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后宫三千-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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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暖汐凝视着她,却没有说话。
“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女子,你还爱吗?”司慕涵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说的极为的艰难,方才每一字都长着无数的刺,那刺尖锐的刺着她的心。
雪暖汐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连忙下了罗汉床,随后便扑到了她的身上,死死地抱着她,“爱,我爱!便是你是世上最坏的人我也爱!”
报应便报应!
雪暖汐抱着她,视线看向了外边黑漆漆的天气,若是上天要惩罚她,那便由他来受!他愿意为她承 受'TXT小说下载'一切的报应!
司慕涵忽然感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着,她发觉,只要有他在她身边的日子,她的心便是再冰冷也能够暖起来。
阿暖,阿暖,她的阿暖!
司慕涵的嘴边,溢出了一丝浅笑。
雪暖汐在心中立誓之后便想着要跟她解释,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她的,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来,外边的宫侍便扬声禀报道说豫君来访。
他听了这消息,心中便涌起了一丝怆然,不过很快便压了下去了,他不是不妒忌不是不吃醋,但是在和夜太侍君相处的半个月中,夜太侍君跟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莫要成为第二个和裕凤后。
雪暖汐知晓夜太侍君的担忧,所以他很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妒忌。
他知道,若是他每一次都这般的妒忌她身边的其他男子,总有一日他便极有可能会成为和裕凤后那般的男子。
雪暖汐没想想起这个可能,便觉得可怕至极!
先不论那等男子有多么可怕,单单是想到司慕涵会和先帝一般,对和裕凤后这般失望以致最后恨上了他,他便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夜太侍君也说,当年先帝与和裕凤后虽然相处的极为和洽,但是他们之间的婚事却没有感情基础,而只是由先帝母皇赐婚的。
所以只要他不变,涵涵便不会遗弃他而爱上别的男子!
雪暖汐虽然没有从司慕涵口中听到我爱你三个字,但是却还是感觉到了,司慕涵是真的爱他的!
而且,虽然她身边还有其他男子,但是自从他回宫之后,呆在她身边最多的人还是他!
既然如此,他何必还要冒着自己有可能变成疯子的危险去吃这些不要紧的醋!
雪暖汐随后离开了司慕涵的怀抱,坐回了罗汉床上。
司慕涵看着他这般,眼底山过了一丝愧疚,在某些事情之上,她总就是负了他,整了整神色,她便扬声让宫侍将蒙斯醉给请了进来。
半晌后,蒙斯醉缓步走了进来,在看见雪暖汐也在之时,微微愣了会儿,随即便恢复寻常,行礼道:“臣侍见过陛下,见过皇贵君。”
司慕涵点头,“免礼。”随即便让人赐了座。
“豫君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给陛下请安?”雪暖汐一边端着茶一边问道,他不是在吃醋,绝对不是,他只是好奇而已,如今这般天色他居然还过来?
蒙斯醉微笑道:“臣侍见天色不错便过来给陛下请安,却不想皇贵君在这,打扰皇贵君了。”
雪暖汐闻言,方才喝进口中的一口茶便猛然喷了出来,浸湿了衣裳,随后便立即咳嗽起来。
司慕涵连忙拍了拍他的背部,“怎么这般不小心?”
雪暖汐却看着蒙斯醉,满目讶然,“豫君方才说,如今的天色不错?”他说罢,便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天。蒙斯醉方才话一出口便知晓说错了,此时的脸色非常的尴尬,他只是想过来见见司慕涵而已,只是没想到雪暖汐也在这里,他问他为何过来,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想司慕涵了,所以便过来吧?
他方才决定过来见司慕涵也是犹豫了许久的。
或许是因为出身世家,受多了世家男子矜持的教导,如今这般没事过来见思念中得到人,心中极为的不安,方才会一时慌了神。
老天也似乎很不满他的借口似的,不待他改口便猛然击下了一击闷雷。
轰隆作响。
蒙斯醉的脸色更加的尴尬了。
雪暖汐见了,随即有些茫然。
司慕涵微笑道:“之前朕曾经说过要去听豫君的琴的,只是这几日政事繁忙却一直不得空,如今既然豫君来了,便给朕演奏一曲如何?”
蒙斯醉闻言,尴尬的神色便缓了过来,他自然是明白司慕涵这是在给他解围,于是微笑道:“这几日臣侍在作一首新曲,也是完成了大半,只是有一出却总是觉得不满意,方才听了那声雷鸣倒是豁然开朗,若是那曲子与这雷雨之声相配合,必定别有一番风味。”
“如此,今个儿还算是个好天气。”司慕涵笑道。
蒙斯醉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柔波荡漾。
雪暖汐不禁又觉一阵酸气涌上心头。
蒙斯醉也是个聪慧之人,虽然得到了司慕涵的解围,但是也不会得寸进尺,尤其是在雪暖汐的面前,“只是可惜方才臣侍来的匆忙,便未把那琴带上,怕是无法当场为陛下演奏了。”
“不急。”司慕涵淡笑道。
蒙斯醉关了关雪暖汐的神色,便起身向提出告辞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一个宫侍急色冲冲地闯了进来禀报道说西戎皇子忽然间中毒暴毙。
司慕涵脸色一变,随即便起步往外走去。
雪暖汐也脸色凝重地急冲冲赶了上去。
蒙斯醉在远处愣了会儿,也满心不安去追了上去。
卷二 登基 028 请留下来
当司慕涵一行人赶到清思殿偏殿的时候却见宁王正拔出一把长剑刺向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是官锦。
“住手!”
司慕涵随即喝道。
宁王手中的剑没有刺下去而是僵在了半空随后愤怒地看向司慕涵,“陛下是要包庇这个谋害皇子的凶手吗?!”
“陛下,奴侍没有……奴侍没有……”官锦一脸惶恐哭着往司慕涵爬去,此时他鼻青脸肿的嘴边也溢出了一丝血迹,狼狈不堪却甚是可怜。
司慕涵看着这般模样的官锦不禁睁了睁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跟着过后的雪暖汐和蒙斯醉见了官锦这样,也惊讶不已。
“本殿打的。”宁王却是冷冷地道,“这个贱奴居然下毒谋害皇子,罪该万死!”
官锦此时已然爬到了司慕涵的脚下伸手死死地握着她的衣角,满目哀求道,“奴侍没有……奴侍没有……”
雪暖汐虽然不喜欢官锦恨不得他从此消失了但是此时见他居然被宁王打成了这个模样也不禁恼怒和起来,“宁王殿下,事情还未查清楚你却在宫侍动手未免不将陛下放在眼中!”
宁王冷冷地扫着一眼雪暖汐,嘴边闪过一丝狰狞地冷笑,“这个贱奴下毒谋害西戎皇子,便是本殿杀他一千次也不足以弥补他所犯下的错!”
“宁王!”司慕涵沉声道,“这里是朕的后宫,便是一个贱奴也是朕的人,宁王在动朕的人之前是不是该跟朕打一声招呼?而且,宁王一向知礼,难道却不知道在宫中持武器是大罪吗?!”
宁王冷哼一声,随后便扔了手中的长剑,“既然陛下来了,那便由陛下杀了这个贱奴,为西戎皇子报仇雪恨!”
“宁王放心,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司慕涵沉脸道,随后便坐在了一旁向官锦问起了这件事。
官锦坚持地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昨日西戎皇子交给了她一支千年人参要他今日炖给他服用,他今日一大早便仔细地炖了一盅人参鸡汤给西戎皇子服用,只是西戎皇子方才喝完了参汤没多久便吐了口血昏迷了。
他见状便下了一跳立即让人去请了御医,只是御医还未来到西戎皇子便断了气了,他便立即派人去通知陛下。
而这时宁王进宫探望西戎皇子,一听西戎皇子吃了他的做的参汤暴毙了便认定了是他下的毒手,愤怒之下对他拳打脚踢,丝毫没有估计他是男子,由于他一直不愿意承认是他害死西戎皇子,宁王更是一怒之下跑了出去从清思殿的侍卫手中夺了一把剑进来欲要将他斩杀。
也就是永熙帝方才见到的那一幕。
司慕涵听完之后却冷睨了宁王一眼,“事情尚未查清宁王这便要将人杀了未免太过于莽撞了,朕知晓宁王与西戎皇子感情深厚,但是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宁王此举是想掩饰些什么了!”
宁王嗤笑:“如今死的人是本殿的正君,陛下不为本殿讨回公道却在这里转移视听,怕是想掩饰什么的那个人是陛下!”
她虽然一口一个陛下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恭敬反而满是冷意。
司慕涵此时没兴趣与她在这里计较这些,倒是这件事的确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宁王要杀西戎皇子她是知道的,只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连官锦也拉下了水。
司慕涵之前将宁王与西戎皇子的婚事安排在了祭天大典之后便是不想逼宁王对西戎皇子下手,虽然西戎皇子的生死对于全局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但是西戎死了一个皇子,终究不会这般轻易罢休的。
虽然她也是事前做好了准备,但是落人口舌总是对大周不利。
可是如今西戎皇子还是死了,而且是在她的后宫当中!
司慕涵在清思殿内放了不少眼线,甚至她也知会了雪暖汐让他在清思殿内安放暗卫。
宁王究竟如何下手居然能瞒得过暗卫的眼睛?!
雪暖汐也和司慕涵有着同样的疑惑,不过他虽然没有弄清楚西戎皇子是如何死的但是他却可以确定官锦绝对没有可能下毒!
这段时间之后,官锦几乎每一日都呆在清思殿内,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弄到毒药,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要杀西戎皇子!
所以雪暖汐认为这件事一定是宁王暗中下的手。
“是不是掩饰朕自然会证明给宁王看。”司慕涵沉声道。
宁王愤然地道:“最好如此,如今死的人是本殿的未来正君,今日之事若是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本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恰在此时,在寝殿内检查西戎皇子遗体的御医走了出来,向永熙帝禀报了西戎皇子的死因,经过御医的检查,西戎皇子的确是中毒而死的。
她这话一出,宁王随即勃然大怒要杀官锦。
永熙帝用力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厉喝道:“这件事朕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宁王若是真的想为西戎皇子讨回公道那便好生坐着!”
宁王面目僵硬,仿佛是尽了好大的力气方才压下了怒火冷哼一声坐在了一旁。
宁王冷静下来了,但是另一个人却疯狂地扑向了官锦厮打着他,这人便是西戎皇子从西戎带来的陪嫁宫侍。
自从官锦成功得到了西戎皇子的信任之后,这西戎宫侍便没有之前那般得西戎皇子的重视,又因上一次西戎皇子染上时疫,而这个宫侍由于惧怕没有贴身照顾西戎皇子,西戎皇子对他更是冷待不少,再加之官锦的可以排挤,他几乎已然完全失去了西戎皇子的欢心,沦为了一个下等宫侍。
他本是西戎国人,如今又失去了西戎皇子的欢心,日子过的难受至极。
可以说,他对官锦的怨恨是日益倍增的。
原本他便恨着官锦,如今西戎皇子又被他的参汤给害死了,他心中的恨意便更深了。
西戎皇子虽然不再如以前那般待他好,但是终究是他在大周唯一可以依仗的人,如今西戎皇子死了,他怕是也活不长。
那宫侍已然没有顾及,只是想拉着官锦陪葬。
司慕涵冷着脸下旨让一旁的侍卫将人拿下。
官锦身上也多出了几条伤痕,似乎已经是支撑不住想晕倒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
官锦说,那参汤的确是他亲手做的,但是西戎皇子用参汤之前却是用银针试过没有毒的,那时候清思殿内还有其他的宫侍可以作证。
随后,当时在场的两名宫侍也证实了官锦的话。
宁王这时冷冷地说了一句蛇鼠一窝不足为信。
官锦言,那参汤的汤渣还在,可让御医亲自检查。
司慕涵立即让御医前去检验,半晌后,御医回来禀报说,那汤渣用银针试过的确没有毒,但是御医却在仔细地检查过后发现,那汤渣中的人参有些不妥,至于什么不妥,御医一时间却也查不出什么!
官锦随即道,那人参是西戎皇子交给他,也是宁王殿下亲自送进宫的。
宁王却冷冷地否认,她并没有给西戎皇子送过人参。
官锦闻言随即面如死灰。
司慕涵听到这里已然有些眉目了,西戎皇子的死九层是宁王下的手,只是却饶了一个弯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