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后宫三千-第6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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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急匆匆地上了通往莲花台的曲桥……那人正是阿塔斯族长……”
司慕涵双眸一瞠,却没有说话,只是面容却更是冷凝。
“皇贵君见了来人居然是阿塔斯族长便绝对留下来继续看着,而让奴侍赶回梧桐院看看,奴侍原本是不想离开,可是皇贵君坚持……奴侍只得执行命令……之后的事情,奴侍便不清楚……”冷雨说完,随后磕了一个头,“陛下,奴侍未曾保护好皇贵君,请陛下降罪!”
司慕涵的眸子一点一点地阴沉了起来,“除了你之外,皇贵君身边便没有带上其他人吗?还有,既然皇贵君怀疑官氏有问题,必定会在他身边布下其他的暗卫以作监视,为何皇贵君出事的时候,救人的却是宫里的侍卫!”
“皇贵君不想过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因而遣开了其他的暗卫。”冷雨回道,“皇贵君说,官贵夫不管做了什么他始终是陛下的君侍,皇贵君不想这件事传出去伤及陛下的颜面和皇家的声誉,更不想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时候便大张旗鼓弄得人人皆知。”
司慕涵闻言,心里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高兴,他这般一心一意地为她着想,难道便未曾想过自己?如今弄成了这般样子,他……便不想想她会如何?
她合了合眼,然后冷着脸对冷雨言道:“你自己去领罚!”
“是。”冷雨回道,然后退下。
司慕涵又沉思了会儿,随后沉着脸喝道:“来人,传章善!”
官氏既然让他的贴身宫侍去接近阿塔斯族长的侍宠,那那个宫侍定然知道一些事情!
司慕涵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一步。
她是不相信雪暖汐会有心将官锦退下湖,便是雪暖汐真的做了,也应该是官锦做了什么惹怒了他的事情,可是她想过了许多官锦可能做的事情,却未曾想过居然会是这样的事情!
官氏私下与阿塔斯族长见面?
他究竟想做什么?
报仇?
还是……
司慕涵忽然间想起了一些事情。
当年她对官锦的那些猜疑被她从心底深处挖了出来……
……
勤政园烟雨阁内
雪暖汐正躺在床上安睡着,虽然未曾醒来,然而他的脸色却比官锦的好许多,除了脸上还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并无什么大问题。
蒙斯醉一直在受在旁边,满腹的担忧。
凤后让人召他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梧桐院走水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今晚上除了梧桐院走水之外,皇贵君和官贵夫都出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和当年阿塔斯使团来京之时一样出了这般多的事情?
忆古端着茶走了进来,“主子,先喝口茶吧。”
蒙斯醉摇头,示意他将茶搁下,“你可打探到什么情况?”
凤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皇贵君和官贵夫不小心落了水,而梧桐院着火,蜀羽之在瑶光台照看着孩子们,所以让他来照顾。
忆古摇头,“奴侍只是听说是在湖心岛内出事的,至于具体的情况,没有人清楚。”
蒙斯醉并不意外,想来是陛下和凤后封了消息,“官氏如今的情况如何?”
“听说不太好。”忆古回道,“御医都在墨韵堂,因为陛下也在,奴侍不要进去打探,只是墨韵堂的宫侍说,官贵夫的孩子可能保不住。”
蒙斯醉脸色微变,“这般严重?”
“的确是这般说的。”忆古回道。
蒙斯醉皱紧了眉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便见司慕涵走了进来,他立即站起了身,正想行礼,却被司慕涵给阻止了。
“皇贵君如何?”司慕涵上前看了看雪暖汐,随后问道。
她吩咐了章善去将官氏的那个贴身宫侍找出来仔细审问之后便赶过来看看。
虽然御医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她却还是不放心。
方才因为官氏的情况,她不得不先看着他。
蒙斯醉回道,“方才喝了药,还未醒来,不过御医说脉象平稳,不会又大碍,只是估计得明天方才醒来。”
司慕涵坐在了床边,握着雪暖汐的手,仔细地查看着他的脸色,脸色是比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只是,睡容却不太安稳。
蒙斯醉沉默了会儿,“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慕涵看了看他,“朕如今也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蒙斯醉一愣。
“先等他们醒来吧,或许,醒来了,便知道了。”司慕涵眼眸有些阴暗。
蒙斯醉见了她这般,忽然间有些不安,然后却还是开口安抚道:“陛下别担心,皇贵君和官贵夫都会平安无事的。”
司慕涵点头,看了他会儿,“夜深了,你先回去歇着吧,孩子们没人在身边也是不行的。”
“陛下放心,臣侍出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佑儿和昀儿也都睡下了。”蒙斯醉微笑道。
司慕涵温和地道:“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臣侍不累。”蒙斯醉回道,“倒是陛下神色有些疲倦,皇贵君这里臣侍可以守着,陛下不如先休息会儿吧?明日陛下还得早朝。”
司慕涵正想开口,却见冷雾急匆匆地进来。
“陛下,官贵夫发起了热,凤后请陛下过去。”冷雾禀报道。
司慕涵神色一沉。
蒙斯醉随后道:“陛下去吧,臣侍在这里照顾皇贵君。”
司慕涵看了看雪暖汐,沉吟会儿,随后起身,“朕过去看看,这里就交给你了。”
不管官氏做了什么,他腹中的始终是她的孩子!
蒙斯醉点头,随后便送了司慕涵出去。
门口处,司慕涵停下了脚步,“阿暖醒来便通知朕。”
“臣侍知道。”蒙斯醉应道。
司慕涵随后快步离开。
……
墨韵堂因为官锦发起了高烧而忙成了一团。
而这个时候,章善也领着司慕涵的旨意前去暗中抓捕格丹,然而章善却扑了一个空,格丹失踪了……
卷四 江山 042 格丹行刺
格丹失踪没多久便被找到了。
应该说是他被人给押送回来了。
被阿塔斯使团的人,为首的正是憋了一肚子气的乌斯曼。
乌斯曼一见章善便嚷着要见永熙帝。
章善自然不能应下,“不知贵使有何要事求见陛下?”
“要事?”乌斯曼嗤嗤笑道,随手便将被五花大绑的格丹给扯到了面前,“这就是要事!这个贱人方才意图行刺我王,怎么,宴席上边你们大周皇帝借着什么院失火遁走,不敢与我王光明正大地比试,如今却暗地里派这个贱人来行刺我王?”
章善闻言心里一惊,只是面前却还是维持着平静,她扫了一眼浑身狼狈低着头的格丹,不亢不卑地道:“还请贵使稍等,本官这便着人去通报陛下。”
她虽然是内务府总管,然而毕竟不是朝中的大臣,这些事情,她没有权利处理。
而且,她也觉得,这所谓的行刺事件背后定然有什么猫腻。
章善随即派人去通报司慕涵,自己便一直守着乌斯曼,也守着格丹,防止阿塔斯族人利用这件事闹事。
而司慕涵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面容又是深沉了几分,随后便让人传了安王以及礼部尚书前去处理这件事。
水墨笑在旁边听闻这件事也是极为的忧虑,如今官氏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那边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
司慕涵扬手示意他收声,“这件事朕会处理,凤后无需担心。”
水墨笑知晓她是心里烦着,便也不再说下去了,只是,官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他的贴身宫侍却去行刺阿塔斯族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他以为这不过是后宫的事情,可是如今,却闹成了两国之间的事情。
司慕涵没有在说话,半垂着眼帘沉思着。
她没有震怒,却比震怒更加的让人害怕。
便是水墨笑见了她这般,心里也是颤了颤,平日他不管如何激怒她,她也未曾像如今这般,不言不语地宋薇取�
他凝视着她,也沉默着,惊慌与担忧的情绪缠绕着他的心。
……
司慕涵的旨意很快便传到了安王与礼部尚书那里。
礼部尚书是被随从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在她听了行刺的消息之后,顿时吓的浑身冷汗,手忙脚乱地更衣赶往湖心岛。
而安王则是淡定了许多,她没有就寝,凭着她在宴席期间的观察,如今宫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陛下会有旨意传来,如今倒是真的被她猜中了。
礼部尚书在半道上边遇上了安王,她见安王也奉了旨意前去处理这件事,心里稍稍安了下来。
两人一边商讨着对策一边赶了过去。
永熙帝只是传了她们前去处理这件事,但是却没有具体的指示,礼部尚书心里没底,安王倒是有几分领会到圣意。
陛下既然什么也未曾交代,那便是并不是很重视这件事。
至于处理的方式,只要不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便可。
礼部尚书听了安王的想法,心里却无法如安王这般淡定,陛下虽然没有指示,但是若是她们处理不好,或者猜错了圣意,那陛下定然会拿她们两人开刀,不,应该说是她这个礼部尚书,安王是先帝的女儿,又是陛下身边的宠臣,陛下的亲皇妹,陛下是不会对她如何的,而她便是不同了,礼部尚书这个职位虽然是一品大员,然而说重要时很重要,不重要时根本无足轻重,随便一个人便可取代。
礼部尚书背上的冷汗几乎浸湿了衣裳。
安王自然知晓礼部尚书心里的小算盘,只是这些事情她不该插手也不该过问,而且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处理好眼前的乱子。
不过为了安抚礼部尚书,她还是请求她权利配合她行事,至于后果,也由她自己一力承担。
听了这话,礼部尚书的冷汗方才止住了。
安王便将心思放回了行刺事件上边。
居然有人行刺阿塔斯族长?
安王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间有人行刺阿塔斯族长?
安王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永熙帝的一个局。
到了湖心岛见了章善以及乌斯曼之后,乌斯曼自然是对着安王以及礼部尚书一阵斥责,安王自然是不软不硬地反驳了回去,而礼部尚书有了安王撑着,底气也硬了,在嘴皮子上边下了好一阵工夫,乌斯曼再一次被气的几乎暴走,只是奇怪的是,乌斯曼似乎也并没有将事情闹大的心思。
安王注意到了这一点,最后做了一个结论,让乌斯曼将刺客交给大周,待查明之后,大周必定给阿塔斯一个交代。
乌斯曼好一阵冷嘲热讽之后同意了。
安王更加确定,这件事背后定然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送走了乌斯曼,安王便和章善打探消息。
章善未得永熙帝的指示也不敢多说,只是说此人乃官贵夫的贴身宫侍,安王闻言,心里有事一惊,官贵夫的出身的确是与阿塔斯仇深似海,做出这等行刺的事情也未必不可能。
“章总管,此人既然是后宫的人,便交由章总管代为看管。”安王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垂着头的男子说道。
章善正有此意,“下官会将人暂且看押,待陛下查清此事之后再做定夺。”
安王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章善,“章总管请借一步说话。”
“安王客气。”章善回道,随后与安王到了一旁。
安王低声问道:“章总管,今晚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虽然这个行刺事件陛下不必亲自出面,可是陛下只是让她们来处理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倒是有些奇怪,陛下便是不重视阿塔斯,但是有些样子也是该做做的。
章善迟疑了会儿,方才道:“安王猜得没错,今晚的确是出了一些事情,方才在莲花台附近,皇贵君和官贵夫不小心失足坠下了湖中,当时在场的二皇女也因为惊吓过度而在晕厥当中。”
“什么?!”安王大惊失色,“那如今情况如何?”
章善回道:“皇贵君和二皇女并无大碍,倒是官贵夫怀着身子情况有些不好,如今陛下和凤后都在墨韵堂中守着。”
安王理了理心绪,没有再往下问,“有陛下在,官贵夫和皇嗣必定能够平安无恙的。”有些事情,她不能问,也不该知道,只是这些年陛下的后宫一直很平静,怎么忽然间便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还是皇贵君和官贵夫?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章善便压着格丹回敬院,如今内务府在南苑的落脚之处。
礼部尚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