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婚前有染-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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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还不醒,难道他真的对她没有吸引力了么!季云深气不过,熟门熟路的,将她扒了个精光,如此这般,苏荨缩了一下身子,双手抱在胸前,依旧没有醒来,季云深更加气愤,又因为她双手抱胸的姿势,令他更来感觉,指尖点火,火苗蹭蹭蹭升起,将苏荨好一阵“蹂躏”。
身上一片凉悠悠,苏荨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天上飞,飞着飞着,衣服不见了……苏荨惊醒过来,身上的睡裙不见了踪迹,被子也被季云深掀在一旁,某个兴风作浪的男人,正眼巴巴的望着她,脱自己的睡衣。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卧室里一盏粉色的壁灯闪烁着柔和的光,季云深深邃的眼眸酝酿着万般情绪,柔情似水,热烈如火,苏荨呵了口气,媚眼如丝,轻笑一声,双手勾住季云深的脖子,娇唇轻启,媚着嗓子叫了一声:“老公~”
季云深原本就气息不稳,被她一声老公叫的心神激荡,健壮的身躯压下,严丝合缝不漏痕迹,又是一整晚的辗转缠绵……
有了昨晚的房事滋润,家庭生活似乎和谐了许多,就比如说,季云深瞧着季继,也顺眼了许多。
苏荨依旧会亲自下厨,给一家人做好吃的饭菜,季云深这次很知趣,只要是他老婆做的,不管他儿子是不是喜欢,全部吃光。苏荨也没有想着要给他找心理医生或者将他看的更紧一些,夫妻之间,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些润滑剂。
季继小朋友是个敏感的孩子,一大早的餐桌上,又感觉到一阵缠绵的眼风,他爹地和妈咪,又有些不对劲。吃完饭他私下里跟他弟弟说:“小宝,昨晚妈咪都没有带你睡,一定又是跟爹地抱在一起了,今天晚上你一定不能早睡,一定要缠着妈咪,不让爹地靠近。”
小小季吐字还不太清晰,理解能力也不太好,但是大致意思都懂,他哥哥是让他紧紧抱着妈咪不放。
当天晚上,当季云深要给小小季洗澡时,小小季又哭又闹,吵着要让妈咪洗,苏荨别无他法,只能先哄他洗澡睡觉。
在这个家里,苏荨扮演着好妈妈,好老婆的角色,这与她当初的追求大相径庭,当年年少轻狂,觉得女人必须要有一番事业才不辜负十多年的苦读,等结婚以后才知道,相夫教子,其实是一个女人最幸福而且最有意义的事业。怀孕之后,她便没有进入职场,只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闲时看看书,带带孩子,不再高瞻远瞩。
季云深不再任总裁一职,却也在大大小小的会议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加之他热心公益事业,家庭幸福,名利双收,无论是在A市,还是S市,每每被人提及,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季云深最近有了一个新昵称,叫做坏爹地。这是他小儿子小小季给他起的,原因是他老是霸占着他妈咪。季云深私下里给他儿子的解释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妈咪,不就是喜欢爹地这样的坏爹地么?”
小小季小嘴巴一扁,哭着跑向她妈咪,抽抽噎噎的问:“妈咪妈咪,爹地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
苏荨安慰他:“你爹地他真这么说了么,那他真是太坏了。”
小小季又问:“妈咪妈咪,爹地这么坏,为什么你不怕他?”
苏荨又回答:“妈咪是爹地的老婆,爹地是妈咪的老公,老公要听老婆的,所以妈咪不怕。”
季继小声:“妈咪,你今晚还是跟我睡吧,我看爹地的眼神真是坏死了,我怕他欺负你。”
苏荨:“好。”
后来的后来,小家伙睡着了,被送回自己的小卧室,某爹地闲不住,咬着某妈咪的耳朵说:“老婆,今晚听你的……”
男人和女人,既然走在一起,势必会有一个先妥协,任何事物都有两面。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有一段兴奋的时期,自然有一段平淡的时期,人生,最重要的是,要经得起平淡的流连。正如那句歌词:“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身体的本能反应
季继小朋友上一年级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卸下一身大任的他爹地季云深,成天以折磨他为乐趣,—每天的功课他都要亲自监督,必须要过关才能放休息。作为妈咪的苏荨看着于心不忍,小时候自己也受过那样的苦,结果还不是没有多大的用处,季云深从小‘不务正业’,摸鱼打鸟,什么混账事儿都做过,还不是混得很好,可见‘百无一用是书生’,只要季继小脑瓜聪明就行。
于是苏荨就劝季云深说:“我听妈说,额,季继奶奶说,你小时候也是很调皮的,考试从来就没有及格过,很显然,我们家季继,在功课学习这一方面,遗传的是你啊!”苏荨十分慈爱的摸摸季继的小脑瓜,给他一记安心的笑。
自从苏荨嫁到季家之后,婆媳俩就无话不谈,季云深小时候的那点破孩儿,苏荨几乎全都打听清楚了。季继奶奶是个挺爱唠叨,又挺细心的老太太,对苏荨这个儿媳妇,也是格外的喜爱,经常跟她分享季云深小时候的一些浪照,包括他肆无忌惮露出小鸟儿嘘嘘的照片,每次夜深睡不着,苏荨就捡几个故事去笑问季云深,季云深的反应是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然后苏荨就会被吃干净。
此刻正一边品茶一边教训儿子的季云深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荨一眼,背靠在座椅上,双手交握,那险危危的眼神似乎在说:“很好,你今晚别想睡了。”
“咳咳……”苏荨轻轻咳嗽了几声,脸一红道:“得,当我什么也没说。”男人嘛,被提及小时候的事儿,尤其是不太光彩的事儿,有时候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她还是悠着点儿,免得惹祸上身。
季继小朋友咬着笔杆子,小嘴一嘟,笔杆子在头上一敲,满不赞同道:“妈咪,不是这样的,我听爷爷说,我云深爸爸上小学的时候,从来都不屑考第一名,所以他每次都考倒数第一。”
季继小朋友这句补刀补的恰到好处,只见先前还一派优雅淡然的季云深,将桌前的茶杯轻轻一推坐起身,拿过季继小朋友的作业本看了看,又拿过课本看了看,指着一处生僻字对季继道:“你,这个,抄写一百遍!”
季继小朋友扁扁嘴,包着一包泪望向苏荨:“妈咪,爹地他误会我了,真的,他真的误会我了,我在帮他说好话啊,妈咪,你快救救我~”
苏荨没有说话,默默站在一旁喝水,这种父子之间的矛盾,她怎么能干涉呢,还是由着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只见季云深阴着一张脸道:“叫爷爷也没用,两百遍!”
小屁孩儿又是一惊,大眼睛一瞪:“爹地,我是你亲生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又求助的望向苏荨:“妈咪,你不能见死不救!”
“那就三……”还没待季云深说完,小屁孩儿夺过自己的课本作业本,咬咬牙狠狠心:“行,两百就两百,成交!”
折腾完儿子的季云深,望向一旁慢悠悠喝水的苏荨,修长的大手微抬,在桌面敲了敲,低沉又性感的嗓音响起:“老婆,你过来~”
苏荨搁下茶杯,并没有如季云深所说凑过去,而是本能的远离,再远离。夫妻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每当季云深这么叫她的时候,都是有情况的。在苏荨看来,只要她稍微得罪一下他,于他大男子主义的发挥有阻碍,都会给她一记甜蜜的惩罚。这惩罚虽然甜蜜,刚开始其实还是蛮痛苦的……
此时不跑,待到何时!
“那个,今儿郑歌跟我约好了,要一起去吃日料,你们爷几个,不要太想我哦~”苏荨也顾不得换衣服,挎上包就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被季云深一把截住,眼邪邪一挑,点燃了一腔浴火:“老婆,你这是准备抛夫弃子么?”言外之意是:“老婆,你这是欲擒故纵么?”
“咳咳。”苏荨干笑两声,挣脱他的怀抱道:“老公,人家一年到头在家带孩子,还要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这样还不够么?你也该给人家放放假,让人家出去自由活动啊!”其实说心里话,这种日子,她还是过得很舒心的,偶尔撒个娇,其实也没什么。
“你说什么?”季云深一挑眉,手上力道更重了些:“自由……活动?”再深深将她一望,眨眼:“你确定是自由活动么?那行,今儿晚上让你自由活动。”
苏荨:“……”季云深这么说,一定又是不安好心的。说什么自由活动,还不是……这男人还真是……真是……
两个人沉默一阵,季云深保持着将苏荨圈在怀里的姿势,苏荨保持着想要弯腰穿鞋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在原本想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写作业,但是实在无法集中精神的季继小朋友看来,真的是太暧昧了啊!秀恩爱是要遭到大家的鄙视的啊!他一边假装认真的写作业,一边时不时瞟一眼门口的两人,这两人也真是的,这不是带坏小孩子嘛!写着写着,心思就飘到了别处。
昨天上午,他们班转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外婆是俄罗斯人,外公是美国人,爸爸是混血,妈妈是中国人,综合起来,既有着东方小女孩的温润可爱,又有着西方小女孩的纤长苗条,真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作为班上,哦不,是学校,唯一一个能与她相配的男人,也就是自己,他该怎么好好儿表现一番呢?是送玫瑰呢,还是送巧克力呢?
这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就算要买玫瑰或巧克力,又找谁要钱呢?他的钱,全都交给苏荨那女人存起来了,自己当初真是太大意了!他必须要好好想一想,怎样找她妈咪拿到钱,明天又要以何种帅气的方式出场。
小家伙这一番陷入沉思,原本僵持不动的两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还是季云深首先沉不住气,或者说,从来沉得住气的季云深,一见到苏荨低头弯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把持不住,将苏荨肩上的包包一把夺过往沙发上一扔,苏荨一阵惊呼,人已经被季云深扛到了肩上。
“喂,季云深,你能不能别闹了!”苏荨挣扎不过,又不好真的像泼妇一样,对他又踢又骂,一抬头又见正在写作业的季继小朋友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她,霎时脸便红了,季云深这个男人啊……
季云深扛着苏荨,轻飘飘就上了楼,一口气也没喘,直接将人扛回了房间,扔在了大床上。苏荨挣扎着坐起,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季云深:“你不是吧,不是昨晚才……”自从有了那一晚的润滑,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恢复到从前,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变本加厉!
“昨晚才什么?”季云深深邃的眼眸漾出一个淡笑,解扣子的修长大手,骨节分明,指甲圆润,肤质白皙,每当他那么优雅的解衬衣的扣子,苏荨都看得一阵入迷。成熟又优雅的男人,即便是一个小动作,也透着无线的诱惑……
苏荨吞了吞口水,转过脸站起来,准备找点什么事儿做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刚准备起身,就又被季云深一把按了下去。宽敞又柔软的大床弹了几下,苏荨识趣的没有再挣扎。
季云深对这个反应还算比较满意,拉着苏荨的手放在胸前,眼波微转,苏荨已经懂得,这是某种比较明显的暗示,遂也不再扭捏,整个人也就蹭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也都发生的顺理成章。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种劣根性比较强的生物,征服的欲望也比较强,当你越是不配合,他就越是想让你配合,当你配合了,他又挑逗你,让你更配合。
苏荨就是这种受不得撩拨的人,床第之间,季云深经常喜欢玩一些小情趣,而这些小情趣,经常让苏荨欲罢不能,就身体与灵魂的切入来说,两人自然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番折腾,一下午也就这样过去,季继小朋友的一百遍抄写基本完成了,还有一百遍,是家里的小保姆帮忙抄的,此时他正优哉游哉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面小笼包和鸡腿的画面,又勾起了他对小笼包的无限欲望,肚子好像有些饿了,就蹬蹬蹬跑到厨房:“张奶奶,你晚上给妈咪熬粥的时候,蒸几个小笼包吧,爹地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弟弟要吃的。”
交代完这些,季继又回到客厅优哉游哉看电视,时不时瞟一眼楼上的主卧,两人进去已经大半天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不仅他知道,可能他们家的保姆也知道了,就他弟弟那么傻,还不知道。
此时小小季也已经睡醒了,正抱着个奶瓶坐在沙发上搭积木,时不时望他哥哥一眼,又望楼上一眼,十分天真的问他哥哥:“哥哥,哥哥,楼上?妈咪?”
季继摸摸他弟弟的头,十分懂事的道:“小宝,你还不知道吧,爹地一直说,要给咱俩添个小妹妹,妈咪还不知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她?”
小小季十分懵懂的点头:“告诉妈咪,爹地坏!”
季继很是赞同的点头:“嗯,爹地他坏死了!”季云深那臭男人,一天到晚只知道折磨他!还折腾他妈咪!
此时正在季云深怀中浅睡的苏荨突然打了个喷嚏,醒来对季云深又是一阵埋怨:“你看看你,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