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柔倾天下-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 �
雨柔纠结了,救个人还得玩这样的游戏?直接救不就完了,哪那么多事!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毒死了,若是七公子毒死了,救不了九霜不说,不是还得再赔上一个。
七公子解开了她的穴道:“怎么,害怕了的话,就休要再管闲事。现在还来得及!”
雨柔轻蔑地一笑:“我是怕你被毒死,那岂不死得毫无价值!”
七公子一脸分明的轮廓,浩瀚深邃如墨的黑瞳,笔挺的鼻梁,红润邪魅的唇角,此刻在这七杯酒前显得越发惊心诡异。他沉沉地道:“你在做的事,就如同这眼前七杯酒,哪一杯有毒,谁会被毒死,你无法预料。但看你玩不玩得起。”
七公子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很有兴趣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可是你说的。”雨柔看着七公子高深莫测的脸,她承认看不透他,也绝算计不过他,但是她有一个七公子绝对不如她的绝招,那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虽然这很危险,但是她赌的是七公子绝没想象中的坏。
她当着七公子的面,气定神闲地将七杯酒全自己喝了。然后道:“这样就不亏了。”
七公子哼笑着,神情古怪极了:“本王是该佩服你傻得掉渣,还是该佩服你勇气可嘉。告诉我,九霜与你虽然情同姐妹,但也不至于你为她舍命,相同的事情如果反过来,她是绝不敢为你出头的。为何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何好处?”
“好处,如果做什么事都要有好处的话,迟鹿就不会死!”雨柔黯然,“我与迟鹿连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他与我连交情都算不上有,却因我惨死,陌生人尚且如此,又何况朝夕相处的朋友。”
七公子沉默,他在琢磨雨柔说的话,看来天底下傻瓜还真不止眼前这只。结果呢?结果就是傻瓜死得早,祸害遗千年。他想起了墨子高这个渣!
雨柔突然觉得一阵腹痛,喉咙咔出一口黑血来,难道是毒发了吗?她瞪着七公子,这家伙来真的!
七公子站了起来,一把拎起雨柔抱在了臂弯里:“本王就为你破例一次,但你需知道,从皇上眼皮底下抢人,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能全身而退的。”
九霜早已将凝神茶送到了皇上的帐中,果然如她所料,皇上并不打算放她离去。
穆天睿喝完了茶,将九霜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道:“朕会给你时间,不代表你一直可以拖下去,朕是天下的王者,你跟了朕,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九霜因为紧张害怕身子略略颤动:“九霜不敢。”
“别怕,朕不会弄疼你的。”皇上对九霜百般温柔相劝,双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
“皇上,……不可!”九霜推了他一把,诚惶诚恐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朕即刻下旨册封你为妃。你还有何顾虑?”
“不……不是这样的,皇上,九霜……”
“嗯?”皇上显然已经没什么耐性了,九霜推推托托的样子,他不喜,甚至觉得他的皇权受到了藐视,从来没有女子如此不识抬举,“你还不谢恩!”
“皇上……”九霜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滴,她的小脸惨白,她的手紧紧抓着衣裳。
“嘶”一声,九霜顿觉得身体一凉,她惊呼,那双手遮着胸口,倒地后退跪求,“请皇上开恩。”
“开恩?”穆天睿脸上的怒意更盛了,从来都只有女人费尽心思爬上他的龙床,如今他要宠幸于她,她还求他开恩?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道,“朕要的女人,从来都没资格说不!你愿也罢,不愿也罢,朕看上了你就是要了你怎的?”
穆天睿逼近九霜,他狠狠将刚撕碎的衣服丢在地上。
九霜拿出匕首想要自尽,穆天睿似早就防着她这招了,一个弹指功力便将她手里的匕首给打掉。
“哼,欲拒还迎,这招新鲜得紧。”穆天睿愤怒地拦腰抱起地上的九霜,将她丢到了榻上。
九霜衣衫褴褛,头发都披散了下来,她惊慌失措地往榻里缩着,哭得是梨花带雨,又不敢大声呼救。
正在这时,七公子突破守卫,抱着雨柔闯进了皇上的寝帐。
他急切地道:“皇上,臣弟罪该万死,惊扰皇上。事情紧急,还请九霜姑娘施救!”
皇上欲|火中烧,心里又恼怒,此时七弟突然闯了进来,他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七弟的脑袋,恶狠狠地道:“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闯进来,你想气死朕是不是!别以为朕不敢办你!”
皇上气头上,突然看到了面色泛黑的雨柔,嘴角也流着鲜血,他的气敛了敛,道:“她怎么了?”
七公子没有抬头,道:“陈雨柔早先的时候就中了墨子高的蛊毒,一直以来反复发作,直到遇见九霜,九霜姑娘的鲜血极为特殊,她以自己的鲜血喂养蛊毒才保雨柔无事,如今又到了喂血的时刻,如不抓紧,恐有性命之忧。”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稍后让九霜去便可。”
七公子又道:“这血必须为童女之血,所以臣弟才冒昧闯入,请皇上责罚。”
皇上一听,纵然再气也只得忍了下来,陈雨柔不能死,至少要等到攻下句迟才行,如此一来九霜必须一直保持完璧之身,他狠狠瞪了九霜一眼,命令道:“赶快为陈参领施救,若有闪失,朕诛你九族!”
九霜慌忙从榻上爬了下来,跪地谢恩,她如释重负得跟着七公子出去,一路沉默,她只知道雨柔身中蛊毒,却从未喂食鲜血给她过,这怕是他二人想出的救她之计,心里顿生感激。
待回到帐中,七公子迅速给雨柔喂下一颗解药。
九霜跪地:“谢恭王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是雨柔冒死替你解围,待会你喂食她鲜血一小口,连喂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另外皇上恐对你不死心,等战事一结束,务必请大将军王快速向皇上请旨要了你。否则救你一次,万难再故伎重演第二次!”
九霜跪地磕头:“九霜记下了。”
直到七公子离开,九霜才站起了身,这时莎儿回来了,她惊道:“九霜姐姐,你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莎儿,先不要说话,快去拿水和刀来。”九霜当下洗净了手臂,在上面割了一刀,凑到了雨柔的嘴边,叫她喝了口鲜血。然后又让莎儿包扎好手臂。
莎儿满心不解,怎么她才出去这回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霜道:“莎儿不需担心,雨柔姐姐中了蛊毒,每日要喝一小口我的鲜血,连喝四十九天,便好了。”
莎儿懵懂地点点头,她这几日也晒成了小黑炭,前几日的突袭战,导致有不少伤者,真是忙得她够呛。
穆天睿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七弟为什么会联合雨柔来这一出,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如此冒失,不惜触怒龙颜,他思来想去便派密探去调查这件事。
调查结果此事千真万确,她中了墨子高的蛊毒,而且还很严重,出征前墨子高向七公子敲诈了500两银子,给了一颗她的解药,雨柔遇见九霜之后是否喂食过鲜血这点无从查证,但是在那天以后九霜确实每天都有喂食她鲜血,这点毫无疑问。
穆天睿见没有什么破绽,虽然心下觉得这事古怪,但也只能作罢。
☆、第59章 将自己磨圆(倒V)
句迟塞外的星空显得特别辽阔,天空上月亮和太阳同时存在着。
太阳此时暗淡无光;要等下半夜才淡去;月亮仿佛就挂在头顶,触手可及。
这等景象看上去极为不真实;却又新奇无比。
一到晚上;冷风吹散了白日里的炎热,大地铺上了一层霜;到处灰蒙蒙的萧肃之色。
在那样一个晚上,雨柔睡不着披着披风坐在篝火边看月亮;士兵们在穆天垂安排之下;井然有序地巡视;一切看起来安静祥和;就像那暴风雨来临前宁静的黎明。
多伦突袭惨败;已两日,乌托莫合城墙紧闭,远远望去,这铜墙铁壁仿佛巍峨的神宫,镶嵌在群山之中,在这样一个夜晚,月色倾泻大地,将这绵延的山地披上了一层银灰,显得如梦似幻。
雨柔坐在凸起的高地上,能将乌托莫合这个城市的外围形状看个大概。这个有着句迟命脉之称的要塞笼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据说乌托莫合被称为“魔鬼的巨颚”,城门不开,万难攻入。
她观望了片刻,便觉得有些无聊,拿起一把铁剑,又从怀中取出《狂风》、《四海》两本书,《狂风》是剑法,《四海》是内功心法,这两本书是在她学会杀人之后王信用布包着拿给她的。她也没有问出处,只觉得这两本书比起之前王信搜罗来的靠谱很多。所以一直带在身边,重点研读。
《四海》她完全看不懂,书上很多词语诸如“神与脉合,神与气合”真是太抽象了,书上画的肥肥的带胡子裸|男身上标注了各种穴位,标明了运气的方向,她也一概觉得太抽象了,内功对她来说简直就和上帝一样,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那本剑法看上去还能练练。她对着剑谱上的动作依样画葫芦,随着姿势越来越熟练,动作越来越快,只觉得周身一股暖流在血脉中奔腾,一套剑法下来,我欲乘风归去的飘渺意境充盈着整个胸膛。
她挺直了身子,傲立在土坡上,俯视叠嶂的山峦和绵延的沙海,景致浩瀚雄壮,心中似有所感。
猪坐在火堆边看着她,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予置评她的对错,她这一路走来,吃得苦头恐怕比她这活的二十多年来加起来的还要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有着自己的准绳,做了什么事,会有什么后果想必她也清楚得很。只是希望以后她能多多珍惜生命。
猪道:“雨柔,其实最脆弱的是生命。没有生命,一切无从谈起。你要学会隐忍,把自己磨圆。”
雨柔微笑看着猪,清瘦的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光晕:“我想起了一句话,生活把我们磨圆,是为了让我们滚得更远!”
“对!学会扯蛋,见机滚蛋!远离坏蛋!坚决贯彻三蛋政策!”猪笑了。
雨柔头一次觉得猪也能笑,而且笑起来是那么……和谐。
“猪,上次扎合画的图,你还记得吗?”雨柔道。
“记得。”猪说,“那也能叫图啊!粗糙得要命,毫无价值。还有那天狼的画像,谁是谁这哪辩得出。”
“哎,说实话,我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古人怎么就能凭手画的确定一个人的样貌,我辨人能力本身就差,就一副画像,还真不好判定谁是谁。看不出年龄,也没问特征,而且问他们这个要塞的奇特之处才是重点吧?真是杀得草率了些。”
“先莫说这些,以后你最好谨言慎行,若不是七公子,你早死一百次了。”猪停顿了片刻说道。
雨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兴许我是冲动了些,但能得七公子出手,救下九霜,大家都无事,岂不好,否则九霜出事,大将军就不能安心打仗,指不定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
“你总是有理!”猪撇了撇嘴,“等天狼一死,我们便无利用价值,到时候看谁来护你!”
“到时候,我们滚蛋吧?”雨柔痛定思痛道,“在皇上面前卑躬屈膝,察言观色,忍气吞声实在是太憋屈了,不适合咱们这种嫉恶如仇的年轻人。”
“滚?滚去哪里?天下都是皇上的天下,他若不让你滚,你能滚到哪里去?”猪道。
“天下之大,我爱滚哪就滚哪?你到底跟着滚吗?我不介意你再带上老六一块滚啊!”
猪呷呷嘴,看着月亮,意境深远地道,“滚是一种艺术!我们要滚得让他们不再惦记咱,那是滚的最高境界!”
猪的神情有那么一丝惆怅,老六,说起这个女人,这几日还真有点想她,从前一直在耳边聒噪着,现在安静下来了,还真不适应,说句心里话,老六这人其实还不错,对他又好,简直百依百顺,人嘛虽然脱线了点,但是模样还算周正,美女一名,性格上嘛也算正直,有点犯傻。
其实这些也都不算是啥缺点,但是带着一起滚嘛,这个就不符合现实了,她身为公主受得了不?再说了跟一头猪滚了能有什么前途,难道还真人兽乱伦呐?想来想去,他还是悲催得打消了带老六滚的念头。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高山上传递而来,细细钻入人的神经,雨柔道:“猪,你听到了笛声吗?”
“嗯,听到了,谁这么有兴致,大半夜吹笛子。”
雨柔道:“是啊,笛声缠绵悱恻,好像充满着一种诱惑,好像在召唤什么,你说那个吹笛之人,要表达什么呢?”
猪看着远方,心里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时孟星单手放在刀鞘上,急步而来:“陈参领,皇上找你们去议事。”
雨柔和猪来到议事帐的时候,大将军王、七公子、庆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