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婴的秘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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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无奈的,漫漫脸色看起来非常的差,估计是被视频给吓到了,问我说:“怎么了,她不愿意帮忙吗?”我说不是,估摸是刚才没给漫漫领上楼,张老色本想好好打扮见妹纸的,结果泡汤了,寻思应该是小脾气上来了在生气呢。
给手机还给漫漫,让她给张老色说,分分钟那老家伙就得亲自上门,漫漫半信半疑的给电话打了过去,果然老色比一听是女的声音,他在电话那端就来了神,一个劲的嗯行,马上到啥的。
在慢慢这屋等了半个小时,我就听见张老色在敲门,给门开了,他也不正眼瞧我,直接奔着漫漫就过去了,挨着漫漫边就坐下,丝毫的不客气,我一看他那样,寻思这样六根不净的人,咋能入派学术呢,跟烛九比起来,这张老色给整个死灵派的名声都拉低了。
好在张老色也是实在人,她跟漫漫套了会近乎,就开始问正事,我给视频打开给他看,张老色眼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目不转睛的看着视频,漫漫瞅了会张老色,又看了看我估计心里没底吧,我安慰她说张哥挺有能耐的,这事难不住他!
张老色一口气将所有视频看完,完事就点了根烟躺沙发上抽,我问他话也不吭气,过了根烟的时间,张老色才坐起来,从布兜里掏出个罗盘,我一瞅他认真了,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生怕张老色说漫漫是遇到了脏东西啥的。
我跟在张老色身后走遍了屋子每个角落,罗盘上的指针始终是一动不动,我好奇的问他说:“老张,你这玩意不会是坏的吧?”我记得上次在魂头沟的时候,张老色这玩意就曾坏过一次,张老色白了我一眼没吭气。
回到大厅,张老色收了罗盘就问漫漫有没有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漫漫想了想说没,唯一不对劲的就是白天老犯困,不管晚上睡的早还是睡的晚,白天依旧想睡,张老色琢磨了会,给我说:“屋里我都看了遍,倒是没啥脏东西来过!”
我一听这话心也宽松了不少,但是漫漫这事依旧没解决,我问他可有啥苗头呢,张老色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得给他点时间,这么一会能闹明白,他岂不是神了,我寻思也是,就在我跟张老色寻思这事是咋回事的时候,漫漫突然一惊咋呼,给我吓一跳,她指着电脑说:“迅哥,这可是你QQ呢?”
张老色也瞄了眼,不过他是看不懂的,我一瞅QQ登陆面,上面一行数字确实我的号,我说是啊,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漫漫说不是,我没懂她啥意思,跟着她就说:“我从没在电脑上登陆过你qq呢,虽然有你密码,但我还是很尊重你隐私的!”
我说指不定你登过就忘了呢,漫漫想了想,轻声嘀咕说或许吧,张老色一时半会寻思不出啥,他让漫漫暂时别给视频删了,说是等九哥伤好后在一起研究下,漫漫点头说能行,完事张老色看了会天,已经是傍晚了,他说先戚叔那照顾九哥,临出门还嬉皮笑脸的跟漫漫说啥等他把这事闹明白了,让漫漫记得请他吃饭,我一下子就给他推出门,说:“吃屎去吧!”
张老色骂了我句就转身下楼,我回了大厅依旧想着视频的事情,这一想不要紧,直接让我起了头两次看见莫名其妙视频那会,我记得那视频是通过邮箱发送的,而且用的是qq邮箱,也就是我的qq号,本来没啥大不了的,但这会看见漫漫电脑里的视频,一个心思就冒了出来。
我问漫漫这些视频她是咋发现的,漫漫说上午他想给电脑重做系统,准备给重要的信息拷贝下来,找了一圈竟然发现有个文件夹被隐藏加密了,她给找出来后试了好些个密码,最后总算是打开了,看了视频她都不敢相信是里边的人竟然是自个,听她说完,我脑子也转不过弯,视频里漫漫到底是跟谁说话呢?
这时候我都在想,视频里的漫漫到底是不是真的漫漫,没道理她不记得自己做的事,而且小偷小摸的干活,为啥要在希姐房间和自个屋里装这些个玩意呢,我绞尽脑汁的想,漫漫突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我问她一惊一乍的干啥呢,漫漫一把抓住我胳膊说:“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姐早就死了的事嘛?”
我想了想,说:“记得啊,你也没跟我解释为啥说那话!”
漫漫这会搂着我胳膊的手都在抖,原本水灵的眼眸子,这会都变的有些呆滞,望着我说:“我想应该跟这诡异的视频有关,或者说视频里的人真的不是我!”
我一愣,顿时就笑了,说:“不是你,难不成是鬼啊?”
漫漫摇摇头说不是,我被她弄的有些晕,问她说:“你的意思是你姐的魂上了你的身?”我说完觉得这也说不通,希姐为啥上漫漫身在她自个卧室装摄像头,而且我记得第一次看到希姐视频的时候,她是在卧室睡觉呢,漫漫顿了顿跟我说:“不是这样,我想应该还是我身体的问题!”
☆、第041章:漫漫之谜
我就让她给我唠唠是咋回事,漫漫想了会也解释不出啥,她只是说觉得不对劲,具体哪不对就说不清楚,我寻思得了,希望九哥伤好后跟张老色能琢磨出啥,我望了望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想着暂时没啥结果,还是先回去好了,下楼跟漫漫吃了晚饭,我就坐公交回了戚叔那,到了门口就看见张老色蹲门口抽烟,他瞅我回来了问我咋不在妞家过夜呢,我心里搁着事没精神跟他犟嘴,进了屋戚叔已经歇息了,我问张老色九哥伤咋样,张老色说控制住了,目前没啥大碍。
蹲门口跟张老色聊了会,我问他九哥咋就招惹了那几个妖精呢,还他娘凶残的厉害,尤其是那只诡异的蜘蛛,张老色掐了烟漫不经心的说:“新仇旧怨加一起,就得拼个你死我活的!”
他这一说,我就好奇了,问他说:“你和九哥以及那老婆子不都是同路人吗,应该同气连枝啊,咋整的跟有杀父之仇似得。”
张老色说可不是啊,死灵派和死尸派同属巫术的两大分支,但死尸派更加黑暗,他们从上古巫术中寻到一种类似长生不死的邪恶之术,只需要灵魂不灭,就能重新回归于新世界,也就是灵魂转移。
我听张老色说的这点我都明白,但是后来那死婴为啥会被封印在林场深坑呢?我给疑问向张老色说了,老张点了根烟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我师父简单说道,我们本事是修巫术,但心修的是善念,并不会干啥伤天害理的事,生死轮回遵的是天道,可是死尸派有灵魂转移邪术,他们不惧怕生死,只要面到她们中意的尸体,就能将灵魂转移到尸体当中,令尸体复活,但是就算是重新复活也有缺陷,比如老婆子将灵魂转移到小希身体里,在她记忆中自然就携带小希生平的记忆,如果不是小希记得你,恐怕你也早已驾鹤西去了,这就导致两种灵魂在记忆中出现交叉,类似于双重人格出现,不过主人格当然是那老婆子,小希偶尔的记忆闪现,只能是短暂的第二重人格,因此出现这种矛盾的时候,他们在进行灵魂转移的时候,通常都是选出生不久即死的婴儿,因为婴儿出生后他们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听完张老色的解释,我心里有了普,虽然不知道死婴和老婆子经历了多少代灵魂转移,但是在某一世他们将自己灵魂转移到新生便死的婴儿体内,然而结合老婆子一心跟九哥他们作对,我寻思肯定是九哥他们师傅或者祖辈发现了老婆子他们灵魂转移的婴儿,因此才将其封印在林场的深坑,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想谁都无法对一个婴儿下杀手吧,即便婴儿本体已死,但死婴被重新转移了灵魂,那么他依旧是活生生的人。
我把这想法给张老色说了,张老色点点头,我好奇的问老婆子和死婴叫啥名呢,张老色嘀咕了一声,我也没听懂,老张说:“那女的叫摩狸,男的叫阿基摩!”
这名咋听着感觉挺非主流的,寻思难道不是咱中国人啊,张老色对我这问题回答不上来,只是简单的解释说:“可能是他们进行第一次灵魂转移之前,就是这名吧,后来不管借用了谁的尸体,名字依旧没变。”
我点头表示懂了,聊会就说到漫漫遇到的诡异事上,张老色两手一摊,说他不清楚咋回事,我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就像以前漫漫跟我说过,她姐其实早就死了,但我跟希姐相处以来,也没觉得她有异样,就这想着的时候,脑子突然一激灵,想到张老色刚才说的话,他说摩狸将灵魂转移到希姐身上的时候,那么在她脑子里就存在两种记忆,因此会偶尔的出现两种人格,比如希姐有时候会帮死婴害我,但有时候又会帮助我,这就是两种人格之间的转换,换句话说,如果在慢慢的身体里,她的灵魂被换成希姐呢?
越想我就越激动了,综合考虑过后我觉得不对,照张老色的话说,进行灵魂转移需要的是一具尸体,如果希姐将灵魂转移到漫漫身上,那么这就证明漫漫已经死了,因此希姐才能转移成功,但是问题就出来了,漫漫她的灵魂上哪了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张老色说了,他听完翘了翘眉,跟着摸这自己八字胡须像是在沉思,过了会他猛的一拍大腿,瞪着我说:“哎呀我去,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张老色突然的一下,给我吓的一愣,跟着他就问我说:“咱想确定漫漫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那咱就得首先确定一件事,漫漫是啥时候死的!”
我听了没吭气,其实有摩狸和阿基摩这样的人存在,就很难判断一个人的生死,道理很简单,前一秒钟死亡,他们就能立马将新的灵魂输入尸体当中,等到死者复生后,其本身就又具备两种记忆,如果我和漫漫接触的过程中没有发现她言行举止有异常,就无法判断她是否被换了灵魂,除非漫漫突然人格转变,希姐灵魂主宰了她的身体,这么一想我脑袋就疼了。
张老色让我不要急,可以跟着漫漫偷偷观察,她总会有人格转变也是灵魂互换的时候,到时候咱就清楚了,我寻思张老色说的不错,问他咱现在咋办,张老色点了根烟说还能咋办,这会咱就去跟踪漫漫啊!
我瞅张老色对这事特别的上心,当即就给戚叔的小电驴弄了出来,一路开往漫漫住的地方,整路我都紧张的不行,寻思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希姐和老婆子之间肯定存在某种联系,因为希姐是不会灵魂转移,但是希姐为什么要用漫漫的身子在她自个家装摄像头呢,越想这事脑子越加的空白,好像想要解开一个谜团的时候,会牵扯出更多的谜团,本来只是需要控制希姐的悲剧,现在转而变到了希姐和漫漫两个人身上。
一路无话,到了漫漫住的小区,张老色就朝楼顶看了眼,漫漫住的那间屋这会还是亮着灯的,我问张老色咱总不能在这等吧,张老色没好气的说当然不能守株待兔,咱得主动主机,我听着有道理,问他具体咋办,张老色微微点点头,突然咧嘴一笑,说:“走,上楼跟漫漫姐妹打声招呼!”
我……靠!
还没来的急鄙视一番张老色,他老人家已经迈着步子往楼上走了,瞅他那样估摸是想上楼看看美女,我跟他身后上了楼,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小模样挺水灵的,问我俩谁呢,我说是漫漫朋友,她才给我们领进屋,里边还有一姑娘看电视,没见着漫漫。
我问她漫漫上哪了,小姑娘说她们回来就没见着漫漫,张老色没多问像是进了自个家一样往沙发上一躺,就跟边上看电视的小妹搭话,聊的都没营养的问题,比如张老色说:“妹子晚上有起夜的习惯不?”
妹纸瞪了眼张老色,跟着就把屁股就往边上挪,张老色也不在意,继续问:“晚上睡眠质量好不?”
我隔边上劝都劝不住啊,咱这是来找漫漫的,又不是问漫漫室友隐私的,那姑娘估摸是忍不住了,骂了句变态就起身回房了,跟着张老色瞅了瞅姑娘离开的背影,转过身又问我边上的姑娘,说:“你呢?”
这姑娘脾气还行,倒是回答了张老色的话,说晚上倒是没起夜的习惯,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有时候睡着就突然醒了,张老色又问半夜有没有听见漫漫房间有啥异常没,小姑娘想了想摇摇头说没呢,张老色吸了口气也不再问,我刚想拉张老色下楼赶紧走,小姑娘跟着就说:“有次晚上我好想听见漫漫说梦话,但又不像是梦话。”
张老色一听来劲了,问怎么说呢,小姑娘想了会,继续说:“好想是下半夜吧,我听见漫漫卧室她在自言自语,说的什么听不清。”
小姑娘刚说完,原先进卧室的小妹跟着就出来了,她接口说:“小美,你也听见了啊,我都听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