻木了,可是苏桃骨子里还是怕疼的,晃了晃脚,她往后一仰,直接倒入柔软的被褥里。
最近烦心事儿还真不少,不过好在小花来了,她还能有一个称心说话的人。
小花虽然抽咽的厉害,可是一双小手十分的巧,给苏桃清洗的力度十分的轻,血擦干净了,也没有弄疼苏桃。
大丫鬟收拾完地上的药膏,便出去了,另一个送完药膏,苏桃也把她打发出去了,这会儿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气氛还算安静。
苏桃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事儿,头晕晕沉沉的,便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才涌上一丝睡意,小花包完苏桃的脚便凑了过来,小声的抽咽道:“小姐,您在这儿过的这么不好,和小花回仁王府吧!”
苏桃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大脑袋,露出温柔的一笑:“我现在嫁人了,怎么能再回仁王府呢?”
小花一听,眼睛又红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逾越,可是苏桃这个主子对她很好,她不想看见她在这儿受皮肉之苦。
“可是……可是王爷很想念小姐,每天茶饭不思的,整个人都瘦了好多,小姐您和王爷不是都要成亲了吗?”
苏桃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她和白子墨的事儿她一直都不想在提,毕竟这事儿是她做错了。
“我现在是将军夫人,小花,这话莫要再在这儿提起了,我乏了,睡一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到软榻上躺一会儿。”
苏桃说完便闭上眼睛,困意瞬间袭来。
小花站在苏桃旁边儿,看着她苍白的脸,紧了紧自己的小拳头,她心里想,要是没有暗夜,那苏桃就能回到仁王府了,就不用再遭罪了。
不过她又懊恼的叹了口气,她一个小丫鬟哪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低头给苏桃紧了紧薄被,心里想到:她还是先做好王爷交代的事儿好了。
白子墨一回到仁王府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当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时,那种头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烦躁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扶了下去,为什么头脑里苏桃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似乎忘记了和苏桃之间的一些事儿,苏桃还是挽歌时他们的一些事儿。
可是一直以来的记忆告诉他,他和挽歌虽然从小指腹为婚,却没什么印象,在他记忆里,顶多见过两三面而已。
为什么对她的感觉却好似刻在了骨子里一般,白子墨烦闷的低吼一声,一双漆黑的双眼霎时又变得全白。
眼前的景象开始朦朦胧胧,只能凭着自己的神识来感知四周的事物,白子墨终于冷静下来。
他冷笑一声,这双眼睛是拜他们所赐,他们是仇人,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其他呢?
他压下心里一直否定的声音,稳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摩擦着手中一个小小的铃铛,突然诡异一笑。
这时太子殿内,景逸之休养生息了多日,整个人的气色终于好了许多,可是他却呆坐在花园内,一瞬不瞬的看着池塘里的金鱼。
骨骼分明的手握着一枚玉佩,缓缓的摩擦着,越摩擦越觉得心烦气躁。
“鬼医参见太子殿下!”
羽阔的临阵变节让景逸之开始堤防他,因为他还想从羽阔这儿查查他是不是白子墨的人,便一直留在太子府并没有立刻铲除。
如今鬼医成了景逸之的心腹,有一些事儿,他会交给鬼医去办。
景逸之有些心不在焉,握着玉佩的手挥了挥示意他平身,鬼医却一把拉住景逸之的手。
景逸之立马反感的想要挣脱鬼医的手,可是一转头见他双目瞪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直游散的思绪瞬间涌回。
“怎么了?”
第124章 达成协议()
鬼医眉毛都揪在一起了,整张脸奇怪的扭曲在一起,那样子十分的恕�
景逸之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他这样子更加心烦,又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一挣手想要把手收回来。
鬼医是看不见景逸之手上的玉佩,但是他感觉到景逸之手上有奇怪的药味儿。
是十多种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而且十分的浓郁,有几味他还说不上来,可见下毒的人造诣很深。
“太子,您手上怎么会有药的味道?”鬼医说着又凑近了嗅了嗅,随即瞪大眼睛,一副羞愤的样子。
“是谁,怎么会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景逸之原本烦躁的心被他的几句话弄得提了起来,他看着手中的玉佩,宛如看着一块儿烫手的山芋。
但是更多是疑惑,这块玉佩除了他就只有苏桃能碰到,她为何要在这上面下这种毒呢?
“下三滥的药?”景逸之不自觉喃喃出声,还未反应过来。
鬼医点了点头,有些不齿的开口:“就是促进男女之事的药。”
鬼医话风一转,神色严峻,对于医术方面的不确定让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不过这上面好像还有一味儿其他的毒,太子殿下,您最近到底碰到过什么?”
景逸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玉佩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把自己的手伸向鬼医。
“能看出是哪种毒药?”景逸之若有所思,心里却一凉,难道苏桃已经恨他至此,要用这种手段至他于死地?
“其中一味儿的作用应该类似烈性的春、药,另一味儿,恕老夫才疏学浅,只能大致定为让人身体逐渐衰弱的药。”
景逸之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苏桃如果要他的命,为何还要再加一味儿类似春、药的药?
他一想到这药是苏桃要杀他的,心里就越来越烦躁。
他突然有一种赌气的冲动,想要当面质问苏桃,是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如果她真的要杀他,那他心甘情愿死在她手上!
鬼医不敢怠慢,反应过来后急忙伸出手探了探景逸之的脉搏,起初紧张的神色逐渐转变为不解。
随后他拧着眉头,面色沉重的收回了手,景逸之心里一凉:“如何?”
他此刻对于生死到没有那么大的感悟,最痛苦的感觉是苏桃真的要杀他!
所以他急切地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致命的毒药!
鬼医听见景逸之的问话,才反应过来自己面色太过于沉重,惊吓到了景逸之,他急忙解释道:“太子殿下身体无碍。”
他吞吞吐吐一看就是话只说了一半,景逸之没有开口打断他,而是等着他继续说完。
鬼医似乎在思考什么,皱着眉头呻、吟一声继续说道:“只是有一点老夫想不明白。”
他顿了顿,头往前送了一分,又嗅了嗅景逸之伸出来的手:“这药的药效好像消退的几乎没有了,应该下了有一阵子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疑惑:“可是为何太子殿下的脉搏正常,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而老夫之前没有感觉到呢?真是奇怪!”
景逸之一听神色却没有那么平静了,之前就有毒,而且毒性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就是说,苏桃给他这玉佩之前好久就被下了毒。
那这毒不就是给苏桃下的!
景逸之想到这儿整个身体一颤,一把拉住鬼医的衣襟把他往前提了一步,慌乱的问道:“这两日将军府上可传出将军夫人有什么异样吗?”
鬼医被景逸之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也算是看着景逸之长大的人了,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如此慌张、惧怕的样子。
他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这两日的事儿,才支支吾吾回道:“没……没有……”
景逸之一听,整个人好像松了一口气儿一般,不过立马又紧张起来:“这毒你能解吗?”
鬼医一听,面露羞愧之色,似乎很不甘心的摇了摇头:“老夫还从未在人间见过这样的药,不知道是哪几种草药配置的,根本没有头绪!”
景逸之没想到人间居然还有鬼医解不了的毒,他皱着眉头,越想越不放心苏桃。
虽然这两日没有传出她出事儿的消息,但是难保是暗夜藏着掖着,想要拖着日子等到苏桃跟他去了西北再公布消息。
倒时就算苏桃死了,也可以说成是舟车劳顿,可谓死无对证。
景逸之越想越害怕,急忙起身,顾不得许多就往外跑。
鬼医一见他这样子,想到刚刚他询问将军府的事儿,就知道一定又是因为苏桃那个狐妖。
他恨铁不成钢的跺了一下脚,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生怕他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儿。
景逸之一路直奔将军府,马还没停好,便飞身从马上跳下来,只是从才走到门口,看门的就跪了一地,可却不让他进去。
“让开!”这里是将军府,景逸之不好发火动手,只能低喝出声。
他声音醇厚带着一股怒气,一吼中气十足,吓得跪在地上的仆人身体一抖。
老管家早就进去找夜洛了,夜洛这会儿正在书房看书,只可惜一页书已经看了一上午了,仍旧没有翻动过一页,明显的心不在焉。
一听景逸之来了,夜洛根本没有见他的心思,看见这个男人,只会让他更加烦躁罢了。
只是转念一想,有一点儿事儿如果利用他一下能进行的更顺利。
“让他进来。”夜洛一直没有抬头,仍旧盯着这一页纸,好像要在这页纸上盯出什么东西似的。
景逸之脚下生风的来到书房,直接一把把门推开,看见夜洛平静的在看书,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
他能这么淡定,想来苏桃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苏桃,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何事?”夜洛慢慢的放下书,抬眼看去,态度说不出的轻慢,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把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