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入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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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陆宽已经抢先冲上去,挥动手中的长枪就奔向子龙。子龙止住身边的几位将领,自己催马迎上来,两只枪一来一往就战在一起,几个回合,子龙在双马错蹬的瞬间,枪交左手,向右一探身,伸手抓住陆宽的腰带,狠狠把他摔在了马下,然后一回马,大枪指着陆宽的咽喉,后面齐军上来就把陆宽绑了押回阵中。
陈琦见陆宽在子龙马前走了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擒下,知道其他将军上去也不是子龙的对手,只有卖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和子龙战一战,看能否侥幸获胜了。他喝住想要上前的几员大将。低低的对厉闻明、公孙晓说:“我上前和他交战,缠住他后,你们速带大王子冲出去,无论如何要护得大王子周全。”说完不等他们答话,就挥刀冲向子龙,子龙也催马山前,与陈琦站在一处。陈琦年纪虽老,但刀法纯熟,杀伐老练,子龙不欲伤他,也未尽全力,两人打了有五六个回合,陈琦得空回头大喊:“还不快走!”
公孙晓、厉闻明一起挥动兵刃,带着陈军冲了过去。
齐军弓弩手先以弓箭射击,随后骑兵迎头出击,双方人马混战在一处。齐军盾牌手和长矛手迅速结成盾矛阵仍在四周严密的围困着,有冲过来的陈军轻骑,远远的就被箭弩射杀,冲到近前也都长矛刺死。
厉闻明与公孙晓死力护着陈诚往外冲杀,总算从侧翼冲出一条血路,保着陈诚就向陈国的方向逃去。齐军马上有军兵补住缺口,继续围杀陷在阵中的陈军,似乎对于逃出去的陈诚并不为意。
陈诚在厉闻明、公孙胜的护卫下,冲出齐军的包围,冲出有十几里地,见没有追兵才勒住战马,回头看着身后的齐军大营,里面鏖战方酣。陈诚待要再回去,公孙胜死死拉住他,“大王子,老将军自有脱身之计,我们快走,说不定还能引开齐军,减轻大帅那边的压力。”陈诚想想也是无奈,看看身边冲出来的不足千余人,再回去也是飞蛾扑火,于事无补。三个人带着残兵又急急忙忙向前赶,来到一处树林前,突然从树林中闪出一队人马,亮起火把,却是齐军的伏兵。
陈诚咬咬牙,和身边的陈军喊了声:“冲!”自己就策马冲了过去,公孙晓和陆宽急忙跟在左右。这支伏兵正是小诸葛安排在这里的,为首的是齐军大将张彦坤。张彦坤率领一千轻骑和一队挠钩手埋伏在树林里正在烦闷,见对面远远的来了一队人马,知道是逃过来的陈军,不由得心下对军师赞叹不已。急忙喝令点起火把,拦在了路上。此时见陈军冲了过来,也呼喊一声,舞动大刀迎了上来。这张彦坤号称青州猛虎,手中的大刀重有百斤,有万夫不当之勇,两军阵前罕有敌手。见陈诚的长枪刺来,大刀带动风声就砍了过去。陈诚也是奔波了数日,人疲马乏,加上不曾提防张彦坤的大刀沉重,长枪与大刀一碰就被震得双臂发麻,脱手就丢了长枪,公孙晓和陆宽待要救援,早有几名齐军将官迎下。张彦坤见陈诚衣着不凡,知道是个大人物,一探手就把 陈诚抓住,摔到马下,被上来的齐军小校绑了。公孙晓见陈诚被抓,心下一惊,一不留神,被一名齐军将领斜挥来的枪杆抽中肩背,摔下马来。陆宽待要回马救援,下面几只挠钩钩住马蹄,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上,也被齐军绑了,剩下的陈军见主将被俘,军心更乱,或是被杀,或是被俘,偶有冲突出去的,剩下的在齐军的喊降声中,丢盔弃甲,只得弃械投降了。
项城内各处还不时冒着烟,街道两旁的门窗残缺不全,房顶墙头还插着箭羽、断刃,但街道已经清扫干净,王宫前聚集了万千的项城百姓。陈军被赶出了项城,项城沦陷月余,重新迎回了自己的旧主项王彦,还有同来的齐国无忧王齐祀和他带来的齐国大军。
虽然现在战火尚未熄灭,陈军的援军还在向项国进发。但项王是需要现在项城向他的子民宣布自己的回归了。
项彦穿戴整齐,威严的站在王宫的大殿上,午时的阳光照耀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都城,当项彦抬起手,向他的臣民示意时,大殿下、王宫前、项城内,次第响起称颂声,即而是震天的欢呼声。
无忧王站在项王的身边,一起接受万众的敬仰。他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人群,看着一张张兴奋的脸,那里面有老人、有孩子、更多是青壮的军兵。无忧王不觉慨叹,万千的人民呀,你们是在为谁欢呼,你们是在为谁称颂?!
城内在举行复国庆典,城外齐军已经整装待发,陈军的数万军队已经开进到宜城,宜城内守备的齐军和项军已全部回防城内,严阵以待。此次与陈军项城大战,俘获陈国大太子陈诚;陈军大元帅陈琦;将校及士卒近五万人,由齐军分别押守在大营。大胜的捷报也已经传回齐国,举国欢庆,齐王已经命太子齐祎即日起程前来劳军。
陈军项城被全歼的消息不日也传到了陈国,宜城外的陈军迅速的撤回了平关。项国境内陈军也全部撤得干干净净,这样一来项国欢庆的活动就在各地开展起来。项王一面派人到几个大城去公告百姓,一面和无忧王商议整建项国军队。
齐军在项国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齐军在项城外、汶河边、牛头山附近的军营不断有想过百姓成群结队前来送吃穿应用之物或当地特产,一些小儿郎也跑到军营看齐军操练。
连天的战火一下子停息,整个天地似乎也一下子变得喜庆起来,人们一面欢乐的庆祝;一面忙碌的恢复建设。
无忧王齐祀除了在项城王宫和项王一起接受臣民的颂扬,就是到军营各处慰劳自己的军兵。齐军这一战,击破强敌,大获全胜,军威大震,士气高昂。无忧王所到之处也是处处响起欢呼声,军卒们对自己这位年轻的王爷也有了新的认识:他虽不曾上阵手刃敌军,但他知人善任;他虽贵为王族,但待兵如手足;他虽为主帅,不居功独占,为全军请功,连日犒赏三军;特别是军中传开,有个士兵曾与王爷有约,第一个攻进项城,结果王爷真的到军营与他庆功,称他为勇士,为他倒酒,并许诺回齐国后,亲自送他进齐国最荣耀的虎贲营;每个士兵都希望能亲眼见到这个原本高贵只可仰望的王族,希望也能喝到他亲自为自己倒的美酒。
短短的时间里,齐国、陈国、项国及周边几个国家都知道了,齐国出了一位年轻的王爷,他英雄年少,统领千军万马,谈笑间就使十万敌军灰飞烟灭。###第一章 劳军共欢庆
第一章劳军共欢庆
深秋时节,各种果子也到了该采摘的时候,大地呈现出一片金黄的色彩,项国在齐军的援助下,打败了陈军,迎回了自己的项王。接着,项国也迎来了齐国太子齐祎。
齐祎太子一是来慰劳齐项联军大获全胜;二是与项王项彦共议接下来如何应对陈国。
为庆祝复国,也为了迎接齐国太子,项城已经整理的焕然一新。有现成的几万陈军俘虏做劳役,有从通敌叛国者家中查抄的大批财富,所有工程都进行的极为顺利。作为项国的百姓,多日受陈军蹂躏,现在重新迎回项王,那股对陈军及对叛徒的怨恨却如火山爆发,项城及各地多爆发了百姓冲进叛国者府中打砸的事件。而官府也都装作不知,听之任之。
项王是个明智的君主,他并没有过于追究那些在陈军占领期间与陈军交好的富户绅士,除了极少民怨沸腾的大臣、富商,而借着这个由头清理掉自己认为不忠的臣子,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些最善见风使舵的人,更是懂得破财消灾的道理,陈述自己的被逼无奈,再毫不吝惜的拿出大把的雪花银,项王的见谅就是一道赦免的保命符。
齐祎太子在离城百里就受到项王及无忧王的隆重迎接,齐祎对于迎接的仪式还是满意的,但他更满意的是看到沿途各个重要关口驻扎的齐军整齐威武的阵势。
在项王宫里,热烈的欢迎仪式从中午一直举行到深夜,太子才由护卫搀扶着,醉醺醺的回到项王安排的寝宫。无忧王一直陪着齐祎太子,送太子回寝宫后本想回军营,但太子一路抓住他的手要和他继续喝酒尽欢。
到了寝宫,无忧王赶紧吩咐太医,给太子泡制醒酒汤,让太子服下,稍作休息。无忧王和太子随行的官员及子龙、诸葛青云等齐军的主要将领都在大厅候着。
不多时太子从内间出来,大家在无忧王带领下再次见了礼,便在太子招呼下纷纷坐下。太子交代了明天去军营劳军的事情,便端茶送客,让大家各自回去歇息,只让无忧王留下议事。
太子的双颊还有些醺红,见众人纷纷告退,才满面笑意的看着无忧王,“祀弟,此战你居功至伟呀!来,哥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无忧王呵呵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皇兄呀,这都是借着齐王盛威,加上您在都城调度得当,我齐军将士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才大败陈军。我只不过是伴月偷光。”
齐祎太子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无忧王,说道:“项城现已拿下,接下来就是要把咱的十几万大军在这项国要紧地方安顿好;然后再用这几万降兵和陈国好好谈谈。”
无忧王瘪瘪嘴,不等太子再说下去,就赶紧起身,深施一礼。“太子爷,您深谋远虑,这些事赶紧找人来分派下去,臣弟我受您之命,已终其事。我也离开鲁城好久了,对父亲母亲思念的紧呀。”
齐祎太子很不屑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两声,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几根场子里装着什么花花心思?这边军务繁杂,随不得自己的性子玩耍,想扔下这里回你的属地陪我那弟妹吧?!你个不思长进的小子!”
无忧王晒晒的干笑着,接着他的话说:“那您也知道,我和莹儿何曾分开这么久过,她现在一定在家急坏了,我不管,这代您出征项国,驱逐陈军的差事,我反正是完成了,剩下的不关我事了。”
“这由不得你。我问你,这十万青州兵你觉得怎么安置妥当?”见无忧王要撒泼,太子脸一沉,向无忧王问道。
无忧王见太子不悦,赶紧笑嘻嘻的拍拍太子的胳膊,重新坐下来。“这青州兵原属我父王统制,军中的将校都是咱老齐旧部,战力强悍,衷心耿耿,您完全可以当作自己的亲军。现在项城已复,陈军已退,我令咱齐军兵马一律不得再入项城,一直让他们驻扎在项城外汶河边及牛头山那边,再就是自咱齐国来项国沿途的几个关隘,我也都驻扎了军营,安排了可靠的将军镇守。不过项王过些日子肯定会送咱回去,老占着项地不走,到时怕也说不过去。”
太子点点头,说;“我也是为这事烦恼,齐项联盟,我们助项复国,项地既然尽收,那我们是该收兵,不过那样,这项地再想回来就要费些周折,而且这十万青州大军也要送归属地建制,怕又脱了掌控。”
无忧王恩了一声,上前探探身,对太子轻声说道:“我在攻打项城前,曾向项王为子龙讨赏,让项王给子龙一块封地,这样就可选一合意的城池住下一支精兵;再就是陈军虽退,但仍有陈兵数万在平关,咱一时半会还是不能回去的。只要陈军大军不撤,项国必是难安。若是再有个风吹草动,那项王肯定要请我们前去助战,届时慢慢应对就是了。”
太子仰面大笑起来,站起身,拍着无忧王的肩膀,说道:“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所以这项地你还得继续给我呆着。”
“什么?!我的太子哥哥,您不能说话不算呀。当初出征前您可是说好,只要我打败陈军,率军进占项国就许我回去的。”无忧王顿时嚷嚷起来。
齐祎太子也不理他,转身就往里间走。无忧王齐祀跟着喋喋不休的嘟囔:“我不待这儿,我要回去。你不能欺负我呀,我要回去~”
太子一回身,两人的鼻子差点碰到一起,无忧王急忙向后撤撤身。太子皮笑肉不笑的对无忧王说道:“去你大帐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惊喜来?你要是再闹,哼哼~”
“言而无信,不知其可!”无忧王仍然不依不饶,恨恨的作出咬牙切齿的样子。见太子闻言脸色一变,他赶紧的转身就跑,齐祎太子抬起的右腿踢了个空。
第二天,齐军大营外广阔的场地上,数万齐项联军整齐的列队。上午的阳光暖暖的照着士兵们头盔上的红缨,甲胄、兵刃在阳光下反射出粼粼的光芒。
齐祎太子站在行楼上,项王与太子并肩站着,无忧王与子龙站在两边。子龙示意阅兵开始,随着战鼓声震天的响起,齐军的重甲骑兵;轻骑兵;长矛手;弓弩手等组成的方阵从行楼前经过。每个方阵经过,太子挥手致意,后面的齐军都响起响彻云霄的喊声:“齐军威武,大齐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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