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爷才不是你娘子-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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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金玉在南吴,知道了流火门门主和云灼华之间的事情之事,还特意去信问过苍玉,还是否愿意入云灼华的后宫。
苍玉当时的回答,金玉犹记至今,他说,他将来宁愿娶一个带着孩子的,也不肯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苍玉这是,在兑现自己所说过的话吗。
“苍玉,没想到,你竟是真的做了别人的便宜爹了。”金玉也说不清,自己这会儿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感叹命运。
他们俩,当初都这么喜欢云灼华,到了最后,竟是谁也没得到她。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
永福将烛芯挑了挑,桌案前瞬间又明亮了些许,金玉把密信握在手心里,揉搓成一个小小的纸团,应着烛火点燃,而后就扔在那,直到密信已经烧成灰烬,这才起了身。
1111。第1111章 皇后娘娘()
他一动,徐徐上升的烟气也晃了晃,扩散的更快了一些。
“走吧。”
“皇上今晚在哪里歇着,刚才敏贵人差人来请皇上过去,说是要给皇上一个惊喜,皇上去看看吗?”永福问道。
金玉轻哼了一声,脚步未停,“她能有什么惊喜,朕想来只看到惊,却从未看到过喜。”
皇家之事,多的是身不由己,金玉自登上皇位,朝臣们就一拥而上的给他的后宫塞女子,而后又催促着他立后。
后宫,就相当于另外一个朝廷,立后之后,尊贵贫贱立见分晓。
但金玉一意孤行的入了南吴求娶云灼华,最后虽然娶回来的是一个南吴的公主,可这后位,却是实实在在的被霸占着了。
后宫倾轧,金玉不是没看见,可还没等他出手,事情往往就已经被摆平了,南吴的公主至今仍旧在皇后之位上坐的稳稳当当的。
众人见这后位动摇不得,便又想起了子嗣之事。
妃嫔争宠不断,一个个的都变着花样的想要让金玉多看一眼,多留一晚。
这敏贵人,自然也不能免了俗,倘若不是前些时日北地动乱,还需敏贵人的父亲领兵镇守,金玉连和敏贵人逢场作戏的时间都不想腾出来。
“最近皇后娘娘如何了?”金玉想起了那封密信,也忽然的就想到了这个南吴来的公主。
永福想了一下,便道,“皇后娘娘最近一直在房间中抄写经书,不曾离宫半步。”
自从西江月改容换貌的代替苏蓁入宫之后,金玉对她,不像是对待妻子,而只像是对待南吴来的贵客一般,礼遇有加。
除了大婚那一夜,金玉与她同房而居后,就没有再同她住在一起过,但得了空闲,还是会过来转转,虽然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
大约就是问问最近是否还好,算是给南吴一些脸面,给云灼华一些脸面而已。
所以,西江月在宫中,说不上受宠,但也不是太难熬。
只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有一天后宫之人来请安的时候,敏贵人趁着自己风头正盛,也不知收敛的,有意在西江月面前显摆一番。
因此而冒犯了西江月,西江月不为自己,也为着自己身上还担着的南吴公主的身份,教训了敏贵人。
正在金玉重用敏贵人父亲的这个当头,西江月如此行事,自是会碍了金玉的大事。
敏贵人到了金玉面前假做黑白的哭诉了一番后,金玉就以让西江月为先皇尽一份孝心为由,让她平日里多抄写经书。
西江月干脆就将自己禁足在宫中,一抄就是半月有余,就连后宫请安之事,她也给停了。
敏贵人因为,在后宫更是得意的很,走路都是仰着头,还不时的到金玉的面前刷存在感。
“去看看。”
金玉挥退其他的人,只由着永福在前面打着灯笼带着路,到了西江月的宫门外。
西江月早早的就命人将宫门落了锁,永福上前准备敲开的时候,却见金玉一抬手,摇了摇头。
1112。第1112章 我进去你守着()
永福以为金玉这就要离开了,谁知,金玉却道,“你在外面等着。 ”
金玉仗着自己功夫好,转眼之间就翻上了宫墙,消失在永福的眼前,永福挑着灯笼纳了闷的想着今天皇上的行为好生古怪。
虽然金玉来过西江月的宫中,却几乎从未到过她的房间,每次他来,不是在大厅中寥寥说上几句,便是在院中坐上一会儿。
所以,金玉站在西江月房间外的时候,从敞开了一些缝隙的窗子,借着烛光往里瞧的时候,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西江月的房间,是这个样子。
清雅中不失高贵,精致中不失大气。
西江月就跪在低矮的桌案前,不急不缓的抄着经书,她刚刚抄完一夜,左手将经书翻了一页,右手拿着毛笔又在墨砚上蘸了两下。
风从窗户缝中吹进去的时候,西江月忙用放下手中的毛笔,用手护着烛光,等着风过了,这才又继续写着。
她抄的很认真,房间里的侍女走过来关窗户的时候,发现金玉站在外面惊叫了一声,西江月都没能听到。
金玉眯着眼睛对着那侍女摇了摇头,那侍女自是恭敬的退了下去,就连原本要关的窗户都没有关上。
侍女默不作声的退出去时,西江月都没有抬头看上一眼,依旧沉浸在佛经之中。
金玉在外面看了许久,直到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过来,他才猛然发现,西江月这会儿穿的异常单薄。
金玉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才抬脚往前走了几步,他一手背在身后伸出另一只手将门推开。
厚重的雕花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打开之后,有风顺着那敞开的门缝幽幽的窜了进来。
直到那风裹着灯烛摇曳,纸张翻滚,西江月太抬起头来,顺着那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她盯着金玉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定了似得,把手里的笔放下,直起身子,从桌案前跪行了两步出来,躬身唤了一声。
“皇上!”
金玉“嗯”了一声,他也说不清自己怎的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这会儿眸光怎的就落在西江月的身上。
她的身上,像是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明明她这样子,在这后宫之中,看起来如此的平凡,甚至黯淡无光。
就连这房间中,也不似敏贵人那里,充满了曼妙的香氛,而只是一种淡淡的味道,像极了寺舍中的佛香。
那么幽远,那么沉静。
金玉的脚尖落在西江月的身侧,他微微的弯下腰身,西江月刚刚洗过头发,发丝上带着些许的潮气,还有淡淡的香味。
那味道与这房间中幽远的味道并不相冲,反而越发的让人醉入其中。
金玉的眼眸,瞥了一眼那乌黑的秀发,他错开西江月的身子,拨开镇纸,将西江月先前抄好的佛经拿了起来。
他一张张的翻过去,不急不缓,似是在认真的品着上面的经文。
都说以字观人,西江月的字,秀丽大方,若只是看从这字来看这人,南吴之人对着公主的评价,显然是不正确的。
1113。第1113章 你也会守规矩?()
皇宫之中,多的是伪装,金玉以前就看的多了,如今处在这个位置,自然更加深有体会,见怪不怪了。
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
再这么多的经文,从头至尾,每一个字都写得十分认真,无半点浮躁与不耐。
“这经文,倒也不急于一时,何必熬夜抄写,伤了眼睛,岂不是得不偿失。”
金玉复又俯身,想要将经文放下,西江月先一步抬起了手来,从金玉的手中把经文接了过来,放在桌案上,用镇纸压着。
“多谢皇上关心,皇上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西江月跪在那,垂首问着。
“朕,随意走走。”
金玉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他方才在外看到的房间,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会儿走了进来,才好生打量着。
到了此时,金玉才发现,他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结发之妻的房间一无所知。
他眼角一瞟,看到西江月身旁的熏香炉上,缓缓地冒着青烟,这房间里的味道,就是由此而来。
西江月瞧着金玉的脚尖往熏香炉走了过去,她面色尴尬的说着,“南吴传统,抄经书时,惯常燃这种香,是为平心静气。”
“臣妾不知皇上要来,所以……,臣妾这就把它熄了。”
西江月跪行几步,葱白的指尖抬起就往香炉的盖子上招呼过去。
金玉眼疾手快的抓着西江月的手腕往回一拉,“烫!”
“唔!”西江月被苍玉这么一拉一拽,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她连忙又跪好的时候,手腕还被金玉握在手心里。
西江月不知如何是好的,由着金玉抓着她的手腕,她只能让手臂这么高高的举着,宽广的衣袖滑了下来,露出一截藕臂来。
金玉听到西江月的惊呼,这才惊觉自己的力气大了一些,他在军营的时间久,想来铁血铮铮,从不知怜香惜玉该是何种模样。
自从遇到云灼华之后,才知道自己这颗心,也是可以如此的柔软,只是可惜……
如今这后宫之中,这么多的俏美佳人,却没有一人,能再让他心底的柔软复苏。
然而此时,他看到他的皇后,如此安静恬淡的一个人,却没来由的,也让那颗心平静了下来。
他被云灼华冷然的拒绝过,也被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们讨好过,然而,与他如此平静的坐在一起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
“这味道,很好。”金玉的眼睛,从那熏香炉上,挪到了西江月的身上。
西江月听罢,犹疑的抬起头来,正巧与金玉的视线对在了一起,西江月连忙又垂下眼皮。
她压抑着心头的狂跳,道了一声,“是!”
看着西江月这样子,金玉没来由的轻笑了一声,他的指腹从西江月手腕细嫩的皮肤上划过,缓缓地松开。
手臂忽的垂了下来,西江月忙将衣袖整理妥当,依旧乖顺的低着头跪在那。
“朕不让你起身,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起来吗,朕倒是不知,南吴的定国长公主原是如此守规矩的人。”
1114。第1114章 明媒正娶的皇后()
金玉挺直了腰板,只有眼睛低垂着,看着西江月的头顶。
西江月从未忘记,她是顶着南吴定国长公主的身份,替代入宫的,所以,一直以来她行事都以这身份为先。
这是她的依赖,她的保障,也是她的罪孽。
“臣妾既是入了宋宫,就是皇上的人,就该守宋宫的规矩。”西江月柔顺的说着,但声音之中,却陡然有着不卑不亢的味道。
金玉听了,心中失笑,他“嗯哼”一声,却是道,“你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到也不必如此拘谨,朕低着投与你说道,倒也累的慌,还是起身吧。”
“是。”西江月这才乖顺的起了身。
她站起来时,带着周围的空气波动,散在金玉周身似佛香的味道,瞬间就被西江月身上沐浴后的香味所代替。
外面的风,似乎比刚才吹得更厉害了一些,刚才侍女离开没有关上的窗子,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没多会儿就“啪啪”作响。
那扇没关上的门也被风吹着,里里外外的晃动着。
侍女们因为金玉在房间,不敢做来打扰,西江月只能自己走过去,抓着窗子,去关上。
一阵风“嗖”的通过窗口裹了进来,西江月不禁用手臂在面前挡了一下,她没抓紧的窗子被风裹得打在了窗户棱上,又返了回来。
刹那之时,金玉什么也没想的,就已经脚步一抬,身子挪了过来,他抓着那扇窗子“啪”的一下,干净利落的落了栓。
面前的风停了,西江月才把手臂放了下来,眼睛盯着这迅速闭合的窗子,又呆呆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金玉。
金玉不知怎的,看着西江月那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上了西江月的脸颊。
西江月的脸,在换成苏芳菲模样的时候,被陈世廉动过刀子,虽然时间过得久了,可那刀痕却还在,只是并不清晰。
可现在,她并没有用妆容遮盖,幸而烛光摇曳,看不清晰,只是若用手摸上去,以金玉的细心,会不会……
西江月青黛的眸子晃了两下,惶恐不安一闪而过,留下的,只有突如其来的意外。
他们之间说是夫妻,也不过只有那一次的肌肤相亲,更多的是相敬如宾。
此时,金玉的指腹下,是不沾脂粉的细腻微凉,不知为何,他心中陡然升腾起了一股热流。
大风裹着其他的窗子也啪啪作响,厚重的雕花门也“吱呀”的一声开启,一声关闭。
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