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后宫三千-第6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官锦知道了四皇子的情况之后,明面上对雪暖汐倒是没有什么,但是雪暖汐还是感觉出来,官锦对他有着极深的怨气。
他认为是他害了四皇子。
虽然雪暖汐自个儿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然而却不愿意面对官锦的怨气。
因为他没资格!
雪暖汐到了聆凤殿后没有让人通报而是直接去了四皇子所住的配殿当中,然后他方才抱起了四皇子没多久,官锦便冲了进来,对着他便是一声厉喝,“放开我儿子!”
一旁的宫侍见了,惊慌地低下了头。
雪暖汐被官锦这般一喝给惊了惊,他压低了声音反斥道,“你做什么!”
官锦没有回答雪暖汐而是直接上前将四皇子从雪暖汐的怀中给夺了过来,方才他这般大的动静,孩子却还是没有被惊醒,这个情况深深地刺痛了官锦的心,不是他的儿子有多么懂事勇敢,而是因为他或许是听不见他的那声厉喝。
孩子被官锦夺了过来之后便醒了,哭了起来。
官锦听了儿子那不正常的哭声,更是心痛万分,紧紧地抱着儿子眸光狠戾地盯着雪暖汐。
这几日,四皇子近身照顾的人也感觉到了四皇子哭声的不对劲,不少人开始私下议论,后来被水墨笑一同发作给压下了。
官锦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早已经煎熬不已了。
雪暖汐握着手中还未替四皇子带上的佛珠,“官氏,孩子被吓着了!”
“他是我的儿子!”官锦剐着雪暖汐,一字一字地道。
雪暖汐也不想与他多说直接走上前,“这佛珠是本宫出宫时候求的,能抱平安!”
官锦一手抱着儿子盯着雪暖汐却不接过。
雪暖汐看着他愤恨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心里也是有些怒了,“本宫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本宫告诉你,本宫并不欠你的!”
“皇贵君自然不欠臣侍的,是臣侍命贱方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官锦冷冷地回道。
雪暖汐气结,他真当他内疚便不敢将他如何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让旁边看热闹的宫侍都退下,随后方才对着官锦冷冷地回击,“四皇子如今为何变成这个样子你自个儿应该清楚,你觉得是本宫害了四皇子?别以为如今你儿子病着便可以为所欲为,本宫便要替你担着这个罪名!莲花台上你为何会落水你自己清楚,本宫不追究但是不代表本宫便没有发觉便是个傻子!本宫没有错,害四皇子到如今这个地步的人也不是本宫而是你!也别想拿着这件事要要挟本宫,让本宫同情你,从而疏忽大意让你有机可乘!你若是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本宫也不会因为四皇子的病而放你一马,没错,四皇子是病着,但是却不缺人照顾,更不缺父亲!”
“皇贵君这话是想要臣侍的命吗?”官锦瞪着雪暖汐毫不退步地质问。
雪暖汐冷笑,“你以为本宫不敢吗?!”
官锦哈哈笑道,“皇贵君有什么不敢?便是皇贵君杀了臣侍,也不会有人拿你如何,皇贵君有什么不敢的?”
“本宫要杀你也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凭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本宫便是杀你一百次也尤嫌不够!”雪暖汐怒道,“你若是还想将四皇子养大,便给本宫安分一些!还有,四皇子变成这般自然是因为受了胎里的热毒所致,然而未尝不是上苍的惩罚,报应!是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的报应,可是上天真的不公平,既然报应,为何不报应在你的身上而要报应在孩子的身上!你与其在这里怨本宫恨本宫不如好好地忏悔你所做过的错事犯过的罪恶,祈求上苍的怜悯让四皇子快些好起来!”
他说完,便将手中的佛珠直接放在了四皇子的襁褓之上,“这佛珠你要便要,不要也得要,满月那日,本宫若是见不到四皇子带着,本宫便为你是问!”
话落,便起步离去。
官锦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他抱着哭闹着的儿子,阴鸷的眸子盯着雪暖汐留下的那串佛珠,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将其给销毁了一般,然而终究,还是没有成功,也没有将其扔掉,而是窝在了手中,死死地握着。
“孩儿别哭,父君在,父君在……”
官锦低声地吼着儿子,却始终不叫儿子的名字。
因为那个名字是他仇人所起的!
是他们父子的耻辱!……
十一月十五日,四皇子的满月宴如期举行,宴席办的很热闹,因为这是后宫多年来第一次新添人口,宴席办的比平常得规格还要高出一些。
满月宴进行的很顺利,四皇子身子的毛病也并没有暴露出来,官锦全场微笑到结束,也没有任何失控的举动。
当日,永熙帝以贵夫官氏诞育四皇子有功将其进封为侍君。
两日之后,便又下旨进封翊侍君蜀氏为翊君。
十一月二十,给已逝的明贵太君追封谥号,曰襄定,襄定明贵太君。
十一月二十六,永熙帝二十七寿辰。
是夜,于悦音殿内设宴。
因为皇家添了新成员还有去岁取消寿宴的缘故,今年的寿宴办的极为的隆重,而当晚,最让众人瞩目的便是八位领了圣旨的伴读第一次进宫出席正式场合。
虽然永熙帝并没有下旨让伴读进宫,然而如此难得可以与各自将来的主子见面的机会,没有人会放弃的。
永熙帝见了这般情形也开了方便之门,允许几个皇女与各自的伴读交流交流,宴席开始后经过了祝寿敬酒的环节之后,她便准了出席宫宴的几个孩子们出去殿外各自游玩,不必拘在席位之上。
有了这个道旨意,孩子们不仅是那八位伴读,其余被母亲领进宫的年纪不大的都得了准许出去透透气,同时也是依着母亲的嘱咐与几个皇女交好交好。
虽然没有得到伴读之命,但是若是与皇女交好了,便是不是伴读,将来也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因为这一番事情,宴席上少了一些拘谨。
司慕涵的心情也似乎不错,一一应了大臣们的敬酒。
水墨笑则是尽着凤后的职责,邀请了各个大臣的后眷到偏殿当中单独设宴说话。
而雪暖汐、蒙斯醉和蜀羽之自然是水墨笑了。
官锦因为要照顾儿子,而且心里也实在是恨的难受,便没有出席。
偏殿当中的话题自然与正殿内的不一样,虽然礼节上还是不能有多闪失,但是比起在正殿当中却也是从容多了。
大臣的后眷们多数的话题都是围绕在孩子的身上,因而出席的宫宴的三个皇子便成了一众大臣后眷话题的焦点。
而所说的话无外乎是赞赏。
此外也又些胆大的大臣隐晦地试探性地推销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南苑中凤后等为各自儿子留意妻主的事情早便传出了风声了。
面对这般问题,水墨笑始终淡笑以对,不承认也不否认,也没有表现的过于的热情。
还有一些上不得台面不知进退的便擦边球似的试探永熙帝广纳后宫一事。
水墨笑对于应付这类问题更是得心应手,虽然不待见那些不知进退的人,然而却也没有坏了好日子的气氛,只是暗暗将人给记下了,以便将来打算。
雪暖汐心情也是不错,但是始终未成心事全无,因为四皇子的治疗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有一点让他安慰的是,他那一向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如今却一个劲地关心他,使劲了粘着他,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被人给偷换了。
司以缃褚彩钦吃诹烁妇纳肀撸换岫胁耍换岫咕频模级团员叩氖裼鹬导妇浠埃Φ牟灰嗨岛酰劣谀切┐蟪妓档氖裁椿榧薜氖虑椋故峭耆挥刑�
蜀羽之自从被进封为翊君之后便显得有些谨慎,如今更是,毕竟他是初侍,而先前几个先帝的初侍最高的位份也只是侍君而已,他有些不清楚司慕涵进封他的用意,不像是寻常的关爱,倒像是在打官侍君的脸,只是蜀羽之想不通为何司慕涵要这般做,便是她不喜欢官氏,也不至于做到这般地步。
而司以佑则端庄地坐在父亲的身边,随着父亲得体地与一些大臣家眷说话。
司以晏也是坐在了父亲身边,虽然也是一副端庄好皇子的模样,可是心里却是难受的紧,他一会儿瞄了一下司以换岫ㄒ谎鬯疽杂樱壑杏凶偶畹氖洹�
水墨笑忙着应对那些大臣家眷,倒是将儿子给忽略了。
司以晏最后忍不住了,对着水墨笑小声道:“父后,儿臣想去更衣……”
水墨笑闻言,便让宫侍陪着儿子去。
司以晏站起了身来对着一众大臣家眷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要离开,在离开之前,他又看了看司以退疽杂樱嵌济挥欣碜约海齑蕉偈编搅似鹄矗滦湟环鞅憧觳阶叱隽似睢�
“大皇子,净房不再这边啊?”跟随出来伺候的两个宫侍见主子似乎要往外走,其中一个便连忙提醒道。
司以晏心情本来便不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头瞪着那说话宫侍,“我不去敬房!”
“可是您不是说要更衣吗?”那宫侍不明。
“我现在不想了不成吗!”司以晏怒道。
那宫侍吓了一跳,大皇子从来不发脾气的,如今怎么的……
司以晏又瞪了那宫侍一眼,随后转身便继续走。
“大皇子……”
“不许跟来!”司以晏又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宫侍自然是不同意的,“凤后要奴侍照顾大皇子。”
“我要一个人走走不成吗?”司以晏怒道,“你不准跟来,若是你跟来,我便告诉父后你欺负我!还有,不许去告诉父后出去,若是你去告诉父后,我便去告诉母皇,说你打我骂我!”
那宫侍吓呆了,大皇子怎么这般说话?
明明是大皇子啊?怎么说话这般想三皇子的?
司以晏这番警告的确是像司以欢贾詹皇撬疽袁,因而没有再三确认便转身跑了,那两个宫侍一见,快速对望了一眼,随即一个人跟了上去,另一个则立即回去禀报。
司以晏跑的很快,宫里面的人老是说大皇子身子不好,其实那都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司以晏的身子虽然不能说壮,然而至少不会动不动便病。
悦音殿对他来说也算是熟悉了,因而,他很轻易便出了悦音殿,随后便见了路就跑,一边跑着还一边哭着。
而那跟在后面的宫侍未曾想到司以晏跑的这般快,也许也是因为惊愕与司以晏的反常,一时间没有跟上,便失了司以晏的踪迹。
他吓的心脏都快停下了,连忙四处寻找。
司以晏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进了颐安园,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园中的暖亭中,便趴着铺着厚厚桌布的石桌啜泣了起来。
他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很想哭。
“别哭了……”
司以晏哭着哭着忽然间听见了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顿时间吓了一跳猛然站起身来,“你是……”他的惊恐的话还未说完,便认出了眼前的人,心稍稍安了,“你……你是……庄小姐?”
他的声音还哽咽着,满脸的泪水。
庄之斯见了司以晏这般,眼眸沉了沉,“你怎么在这里哭了?可是有人欺辱了你了?”
“你怎么忽然间冒出来!”司以晏坐了下来,拍着胸口抱怨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鬼了!”
庄之斯沉吟会儿,“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司以晏见她道歉,便也没有继续责怪,“你怎么在这里?”说完不等庄之斯回答,便又道,“对了,你如今是大皇妹的伴读了,不过你不去和大皇妹一起,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闻这里的梅花开的很好,便过来看看。”庄之斯微笑道。
司以晏了然,“你喜欢梅花?”
“嗯。”庄之斯淡淡地应道。
“我不喜欢梅花。”司以晏则道,“梅花总是在冬天方才开,我最讨厌冬天出来赏花了,父后也不喜欢,说梅花让人讨厌。”
庄之斯笑道,“那我也不喜欢。”
司以晏听了庄之斯这话心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不过却没有抓住,倒是认真地问道:“真的?”
“是。”庄之斯回道。
司以晏笑了,“还好,还有人对我好的!”
庄之斯凝视着他会儿,“为何这般说?”
司以晏闻言,神色黯淡了下来,将最近心里难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几个皇妹忙着课业,而且母皇也说了不能去打扰她们……自从雪父君落水之后,三皇弟便不再如同往常一般和我一起玩了,有时候我去找他,他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