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勿拽の我是正妃我怕谁-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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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命中注定的人从来都不是我。真的。。。”
赖皮王爷走远点
紫凝刚看完第一行就吃惊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是给,给,我。。。”
“是的,是给你的。”我笑她的没出息,二两接道:“我也没说是给福晋的啊!是人家书贝勒给紫凝姐姐的。”
二两的调起的很夸张,紫凝从头红到了脖子娇嗔的一跺脚便跑了出去。
我在她身后喊道:“你跑什么呀?我都看完过了。”
二两好奇的凑到我面前问:“紫凝姐姐怎么了?书贝勒干嘛要送信给她啊?”
我点着她的额头道:“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就知道为什么要写信了。”
二两还小无所谓的晃着脑袋,突然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荷包问:“福晋,你绣的这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羊吗?”
“羊?”我不敢相信的将荷包举到头顶迎着光仔细看了又看,最后瞪着二两说:“你眼睛不好,不要跟我说话。”
二两信以为真的用力揉了揉眼睛后又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哭丧着脸说:“福晋,怎么办啊?奴婢的眼睛真的有问题了,怎么看着还是一团白花花的。还是羊啊!”
我气结的拿起剪子就要把这团白花花的给剪了,谁知有人快我一步的将荷包给夺了去。
郝琪端详着荷包看了半天之后用力一拍二两的脑袋凶神恶煞的说:“你这丫头越来越笨了,这根本就是兰花嘛,哪是羊?去,去,去。别在这儿招福晋生气。”
二两很纠结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了出去。
“拿来。”我伸手问郝琪要。
他连连摇头道:“你这本来就是送给我的,干嘛要给你。”
“谁说送你了吗?拿来。”我作势要抢。
他很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一扯领子将荷包丢了进去,然后摇晃着脑袋说:“有本事来抢啊!”
我急了,忙指着他说:“快拿出来,针还在上面呢!”
“针?啊,真的有针。快,快,扎着肉了,唉。。。”他跟抓虱子似的上下捞着,我本来是担心的,被他这么故意一夸张的闹起来反倒不想管他了。
坐在那儿拿了扇子一边摇着一边说:“活该,叫你这么下流来着。”
“我下流?”他停下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我。
我点点头。
他奸诈的笑了两声。在我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开始解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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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拿扇子遮住眼骂道:“富察郝琪,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呢?不准在脱了,快住手。你这个神经病。”
“敏敏,你就从了我吧!”他不知何时已经到我身边赤裸着胳膊一把将我打横的抱起。
我拿扇子拼命的盖住他的脸不让他靠近,他却来了劲似的突然转起圈来,我惊叫连连的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被他一个不稳给扔了出去。
“王爷和福晋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郝琪猛的停下,冰冷的目光直射向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那种赤裸裸的恨意一瞬间便感染了还在他怀里的我。
我欲跳下,他却更紧的抱着我。
额,我男人还光着身子呢,可不能白白给人看去了,想着我索性张开手臂将他整个的抱住。
“娘娘这样肆无忌惮的瞧着我夫君的身子瞧怕是不太好吧!”我冷冷的开口。
佟佳皓月一甩帕子恨恨的转身去了外厅。
二两低着头跟在后面歉意的说:“奴婢,奴婢拦不住她。”
“你去吧!”我让她出去狠狠的俯头在郝琪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她连我的房间都敢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气的直磨牙。
“表现不错。”他答非所问的说,“赏你爷的一个吻。”说完他快速的在我唇上点了一下,偷腥成功的直笑。
“滚,快把衣服给我穿了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捶了他一下命令道。
他不甘愿的放下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还想继续呢!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她莫名其妙的出宫干什么?”
我整(。。)理着自己乱了头发嘲讽着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会喜新厌旧。”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猛的转过我头一低狠狠的吻住我。
霸道的不准我抗拒,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将我抱的喘不过气来。我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真的像他刚才所说的,为何她就要来打断我们。
良久,他的唇离开却依旧紧紧的抱着我,“敏敏。”他贪恋的在我耳畔流连着。
“我只想狠狠的留住你。你不要跟我恼,好不好?不要因为任何人和我恼了好不好?”他低低的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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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暖,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样的温柔曾经在梦中都不曾出现过,可是现在他竟这般轻易的说出口。我俯在他的怀中真的想就此停止下来,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可是。。。
“等我先去处理了外头那个再来跟你算账。”我推开他狠狠的说道。
他拉住我淡淡一笑,“我去。你。。。”他拿过那个半成品荷包说:“你的任务就是给爷把这个绣完了。”他走了一步扭头道:“别说不是给我的,花嬷嬷都偷偷告诉我了。还有另外几个乱七八糟的废品也给爷捡去了,以后你送的,不管什么样爷都要了。”
我难得听他的话重新在窗边坐下,他已离去,可自己却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想起刚刚的吻我渐渐红了脸,手里那种针线却呆呆的迟迟没有动一下。
“福晋。”二两打断了我的沉思,回头看着她。
“王爷和娘娘出去了。”她说。
我点点头,“让他们去吧!”
“哦。”二两应了声又问:“福晋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奴婢去给你端冰镇酸梅汤吧!”
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烫的很,暗暗骂着自己真没有出息。
“福晋。。。”
“去吧,去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打断她的话,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怎么这么聒噪呢!每每总是非要把我气恼了才肯罢休,可我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
她刚转身我忽然又叫住她问:“紫凝呢?”
“紫凝姐姐拿了信之后就一直躲在自己房里呢,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这会儿这在翻箱倒柜的找着衣服呢!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二两很是苦恼的说了一堆。
约她看戏呢,她能不找衣服吗?
“去,把我新做到那些衣服都拿去给她挑。”我道。
“是。”二两去拿了衣服踌躇着不肯走,我看着她她才扭捏了半天问:“福晋,紫凝姐姐选下的奴婢。。。”
我轻笑了一声道:“你和她分了就是,反正我也不缺这些。”
“谢谢福晋。”她欢欢喜喜的道了谢跳着跑了出去。
花嬷嬷进来正巧听见我说的话,笑着看着二两的背影道:“福晋就是太宠着她们了,看看,一个个的都没了规矩,哪有自己讨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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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在这府里做下人没磨了她的性子,就随她去吧!”我道。
花嬷嬷站了一会儿突然跪在地上,还没等开口就已是老泪纵横的。
“嬷嬷,你这是干嘛?”我赶紧扶她起来,她推开我的手执意的跪着道:“福晋,嬷嬷我在这府里待了一辈子了,虽然跟着福晋的日子不久,可福晋对奴婢们好,奴婢们都知道。这次也是万没了法子才来求福晋帮忙的。”
我不觉好笑,什么时候我竟成了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了,三五不时的便有人跪在这里求我办事,我淡淡笑了笑说:“嬷嬷要真想让我帮你就起来回话,咱们主仆一场你待我什么样我心里知道,要是你执拗的跪着,不定我就不帮忙了。”
她抹着泪站起来恨恨的说道,“都是奴婢那不长进的儿子,今年都已经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也没找着,奴婢成天寻思着他老大不小了就跟他说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安安分分过日子便罢了。他倒是听进去了话,可是他却看上了青柳阁的一个烟花女子。奴婢不是有成见,只是奴婢也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去替那姑娘赎身。所以。。。”
“青柳阁?这地儿好熟悉,在哪听过?”我歪着头想着,花嬷嬷凑近了小声的说:“如夫人以前。。。”
“哦。。。”花嬷嬷的儿子原先给府里送过盆栽,我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子,愣头愣脑的。我怕他吃亏便说:“要我帮那姑娘赎身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得先见见她。”
花嬷嬷刚准备笑听完我的话赶紧说:“那地方福晋怎么可以去呢?”
“没事,你去替我准备一身行头,就找件王爷的衣服改改,你自己也弄一身,咱们明天去会会那位姑娘,对了,叫什么名字?”
“胭脂。可是,要是被王爷知道了。”
“放心,就咱们两去,你不说我不说的,他还长了千里眼了不成。”正好还能看看郝琪以前都过的什么日子。
翌日,紫凝花枝招展的在我面前晃了一圈之后便喜滋滋的领了我的命看戏去了。
郝琪没回来,正好省的我找理由把他支走,便跟花嬷嬷两个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直抱着去见儿媳妇面的花嬷嬷到了青柳阁门口突然扭捏了起来。
“福晋,奴婢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心里紧张。”她道。
我潇洒的拿了扇子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少爷。还有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准给我打岔。不然你儿子的老婆我可不管了。”
花嬷嬷赶紧点头捂住自己的嘴表示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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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第一次大摇大摆的逛青楼,还选了一个风和日丽,太阳暴晒的太白天。此时的青柳阁的姑娘都还没醒呢!人烟罕迹。
我站在大厅里摇着扇子静静的等着,半天没有声音。我一拐旁边的花嬷嬷压低了声音斥道:“难不成要爷自己开口叫人?”
花嬷嬷指了指自己的嘴。
“废话。”
“奴婢不是没有经验吗?”她印ψ牛辶饲搴砹芾嫌妥拥暮白牛骸懊豢醇勖羌乙牵渴遣皇遣幌胱錾饬耍俊�
一个睡眼朦胧的小二出来打量我一眼。
看吧,看吧!爷身上的一件衣服也够你吃个小半年的。
我仰着头轻蔑的迎接着他的打量。
不愧是见过市面的,是看了我一会儿小二便笑嘻嘻的上前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爷,晚上姑娘们才接客呢!您来的有些早。”
我咳了一声,花嬷嬷训练有素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扬问道:“这些够叫她们起来了吧?”
“够,够。”小二慌忙点头立刻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自己迎着我在桌子边坐下。
茶刚倒上,传说说的老鸨就已经装扮整齐的出现在我面前。
“这位大爷,好 久:炫:书:网:没来了吧!今个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她身上厚重的脂粉味刺的我直想打喷嚏,我皱了皱眉,花嬷嬷便立刻将她挡住不让她靠近我。
好 久:炫:书:网:没来?她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本格格可是从来没踏过这里一步。
老鸨也是有眼里劲的,自觉的站远了一点睨着眼盯我看了半天赞道:“这位爷,可真是俊俏。”
“少废话。”我冲花嬷嬷递了个眼色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那老鸨的眼珠子都快掉到钱堆里去了,笑的更加灿烂了。“不知爷有没有自个儿看上的姑娘,若没有,我马上就把姑娘都叫到您面前来。”
“都叫来吧!一个不准少。”我端了茶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看来这儿生意不错。天子脚下,多的就是达官贵人,少不了还有什么王爷,贝勒的。我恨恨的想着当初郝琪就是在这儿给我弄了个如烟回去的,不觉的想要捏破那杯子。
老鸨摇晃着回头叫人,花嬷嬷不明所以的凑过来问:“福晋,您把她们都叫出来干什么?”
我冲她无辜的眨了眨眼道:“那么多银子都花了,还不待爷我多看几个啊!不然不就亏大了。”
花嬷嬷的老脸瞬间变化莫测,看怪物一样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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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叫苦连天声在青柳阁里响了起来,我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胭脂。那么多的女子很多都还是衣衫不整,半裸香肩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