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超级雇佣军-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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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枪杨泽见过……
毛子中枪,趴在地上抽,一时间,混乱的场面骤然凝固。
“徐福!你他娘的要干什么!”郝勒站在二楼上狂叫。
这男子正是徐福,原本是京城护军副参领哈泰的心腹,哈泰投诚之后,徐福带着哈泰的十来个亲兵跟随赵千来到香河县,一直潜伏在第一营里,给赵千暗中送消息。
“枪呢!老子的枪呢!”郝勒抓狂了,满身摸枪。
“二爷,枪在榻上呐。”旁边的七儿提醒。
“要你多嘴!”郝勒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七儿眼冒金星。随后冲进了屋,抓起床头的一把左轮枪气势汹汹的出来,对准徐福,“来呀!弟兄们抄家伙!”
可是没人动了,也没人吭气了。
场面安静的有点诡异,郝勒愣在二楼上,一时没弄明白。
“不就是几杆枪!你们吓傻了!?”郝勒狂叫。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喊,下边的兵就是不动,一个个跟木头人一样,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因为郝勒看不见,所以他不知道,这幢二层楼高的房子后面,全是士兵——穿着灰色军服的士兵!
黑压压的,把房子的两侧和后面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拿着枪,和徐福一样的枪!
屋顶上,一个男人出现,身穿卡其色的军服,裤脚扎在军靴里,下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仿若光环一般。
所有人都望着这个男人。
“看什么看!一帮废物!”郝勒以为那些兵在看他,等他的指示,破口大骂。
……
赵千面无表情的站在屋顶上,望着下边。当目光从倒地不醒的曹杰几人身上经过时,轻轻波动了一下。
然后,双腿用力,跳了下去。
嘭,郝勒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响动。
接着,一双铁钳一般的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谁!”还没反应过来,郝勒已经说不出话来,脖子被死死勒住,眼看着就要没气了。
旁边的七儿被吓傻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来的,一双眼睛就跟狼一样,浑身都冒着血腥味……
赵千松开了手。
郝勒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这幢房子原本是洋人修的小教堂,因为有些练拳的老来砸东西,传教士也离开了,香河县护军便把它作为储藏室用,统旗军来了之后,郝勒看这房子修的漂亮,便当成了第一协二标一营的营统府邸。
应该是法国传教士修的,二楼的露台延伸出去,所以赵千感觉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你叫什么?”轻轻问浑身发抖的七儿。
七儿不敢说话,控制不住的筛糠。
“别怕。”赵千望着他,嘴角浮现出一缕微笑。
“小,小的叫勃卢,正,正蓝旗的。”这个七儿倒是反应快,抬出了自己的旗籍。
“哦。”赵千点点头,没了动静。
七儿以为赵千怕了,立刻牛气起来,“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二爷也敢碰!告诉你……你要干什么,救,救……”
救命的命字还没说出口,他就飞下了楼,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丢下了楼。
嘭!七儿正面着地,摔了个结实。
七儿趴在地上,手指和小腿抽搐着,渐渐的,血渗了出来,在他脑袋周围形成了个殷红的圈。
所有人都很安静,赵千扶住了露台的栏杆,望着他们,几秒钟后,迸出了一个字——“滚。”
声音不大,但第一协那些穿着黄军服开始还凶神恶煞的兵全部抱头鼠窜。
……
“大帅。”徐福走了过来,要敬礼,却被赵千的眼神制止。
郝勒几人被塞进了麻袋,刘豪林负责看管,时不时就要踢两下。
“你们收拾收拾,跟我回大安屯驻地。”赵千道,“这种地方没有必要在意,烂透了。”
“是。”徐福笑道。如不是赵千交代的事情,他早就不想在这里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赵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赵协统。”杨泽鼻青脸肿,神色有些紧张。
“曹标统他们送回去了?”赵千露出了笑容。
杨泽紧张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多谢赵协统救命之恩。”
“救命?”赵千看着他,饶有深意的笑着,“你是军官吧?”
杨泽挺了挺胸膛,“第三营副营统。”
“军官差点被手下兵打死,你们北洋武备学堂就是这样把你教出来的?”赵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好好想想,为什么徐福会救你们,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杨泽愣了,表情僵在脸上。
“我走了。”赵千拍拍他的肩膀,“我听说你们曹标统的伤很重,我估计下颚骨被打断了,如果你还想让他以后说话利索,就把他送到大安屯的驻地来。”
说罢,赵千挥挥手,“回去了。”
“是!”第二协的兵高喊。
杨泽望着赵千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肩上被拍过的地方有点麻,然后这种感觉渐渐蔓延到了全身,变成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跟上那个男人的冲动。
……
回到大安屯驻地,赵千第一件事就是去医疗帐篷里看张云。
“大老板,他已经稳定了。”莫里斯喝了口水。
赵千望着熟睡的张云,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忙。”赵千出了帐篷,招手叫过王侯,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王侯点点头,带着几个警卫兵离去。
回驻地的时候是黄昏,此时已是午夜。
呼。
空地上腾起了火焰,驱赶着夜色。
士兵们围住了篝火,个个神情严肃。
“带上来。”赵千站在火旁,火光映着脸颊。
徐福领命而去,他现在已经是第二协第二标第二营营统,赵大帅回来的途中任命的。
“这是一种仪式?”德里安小声问身边的克尔辛,“你是国际大盗出身,见多识广,这种仪式你见过没?”
克尔辛若有所思,“我没去过美洲,听说那边有土著居民喜欢对着篝火跳舞。”
“哦,是要开舞会了吗?”德里安撇着嘴,“一群男人有什么意思,今天真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还以为有什么挑战性,结果我连手都没动,还是训练马强他们有点意思。”
“闭嘴,德里安。”阿尔曼皱起眉头。
“好的,长官。”德里安的笑容真像个维也纳流浪的艺术家。
几分钟后,几个布袋套头、五花大绑的人被徐福带人押了过来,跪在赵千面前。
赵千扯掉了中间那人头上的布袋,露出了一张惊恐万分的麻子脸,正是郝勒郝二爷。
“郝二爷,你好。”赵千笑望着他。
郝勒呜呜的叫,嘴被布塞住,那是刘豪林的擦脚布,而刘豪林本人则是出名的大汗脚……
“说不出话吗,我帮你。”赵千拿掉了郝勒嘴里的擦脚布,很快丢掉。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郝勒大叫。
“还有力气叫唤啊。”赵千一直在笑,“你没长眼睛吗,看这阵仗,你觉得像什么?”
郝勒左右望了望,神情有些呆滞,火光映在面前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脸上,突然之间,郝勒打了个冷战,他想起了一个地方……
“恭喜你,答对了,不,应该是想对了。”赵千鼻翼抽了抽,“你的地狱来了,我替阎王收拾你,不过遗憾的是,我比阎王更残忍,因为你做的事情,是最让我恶心的。”
第一百二十章 专业精神
啪!一个大嘴巴子。
郝二爷痛叫一声,吐出口血,里头还带着颗牙。
动手的不是赵千,是徐福!?
“干什么?喧宾夺主?”赵千都不由愣了一下。士兵们哄笑了,有的还说这新来的营统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帅。”徐福敬了个军礼,“这巴掌是我还他的,我发过誓。”
是这样,赵千明白了,徐福曾奉命留在第一协打探消息,估计被这郝二爷扇过嘴巴子。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嘴巴子还嘴巴子。”赵千点点头,示意徐福退下。徐福也知自己冲动了,但郝勒那巴掌实在让他记恨,一时没控制住,于是敬了个礼退到了赵千身后。
“嘴巴子还了,接下来……”赵千抓住郝勒的辫子,将他扯了起来,“二爷,你觉得应该还什么了?”
郝勒吓得崩溃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挺横的嘛,打死人不偿命,要说京城郝二爷,谁他妈都要让三分啊!”赵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俯下身,左手拔出了军靴帮子上插着的狼型战斗刀……
然后,这仿制来自后世被称为“硬汉高速工具”的斯特莱德战斗刀的利刃触碰到了郝勒的皮肤。
“啊!!!!”
一声惨叫,持续了很长时间。
因为郝二爷的耳朵正在慢慢的被割下……
没错,是慢慢的,所以那惨叫声才绵延不绝。
轻轻一声,左耳掉在了地上。
然后,是右耳。
郝勒已经叫不出来了,大量失血,疼得几欲昏厥。
士兵都看呆了,虽然他们都自信是个狠角色,可赵大帅切割的速度太慢了,那真的是一种折磨,看着都头皮发麻,如果亲身感受,绝对痛苦到极点,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郝勒的两只耳朵都被割下来了。
赵千嘴角弯起,眼中的光亮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透下天幕落在冰川上的一道极光。
刀刃滴着血,赵千用郝勒的辫子擦了擦,望着其它几个人。毛子被徐福射杀,七儿被摔死,现在还有三个人被五花大绑的跪在赵千面前,因为头上套着布袋,所以只是听到了郝勒的惨叫,并没有看到,即便如此,他们也颤抖着,吓得连哼哼声都是压抑至极。
毛子,七儿,加上这三个人都是帮凶,和郝勒一起糟蹋黄丫丫的帮凶!
那可是张云那小子青梅竹马的恋人啊!原本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拥有美好的结局!
赵千松开了郝勒的辫子,郝勒瘫倒在地,伸出手。阿尔曼走了过来,将自己的MC98半自动突击步枪递过来。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三人一声不响的倒下,血染红了套头的布袋。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赵千举枪狂喊。
“杀!”“杀!”“杀!”“杀!”
士兵狂热的喊声就像刺刀刺出的节奏!
火在烧,愤怒的烧。
……
第二天,张云醒来了。
赵千坐在他床边笑。
“大帅……”张云嘴唇发白干裂,看到赵千,挣扎着想起来。
“你躺好,好好养伤,老子已经被你弄懒了,每天自己排队打饭很累的,本大帅习惯了吃现成。”赵千按住了他。
张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眼中闪过的神色是恨和伤痛。
“送你个礼物。”赵千从脚边拿起了个油纸包。
张云有些疑惑的望着油纸包。
“大老板。”穿着白大褂的莫里斯过来干涉了,“现在病人伤口正在消炎,不能吃油腻的食品,避免感染。”
“谁告诉你是吃的?”赵千朝一脸严肃的莫里斯做了个怪相,“你要想吃我请你。”
莫里斯不说话了,表情有点蹊跷。
“是什么……”张云忍不住问。
“自己看。”赵千把油纸包扔在了张云床边,起身出去了。
张云望着微微晃动的帐篷帘子,眼神动了动,伸手拿起了油纸包……
一对耳朵!一个鼻子!从人体上活生生割下来的!
张云呆住了。
“对了。”赵千的脑袋从帘子外伸了进来,“昨天割的耳朵,今天割的鼻子,郝二爷已经快撑不住了,你要赶快好起来,最重要的那玩意你亲自动手。”
“什么?”张云想问,却发现赵大帅已经没影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最重要的玩意?张云突然明白了。然后,慢慢露出了笑容。“医生,我还有多久可以下床?”
莫里斯正在感叹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奇怪的探病礼物,听到张云这样问,立刻板起脸,“对不起,你是我的伤员,所以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治疗计划进行,你必须听从指挥,配合治疗,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请你明白,这里是医疗所,我才是医生。”
古板的医生,不过汉语还真流利,张云突然想起了赵大帅经常说的一个词——专业精神。
这个洋人医生拥有专业精神,而大帅为自己报仇手段好像也很专业,张云第一次觉得这个他半懂不懂的词是如此传神。
因为他现在心里的阴霾都消失了,充满了动力。
……
四天以后,郝二爷挂了,死状很惨,类似于人棍,赵大帅说这是不规则的凌迟。反正不管怎样,最后一刀是张云动手的,割下的部位是哪儿就不明言了。
接下来,张云继续养伤,恢复情况良好。而大安屯驻地其它的士兵每天照常训练,强度越来越大,效果也越来越好。
同时,大安屯也越来越繁华,因为赵大帅在县城这么一闹,县城的百姓都把生意做到大安屯来了。
为什么?因为这儿的兵买东西给钱,赵大人讲理!
王德彪王胖子干脆直接把县城西市的肉铺子收了,就只给大安屯的兵送货,运输保管做得有条有理,还真有几分搞后勤工作的天赋。
王胖子觉得大安屯的这些兵是真有钱,于是又和两个亲戚合伙,在驻地外开了个卤肉摊子,露天搭棚子,还卖酒卖小菜。几张桌子一摆,晚上还真有士兵出来喝酒吃夜宵,生意很好,而且那些兵喝了酒也不闹事,该多少就多少,一个子儿也不少。
看到王胖子赚钱了,李猴子也凑上了热闹,盐水鸡翅膀那是卖得相当好。
一家赚钱两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