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唐朝大理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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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想拉这些官员加入他牛党一派,好与那李党抗衡。
苏无名拿着请柬再三犹豫,最后将请柬放下,对那送信之人道:“牛大人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刚当上大理寺评事便去与牛大人会晤,难免会让人误会,所以请您回去转告牛大人,在下恐怕不能前去赴宴了。”
那送信之人是牛增儒手下的一名小厮,对牛增儒的想法很是了解,如今他见苏无名不肯去,自然明白苏无名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当他听完苏无名的话之后,突然冷哼了一声:“苏公子可要想明白了,这可是牛大人的请柬,您能不去?”
苏无名倒也不惧怕这个小厮,所以浅浅一笑:“怎么,朝廷有规定,新进官员必须去参见牛大人?”
那小厮听苏无名这样说,顿时拉下了脸,道:“苏公子,你之所以能够当上大理寺评事一职你以为是凭你那一首诗吗?告诉你,那是我们牛大人见李德裕陷害于你,想着拉你一把,让你成为我们牛大人的人,你若连这宴都不赴的话,日后恐怕没有好果子吃啊!”
这点苏无名也是想到了的,不过他既然打定注意不参与牛李党争,便绝不依附两派中的任何一派,所以他仍旧坚持不去,那小厮见苏无名如此倔犟,最后气的脸红,离开之前说了好多的狠话。
唐雄很是看不惯这小厮的行径,若非苏无名拦着,他非得揍打他一顿不可。
却说那小厮离开之后,唐雄望着苏无名问道:“苏大哥,那牛增儒会不会想着法子整你?”
“这个肯定是会的,这些喜欢党争之人,别看外表一副忧国忧民之色,其实都是为了个人利益,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苏无名说完,还不忘浅浅一笑。
这天正午,苏无名正和唐雄两人在客栈吃饭,温庭筠便醉醺醺的走了来,他来到苏无名跟前,笑道:“苏兄弟的那首诗我听说了,铁马冰河入梦来,真是好诗啊,荡气回肠。”
温庭筠一来就先说这个,倒让苏无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跟温庭筠这样的才子相比,他那一点微末道行,根本就不值一提。
所以很快,苏无名便把话题给转移了。
“温兄来这里,就是为了说那首诗的吗?”
“当然不是,我是来祝贺苏兄弟你如愿以偿,当上了大理寺评事的,你说这人生真是奇怪啊,我温庭筠才高八斗,可是却屡次不第,你有两场未考,只作了一首诗就考上了,人生真是个说不得的词!”
见温庭筠说出这番话,苏无名知道温庭筠这是心理不舒服,毕竟他真的是一个怀才不遇的人,郁郁不得志,的确很让人苦闷。
“温兄别这样说,在下也不过是一时机缘巧合罢了,殊不知我之前接连考了三场,都名落孙山,在洛阳城大家都叫我苏落第呢!”
苏无名这样自嘲了一番,温庭筠才稍微好受一些,而好受之后,随道:“来来,今天我是来恭喜苏兄弟的,怎么尽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来,喝酒喝酒!”
三人这番一饮而尽之后,温庭筠突然将酒杯放下,望着苏无名道:“如今朝廷分两派,你应该知道吧?”
苏无名见温庭筠突然问出这句话,眉头猛然一凝,可随后又恢复如常,笑道:“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只不知温兄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听说今天牛府的人来请你去赴宴?”
“这事温兄竟然也知道?”
“那能不知,牛大人可是请了许多人去的,我来问你,你可曾去?”
“没有,兄弟我刚入京城,功业未建,怎敢依附于任何党派!”
听苏无名说出这话,温庭筠这才稍微放心,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苏兄弟,实不相瞒,在下与那李党的李绅关系甚好,他对你那首诗很是欣赏,那日你有闲情,可与他交好一番。”
苏无名见温庭筠今天竟然成了李党的说客,心中多少有些不高兴,可毕竟两人是朋友,苏无名也不好多说其他,又劝了几杯酒之后,便请温庭筠离去了。
温庭筠离开的时候,客栈已少客人,这时一名差役送来了官服,要苏无名明天一早,到大理寺报道,以便安排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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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被人歧视 '本章字数:3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7 08:19:18。0'
苏无名对唐朝大理寺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他不知道大理寺点不点卯。
所以次日他起的很早,匆匆洗漱一番之后,便去了大理寺。
那个时候天边刚现出鱼肚白,街上并无多少行人,微风吹来暖意,让人觉得倒也不错。
苏无名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终于来到大理寺,这是他第一次来,进去之后对很多事情都十分的好奇,左看看右看看,只是并没有看到多少人,这倒让他觉得很是奇怪,难道自己来早了?
因为初次来这里,所以他也不敢声张多问,只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待着,眼睛不住的观察整个大理寺和大理寺里的人员。
大理寺很大,有专门关押囚犯的地方,有存放档案的地方,也有官员办公的地方,苏无名坐在那里观察完这些之后,便去看那些官员。
此时大理寺内已经不似他刚来时那般冷清了,不少官员陆陆续续的来了,只是来的并不是很大的官,苏无名根据衣服的颜色和配置判断,来的最高的才是大理寺正,从五品下的官,而像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这样的大官,却是一个没来。
当然,除去这些大理正、大理司直外,与苏无名一同考试的那些新进评事也都来了几个,他们的官服跟苏无名穿的一样。
只是这些人来了之后,立马就能够找到事做,找到人说话,不像苏无名,只能坐在这里观察人。
这让苏无名觉得很是奇怪,那些人跟自己一样是一同被录取的,可为何他们看起来比自己更熟稔一些呢?
很快,苏无名发现事情真的有古怪。
当人员来的差不多的时候,苏无名找到大理司直,拱手道:“属下苏无名,新任大理寺评事,今天特来报到!”
大理寺评事随大理司直详断疑案,所以大理评事应该算是大理司直的副手,苏无名知道唐朝大理司直有六人,本来他是不想向这个司直报到的,因为这个司直身材魁梧,一脸彪悍之气,让人看了都有些害怕,可是苏无名观察了一圈,见今天就这一个司直,没有办法,他只好向这唯一的一个司直报到了。
这位司直名承贵,在京城算是士族子弟,所以就算他并没有多少断案之能,却仍旧能够在大理寺当上司直,属于李党一派。
他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苏无名,冷冷一笑:“你就是那个没有什么本事,错过了两场考试,只凭一首诗就当上了大理评事的苏无名?”
承贵的话听起来让人很难受,苏无名心中气愤异常,可也不敢有所发作,道:“在下正是苏无名,请问承大人,可有任务分派属下?”
见苏无名并没有顶撞,承贵更是得意,道:“昨天大理寺卿令狐古大人已然对所有新人有所交代,你昨天不来,今天就等着令狐大人训斥吧,至于做什么,哼!”承贵说完,摇晃着身子进了自己办公的房间。
而当承贵离开之后,苏无名顿时觉得头大,他好像又被人给耍了,为何昨天就已经开始报到了,那个差役却说是今天呢?
他觉得他有必要找到昨天那个差役问清楚,可是找到他有什么用?他既然敢骗自己,必然是早想好借口了的,而看如今这种情况,他是既得罪了李德裕这一方,又得罪了牛增儒这一方。
就在苏无名暗暗痛恨的时候,一阵议论之声突然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这个苏无名啊,没什么本事,就靠一首诗进了我们大理寺,可他也不想想,我们大理寺是舞文弄墨的地方吗,我们这里可是办案的,要处理各种各样尸体的地方,啧啧……”
“谁说不是呢,要写诗,去考秀才进士啊,来我们大理寺做什么!”
“你们小声点,你们还不知道的吧,他啊,是洛阳城刺史的女婿,这其中的道道,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吧!”
唏嘘之声不断传来,苏无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走错了房间的客人,离开不是,留下也不是,很是两难。
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大理寺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立马禁了声,并且办事更勤快了一些,苏无名眉头微皱着抬了抬眼,然后看到一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那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修长,虽人到中年,却扔具备着不少魅力。
那人身穿一身紫袍,眉宇间尽显威严,苏无名见了他之后,立马知道这人便是承贵刚刚所说的大理寺卿令狐古了,因为在整个大理寺,唯一有资格穿紫袍的,只有从三品的大理寺卿。
那令狐古进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无名,而苏无名也已经小跑着去请安,令狐古看了一眼苏无名,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便是那个苏无名?”
苏无名连连拱手:“属下正是苏无名!”
“昨天你因何没来?”
“回令狐大人,属下染了风寒,今天才刚好,一时错过了报到的时日,还请令狐大人责罚!”
令狐古听完苏无名这些话之后,并没有十分生气,微微颔首之后,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先熟悉一下日常事务,等狄布狄司直来了之后,你随他一同办案,狄大人虽三十来岁,可办案已有十几年,经验很是丰富,你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
苏无名连连应承着,而令狐古说完这些之后,便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令狐古离开之后,大理寺又慢慢有了声音,当然,这些声音当中,少不了议论苏无名的。
这天傍晚,众人陆陆续续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无名才终于见到令狐古口中的那个狄布狄司直,他的确如令狐古所说的那样,三十岁左右,身材适中,一双眸子透露着聪颖,苏无名见了他之后,立马迎了上去,将令狐古今天说的话说了一遍。
狄布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无名,随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是那个靠一首诗当上大理寺评事的那个苏无名?”
又是被人这样歧视,苏无名眉头顿时皱了一皱,可如今他在人家手下做事,那里敢发怒,最后只得应道:“属下的确是因为一首诗才得来的大理寺评事,不过属下的断案本事也是有的。”
狄布冷笑了一声:“明天随我去巡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断案的本事,如果没有,别跟着我狄布吃闲饭,我狄司直可不想要这样的人跟着。”
狄布说完,拿起一摞卷宗离开了,而这个时候,整个大理寺除了苏无名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几个值班的人。
那几个值班的人想来是地位低下,所以不敢取笑苏无名,在狄布离开之后,他们还好言来劝:“苏大人不要怪狄大人不近人情,他来我们大理寺十几年了,办的案子最多,也最有能力,奈何他不依附权贵,家境又不够殷实,所以一直没有得到提升,到如今才不过是个司直,为此,他最是讨厌那些没有本事,依靠关系小聪明而上位的人。”
“没错,所以苏大人,明天跟狄大人巡街的时候,最好有所表现才行,狄大人手下无弱兵啊!”
从大理寺离开之后,苏无名觉得自己这一天过的可真是不爽极了,所以回到客栈之后,他立马让店小二给自己弄了一坛好酒来喝。
别人当官都受人敬仰,他却好,被人歧视嘲笑,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给这些嘲笑自己的人好看。
这样独自喝着酒的时候,唐雄从外面冲了进来,他冲进来之后,有些气愤的说道:“苏大哥,听说那些人都欺负你,是不是,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去教训他们。”
唐雄做事不怎么考虑后果,如果苏无名真的告诉了唐雄,他可能真的会去将那些大理寺司直亦或者大理寺卿给打一顿的,所以苏无名浅浅笑了笑,拉他坐下:“如今你苏大哥我已经是个官了,谁敢欺负我?来,喝酒!”
唐雄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可我听说,大理寺的那帮孙子都说你是因为一首诗才考上的大理评事,而非真本事,这还不算欺负吗?”
“那只是他们对我还不了解而已,我有没有断案之能,你是知道的啊!”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就看不惯他们这样说你,他们要是再敢说你,我非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身边有这样的兄弟,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苏无名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道:“我这个八品大理评事,也是可以有个随从的,明天我随狄布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