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逍遥王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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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的官名,所以为了保持自己的高官爵位,功勋大臣们也就不得不接纳公主为妻或媳妇。”李泰叹气道。
“恩,四哥,你真是这么跟父皇说的吗?李治小心翼翼问道。
得罪合蒲公主的下场
“没错,父皇也为此恼火啊。我李唐皇室对待山东士族等传统高门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排抑之,又钦羡之。做《氏族志》无疑是将他们彻底得罪了,但不打压又不行。我李唐皇室又希望与具有良好文化传统、家法门风的士族结姻,但常常遭到士族的拒绝。而,这些个士族却不屑我皇室的文化传统、家法门风,所以不愿与皇室联姻,既不愿意嫁女于皇室,也不愿娶公主为妻。其次嘛,就是像长广公主等不修妇礼有关。故而,今日为兄与父皇提了一下,父皇立马表示同意,决定收回公主过大的权利。首先服丧之礼的规定,驸马为公主服斩衰三年的情况将不复存在,与常人一年无异,再则,打压这些个目中无人的帝女们嚣张的气焰,嫁出去的帝女亦时常招回,重习妇礼,而为嫁出的帝女,则更该重视妇礼,尤其是你那十七姐,合浦公主!”李泰一口气将话说完了。
“四哥,您不怕这万一十七姐要是知道了,将来不会来找你麻烦么?”李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问道。
“怕,怕啥子,怕个毛哦,她若是如此负所爱而骄,那么,父皇若是将她嫁人,为兄第一个反对,但若是嫁去像吐蕃等地,那是再好不过了,至于找我麻烦,为兄一来行得正,坐得直;二来,父皇也不会将这主意是为兄所出告诉她们吧,毕竟,我与父皇可是有言在先啊”李泰淡然道,一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再说了,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还是我李唐皇室的地位,即便出于关拢贵族这个辉煌了将近200年的军事集团,但是,在士族地位上,在世人眼中,依然比不上他崔、卢、李、郑四大名门望族。即便陛下禁止我大唐功勋大臣与之婚配,但大臣也在底下偷偷进行,就如宰相房玄龄,谏官魏征大人,唉”李泰叹气道。
“四哥的意思,小治明白了,是要借此土地政策之东风,将这些士族给彻底打压了,并且要抬高我关拢贵族的地位”李治想了下说道。
“不,并非如此,父皇沿袭隋朝科举旧制,就是有意将所有能阻碍到朝廷的势力一起打压,即便是我关拢贵族,太原老家,在贞观一朝,权势亦渐微,而,此次政策,我们应尽力将关拢贵族给全部拉进来,联合他们一起打压四大姓氏,将他们正残了,让他们不敢小看我李唐。而将关拢集团与我们绑在一条船上,这人物么?”李泰说到这,看了眼李治,直把小家伙看的头皮发麻,屁股向着凳子边挪。
“这事么,我就交给稚奴你了”李泰果然蹦出这么句,李治顿时一脸难看。
“四哥,我的能耐,您是知道的,你让我吃喝玩乐还成,关于这关拢贵族的拉拢么,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李治站起来就想跑,却被刚进来的李恪给逮住了。
“小治啊,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那以后,嘿嘿,你还怎么做真男人啊”李恪一句话,将李治弄的一脸黑线。
“小治啊,四哥跟您明说,你只需让舅父所代表的关拢集团置身事外就成,或者让他先观察一段,然后再决定如何,毕竟,我李泰身上有一半长孙家的血液,即也算关拢的一分子。若是此次,能将这目中无人的士族们整得元气大伤,那么,得意的还会是开始没落的关拢军事集团啊。且,父皇那,我以言明,直到最后在表态,先坐观上壁。那么,处于敏感地位的关拢贵族的态度最为暧昧了,所以,你的人物很重,也很轻。毕竟,就算不得他之助,我亦照样与那些士族斗上一斗。‘杀一人为寇,杀万人为雄’若是,因为我李泰而亡的士族,有够上万,那我也不赋雄中雄了吧,呵呵。而且,这些个士族权利减弱,地位下降了,那我李唐皇权增强,最重要的是可以拔除一些毒瘤”李泰笑着说道。
“那好吧,小治去试试吧,只是不知是否能成,还有,三哥,你少看不起人了”李治先是无奈,后看到似笑非笑的李恪,立马不服气道,转身便离开了
“若说毒瘤的话,即便是正没落的关拢也算是吧”李恪轻描淡写地说了举,李泰却是身体一震。
“对了,什么风把三哥给吹来了,莫非我这鸿雀楼又闹起事来了么”李泰转移话题,跟李恪打起官腔来了。
“没什么就不能来看看咱们俗事缠生的四弟么,哦,说来也是啊。咱四弟可是个大忙人啊,这整天不是为国为民操劳,就是为我们这些个兄弟姐妹们操心,这不,为了自己姐妹们的幸福,居然如此的呵呵,为兄我钦佩不已”李恪笑着打趣道。
“哦,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如此啊,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弟我也是为了我李唐皇室优秀的下一代着想罢了,并无他意,倒是三哥,为了我大唐的土地改革政策,夜不能寝,日不能呵呵,三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呢,小弟可没有欠您几吊钱啊”李泰正要往下说,却看到李恪正一脸黑线。
“哦,没什么,只是,四弟莫非真不知?”李泰立马一脸笑意问道。
“呃,知道什么”李泰好奇道。
“哦,没什么,刚才合蒲那小丫头还跑到我这个为兄那去闹了一翻,说要我这个三哥做主”李恪想了下,转移话题道。
“哦,那丫头啊,她能有啥好事啊”李泰一听是十七公主,顿时没兴趣了,心想,这丫头,现在拼命折腾吧,到时就有你好受的了。
“就是啊,她能有啥好事呢,当时为兄我就这么想啊。可是她却哭着跟我说,有人说她负宠生骄,嚣张跋扈,不修妇礼,且还提出让父皇降低帝女公主,郡主等的权利,不该放任她们的私生活,而且提出让我大唐所有的公主们重修妇礼。而,驸马则不再称之为驸马尚公主,驸马与公主同住,不再由公主传招侍寝等”李恪先慢慢地说了这些,却话锋一转。
“可是,她却告诉我,这些个是她最敬爱的四哥向父皇提出的,还说了好一些关于她骄纵的话。所以要我这个三哥做主,来找你理论,我是不敢答应啊,想我跟四弟你是啥关系,那叫攻守同盟啊,所以就没答应她,于是,她一出我府邸,就赶来四弟这报信了”李恪说完后,还慢吞吞地喝起茶来,顺便观察那脸色青红不定变化的李泰,再加了句“料来是父皇扰不过那丫头,于是就把你给出卖了”
“呃,三哥,小弟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李泰站起来马上要闪人,晚了怕那李漱杀上门。
“四弟不用着急,三哥我都来好一会了,她都没到,想必也不用急这一会吧”李恪笑道,看到李泰放下心来,马上道“不过,合蒲出了我府邸后,貌似是向魏王府去了吧”李泰顿时惊讶地将手中的杯子给掉到了地上,一脸死灰。
“且,父皇貌似已经决定将管教帝女们的人物交给了四弟,说是要四弟来教她们这些个妇礼,说起来,这还是合蒲提出的呢,唉,谁让四弟你是如此大才呢”李恪说完,神清气爽地喝了口茶,痛快啊,这么快就还了他李泰一道。
“完了完了,这日子可没法过了”李泰嘴里喃喃道,看到旁边悠闲的李恪,马上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忙道“三哥啊,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靠!一帮老兵痞杀上门来!
“呃,四弟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我大唐有名的纨绔,呃,错了,是逍遥王爷,那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啊,你可是我大唐所有青年才俊的偶像,是我大唐所有思春少女的白马王子,是我大唐所有深闺怨妇心中自我安慰的梦中情人,是我大唐所有王子王孙的楷模,是我大唐所有才子的榜样,是我大唐代表了我大唐王朝前进的方向,代表了维护了我大唐呃,四弟啊,为兄我真没有那意思啊,你放心,为兄我是真没有把你跟那和尚唐僧比啊,真的,为兄不骗你啊,虽然你说过,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这点,为兄非常赞同,但是,你放心,为兄绝对没有将你跟那唐僧比的意思,真的,毕竟,你可是我大唐王子的代表啊,怎么可能做那唐僧呢,即使要做,也该做那带翅膀的鸟人啊”李恪一席令李泰是彻底地无语问苍天去了,只见他站在窗边,头靠在那,差点打起盹来了,看得李恪一脸黑线,喊了李泰两句才回神。
“呃,三哥,这么快完了,虽然我曾说过,这演讲如同女人的裙子,越短越好,可是,三哥,您是谁啊,您可是我大唐所有青楼红馆最梦想的嫖客啊,哦,错了,是最希望的贵客啊,想三哥,您那可是”李泰亦跟着大肆吹捧起来,反令李恪尴尬万分,哭笑不得。
“行了,四弟,为兄我不就是笑话了你一回嘛,再说,前次你还将我出卖给了治弟呢,你这可真是‘王八咬了手,四也不撒口’啊”李恪无奈说道。
“三哥,你都知道我在那家中的地位了,那你还看着那十七妹前去我府里,你这不摆明了见死不救么,唉,怎么就交了你这个好兄弟”李泰叹气道,顿时令李恪铁青了脸,吭不出话来,只得也跟着唉声叹气。
“呃,三哥,我叹我的气,可你怎么也?”李泰顿时也好奇起来。
“四弟,你的话太令哥哥我伤心了,我们生来就是兄弟,你怎么可以说交了我这个兄弟呢,唉,幸好为兄我是大肚能融天下人所不能融之事啊,这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四弟放心,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例如四弟又耍起我这个当哥的,我才会将此事记得,否则,若事传到父皇耳里,那四弟,嘿嘿”李恪摆出一副大慈大悲的菩萨模样,可是最后的奸笑却全破坏了,听得李泰一脸黑线,还说兄弟呢,得您看吧,这吴王就是当兄弟的榜样,这兄弟还真是关键时拿来出卖的啊。
“唉,四弟,不是为兄见死不救啊,而是你那武氏太厉害,居然将我府里那些个婆娘都给拉去组建攻守同盟了,唉,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寒酸呐,也不知道是谁教了那些个婆娘,这晚上非骑到为兄身上,唉,说来也,唉,这男人的自尊啊,唉,就这么一世英明毁玉一旦了,唉”李恪一连五次叹气,可把李泰听的再也受不了了,赶忙逃了出来。
“四弟啊,为兄我还未说完呢,你跑什么啊,哦,对了,你有空就去跑马场瞧瞧啊”李恪追出来喊到,不过满脸都是奸笑“兄弟,不是为兄不帮你,而是你的行为,大大地损害了男人的尊严,主权啊;今儿个回家,为兄我就要重震男权,‘好男儿,不自由,宁毋死’哼”
且不说那李恪能否重震男权,这时候,李泰还真往跑马场去了,一路上看见颇人来往,李泰心里挺满足,不错,不错,有那么些像后世了,只可惜,这时代,人们的心理接受能力就差,要不然,我就在这些个地方鼓捣些后世的流行音乐、舞蹈等,还有些露骨的玩意了,想着,却突然看到两熟悉的身影快步向这边走来。
“这不是房相和魏大人吗,小侄在这有礼了”李泰一看,原来都是凌烟阁中的人,顿时恭声喊道。
“夷,这不是魏王殿下吗,您也在这啊,不忙活了”房玄龄等一见是李泰立马停下打招呼,顺手指指左右,意思很明确,不管理茶馆了?
“房相见笑了,这管理一事,已经交由晋王了,小侄可是一直羡慕讷讷感当个逍遥王爷的,嘿嘿,呃,对了,两位大人这么着急,是要何往啊?”李泰赶忙打了个岔。
“无事,无事,老夫与魏大人正要四处逛逛,刚好在这遇到了魏王殿下,真是巧啊,呵呵”房玄龄摸着胡须笑道。
“真是巧啊,小侄正欲四下逛逛,不若我等结伴而行吧”李泰一听,立马邀请道。
“好啊,老夫也想跟魏王殿下聊聊”魏征说道。
“那么,那就请跑马场这边”李泰做了个请的动作道,全然没注意道两位老大人就是从跑马场来的,还像是来逃难的。
“呃,这个,今儿个天气真是不错啊,老夫欲向他处瞧瞧,魏王美意,老夫心领了”房玄龄立马说道。
“正是,老夫也刚想到有事,先行一步了,魏王殿下好意,只能下次了”魏征一听房玄龄推脱,立马有样学样。
“料来,魏大人也有去他处闲逛之意思,不若结伴如何?”房玄龄立刻唱起双簧来了。
“正有此意,房相请先”魏征马上回道,立即跟房玄龄一起闪人,弄得李泰还没反映过来,心想,这二位是怎么了,弄得跟见鬼了似的?
刚来到跑马场,顿时见到成百上千人围在那,中间有几个高大的影子,李泰顿时纳闷了,今天不是没开马戏么,这还没到周末的吧,谁这么积极,是员工么?
“哈哈,这马好,结实,个大,负重,怕是有个1000多斤呢,老程我喜欢,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