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鬼鸣-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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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没有料到面前这个中国人竟然会将这样的宝贝送给自己,心里是激动万分,半天说不出话,浑身都颤抖起来,半响才拉着他说:“蓝!谢谢您,虽然这幅画只是暂时由我保管,但是这些钱请您一定收下,否则你在美国无法生存,就当是租金”
了尘想也在理,便收下钱离开,靠着这些钱了尘在美国留了下来,也正式的将名字改成了蓝国强,也娶妻生子,后来新中国成立,蓝国强激动的哭了几天,但是却始终无法找到史蒂夫,找了几年都毫无踪迹,甚至通过媒体都毫无消息,但是蓝国强始终不相信史蒂夫是骗子,也许他遭遇了变故,可是年复一年始终都没有消息,而蓝国强的思乡之情却愈发浓烈,终于有一天,蓝国强带着满怀的歉意与内疚回到了中国,更让蓝国强悲愤的是连史蒂夫给他画的赝品也在搬家时丢失了,回国后,蓝国强将一切事物都交给了妻子打理自己就按着记忆中的画面四处打听,也许是人越急就越干傻事,他竟然天真的认为丢了画他就找到宝藏,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几年的辗转,还真让他找到了方向,那就是哇山,他便赶到哇山。
说到这,聪少打断说:“之后就找到了一个姓许的也就是我的爷爷跑去寻宝,不了山洞倒塌,老命呜呼!”
蓝澄奇怪问:“你怎么知道?那个逃出来的人是你爷爷?但是你说错了一点,我爷爷并没有丧命,他逃出来了,并且被一支勘察队的人救了,但是落下了终身残疾!”
听到这我摊开了从她房间取来的画问她:“那你这幅画是?我听你老娘说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啊?”
第十三章 又遇白日鬼
蓝国强被人救回去后,下半肢瘫痪,人也一蹶不振,妻子看着他的样子非常的悲伤,便回到美国去治疗,可能是彻底死心了也可能是年纪大了,蓝国强渐渐的也不再去提藏宝图的事了,而是默默的协助妻子打理着生意,直到蓝天明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蓝澄的出生让蓝国强夫妻喜出望外。
在美国蓝国强始终带着蓝澄,给蓝澄讲着这些关于藏宝图的故事,并且在纸上凭着记忆画着藏宝图给蓝澄看,小小年纪的蓝澄对这些事情好奇且深信不疑,也许是缘分,蓝澄十八岁生日时和父母一起去看画展,便看到了爷爷常画的那幅画,她想都没想便让父亲蓝天明买下,虽然爷爷蓝国强现在还在美国安享晚年,但是关于这藏宝图永远是他心中的痛,他时常自言自语说无脸回国,愧对师兄方丈亿万中国人民还有那临死相托的人,每每想到便偷偷摸起眼泪,所以她买下画高高兴兴的拿给爷爷看,但是爷爷却失望的说这只是史蒂夫照葫芦画瓢的赝品。
看着爷爷由希望变回失望她发誓一定要帮助爷爷完成心愿,一次偶然机会她听说了世上有打拡一说,所以她拼命想弄明白打拡的原理,好追回史蒂夫拿走的那幅真画,本来她在美国上着名牌大学的,但有一次听一个朋友说有个人打拡出神入化,她便有心请教,可是这个人只是个学生,而且成天混混悠悠的,她便报名到学校插班,来乘机靠近这个人,希望能窥的打拡天机。
听到这,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也真厉害啊,要学打拡你说就是了,为什么费这么大的劲呢?可怜荒废了几年光阴啊!”
蓝澄不懈的问:“不是说你们打拡的人是窥探天机吗?再好的人也不会外传的吗?”
听她一说我和聪少也只能无奈的相视一笑了,现在的江湖骗子害人啊!
蓝澄长吁一口气说:“好了我的事都和你们说了,你们是走还是留下来帮我,我也不勉强了,但是我就是死也不想半途而废”
我看了看聪少,聪少说:“大海捞针!难”我点头示意有同感!
我说:“既然蓝小姐说了也不勉强我们,那我们就回去吧!”
聪少附和着:“哎呀!宁爷这话说的,一个字!好!”蓝澄显然有些生气,但却又不好发作,但是脸涨的通红,我看着他忍不住大笑:“和你开玩笑的啊”“没个正经”蓝澄说完又踢了我一脚,但是这脚很轻。
我正经的说:“好了!说归说,大家别掉以轻心,那白日鬼随时会再出现的,我们得有个周密的计划”
我走到那发光石旁边,看着那上面雕刻的画,然后我取出师父给的另一幅,准备打开,聪少拦住了我说:“你没听师父说师祖说了,两幅画不能同时打开吗?”我轻轻的推开他的手说:“我的聪爷,这你也信?那是咱方丈师祖怕师父和了尘师父会见财起心,只要两张画不合到一起,宝藏就可以安安全全的保存到还给国家”
聪少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开吧!爷不拦你了”
我打开师父给的那幅,其实这幅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见,它和蓝国强的那幅简直就不是一个类型,同样有个哇山盼日仙峰的轮廓,只是一个轮廓上面都是一些圈圈条条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聪少看了说简直就是破烂,但是我觉得其中必有文章,不然不可能师父抱着这幅破烂守了一生,可是这幅破玩意究竟有什么值得思考的东西呢?
我抱着画反复思索着,聪少在一边呼呼的睡着,看来他确实很疲惫了,蓝澄也在看着那荧光石发呆,我看得眼睛发胀实在坚持不了了便放下画想休息一会,我来到蓝澄旁边,突然发现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原来是荧光石开始退光,我正奇怪。
蓝澄说,没什么的,这个石头本来就是一块大的夜光玉石,白天储存阳光,晚上释放阳光,但是因为白天只有上午时分洞顶上面的小洞才能射进阳光,阳光正好照到这夜光玉上,而我们进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所以看不见,倒时这个时候月光正好代替阳光照了进来。
我看着月光照在那夜光石上映着洞口树叶的阴影落在画面上,心中顿时觉得奇怪,这是聪少醒来,过来看到树叶的阴影落在画中的盼日仙峰说:“哇!盼日仙峰上对了好多洞啊?”
他这一说,倒是让我的思维豁然开朗,就是山洞,蓝澄似乎也想到了,她抢在我的前面捡起被我扔在地上的圈圈条条的地图递给了我,我将那图铺在了夜光石上,两张画叠到了一起,夜光石淡淡的光正好穿透了铺在上面的画,两张合二为一,那画上的圈圈条条的此刻全变成了哇山上的山洞与道路,第一张画一排人正好走进了第二张画的山洞里,那些条条变成了进入山洞后的崎岖道路,看那山洞的位置正好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山洞,山洞还可以向下延伸最底端是一个大的空间,荧光石的光越来越弱,我们紧张的强记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道路,但是正看到底端最大空间时荧光石彻底失去了光性。
我收起铺在夜光石上的画说:“蓝澄,我们回吧,找不到那幅真画,我们将这石板带回也算是了了你爷爷的心事,反正我们也破了这画的秘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国家处理吧?”
这次蓝澄点头表示同意,只是聪少心有不甘,拼了小命连个毛也没捞着,这个石头是没办法搬了,看来也只能先记下方位在找人来抬了,反正放了几百年也没丢没坏,再放几天也无妨,意见统一后便各自背上背包原路返回了,一路上我和蓝澄说着师父的事,告诉她我的师父其实就是她爷爷的师兄了静大师,还有师父逃难到哇山盖了个小庙等待着师弟了尘,所以其实蓝澄已经是为她爷爷了了心头大事了,蓝澄也直称巧合,蓝澄又问到白日鬼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我说世上有没有鬼,谁也说不清,但是这个被称作白日鬼的东西肯定存在的事实不可狡辩,因为大家都见过了,只是它究竟是什么呢?我想也许它只是一种未知名的猛兽,活的年代久了发生了些变化就像我们民间常说的成了仙什么的,不过那家伙一看也不像仙,肯定是妖化了,这些东西不是没有根据的,其中有个人最具备说服力,那就是鼎鼎大名的摸金校尉胡八一先生,当年他和胖子王凯旋还有杨跟黄皮子斗的可是天昏地暗,可惜人家现在金盆洗手跑美国享福去了,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一下。
蓝澄听我胡吹大笑说:“你就知道胡吹,那时胡八一和王凯旋捣黄皮子坟时,还不认识杨,那时他们还在插队,你就吹吧,不过你说他们去了美国享福这倒是真的,在美国时,我见过他们,大金牙叔叔和他们合伙开得古玩店和我爷爷的中餐厅是隔壁,他们的事,胖子叔没少和我说”
我被她说的脸涨得通红,看来这以后吹牛还真得高清对方底细,这时聪少在前面说:“怎么进来这么快,出去走不到头了?”
他这样一说倒真提醒了我们,确实是这样的我在想也许我和聪少进来时是被迷了,不知道路究竟有多长,就问蓝澄,蓝澄也说确实很怪,而且进来的时候路是平的出去怎么感觉一直在走下坡路,听她一说,我开始警觉起来,想起刚才地图上标的都是下坡路,难道我们走错了,我示意赶紧回头,聪少依旧一马当先带头往后走,蓝澄在中间我断后,走了不到几米,聪少一脚踏空,惨叫着摔了下去,我赶紧用火把去照,就在我们刚走过的路边有一个非常陡坡,下来时大家都没发现,聪少正好失脚滚了下去,我赶紧喊他,下面立刻出现回声,下面很深而且很空旷,看来我们是真的走错了,误走了地图上标的通往最底层的路,我担心聪少的安全,赶紧一声声的叫着。
终于听见聪少的声音:“宁爷下面好黑啊,想办法把我弄上去啊!”听见他的声音,我如释重负,谢天谢地,我和蓝澄记着都站在哪陡坡沿上,可能是这陡坡年代太久,沿边的沙土已经松弛不堪负重,瞬间崩了盘我和蓝澄也跟着滚了下去。
我们滚了好久才滚到底,虽然很高,但是我感觉到并未受伤,除了头晕基本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滚下来的地方都是松弛沙土的缘故,我赶紧询问蓝澄,蓝澄回答她没事,我环顾四周只听得蓝澄的声音根本看不见她的人,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非常的安静,周边传来听见滴滴答答的滴水声,耳边偶尔听见有东西一擦而过的“嗡嗡”声,应该是飞鸟之类的东西扇动翅膀的声音,这种环境下,除了蝙蝠,没有其他的鸟类能在这飞行自由,阵阵的凉风吹的人感觉瑟瑟发抖,不过这也正好证明下面的空气流通,肯定是有出口的,只是身处这无边黑暗中的那种压抑感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头顶一样,让人横竖不舒服。
远处突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还带着清清的香味,我开始有些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耳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头也越来越晕眩,人开始变得焦躁,远处出现了很大一片亮光,周围渐渐的亮了起来,我环顾四周却不见蓝澄与聪少。
我甚是奇怪他们去哪了?我得赶紧找到他们,也许他们已经到了有光的地方,我拼命的要爬起来,这时有人在我后面拍了我一下,我拔出手枪便是一枪,聪少捂着心脏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他的嘴微微的颤抖几下便应声倒下,我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我杀死了最好的兄弟,我亲手杀死了他,对!就是我亲手杀了他,可是我已经杀了他,我该为他偿命,我该死,想着想着我将枪口对谁了自己的脑门。正欲扣动扳机时,手中突遭硬物撞击一阵痛,那白光瞬间消失,周边多了点微微光亮,聪少举着火把从地上捡起刚刚还在我手上差点要了我的命的“滨田一式”手枪,蓝澄惊讶的举着个手电筒照着我,我使劲的摇了摇头问:“怎么了?聪少,你”
聪少野蛮的打断我的话说:“我我我我什么我?你秀逗了,要不聪爷脚快,一个旋风腿将你手枪踢开,你现在早就在阎王那去报到了,你这人干了那么多坏事,还不下十八层地狱啊?”我长吁一口气没事就好,蓝澄也来问我怎么了?突然举起枪就开,差点打到了聪少,之后又将枪对准了自己,幸好聪少手脚快,我便将刚才的一幕说给他们听,嘱咐他们小心,看来那白孙子又出来了,我们又一次和它正面碰上了,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迷?他们没事?我的心理素质差了?我觉得不是,难道是
第十四章 凶猴来犯
所谓阳气衰,阴气便盛,深山鬼鸣就应了这个道理,每个人身上皆有三味真火,蓝澄虽女流但是她浑身是胆且女性本属阴,她身体健康阴火极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