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鬼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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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少上前安慰蓝天明:“蓝大爷聪爷是告诉你,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打断聪少的话说:“蓝先生,我们之前说的十万经费,改为两万,但是这幅画我们必须带走,等找到令千金,这幅画完璧归赵,余下的八万元再补上”聪少正要阻止我,我对他使了个眼色,聪少是了解我的性格,我的这个决定是无法改变的,我这样做绝对有我的目的,所以他也没有再白费心思去做无谓争辩,令人意外的是蓝天明与何文荣也没有追问,而是爽快的答应,并表示愿意先付五万,我们提着五万现金与那副画出了蓝家,一路上聪少都在大放阙词,我也没理他只是在想蓝澄怎么会有这幅画?为什么她那么拼命的研究占卜打拡?她去哇山做什么?
第五章 藏宝图传说
我和聪少修整一夜,请老歪老猫一起去夜总会喝了几个小时的啤酒,一下花了二千多,一大早聪少便找来一辆出租车送我们回哇山,这气场惊老歪与老猫嘴张得合不起来,我想我和聪少这时候和哪些暴发户没什么区别吧,我躺在车上又给蓝澄打了一拡,这次是空亡拡,所谓早空亡走忙忙,晚空亡隔道墙,就是说早上的空亡拡是越走越远之意,晚空亡只是隔了道墙而已,而此时的蓝澄偏偏就赶上了早空亡走茫茫,其实这也不怪,蓝澄毕竟是个大活人,我们在这原地不动,而她日夜兼程方位肯定是在移动,第二天的早上8点钟我们便回到了哇山镇,接下来就是车没法走的山路了,下车便步行回老家,因为走的急竟忘记了买干粮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间里两人饿得直翻白眼,聪少叫嚣着要去抓只兔子来烤着吃,可是这虽是荒山可真要抓只兔子还真不是件容易事,聪少饿的如同野猪一样嗷嗷的叫,叫我火不打一处来,便大骂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就你这样叫不饿才怪,快点走回家叫我老爹杀只猪给你下酒”
聪少也不示弱:“,你个猪满脑子就是你的蓝大小姐,我的身体你放在第几位,我的胃你放在第几位?害得老子还背这么多东西,这破画可真重,没一件能吃的,兄弟好歹也三年没有回来了,连给你爸妈的礼物都没带,就你蓝澄蓝澄的,你老婆啊?”
他这一说倒真让我有点过意不去,走的这么急身上揣着4万多现金,竟没给老爸老妈买半点东西真狼心狗肺,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咱这毕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救人嘛!我老爸老妈会原谅的,不过倒是有个人咱们真的表示一下,那就是师父了,这么多年没去看他,总不能空手去啊”
聪少一拍脑袋:“我的妈啊!怎把这事给忘了,你说咱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啊,这怎对得起佛祖啊?”
我擦了擦汗说:“都这样了,不知道咱们村有没有人开店了,还是找蓝澄重要,走吧”
我们一直走五个小时才到家,一进家门两个人饿快倒下了,老爸老妈看着我们又是欣喜又是好笑,吃了点东西后,算是缓了过神来,我便把找蓝澄的事情从头到尾说给爸妈听,老妈一听我说完便对我说:“你还别说,昨天我还真看见了个女娃子来过村里,头发有点卷,眼睛大大的长的很好看的,她还问我哇山岭怎么走,我一看这一个女娃子哪能去那恐怖的地方,我问她她就笑笑的走了”
哇山岭是我们哇山最深处,地势险要,别说蓝澄了就是山里一般的小伙子都不敢轻易的往哪闯,最恐怖的是传说那里有个地方叫杀人坑,传说是个屠杀场,以前村里有个两个猎人追一只大野猪不小心闯入此地,最后回来了一个,一个失踪,回来的那个一直到现在都是疯疯癫癫的,只是偶而大叫着:“杀人坑,好多死人,好多鬼”之后便又咬着手指痴痴的笑,之后便再也没人敢踏入那半步,而这时我是不敢和爸妈说我要去那找蓝澄的,要是说老爸还不把我们给捆了,但是得想个办法别等到那个傻瓜大眼妹真跑到杀人坑去了,那就晚了,这时聪少倒是机灵:“叔叔阿姨,这次除了看您二老我们还要去看看师父,这么多年不见了,这次我们想去他那住上几天”
老爸一听挺高兴的说:“你们算是长大了,有这份心就好,是该去看看了”
一听这话,我们便马上出了家门搞得老爸老妈都以为我们发神经了,等他们反映过来我们早已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我们一路小跑着,跑在这路上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想到马上要见师父心中有点激动不已。
我边跑便夸奖着聪少:“你小子这时到时机灵啊,我正不知怎么和爸妈开口呢”
聪少大笑一声说:“你以为就你机灵?聪爷我并非浪得虚名”
这家伙夸奖一句竟开始显摆了,我也懒得和他说,来到了庙里,15年了后再次踏进这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寺庙,竟有种深深的亏欠感,我们走进庙里,这里的格局与15年前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师父依旧对着佛像打坐着,看着师父的背影,我和聪少都是两眼发痒,有种想哭的感觉,看着师父的背影可以推测到师父真的老了好多,毕竟已经是95岁的高龄了,我们就静静的站在师父的身后。
师父竟然先开口说话:“谁啊?”一听师父的声音我们再也忍不住,一起扑到师父的身边,师父抓住我们的手,师父真的老了眉毛胡子全部白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师父见是我们非常的高兴,笑的一嘴白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马上叫小和尚给我们倒茶而且还叫把点心端上来给二位师兄吃,小和尚高兴的跑去给我端上了茶水,还有点心,我和聪少也不客气抓起点心就大口的吃了起来,聪少边吃还便说:“师父,想不到您老还收藏了这么好的糕点,这可是我头一回吃到啊”师父说:“哪里!这还是昨天一位女施主来借宿,走的时候送了一大包糕点,你们这两个馋猫来的是时候”
我和聪少异口同声:“女施主?长什么样?是不是眼睛大大的,头发微卷?”
师父点了点头:“是的啊,她还是自称蓝澄,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简直就是为她而来,聪少一边叽咕着,师父大笑说:“哈哈!这敢情还不是来看为师的啊?”
我赶紧解释,哪里,师父别听他瞎说,我便将蓝天明找到我们帮他找女儿的经过说了一遍,并且将在蓝澄房间拿到的画拿给师父看,师父摸着胡子看着画,一看就是近两个小时,我和聪少在一边和小和尚聊着天,原来小和尚名叫胡力,是个孤儿,今年15岁,5岁就被人送到了庙门口,师父养了他10年,而这之间一直与师父相依为命,周边的村民包括我的父母对胡力都很熟悉,他虽然外形打扮就是个小和尚,实际上他并没有出家,所以他并没有法号,他现在和村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在镇上上初中,每个周末他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走几个小时回家,正值现在农村学校放农忙假(80年代正值农忙的时候,农村的中学都会放假,让孩子回家帮忙干农活)胡力正好回庙里帮师父砍柴种菜,听这孩子这样一说我们更加心碎,可怜师父还好有这懂事徒弟相伴,这时师父终于有了动静,我们赶紧凑了过去
师父点头摸着胡须说:“这那是什么画,这是一幅藏宝图啊”
“藏宝图?”我们不解的望着师父,师父便开始说出他的经历
当年师父是少林的武僧,与一名叫了尘的藏经阁扫地僧甚为要好,有一天两人下山化缘,那时兵荒马乱的,在路上他们遇见了一个负伤的人,他们便要背那人回寺里,可是那人却说他命不久矣,回天无力,断断续续的说他被日本人追捕,因为他有两幅画,其实是两幅藏宝图,等赶走了鬼子,一定要交还给政府,说着便拿出两幅画,分别交给师父和了尘并且一再告诫一个人只能看一幅,千万不可以同时看另一幅,说完便一命呜呼,二人简单埋了那人便赶紧回到寺里找方丈说明事情缘由,方丈打开了画才发现这两幅画一拼正好是两幅,方丈看着画说:“天意啊,了静了尘你二人既然碰见这画也是缘分”
了静问方丈:“不就是幅画吗?”
方丈摸着白胡子说:“这是藏宝图啊!当年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庐州大战大清名将江忠源,迫使江忠源自尽,天平军缴获大批金银财宝,但翼王石达开并非爱钱之辈,可总不能将这些真金实银抛弃,考虑再三觉得这战争并非一天两天,大战是要钱的,可是这行军部队带着大批金银总不是个事,便下令将财宝就近埋藏,经过再三考察发现不远的哇山,这哇山地势险要,山脉崎岖正适合藏宝,石达开便大手一挥,命手下的一支千人部队在哇山开山藏宝,这支部队花了两年的时间完成作业,并绘制了现在这张藏宝图,留下了部分人护宝后,大部队便迅速的去与石达开会合,却不料遇上了大清主力,片刻间便全军覆没,好在清军并没有发现这张藏宝图,这队人马中有个叫马三的人也是命不该绝,在这次大屠杀中竟奇迹的活了下来,带着藏宝图回到了哇山岭,后面护宝族每年都会派人秘密的去寻找翼王,但直到石达开兵败丧命,也没有找到,护宝族得知翼王已死天国已塌,护宝族也从此销声匿迹,直到那藏宝图奇迹的落到少林和尚的手里。
方丈交代师父与了尘要按照那人说的好好保护地图千万不要落入日本人的手里并且要他们分开走,除非有机会将藏宝图交还给国家,否则两人今生不可再相见,方丈将宝藏图一份为二交给师父与了尘并他们送出了少林,从此师父便亡命天涯,直到现在师父也没有再见了尘,后来师父索性就按着藏宝图的路线来到哇山盖了这座小庙,过上了平静的日子,虽然师父当年并没有见过了尘带走的那幅画,但是从这幅画的笔迹与画轴的样式与师父的无不相像,所以师父确定这就是了尘大师带走的那幅,想不到画回来了故人却杳无音讯,师父难免有些唏嘘,说话时师父从佛像后面拿出一卷画轴,上面已经结满厚厚的灰尘。
第六章 “滨田一式”手枪
师父拍干净那画轴上的灰尘,又卷起我们刚刚带来的那幅卷起来,将两幅画都交给了我,师父双手合一:“阿弥陀佛,孩子们,你们该去救那小姑娘了,你们命中注定,记住命比宝藏重要,这些宝藏本就不属于你们”说完师父便又闭上双眼默默的念着经,我们也不再多说,跪下对师父磕头告别后便踏上通往哇山岭的路,前方胡力站在路中间等着我们,胡力说:“二位师兄,师父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你们多保重”说完便径自回到庙里,那是两个大背包,我们也没去看是什么便一人背上一个,背上才知道这包袱真够沉的,聪少埋怨的说:“师父搞什么?有东西还不直接给,搞的神神秘秘的,这么重累死人啊”我也不解师父究竟在搞什么?但救人要紧,我们也没敢再多耽搁,走了大约4个多小时,路越来越崎岖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了路,那些草都是被人为的踩踏倒地在这荒山里勉强可以称之为路,很显然这条路正是蓝澄开辟的,我拿起一根断草看了看,上面还在流着汁水,闻了闻还有草香味,我举着草对聪少说:“她走的不远,应该就在前方”
“大眼妹”聪少突然大叫一声,吓的我差点滚下山坡
我大怒:“你毛病啊?吓死人了?猪啊你?”
聪少大笑:“哈哈哈!宁爷宁爷,搞得跟娘们儿似的,看人家大眼妹一个人都敢闯这哇山岭,你就让聪爷一声吓成筛子,来让聪爷给你检查下有没有尿裤子,这大山里可没的换啊,不行就扯几片大树叶遮遮羞也行啊”
我被聪少说的火不打一处来,正要发作,聪少突然收起了笑容用手挡住嘴唇示意我安静,我马上竖起耳朵来听可是除了些鸟叫声外什么都没有,又过了大约一分钟我们都清清楚楚的听见有人在呼救
“蓝澄”我们喊着她的名字,我们竖着耳朵等待着回音,果然几秒钟后听见了了蓝澄的回答:“王少宁,救我”声音听上去挺吃力,我一听她叫救命心中大惊不好,便朝着蓝澄声音的方向奔去,这荒山除了蓝澄踩过的一点点痕迹几乎外周围的杂草比人还高,我拼着小命往前奔着那些杂草荆棘将我的手都刮破了,我边跑边叫着蓝澄的名字,蓝澄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心里也渐渐放松点,起码她还有力气大叫着说明她还安全,再喊她时她回答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却不见她的人,聪少这时也跑了过来大骂着:“你个天杀的,属穿山甲的啊?跑的这么快”我也懒得理他,而是四处的搜索着蓝澄,奇怪的是明明听见她就在旁边可怎么就不见人,我扯起嗓子大叫:“蓝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