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山贼-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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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泰见到高文集大怒,也不慌张,反而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说道:“将军息怒,容小人问一个问题,不知道将军今年贵庚?官居何职啊?”
高文集见杨泰并不在劝自己投降敌军,反而问自己年龄和官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过高文集还是起身回答道:“文集今年已是三十有四,现居蔚州牙将。”
杨泰惋惜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在言语。
高文集见自己说完自己的年龄和官职,杨泰就是一个劲的在那里摇头叹气,这让高文集更是纳闷,于是问道:“不知道杨先生因为什么事情摇头叹气啊。”
杨泰看了高文集良久,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慢慢的张口说道:“将军英武盖世,北伐之军皆畏将军之名,而不惧沙陀之势。谁知道将军现如今已是而立之年,确紧紧次居牙将,实在是为天下人所耻笑呀。”
高文集本来就是对李国昌的赏罚不不满,但是敌军来使在此也不好表现什么,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冷哼道:“文集自为将以来,只知忠君报效,不曾奢恋功名官职。”
“哦。”杨泰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此言差矣,李国昌父子大同哗变,兴兵南下岂是忠君之举?朱邪氏世代效忠大唐,万岁赐其李姓,官至节度使,然而其父子叛乱,背祖遗训,此乃不孝,如此不忠不效,无君无父之人,何德何能让将军屈居麾下,真是有辱将军威名呐。”
高文集闻听此言低头不语,杨泰见其有羞愧之意又道:“沙陀部乃是番邦异族,将军世代汉家血统,岂有助他族犯我唐邦之理?再者,沙陀部武将那么多,李国昌处处想着的都是自己的沙陀部将领,将军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呀?”杨泰稍顿一下接着说道:“今圣上招幽云各道兵马讨伐李国昌父子,攻城必克,拔寨必胜,所到之处,人心所向,将军难道不知道吗?”
高文集听闻杨泰的一番话,沉思了半响疑惑的问道:“不知李都督何意?”
杨泰见高文集这样问,知道有戏,只要加了把劲,那么自己的功劳就要到手了,于是将李琢临行前许诺给高文集的赏赐和盘托出:“都督有令,只要将军能明大义,献出朔州既往不咎,并启奏天子加封高将军振武防御使,赏邑五百。。。”
“先生勿要再言;我意已决!”高文集听到赏赐心头微震,急忙说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文集生为唐臣,死皆唐鬼,吾愿献城归顺。”
高文集说完就要屈身下拜,杨泰急忙扶文集起身,说道:“将军真乃人杰也。既然如此,还望将军速速领兵讨伐李国昌父子以谢天下。”
高文集与杨泰连夜易帜归唐,高文集率三千兵马直取朔州牙城,牙城守将正是沙陀部酋长李友金,李友金是各个部族首领,既想归附大唐,有想随沙陀兵造反,左右摇摆不定之时,高文集献城降唐。李友金立刻见风使舵,也一并归降。众人皆降,惟有大将傅文达为人忠直,不肯降唐,领亲兵三百人出牙城与高文集在东门外相遇。傅文达大骂:“高文集你星夜用兵,意欲何为?”
高文集正气凌然的沉声喝道:“李国昌父子兴兵作乱,你我皆受皇恩不浅,何不早早归唐以正朝钢。”
傅文达怒极反笑大喝道:“无耻小儿,背主为窃,先吃我一刀!”说完催马直取高文集。高文集挺枪相迎,左右军卒杀做一团。不过十几回合傅文达见敌兵势大,难以抵抗遂带兵败退,高文集在后追杀。杀至天明。傅文达身边亲兵仅剩七人。马不停蹄直奔雁门关告变。
傅文达连夜逃到雁门关告变,李克用顿时惊惶。旁边副将康君立急忙说道:“高文集既已献朔州与敌,雁门关再守已无大用。将军当速带兵马,先取朔州再图大举。”
李尽忠赞同康君立的说法附和道:“康将军所言极是,望公早做决断!”
李克用恨声点了点头说道:“事以至此,也只当弃雁门而救朔州。康君立、李尽忠、程怀信、李存璋速点本部人马随我直去朔州。”“得令”众人皆领令点兵。
李克用见众位将军都出去点将去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一名大将说道:“薛志勤,命你带本部人马速往大同禀告家父,以免中计。”薛志勤领命出帐。当日,雁门失守。
李琢已命李可举率兵进入朔州,急探来报李克用已经弃雁门关,领兵正往朔州。李可举命行军司马韩玄绍领一万人马伏于药儿岭。
高岭之上,李克用带着手下的兵士正前往朔州救援,但是道路崎岖难行,眼看天色已晚,将士山路奔袭已逝疲惫难行,身边的将领几次请求择险要之地扎营,暂歇息一晚。李克用闻言大怒道:“哼~我恨不得今夜就踏平朔州,碎尸高文集,你们却停滞不前,贻误军机必坏大事!传我将令必于天明之时赶往朔州城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违令者斩!”
众将只得听令驱兵前行。一路之上众将士摸黑行军,药儿岭漆黑难辨。猛听得号炮震天,锣鼓齐鸣,四面火把高举,箭弩如雨,一百多辆燃火叉车从高破之上顺势滑下,沙陀部一万兵马顿时大乱。
李克用自知中计,便下令前冲突围。一痛火烧乱箭之后,沙陀兵马死伤过半,唐军哪肯就这么轻易的放李克用离去?韩玄绍率重兵四面杀来,李克用手持独耳亮银虎威戟在前拼命撕杀,众人紧随余后,麾兵急进。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李克用等甩开追兵,看到周围稀稀拉拉的兵士,咬了咬牙派人清点兵马。众人点兵或死或降仅不足三千人马,大将李尽忠刚才已战死阵中,李克用进退维谷只得率队前行。忽听号炮声接连又震,高岭之上闻听四面官军大喊:“活捉李克用,赏黄金百两。”几千败卒也不禁慌做一团,只见官军发疯似得冲出无数的人,为首将领正是高文集。
李克用见到临阵易旗的高文集恨到了极点,破口大骂:“高文集你来的正好,你临阵投敌,我正要取你的狗命!”
只见高文集面无愧色,高声叫道:“今奉天子诏,诛杀李克用!”催马与李克用大战一团。此时,李克用哪有心思恋战,虚晃一戟催马便逃。李克用手下众将士拼死保李克用杀出药儿岭,大将程怀信又命丧其中。李嗣昭、李存璋这两个小将本是李克用的贴身仆从,见沙陀兵马死伤无数,情急之下也各执兵器厮杀而出。等冲出药儿岭再点兵马只剩下不过十几人了。
可怜万余精骑全军覆没,李尽忠、程怀信命丧药儿岭。李克用虽逃得性命,人马均已丧尽悲痛至极,李克用翻身下马,对着药儿岭方向深深的跪拜,来吊念阵亡的将士。所剩众人也是虎目含泪屈身下拜,皆是痛苦不堪。
十几人正欲前行,忽见前面有数千人马迎面而来,反观李克用手下不过十几人,而且个个都是刚从死亡的边缘打了个滚,浑身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力气抵御这群杀将?
李克用望着黑夜中近千的人马,仰天长叹:“莫非我李克用今日难逃一死?”
第五十二章 来龙去脉
等马队临近,康君立大声呼喝道:“是老将军的旗号!”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如释重负。
李克用听到康君立的呼喝,定睛一看,这千余名军士所穿的装束正是自己沙陀部特有的装扮。再看到领军前来的正是自己的父亲李国昌。
原来这路兵马正是李国昌所部。父子相见,李国昌看到狼狈不堪的儿子李克用惊问道:“可用,你为何如此的狼狈?”
李克用见到父亲,上前双膝跪倒在地哭道:“孩儿闻高文集献城投敌,本想回兵救朔州之急,哪里知道官军在药儿岭设下了埋伏,孩儿中了他们的埋伏遭截杀,全军尽殁。”李克用抹了把眼泪接着问道:“父亲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李国昌望着李克用身边寥寥几人长叹一声,说道:“唐军命酋长李友金写信诓我等出兵救朔州,哪里知道路上遇到李琢、赫连铎率大军夹击,兵败至此。克宁、克修领兵留下断后到现在也是生死不明,李霓将军更是重伤难调。”李克用等人望李国昌身后看去,大将李霓卧于担架之上,血溅全身,奄奄一息。李霓与李克用平日情同兄弟,此时李霓已难以支撑,李克用三两步窜了过去,一把抓住李霓的手痛哭道:“将军待我,如同兄长,没有想到将军今天竟然遭此大难,我。。。我一定为你报仇!”
李霓微微的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榻前正是自己的好友李克用,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喘息道:“末将恐怕难逃此劫,以后不能再追随主公与少主人了,我膝下一子唤做邈佶烈,今年一十五岁,就留给少主人做个护卫吧。”只见从一旁走来一少年,长得挑眉秀目,俊美英姿,李霓费力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少年说道:“这便是犬子邈佶烈。”
李克用微微打量了一下少年说道:“此子相貌不凡,日后定有大为,我想要收他为义子,我一定将他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后他就是我的义子李嗣源,将军认为怎么样?”
李霓微微微笑的点了点头,但是嘴角的微笑还没有扯出来,就伤势发作一口鲜血吐出,顿时毙命,众人见状都是悲戚不已。
又过少时,李克修、李克宁、李克恭、安休休、薛阿檀、史敬思等人率残兵千余人赶到,父子五人幸得团聚,惟有幼子李克让不知所往。
李国昌见状命令大军又等了一会,但是仍不见李克让归来,李国昌对众人说道:“诸位将军,事已至此,再等克让一子,恐怕要就连累三军。我等当速回蔚州去接家眷,日后再图大事不迟。”李国昌等即至蔚州速挟家眷及沙陀部众北迁,遁往鞑靼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萧逸和东方婉当日设计毒杀了陆安右和其他的黄衣侍卫,萧逸和东方婉也不敢停留唯恐还有其他的追兵,两人走走停停,过了几日总算到了鄄城。
鄄城现在城门紧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城门上的守卫的士兵看到萧逸和东方婉,立马欢呼起来,守城的守将正是葛从周,葛从周见到萧逸大喜,立马命令士兵将城门打开,同时派人去通知葛简等人。
萧逸扶着东方婉慢慢的走向鄄城的城门,葛从周早已在这里等候了,萧逸看了看严阵以待的守城的士兵,皱了皱眉指了指城上多出不止一倍的守城士兵说道:“通美,这是怎么回事?”
葛从周见萧逸指的是守城的士兵,也知道萧逸说的是什么情况,看了看东方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逸看了看挽着自己手臂的东方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对葛从周说道:“不用担心,婉儿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葛从周看了看东方婉,沉吟半响没有说话,看样子他对东方婉当日和萧逸的那场大战记忆犹新,还是对东方婉抱有很重的戒心啊。
萧逸无奈的指了指东方婉说道:“通美,放心好了,现在婉儿是你大嫂,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听到萧逸如此说,葛从周明显一愣,过了好半响,递给萧逸一个暧昧的眼神,萧逸收到那个了“老大,你太有种了,太威武了。”的眼神,萧逸上去就是给了葛从周一个暴利,冷哼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葛从周听到萧逸发怒了,也不该再搞怪了,只是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就你这暴脾气是怎么把嫂子们勾引过来了的。”
刚才还躲在萧逸背后的东方婉听到葛从周的嘟囔声,脸颊羞红一片,两根玉指伸到萧逸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那意思很明显:你以前还骗过谁啊?
萧逸面部的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不过看葛从周的眼神越发的热烈,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嘴角挂着恶狠狠的笑意。
葛从周一看萧逸的淫笑和淫荡的眼神,立马感觉冷飕飕的,虎躯一震菊花一紧,遍体生寒,急忙转移话题说道:”老大你刚才想问我的是为什么城里的守卫数量突然增多了这么多吧?“
谈到正事,萧逸也是瞬间的严肃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对,现在鄄城像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附近没有听说有什么势力能威胁到鄄城的啊?”
葛从周正要开口解释,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关于这个问题还是老夫来说吧。”
萧逸顺着声音的来源一看原来正是当日在水泊梁山下见到的当朝右相张文蔚,也就是张馨儿的父亲,他身后跟着的还有石不归和葛简。
萧逸自觉对张馨儿有愧,上前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张伯父,我。。。”
张文蔚摆了摆手说道:“你与馨儿当时的事情过会再说,先说说现在鄄城的事情,其实这和馨儿也是有莫大的关系的。”
萧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