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战尊-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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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黄腾达之日,宗门崛起之时,也指日可待。
“小爷我有彼岸境一重天,可你当真以为小爷我毫无还手之力吗?”
他,并不是一个弱者。
面对那煌煌神威的天雷之力,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想法。
但,却未能付诸实际。
“就是不知道这些天雷之力,对我的修为实力,是否有所帮助?”
天雷,是极具攻击性的一种力量。
但,若是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去承受这种力量,也能给本身的修为带来好处。
只是目前有了流光伞的防御,他倒是暗暗将这个想法放下。
虽有修炼炼体之法,也强化过肉身力量。
但,终究不敢太轻易去尝试。
彼岸境二重天的突破之法,也绝对不是这几条天雷之力就可以的。
那,需再一次渡过彼岸苦海,成者为彼岸境二重天之辈。
不成,就只能卡在一重天内,终日不得寸进之。
轰隆!
咔嚓!
一道道拇指大的天雷滚滚落下,顷刻间爆开巨大力量。
如有水波一般,无尽卷开。
浩然之气,荡然而变。
四周之人,更是惊叹连番。
天雷落下,竟有如此威力。
第一次见到的人,自是好奇、惊愕、错愣。
甚至,还有目瞪口呆的。
九天之上的黑云云集,似有无尽的天雷滚滚着。
那,是无上天地神威。
恐怖的气势下,吓得一些修为弱小之辈,惶惶恐惧,伏地而拜。
面对天地神威,那无尽天雷下,吓得不知凡几的人脸庞发怵,眼眸无神,恐慌无比。
修炼者,不过是比凡人更高一层次。
但在天地的力量下,依旧显得渺小。
纵是那彼岸上尊,也当是如此。
嗤嗤!
流光伞上,被激起一阵光圈。
闪闪发亮,辉煌阵阵。
但,终究还是挡住了。
暗暗松一口气,“小爷我这条命,是不是也给保住了?”
一抹笑容露出,夜军欲要他同归于尽,终究未能成功。
他是离恨宫的天骄神子,是一个极为妖孽之人。
识海里的老魔,再一次被打击到。
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丝精茫之色。
或许,他所要的肉身躯体之日,已不远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这小子就是太妖孽了点!”
老魔喃喃自语而道,心里充满得意之色。
凌尘,差不多是在他亲眼目睹下长大,也算是受他恩惠之人。
他,重情重义,自不会卸磨杀驴。
只是,无论是老魔还是凌尘都没来得及兴奋一二。
便看到虚空中有一股狂暴的能量落下,轰然砸出。
那一道道电蛇弯曲穿梭,从虚空瞬间落下,砸在流光伞上,也激荡起阵阵光华。
“不好!”
看到流光伞上已经黯淡的光彩,凌尘心里苦涩一笑,看来这流光伞上的能量是用尽了。
不过,那九天之上云集的黑云,也终于倾斜完毕,消散于虚空中。
“终于结束了,夜军那老混蛋,以为能让小爷和他一起同归于尽吗?想太多了!”
嘴角扬起冷冷的杀意,寒厉之风,狂暴涌起。
夜家,也从此宣布,彻底完蛋。
身为夜家老祖的夜谋,空有彼岸境五重天之境的实力。
可在这离恨宫上,他仅仅是和离白风相同。
更不要说,寿元将尽,欲化灰灰而去。
死亡,也威胁到他。
惨然一笑,面露苦涩寒意。
“哈哈哈,风雷天,你赢了,我夜家现在也完蛋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一日,你们也会惨死的!”
彼岸境的夜琉恨死魂灭,家主夜军,更是以身祭符,引来煌煌天雷神威落下。
可,终究还不是没能灭掉那凌尘小儿?
夜谋,也没再出手。
身为彼岸境五重天的修炼者,身渡五次苦海,却终究未能再渡之。
从此,卡在这五重天内,终日不得寸进之。
这,也是他寿元将尽,不得不闭死关的原因。
如今,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只是,还没咽气而已。
“老鬼,别以为都是别人的错,就你高尚!且不说修炼界里狰狞无比,小爷我与你们夜家之间的种种恩怨,难道你一点都不知?
如果真不知,那只能说明你智商有问题!
另外,你身为堂堂彼岸境的老祖人物,却欲出手斩杀小爷我,也不觉得羞愧吗?
老则老也,活了这么多年都未能突破,硬生生拖到寿元将尽,你这资质,足以让人敬佩!”
淡淡的嘲讽之言,犀利、数落之声,落于夜谋之耳。
修炼界,狰狞恐怖,生死由命。
且,恩怨交缠之间,谁是谁非,夜谋这老鬼会不知?
至于天赋资质之说,则是凌尘有意的奚落、鄙夷、嘲讽了。
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又算什么本事?
当年那所谓与风雷天之间的同袍之泽,同门老友兼兄弟情义,在他看来都是狗屁。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利益更为重要的东西。
便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也一样。
情义,也确实存在。
但,眼前这个叫夜谋的老鬼,显然没有。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黄口小儿,你……”
夜谋羞愤难当,本就愤怒的他,心里一团火焰冒起,愤恨难消,怨恨连连。
甚至,那阴毒的眼神下,也让他一张面皮变得狰狞恐怖。
那模样,欲杀凌尘而后快。
甚至,都有种不顾一切的想法。
“你什么你?小爷我资质平平,仅仅修炼两载之期,就成为彼岸境一重天的修炼者,可你呢?修炼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年,也不过如此嘛!”
此等尖酸刻薄之语,嘲讽之言,直指其本心。
“噗呲!”
夜谋一个气急攻心,本就寿元将尽,快要终老而死的老家伙。
此前强势出关,又与风老头交手。
而今,再被凌尘所气,顿时一口老血喷出,脸色惨白。
手指着凌尘,“你……”
他却,道不出后面的话来。
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一样,让他觉得难受无比。
“老鬼,你不会就这样被小爷我气死了吧?”
眼看那夜谋还有一口气在,凌尘眼中是精茫闪烁。
心道:这老鬼寿元将尽,被我这么一气,肯定是气急攻心了,可不能让他缓过来,否则这老鬼还有几日活头,倒不如再插他一刀!
所以,才有了这看似调侃的话语道出。
只是,那夜谋,却如同重击一般。
苍老的身体,立马抽搐起来。
瞪直眼球,口里不停来鲜血。
怨毒、愤恨、激怒。
以及,那深深的不甘。
但,他终究还是无力垂下。
堂堂一彼岸境五重天的夜谋老祖,就这样被凌尘活活气死了。
死后,依旧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想他一强者之尊,夜谋老祖,高高在上,受人敬畏。
却被凌尘三言两语,直接气死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又,何其可怜?
……
第206章 谁在做推手?()
夜谋已死,夜家自烟消云散。
剩下的夜无忧、夜无天等人,带着夜家残余之众,离开离恨宫,远离九天山。
风老头做主,也没谁为难他们。
不过以后,想要再入离恨宫,基本没了可能。
他们,对凌尘已经造不成威胁,他自也不会管。
转眼,气死一个彼岸境五重天的夜家老祖。
他却将目光落在旁边的上官剑身上,这个离白风亲传弟子,自诩内门天骄之子。
他,一心想要离恨宫宫主之位。
但却一直未能成功,也一直在希望和打压中生存、挣扎。
说起来,上官剑也是个悲惨的家伙,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离白风给的,也是离白风教的。
可,他终究也没能得到宫主之位。
哪怕是神子的身份,也未能混到。
他此前的种种,都生活在幻想中。
“怎么?眼看就剩下本少一人,你就欲杀之?动杀意了?”
面目泛起阵阵冷意,冰寒刺骨。
他上官剑,虽只有周天境三重天。
但,他却自持天骄,傲世之。
你凌尘,终究不如他。
“孽徒,住口!”
白衣飘然若仙的离白风,再也没有往日仙风道骨般的神采,原本的书生仙人,此番竟没了。
怒目而视,羞愤交加。
上官剑是他之弟子,一手教起来的门徒,亲传之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而这,是他离白风的过错。
是他,没教导得好。
“孽徒?哈哈哈?离白风,早在你亲手镇压本少十载之前,你不就已经说了吗?没有我上官剑这个徒弟!如今你这句孽徒,又是从何而来?”
他,如今不过是一弃徒之辈。
被离白风所弃,亲手镇压十载之久。
这等境遇,自是满腔怒火,难以消弭。
离白风的一句孽徒,自是激起他的反抗和暴怒。
脸庞,也狰狞、扭曲着。
自嘲一笑,他,是一个被自家师父抛弃,被折磨至死去活来的人。
冷目落在其身,那个白衣飘飘,气质不凡如书生剑侠。
他是高高在上的离恨宫宫主离白风,是一个绝世强者,有着仙风道骨般的相貌、气势。
这个教了他十几年的男人,犹如父亲一般。
“可,他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覆灭这所谓的希望,我为天骄之才,却也遭他嫌弃!”
悲愤、激怒,脸庞上,更多的是不甘和悲凉。
“我本以为你心性尚佳,心胸宽广,能担大任,资质也不差,本想重点培养你,却不了你终究令我太失望了!”
缓缓踱步上前,站于上官剑身前,流露出失望之色。
这就是他离白风收的徒弟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骄傲,放纵,自大,狭窄,嫉妒。
此等心性之人,又如何能做离恨宫宫主呢?
微微摇头,离白风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收此子为徒?
这等心性之辈,何其可怜之?
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让他走吧!”
看到离白风的表情,虽是无尽失望,却也表达了另一种意思。
毕竟师徒一场,十几年的相处,他也不是无情之辈。
凌尘挥挥手,一句让他走吧,倒是让离白风微微松了口气。
若他真要做点什么,亦或是想斩杀上官剑,离白风自不好阻挡。
“你走吧,以后你便和离恨宫,甚至是和我离白风,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师徒之间,情份已尽。
让他离开,已是格外开恩,此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而对凌尘而言,纵是他有幸突破至彼岸境,那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而到时候,他还只是彼岸境一重天吗?
“好,不过,终有一日你们都会后悔的!”
上官剑冷厉着目光,寒气逼人,却是扬起一抹抹的杀意。
离恨宫,也不过如此。
深深的目光落到凌尘身上,仿佛要将这个人记下一样。
“凌尘,你我之间的恩怨早已结下,他日,我定叫你仰望我不可!”
神秘一笑,上官剑倒是自信满满,大声指责,也不惜所有。
面目狰狞间,也泛起寒光冷意。
彼岸境,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突然笑了笑,嘲讽地看了众人一眼,便欲离开。
但,凌尘的一言,却又让他暴怒连连,直欲跳起来。
“他日,你依旧不如我!你是天骄,但那又如何?小爷我还不是超越你了!纵是十年八年,甚至是百年又如何?”
凌尘,有自信站在巅峰。
至少,能超越上官剑。
傲世之才,自此天骄,狂傲不羁。
但,上官剑表现得太过了。
他也的确是天骄之才,也的确在离恨宫上受尽欢迎。
甚至,那离白风此刻不还对他有感情?
师徒之情,虽说是断,但,又岂能说断就断的?
“那本少就等着看!”
眼神欲喷出火焰一般,无尽冷厉。
那寒风一般的气息,从身上立马扩散开去。
咬牙切齿间,露出冰冷的寒意和杀心。
那是,他的怨恨和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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