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长歌之南北乱世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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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你的身边,为什么不准许我留下点念想,为什么?”萧宝卷怒道:“凭什么?好!朕告诉你,就凭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朕的钱,你就没资格想他,想想他是吧?可以,给朕滚!!!”潘玉儿:“走就走。”待潘玉儿走后,萧宝卷抓住旁边摆放的一只花瓶摔得粉碎,气呼呼地也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萧宝卷一直不去潘玉儿的寝宫,这日,萧宝卷在御花园散步,太监黄泰说道:“陛下,您可是好几天没去潘娘娘寝宫了啊。”萧宝卷顿时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下黄泰,甩手就是一个巴掌“狗奴才,朕的家事什么要你管啊!!!”黄泰连连跪着讨饶:“臣有罪,臣有罪。”突然,萧宝卷被一阵笑声吸引了,循着笑声慢慢走到了小池边,见到的正是吴小鱼正赤着脚在戏水,虽然比不上潘玉儿的玉足,但萧宝卷看着也别有一番风景,而此时潘玉儿也注意到了萧宝卷,正欲起身,但又有些迟疑,一时的囧态让萧宝卷乐的笑了起来,萧宝卷走上前,俯身问道:“想不到爱妃的玉足也是如此的精致啊,呵呵呵。”说完,萧宝卷余光一撇中,看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萧宝卷心生一计,突然朗声大笑,并在众人的目光中将吴小鱼一把抱住,得意洋洋的离开了。而潘玉儿看着只能一声叹息离开了。
潘玉儿:“陛下有几天没来了?”婢女说:“陛下这几天一直在吴娘娘寝宫,已经整整五天没来了。”潘心中暗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为什么啊,我应该对他无动于衷啊,我到底怎么了。婢女问道:“娘娘,要不我去找找陛下?”潘玉儿想也没想说道:“好啊。”但说出话后马上有说道:“不,不要去求他,我,我不想求他。”婢女叹道:“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您想想,其实你只要顺着皇上,他自然也会考虑到你的感受,你何不顺从一下。”潘玉儿:“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不想这么做啊。我是他抢来的,为什么要对一个强迫我的男人强颜欢笑,我实在搞不懂,实在搞不懂啊。”婢女说道:“娘娘,一个女的,能够让她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男人,你说你不依靠你的男人,又能依靠什么啊,这就是女人的命,虽然陛下强迫与你,虽然你并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你如果静下心来,你会发觉,他对你也是很好的啊,一个女的能这样,也很幸福了,不是吗?”潘玉儿:“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夜,萧宝卷路过潘玉儿的寝宫,问道门外的婢女:“你家主子这几天怎么样啊?”婢女唯唯诺诺地说道:“娘娘,这几天一直很想念陛下。”萧宝卷:“想我?假的吧。”说完,故意把声音抬高说道:“什么时候她来求朕,朕就放过她。”却听殿内潘玉儿回复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的。”听完此话,萧宝卷一声怒喝,拂袖离去。
这一日,潘玉儿觉得心中烦闷,于是在池旁观鱼。正在发呆之际,却听到宫女说陛下和吴娘娘正往这边走,潘急忙起身想离开,却不料脚一滑坠落了池塘,周围宫女登时大乱,大喊:“来人啊,就命啊,潘娘娘落水了。”###第37章 金莲三寸(五)
此时,不远处的萧宝卷也被吸引了过来,走到池塘边,看到还在扑腾的玉儿,萧宝卷立即脱掉表面一层衣服,正准备跳下去。吴小鱼拦住他问道:“陛下,您这可不能犯险啊,万一……”萧宝卷说道:“管那么多干嘛,玉儿不会水,我会水,我下去救她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说完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在岸上的吴小鱼此刻感到无端的嫉妒潘玉儿,假使现在落水的是自己,萧宝卷还会这么奋不顾身的跳下去吗?看来在萧宝卷心里,潘玉儿永远无法取代啊。
夜里,萧宝卷在潘玉儿的床头照顾,突然看到潘玉儿醒了,忙喜悦地问道:“你醒了?你知不知道朕都急死了,你………”但看到潘玉儿眼神呆滞,一句话也不说,萧宝卷只好说道:“好吧,你好好休息,朕就在偏殿,有事的话就吩咐奴婢来找我。”待萧宝卷走后,侍女走到潘玉儿身边说道:“娘娘,你不知道陛下为了救你不顾安危亲自跳到水中,试想,普天之下又有何人能享受如此待遇呢。娘娘,你就知足吧,就是平常人家,一个丈夫能待自己妻子如此也着实不易,娘娘啊,您到底是和皇上怄气还是和自己怄气啊。”潘玉儿依旧没说话,只是呆滞的双眼中默默流下了一行眼泪。而在吴小鱼的寝宫里,吴小鱼吩咐婢女熄灯。婢女不解地问:“娘娘,陛下还没来,怎么熄灯啊。”吴小鱼苦笑道:“陛下今晚不会来了。”婢女:“娘娘怎么知道陛下不会来了?”吴小鱼:“不只今晚陛下不会来,这几天潘玉儿痊愈前陛下都不会来了。如果我连这都看不出,又有何资格做陛下的女人呢。”说完独自向床边走去。
潘玉儿痊愈的一段时间内,萧宝卷一刻不停的悉心照顾,渐渐地,潘玉儿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冷淡对待萧宝卷,脸上逐渐有了笑容,两人似乎如平常百姓家一般恩爱。就连民间小儿也传唱“阅武堂,种杨柳,至尊屠肉,潘妃酤酒”。然而,在萧宝卷与潘玉儿的嬉笑中,帝国的叛乱此起彼伏,大齐的江山已经陷入风雨飘摇中了。
这一日晚上,萧宝卷还来宋大人和沈约,萧宝卷问道:“朕登基才两三年,怎么就有那么多奸臣跳出来造反啊?”两人面面相觑,总不能当面指责萧宝卷的不是吧。萧宝卷见他们不说话,又说:“你们就告诉我现在朝中有谁是祸患,我马上杀了,免得他们再造反。”宋大人:“陛下,朝中我看无忧,倒是襄阳的萧衍拥兵自重,甚是忧患啊。”沈约立刻说道:“陛下,萧衍为国赤胆忠心,宋大人是恶意中伤。”宋大人:“沈大人是萧衍的党羽,自然帮他说话。”沈约:“笑话,我什么时候成萧衍的党羽了啊。”宋大人:“你曾经在萧衍手下做了几年事,难道敢说不是他的人?”沈约:“宋大人啊,你可真会说笑,当年郁林王时期,先帝是和萧衍走的最近的,难不成,照你这么说先帝也是萧衍的党羽。”萧宝卷:“够了,朕关心的是萧衍会不会反,还有如何在他造反前将其剿灭。”宋大人:“陛下,很简单,咱们可以邀请萧衍来建康,如果他不来说明他有反意,如果他来,那我们就可以……哈哈。”沈约在一旁只得默默替萧衍祈求了。
“将军,怎么了?”田安启走进了大帐,萧衍默不作声,只是将圣旨递给了他。田安启看完大怒,“这狗皇帝,来者不善啊。”范云:“陛下这招用心歹毒啊,将军若是不去,必然会被冠以谋反的罪名,可一旦去了,恐怕……。”萧衍淡淡地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我手里兵马满打满算也就5万,他萧宝卷在江北的兵马就有10万,就算斗,也没必胜把握啊。”
“其实,依我看,去也未尝不可。”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说话的人的身上,正是陈庆之。萧衍回头望了望,问道:“说来听听。”陈庆之笑笑:“沈约大人就在建康,有他在那,我想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吧?况且,我们此次去也可以了解一下朝中境况。”萧衍摸着一枚棋子笑笑说道:“人生如弈棋,局局新啊,庆之,看来你跟着我学了很多啊。传令,招韦睿来雍州,与我,田安启,陈庆之,一同赶赴建康。”陈庆之:“将军,我先行一步去义兴打点一下,将军你们随后来。”萧衍:“嗯,也好,范云,这里的兵马暂时由你接管,但我去了建康后,你在边境和北方的人小小摩擦一番,个中意思,你明白?” 范云:“明白。”
“萧叔叔远道而来,朕敬你一杯。”说完,萧宝卷谦恭地举起了酒杯。坐下阶下的萧衍起身行礼说道:“陛下招臣,臣惶恐,岂敢不来。”宝卷笑道:“我就说萧叔叔一心为国,岂会有二心,真是小人爱搬弄是非啊。”萧衍坐下,说:“陛下圣明。”萧宝卷饮酒后又接着说道:“父皇在世时时常称萧叔叔贤明,并多次相助,父皇能坐上这个位置,萧叔叔功不可没。尤其是萧叔叔当年扳倒郁林王那一笔,父皇可不会忘记啊。”
萧衍怔了怔,随后淡淡一笑:“恐怕,先帝记得的还不止这一件吧,说起当初,臣只能说一时年少轻狂,率性而为地做了很多事,有功,也有过,现在也时常会反思过去,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年轻不懂事吧。”萧宝卷笑了笑道:“萧叔叔说哪里话啊,我大齐若无萧叔叔,岂能有今日,来来来,吃酒。”
酒过三巡,萧宝卷说道:“不知萧叔叔可否听过掌上起舞?”萧衍回道:“昔日听闻赵飞燕擅长掌上起舞,陛下这么问是?”萧宝卷笑道:“我家玉儿也能跳掌上舞啊。来人,传潘妃起舞。”###第38章 金莲三寸(六)
只见大殿中央来了一群脸带面具的人,纷纷跪立于大殿两旁,摊出双手,过了一会儿,随着一团花瓣的飞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闪现了进来,一双洁白的玉足在无数的手掌上上下翻飞,看的在场的人连连惊叹,仅仅以一双双手掌就能承接住潘玉儿,的确让在座的人都叹为观止。萧衍侧身问道沈约:“此人就是名满京师的潘妃潘玉儿?”
沈约小声作答道:“正是,据说正是那双玉足让当今圣上动了真心啊,你看那圣上的表情,如此如痴如醉,说真的,或许为了这个女的,他真的能放弃江山都不要啊。”萧衍听完默而不语,只是静静观赏那潘妃婀娜的舞姿。那潘妃落于一人手掌后只轻轻一点,便又跳向另一人手中,宛如一只灵巧的燕子,大概当年赵飞燕的掌上舞也如此吧。一曲舞罢,戴面具的舞者纷纷退下。然而,其中一人走时回头瞥了潘玉儿一眼,从那一眼中,潘玉儿突然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借口身体不舒服也离场了。
萧宝卷接着笑着说道:“萧叔叔,舞是看完了,接下来再来看段舞剑如何。萧衍不作声,接着,一对人持剑上场了,韦睿觉察事情有变,预拔剑护卫,却被萧衍瞪了一眼,只得将剑又收回了剑鞘。
“你胆子真大,你不怕万一被皇上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啊!”庭院中潘玉儿对着一个戴面具的舞者说道。“呵呵呵,没想到当了贵妃娘娘,你还能认出我,也不枉我们相知一场了啊。”那人大笑着把面具摘了下来,转过头来,原来正是田安启。
“你为什么还要来这呢?你不知道陛下千方百计要杀了你?”潘玉儿担心地说道。“哈哈哈哈哈,”田安启仰天大笑,“杀我?只怕他现在杀不死我,日后反倒被我所杀啊。”潘玉儿:“你投靠萧衍了?”田安启笑了笑:“怎么,很奇怪吗?我在建康城只能做个看城门的看门狗,可我在江陵却可以做到一个小将,良禽择木而栖,我想傻子都知道该选择跟谁啊。”
潘玉儿皱了皱眉头,说道:“萧衍不是个好人。”田安启吼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好人,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可以令我功成名就的人,这样就够了,不是么?”潘玉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田安启扶住了潘玉儿的双肩,似笑非笑的说道:“衣服很漂亮,但也请你相信,你跟着萧宝卷这种日子是过不长的,终有一日,这大齐的天下会败在他手里,只有我,只有我可以让你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玉儿退后了几步说道:“尽管你如今也今非昔比,但你却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再精美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你贪婪虚伪的内心。”
“哼,人大凡经历了一些事情就都会变,你敢说你没变么?人都是逼出来的;谁不曾纯善过;可世态炎凉下谁不会慢慢明白些什么学会些什么;我不悲哀不难过;不经历那些苦痛又怎么会成就如今的我!!好了,贵妃娘娘,您该回去了,省得他到时候又到处找你。”两人都未曾料到在一个角落,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而在大殿内,舞剑者的宝剑寒光凌冽,却对萧衍这地方步步紧逼,看的韦睿心急万分,但萧衍却是轻松饮酒。丝毫无半点慌张。就在那人正要逼近时,突然闯进一人大呼:“臣叩见皇上。”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此人身上。萧宝卷拍案道,“你是何人?”那人抬起头道:“臣是萧衍将军手下,陈庆之,听闻皇上宴请萧衍将军,特来讨个赏。”萧宝卷问道:“我请你家主人,可没请你啊,你这是何故?”陈庆之笑了笑:“陛下虽未请我,但城外3000子弟兵却急切的想见萧衍将军啊。”萧宝卷怒视萧衍,喝道:“萧衍,你竟敢带兵进京?”萧衍也是一惊,望向陈庆之。陈庆之继续说道:“非我主带兵进京,这3000子弟兵都是臣从家乡义兴(今宜兴)募集而来,家乡人听闻萧衍将军在前线多番击败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