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前妻:狼性少尊请住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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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快叫出他名字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叫唤声:“乔小姐?嫂子?”
乔宝贝的眼睛,半眯着,头沉得像灌了铅。
她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里,反应迟钝地睁开眼,看着床边木桩子一样杵着的弑天,张嘴就问:“弑天,你知道京城哪里有紫藤树?”
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问。
她的爸爸妈妈,不是在和歹毒打斗的时候牺牲的吗?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惨?
那个叫她不要忘记的女人是谁?
三年前,她为什么会跑出战家大宅?她不是应该发烧昏迷了吗?
为什么……会头痛?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好多疑问绕在脑门儿上,可是她却不知道该问谁。
见她恍恍惚惚的神色,睁眼就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弑天纳闷地回答:“嫂子,我在京城好像还没见过紫藤树。不过,战家大宅的后院以前有几棵,还是战家大爷种的,后来战老爷子听算命的说,那几棵紫藤树挡了战家的风水,就让人砍了。”
战家大宅?
乔宝贝摸着脑门儿,不免又想到了刚才的噩梦。
眯了眯眼睛,她思绪有点乱。
那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梦境而已?
如果是真的,那个紫藤树下的少年……是谁?
战少尊吗?
为什么,她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和战家四叔明明两个月前才认识……
刚醒过来的乔宝贝,脑子越想越乱,隐隐有一股电流一样的刺痛钻入脑袋里。
她皱眉,揉了一下脑袋。
她脸色很不好,弑天有点儿急了:“嫂子,你哪里还不舒服?”
乔宝贝摇头,头乱如麻地问:“四叔呢?我有事要问他。”
或许,战少尊知道些什么。
可弑天却良久没有出声,抿着唇,静默了一会儿,才说:“老大这几天出任务去了,他让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已经帮你请假了。”
刚才的噩梦一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着,她根本没注意到弑天一刹那异于常人的表情。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弑天想了一下,“最少一个星期,可能还要久点儿。霍帝斯昨天早上八点的航班取消了,老大让我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
昨天早上?
那她睡了多久?
乔宝贝撑起身体想下床,却觉得头晕胸闷,整个脑袋嗡嗡嗡地不停响,她拧着眉扶住了头。
正准备给她倒水的弑天见状,忙过来扶她:“嫂子,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瞧瞧?”
她手心里一片凉湿。
弑天惊了一下。
现在整个水景山庄,除了黄嫂和警卫队,就只剩下他这个大男人,路扬跟着去了医院。要她是个男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老大的女人。
这会儿他慌得有点儿呛了。
“嫂子,我带你去医院!”
乔宝贝摇头,“我就感觉头有点痛……”
头痛?
不好!
昨天老大交代过,如果她有头痛症状,必须打电话向他汇报。
他正要拿出电话拨号码,却见床上的人面色忽然青白一片,抱着头眼神涣散。
“呕……”
她呕吐了起来……
这会儿弑天也顾不上打电话了,一把抱起乔宝贝,就往外面疾奔。
“乔小姐这是咋啦?”
刚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的黄嫂见他抱着人火急火燎地从楼上跑下来,忙放下碗走过去,一见他怀里的人手脚抽搐,吓坏了。
“不好,她这是惊了!赶紧送医院!算了,我和你一块儿去,你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知道……”
“嗯,好!”
迅速解了围裙,黄嫂跟着一块儿出门,和乔宝贝坐后面。
摸了摸她身上骤凉的四脚,黄嫂急得不行,怀里的人这会儿有点神志不清了。
弑天发动引擎,军车一路飞驰,很快驶出水景山庄。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接电话的是追风,语气却有点儿蔫:“弑天,什么事儿?”
一听他的声音,弑天身体紧绷了,“追风,老大怎么样?”
按理来说中了三枪,并不是要害,以老大的体能和状态,这会儿应该醒过来才是。可老大的电话却是追风接的,那意味着老大伤势很严重?
“老大还没醒来,本来是没什么事儿。可冷鹰太卑鄙了!居然在子弹上抹了铊!”
什么?
铊中毒可不是小事儿,轻则瘫痪,重则死亡。
心脏狂跳着,弑天喉结上下鼓动着,嗓子眼儿又堵又涩,“路扬怎么说?”
追风的声音有点儿哑:“幸好抢救及时,铊的份量很轻,路扬说应该过几天就能醒过来。嫂子那边怎么样?”
瞄了一眼后视镜里面色青白不济的人,弑天皱着眉头:“她头痛,我正在送医院的路上。先不说,我有另外线拨进来。”
切了和追风的通话,他接了另一个电话:“什么事儿?”
“队长,玉珠已经拿回来了。”
“立刻送到解放军医院!”
乔宝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脑袋昏昏沉沉,她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水景山庄醒来的那会儿。
这会儿,头痛的症状似乎好了点儿。
可再回想之前那些梦境,却觉得远远近近,很不真实,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真实的感觉。
难道是错觉?
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慢慢清醒了过来,才看清她居然在医院的病房里。
黄嫂正坐在陪护椅上,歪歪斜斜地打着盹。
抬起手腕,她摸了摸额头,一下触到了手腕上冰凉的玉珠。
玉珠找回来了?
那天被霍帝斯的人掳走,被扒光了衣服,她身上所有的东西一件不留。
轻轻摩挲着圆润沁凉的玉珠,乔宝贝闭上了眼,想着这是爸爸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心里忍不住泛酸难受。
“乔小姐,你醒啦?”浅睡中的黄嫂感觉到床上的动静,突然之间惊醒,“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点了点头,她轻“嗯”了一声儿。
“那你先休息,我让医院的厨子给你做点儿吃的,你先喝点水。”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黄嫂先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睁着眼睛,乔宝贝总觉得那些梦有点儿蹊跷。
一个梦做一次,那是巧合。可同样的梦,反反复复几次,那就是不正常。
包括三年前的那个梦……
战亦尘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脑子晕乎着,她起身下床,走到护士台,借了座机电话,拨到了战家大宅。
很不巧,接电话的居然是战亦尘的母亲,慕学芸。
“二婶,亦尘在吗?”
很明显,作为母亲,慕学芸很不喜欢她。
“乔宝贝,既然你决定跟了少尊,以后别再找我儿子。希望你能谅解我,你二叔死得早,我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亦尘这个儿子了,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你。”
乔宝贝抿着唇,听着那边近乎厌恶的语气,忍耐着性子说:“二婶,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他三年前我是怎么发烧的。”
“三年前?乔宝贝,你还有脸提三年前?”慕学芸似乎异常愤怒,“要不是你,你以为我家亦尘好端端的会被送出国留学?”
战亦尘出国留学还有隐情?
和她有关?
“二婶,那你知道三年前我……”
“三年前的事最清楚的只有你自己了,我怎么知道?”慕学芸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乔宝贝,一句话,二婶希望你以后别再招惹亦尘,行不?就算二婶求你。另外,我家亦尘已经和高家小姐定下来了,你最好别再出现他的面前。”
说完,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耳边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电话被挂了。
握着话筒,乔宝贝拧紧了眉。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梦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
战少尊,他知道吗?
第80章谁在抢救()
挂了电话,乔宝贝并没有回病房,僵直着身体坐在了护士台边儿上的一排长椅上。
模糊纷乱的念头侵袭着她,第一次她感觉茫然不知所措,对过去,现在,甚至将来,她都有了一种恍然不知去向何方,正在何方。
她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梦游。
过去肯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例如那些蹊跷的梦。
真?还是虚幻?
坐在过道上良久,乔宝贝正要起身回病房,过道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让开!让开!快让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外国医生,他一边套着白大褂,一边疾走,神色极其肃穆,镇定中几分焦急惊乱,脚下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往电梯的方向。他的身后跟了一队护士,推着急救的药物和仪器。
速度之快,阵仗之大,严阵以待得令人咋舌。
不用猜,肯定是哪位重要大人物出状况,需要急救。
乔宝贝连忙退到了护士台边上,等医疗队伍走远了,才转身回病房。
“咦?杰森医生不是今早的班机去参加国外的研讨会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身后一名护士的诧异声响起,乔宝贝脚下没有停,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另外一名护士的话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清楚。不过听说昨天晚上有一个神秘的大人物进了医院,还是副院长亲自操刀做的手术,凡是参与手术的医生和护士全部被下了封口令,不准对外透露一个字儿。”那名护士年纪有点大,一边整理吊瓶,一边说,“除了九年前战四爷那会儿手术,我还没看到过谁能请得动杰森这位冷面的大牌医生。”
脚步一顿,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她现在听到战四爷这三个字就神经过敏。
乔宝贝转了身,眉心拧了起来。
“那位大人物会不会是战四爷?”
“怎么可能啊,昨晚上,战四爷不是还和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男人上医院瞧病么?那小伙子还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先天性哮喘……”
她刚醒来没多久,还不知道这是哪家医院。
难道是第一解放军医院?
值班护士还在谈论着,乔宝贝只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就关门,上了床,打算过会儿去瞧瞧老板。
没过多久,黄嫂端着清粥进来了。
啪嗒!
门关上了,乔宝贝侧了身坐起来,却看到她眼眶微红,似乎哭过。
“黄嫂,你怎么了?”
黄嫂笑了一下,嗓子也有点儿哑,“没什么,赶紧趁热吃吧。”
眯了眼睛,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黄嫂这会儿的笑容有多勉强?
可是,人家不想说,她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儿。
接过碗,乔宝贝慢吞吞地喝了几口粥,心思沉沉,她根本没有胃口,吃了几口,把碗放回了桌上。
“怎么吃这么点儿?”黄嫂见她吃了没几口,又把碗端过来,“乔小姐,你多吃点儿吧,要不然四爷回来,看到你瘦了,指不定说我这个老婆子没照顾好你。”
“黄嫂,我不饿,就是心里有点发慌。”
“唉,那你先休息,我去把碗洗了。”
黄嫂起身,拿着碗进了病房的洗手间。
哗哗的水声里,夹杂着低低的哽咽声。
多年练武,耳朵的听力特别灵敏,乔宝贝怎么会听不出?
她皱了眉,黄嫂有心事,从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乔宝贝听追风说过,黄嫂的丈夫是个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的渣男,家暴事件层出不穷,两人一个月前离婚了,还是战四叔出面摆平的,给了那个渣男一大笔钱。
难不成,黄嫂的前夫又过来纠缠了?
眉头轻蹙着,她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不过,她没有下床过去,毕竟对方不想说,肯定是什么难言之隐。
可黄嫂的哭声越来越厉害,五分钟过去了,还没见着人出来。
她终于没忍住下床,走到洗手间的门口。
“黄嫂?”
一听她的声音,黄嫂立刻擦干了眼泪,眼神闪躲。
“黄嫂,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没事儿。”她迅速把碗洗完,挤出了一丁点难看的笑容来,“刚和人拌了几句嘴,心里委屈了,就是有点儿难受。”
眼神回避漂移,眼球向左下方看,洗碗的动作不自然。
明显是撒谎的症状。
乔宝贝看着她,“黄嫂,你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真没事儿。”黄嫂摇头,“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