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前妻:狼性少尊请住手-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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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帝斯勾起唇角,眼尾挑出来的光芒很嗜血。
“王叔。”他朝管家伸出手。
管家立刻将准备好的铁管递到他手里。
这根铁管是专门让人铸的,铁管的周身布满了尖锐而细长的铁钉。
母女两人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夏冉吓得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臂,怕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妈,救我……救我!”
霍帝斯一个眼神示意,保镖立马上来抓住她,将她的右手用力按在了地上。
邢宣如刚要扑过去拦在女儿身前,就被其他两个保镖给制住。
她一边奋力地挣扎,一边涕泪交加地大声求饶:“霍先生,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你废我的手,废我的手吧……求你……”
下一秒,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啊”的一声!
夏冉凄厉又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审讯室,那只白皙柔软的右手被霍帝斯手中的铁管给活生生地砸断了!
铁钉生生刺入整个手掌和手腕,鲜血直流!
那痛……比死还钻心!
夏冉从小娇滴滴长大,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苦头,她痛得浑身抽搐着,像蛇一样扭曲在地上。
躺在地上呜呜惨叫着,那哀嚎声儿钻入耳里,让人浑身冒鸡皮。
邢宣如看着女儿痛得扭曲的脸,砸得不成形的右手,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一双眼儿瞪成了铜铃。
至于霍帝斯,他脸上没有半丝儿表情。
做完这件事儿后,他扔了铁管,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夏冉被砸断的右手上,带着凉气儿的声音像极了天山上白皑皑的积雪。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这事儿没完。”
夏冉痛得说不了完整的一句话,咬字也不清不楚,“霍……先生……你……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实在是太痛了,痛得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霍先生……杀了我……”
“想死?”霍帝斯冷冷勾唇,脚下用力,“没那么容易。”
右手上钻心刺骨的痛让她几欲晕厥,连哀求声都微弱了,却没想到,男人魔鬼一样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膜。
“看在时光的份上,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夏冉呜呜地痛叫着,泪水鼻涕沾满了整张脸儿,手上的力道终于没了。
霍帝斯优雅地脱下手套,随意扔在了地上,冲门口的两个警员招了招手。
“好好招待这两位。”
短短几个字意味深长,两个警员立马会意,哈喇子似的重重点头,“霍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她们母女俩。”
踩过地上的手套,霍帝斯很快离开。
深冬已过,京城的天儿进入了初春季节。
天气预报这两天都在提前说,要连着下几天的春雷阵雨,天气会慢慢地升温。
连续几天过去了,联邦调查局已经初步掌握了邢宣如母女的犯罪证据,一旦收集所有的证据,联邦国际法院厅就立刻开庭审判,并公开受理,让所有媒体参与开庭。
当然,这几天的调查进程,包括所有的证据被公开报道在杂志报刊上。
京城的市民们都被邢宣如母女的案件给弄得沸腾了。
在当今社会以快速见长的讯息传播后,各大论坛,各大微博,各大网站更是添油加醋地将这对母女的恶劣行径给宣扬得沸沸扬扬,甚至一度引起各领域的专家探讨。
刨根问底这事儿么,更是老百姓最喜闻乐道的,很快就将这个案件衍生出了好几个版本。
比如邢宣如插足夏反应父母的家庭,曾经是夏远的情妇。
比如夏冉将季家两兄弟玩弄于鼓掌之心,却因为得不到两兄弟的爱,而对夏樊音心生嫉妒,起了歹毒之心。还跟过不少男人,堕了好几次的胎儿。
比如夏远被小三迷惑,弃亲生女儿不顾……
当然,这个案件最直接的负面影响就是夏氏企业。
做企业如做人。
夏氏企业的股票大批量抛就,股价迅速下跌,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就跌停了,跌停的股票数目更是令人触目心惊。
正当夏远焦头烂额之际,他的秘书告诉他,有人趁这个时候全面买下了夏氏的股票。
也就是说,夏氏企业已经易主。
对于身心俱疲的夏远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老泪纵横地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满面颓丧。
完了,全部完了……
这时候的夏远,已经穷途末路。
可他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原配发妻,想起了他的女儿小音,想起当初一家三口是多么甜蜜,多么幸福,多么美满。
然而,再怎么撕心裂肺地想念都已经无济于事。
有因就有果,没有后悔的余地。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秘书领了两个警员进来。
警员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夏总,霍先生请您去参加邢宣如和夏冉女士的开庭审判。”
第343章番外之霍帝斯,他还活着()
初春时节,空气沉闷闷的,像极了雷雨的前奏。
今天是开庭日,国际联邦法院的门口堵满了媒体记者,以及围观的老百姓,当然还有夏冉曾经的粉丝。
早上八点,警员押着邢宣如母女准时到达法院。
母女俩被拷了手押着下车,记者一窝蜂拥上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头特意吩咐,押解的警员居然没有阻拦记者,愣是让记者围堵了母女两人。
打从瞧到这么多记者和围观的人,邢宣如母女就彻底软了,红肿的眼睛泪都吓得不敢流了。
这时候,向公众流眼泪打同情牌,已经不好使了!
不管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没有人愿意自个儿的犯罪事实被人晒在光天化日之下,谁都受不住,更何况邢宣如母女是上流圈儿的贵妇千金,这类人一向镀着镶金边儿的面子过日子。
媒体也更乐意捕捉上流圈儿的新闻,于是乎,记者们汹涌围堵,各种令人难堪犀利的问题接踵而来……
“夏太太,据闻你在嫁给夏远之前就包养小白脸,和各种男人有染,婚后不止一次和很多男人长期保持性关系……”
还没问完呢,邢宣如愤怒地抬头,咒骂那记者:“我呸!你血口喷人!”
那记者忍不住冷笑一声儿,另外有记者紧接着问……
“夏冉,有人爆料,你不光插足夏樊音和季邵光,后来又在夏樊音和季邵衍订婚后,勾引季邵衍上位,进入娱乐圈之后,被L姓导演潜规则,请你说说你的感想。”
“你们……你们造谣,全部造谣!”夏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这两年里,夏樊音消失之后,她终于扬眉吐气,获得所有人的艳羡和赞叹,被捧在云端的她,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她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和这些记者拼命!
曾经这些媒体,哪一个不是求着她上节目做采访?
可现在,事过境迁,一个个都露出可恶的丑恶嘴脸,毫不留情打她的脸儿。
“我会告你们,我外公一定会告你们!告你们去坐牢!我没有做过……我没有做过!”
没有做过?
呵呵,光她一个人嘶声力竭地辩解有什么用呢?
甭管有没有做过,反正听见的人都已经信了。
“夏冉,两年前你陷害夏樊音,是因为嫉妒她的才华和美貌吗?”
“夏冉,据你的同学爆料,你从小在学校就不合群,排挤比你漂亮的女同学,经常组织参与校园暴力,逼同班同学跳楼……”
“夏太太,我们调查到,夏樊音母亲和你是闺蜜,你因为爱而不得,才杀了夏樊音的母亲吗?”
“夏太太,邢老昏迷不醒,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当年你和夏冉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是邢老在背后支持你们吗……”
“夏冉……”
“你们闭嘴!给我闭嘴啊!”邢宣如大喝一声儿,护着女儿泪流满面地不住摇头,“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别胡说八道!”
她精神都快崩溃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百口莫辩。
而这时候,夏冉却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目光血红,满脸狰狞地看着眼前的记者。
“你们这些不分是非的狗杂种,当年不就是你们这些人推波助澜把夏樊音给逼到绝路的么?哈哈哈……我还要谢谢你们呢,要不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大肆报道宣扬,夏樊音怎么会像条狗一样逃跑?哈哈哈……”
疯了,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不要脸儿!夏冉,你去死吧!”
有围观群众被挑起了愤怒,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鸡蛋向两人扔了过去。
啪嗒……
鸡蛋砸在夏冉的脸上,四分五裂,黏黏的液体粘在脸上,缓缓淌下来。
“恶毒的女人!果然是母女,全他妈的贱逼!”
“……夏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瞎了眼才会粉你!”
“这对贱母女,死了最好,别再来祸害人……”
一句又一句恶毒的谩骂,夹杂着各种鸡蛋和烂青菜嗖饭,朝母女两人不约而同地砸过来。
邢宣如死死护着女儿,咬着牙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谩骂和各种异物。
眼看差不多了,几名警员这才上来假惺惺地高喝了一声儿:“都给我住手!这里是法院门口,注意态度和素质!”
说完,警员挡开记者和围观群众,押着狼狈的母女俩,神情肃穆地走进了法院大门。
走进法庭,夏冉看到观众台上的夏远和季邵衍,尤其是夏樊音时,脸色都变了。
她死死瞪着夏樊音,那种恨意迸发的阴毒目光,真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好几个窟窿。
而更让她怨愤的是,那女人光鲜亮丽,明艳动人,朝她露出冷漠讥讽的一笑。
夏冉握紧了拳头,忽然就挣脱了警员的挟制,朝她冲过去!
不过,还没冲出两步,就被警员用力踢了一脚,压制在地上。
“跑什么跑?给我安分点儿!”
夏冉整个人被押着跪在地上,一双黑眸布满血丝,盯着夏樊音,一声又一声儿地诅咒。
“夏樊音,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季邵光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啊!”
夏樊音默不作声,冷眼旁观,已经懒得和这种女人说话。
简直自降格调!
而最痛苦的人莫过于夏远和季邵衍,他们两人一直对邢宣如母女俩体贴入微,坦诚相待,目瞪口呆的他们完全么有想到夏樊音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痛苦。
而这些委屈和痛苦的源头,竟然是这对恶毒母女。
而更让人感到可悲的是,他们两个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甚至亲手将她推入悬崖,他们两个才是刽子手啊!
这么一想,眼泪纵横。
眼瞎情商低的两个男人,伤不起!
夏冉歇斯底里地骂了一会儿夏樊音,愤怒痛恨之下,终于骂得没有力气,被警员拖着押到了被告席上。
当然,参与开庭的记者镜头里也如实记录下了这一切。
经过几个小时的开庭审判,最终,邢宣如母女以侮辱罪,蓄意杀人罪,绑架罪,诽谤罪……等各种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因考虑其性质特别恶劣,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大,甚至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友好安邦,而原告一方又极力主张追求其刑事责任,最后裁定处以死刑并立即执行。
一锤定音,就在拿到判决书的时候,原告夏樊音忽然请求法律量刑,说念在同是夏家血亲,希望法官从轻处罚。法庭审判员商量,最后判处邢宣如母女无期徒刑,并终身监禁。
这个消息一经媒体报道,公众哗然,纷纷赞扬夏樊音宽以待人的气度。
当然,夏时光怎么可能那么善良?
她不过是不想她们两个死得那么容易罢了。
去探监的时候,她就说了一句话:“夏冉,我要让你们两个一辈子困在监狱里,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幸福的,我会比你过得更好,比你活得更快乐。”
夏冉气得咬牙切齿都没用了,只能用愤恨的目光戳她离开的背影。
此事儿,就这样儿告一段落。
天儿下雨了。
城市的另一端。
漂泊大雨里,一个男人西装笔挺地站着,浑身上下早已湿透。
落汤鸡啊落汤鸡。
他微微抬头,望着别墅里头灯火辉煌下的娇小身影,像木雕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人,正是季邵衍。
自从那天开庭审判之后,他打了无数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