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妖物横行-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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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风握紧了手,复而又张开,无奈的叹息道:“那…国君至宝,君中上位。”
凡一笑的更是欢畅,不由开口:“这些与我国君来说有什么吸引力呢?单单是一个位置罢了,比起你今日拒绝他拒绝的如此爽快,搞不好还让人以为我们荧惑国于尧国俯首称臣呢。”
玖风咬紧牙关,不再说话,管千晓得了,这国主的那句“我们有时也有无奈的事情”,她目光一垂,心中五味陈杂。凡一目光正好斜来,对上那人看不真切的复杂的目光,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复而将问题丢还给一旁沉默的少女:“怎么样?你说呢?管小姐。”
问题突然转到自己的身上,管千有些手足无措,呆愣的如一个孩童。
凡一一笑,继而说道:“素闻管小姐当真是贤良淑德的女子,我国的君主早有耳闻,一直很倾慕于小姐,当今能有机会和小姐素结成良配,当真是欣喜的很,愿小姐…不要拒绝我们君主的好意啊!”
这话说得颇为体贴,明显是给人一个台阶下,却又不可拒绝。管千紧咬下唇,眼神一侧看着面前苍老的爹爹和懊恼无比的君主,复而手心舒展开来,却发觉早已出汗湿了一片。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说出那话之后却有着无形的舒心和宽慰,旁边两人愕然的看着她,凡一眼神中闪过一丝的讶然,却复而很快的恢复了以往淡淡的笑意。
他轻蔑的开口:“怎么?小姐不多考虑一会?”
“你会不会放过我的国家,国君?”她一字一顿的,咬音极其清楚。
凡一点点头,眼神带些玩味。这样的少女到底心中经过了几丝的挣扎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那…还要让我国家从此独立为王,不再朝臣于你荧惑国。”
凡一讶然,显然对着理由有些的吃惊,不由问出声音:“为何?这么大的理由为何认为我一定会同意?”
管千深吸一口气,冷静的开口:“既然君主如此重视这场邦交,请你前往就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无可限量的,由你来说这事成是十有八九。至于为什么…这与你与我都有好处,荧惑国的国主不会背上趁火打劫的骂名,我朝也可以顺利的发展乃至更加繁荣。”
凡一忍不住拍手称奇,笑道:“果真是才女,一语道破。”他站起身,悠闲的看了旁边立着的那人,笑道,“我当真没有看错人,几日之后,大婚之日,就是我们再见的时候了。”
侧头部的重量微微加在此处,却实自然,细看之下那模样甚是恬淡。
半晌,有清淡的摩挲衣角的声音,来的那人喘息起来,形色匆匆,应该是件颇为紧急的事情。漓若本身就是浅眠,这风急火燎的气氛让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冯楚义见他醒了,忙开口问:“姑娘这可怎么是好。”
对面那人不急不缓的摩挲着杯盏,轻轻的摇摇头,半晌也不开口一眼。冯楚义以为她在思索,也不好开口打扰,只得耐着性子愁在一旁。
半晌,漓若轻叹息一阵,开口:“能想到的办法我早已想到,还有什么法子?”
冯楚义讶然,也强忍住开口询问的意思颇为乖巧点点头。
那人挑起眼皮,拿眼斜他:“那你还来干什么?”
这话倒是把面前的人唬住了,他的脸色僵青,不可置信的目光投掷在漓若面前,眼前的人倒是闲淡的自在丝毫不拿这质疑的目光当回事。
他倒吸一口冷气,冷冷的开口发问:“这虽不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却与我有莫大的关系,我定要履行自己的职能,承担我的责任。”此话一出,漓若的眉头紧紧的锁上,眼神一跳打量着面前的人。
“我愧对苍生,”她轻声一笑,“何以这么见得,我就一定要帮她。”她的话不紧不慢的却格外有力量,一字如一把刀狠狠的扎进冯楚义的胸口,胸口发闷寻不出反驳的话,也只能干干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漓若不以为然,手一下没一下的扣了几下桌面,紧接着说:“好,你要寻理,那么我就与你谈上一谈。”
她忽而一斜眼睛,瞧见一旁的牡丹摇摆的正艳丽,复而低笑着开口:“看了她真是种了劫,也随了缘,今日八成就是要救上一救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天如一袭红衣浊(拾)
轻执罗裙,步态碎莲,悄然而驻足在街角巷口处,白皙的手指拂过每一片棱角。
这国中,城中,定是再也不复相见了,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看一人执着伞而来,嘴角轻轻的笑容:〃我的小姐,马上就要启程了,不去告个别么?〃
管千摇摇头,自知若有一丝不忍定当全局都毁了,所以才会恳求凡一偷偷带她出城,只有这样才能断了那些人心中的念想。凡一很守信,周围一切布置的颇为妥当,她一个大活人走了一路愣是没有一人阻拦着她。
管千心中颇为复杂,虽想要有人能留下她,却也想让着偷跑顺利一些,半成是她的私心。
凡一挑眼看她:〃若你后悔了,大可以回去。〃
管千怒瞪着那人,不满道:〃你这般说是放过我们尧国了么?〃
凡一颇为无奈,一耸肩:〃你们国主可是颇有手段的,这些他丝毫不介意,一人抵以万千的年的和平,丰衣足食,他又不是傻子。〃
〃你不要诋毁玖风!〃管千忍不住轻喝起来,眼睛通红的,大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凡一打趣一笑,竖了眉头:〃得了,你们这些人我不懂,可真是苦了你的老相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为别人说话。〃他手指一比,管千朝那方向一看,身子猛地一颤。
梦中才会出现的脸庞,一阵冷梅香,她恍若置身于梦境,那个梦碎的不真实,有人提醒她:〃若要逃离命运,就与他一起走吧。〃伸手还是不伸手,她救命的稻草僵在原地,手僵硬不前,缩了回去,再等等,就好了。
就是面前的人,她睁大眼睛,为何面前的人突然来到了这里。此时,从背后闪出一位白衣女子,浑浑噩噩宛若天仙,管千认得她,那时她却没有如此的气息。
管千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面前这女子的原因,她忍不住低唤一声:〃漓…。〃后半句被她卡在喉间,凡一一闪身子而来,面色颇为不善,瞪着面前的白衣女子,轻声开口呵斥:〃我说…你能否不要一直与我作对啊。〃漓若低声一笑,手指一比:〃若你将我朋友的身体还来,我定当全身而退,再不与你相关。〃
凡一瞪了面前人一眼,扶额叹息:〃我们好歹也是故交,犯不得为了一个人这般的刁难与我。〃
漓若咬紧下唇,冷笑一声:〃正是故交才好心的提醒你,莫要玩火自焚,〃她目光一转,流连在身旁两人的身上,笑容带些浅淡,〃也大抵觉得自己比不上我面前的冯公子,才对我朋友下手的吧。〃
凡一身子一颤,几乎要举手投降,脸上挂着讪讪的笑意:“得了,自小我嘴皮子就不如你利落,这我也有自知之明,但你心恋凡人这事,实属是与你性子不符啊。”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面前的女子,复而又说:〃你为了这凡人,处处与我作对,心不知你现在不是在玩火自焚么?〃
管千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人,难不成,真如自己想得那样?
凡一冲她一笑,目光却流连与对面的一丝白衣:〃是啊,小姐,你以为是谁进入你梦境的,谁又带着冯公子而来的。〃他复而一笑,又说,〃你不觉你被这妖物骗了么?她就如被牵线操纵这个躯壳一般的操纵着你的冯公子,她啊,是想杀了你啊,占取你的容貌,长生不老。〃
管千身子一怔,不知所措。
凡一在旁添油加醋:〃不要不相信我啊…你面前这人远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她凭什么帮你,她,可是妖啊。〃他后几句话几乎要贴在了耳边,一字一顿咬音的极为清楚,说完嘴角含丝笑意,如偷腥的猫。
冯楚义不满的瞪着面前的人,轻喝出声:〃登徒浪子,与管家小姐远一些。〃
凡一不做理会,轻扯管千的衣袖而后,没有说一句话,管千也没挣扎,如牵线的布偶一般被拽的渐远。
冯楚义心急,连忙上前,却被漓若一把拽了回去,冰冷的眸子对着面前的人,她摇摇头:〃不…他早就布满了结界,强行闯入只会灰飞烟灭。〃
他失了性子,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口问:〃那…我有什么法子。〃
〃这事,只能你来完成了,我的时日不多,能帮的也是有限的。〃她盯着面前的人,脸上复杂的表情,却让人轻易的就想要相信。
冯楚义抿抿嘴,思忖一阵,道:〃好,如果能救回她,我甘愿听从姑娘的差遣。〃
一座华美的宫殿,如今看来却更似囚笼,管千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凡一见了忙屏退一一干人等,徒留自己在一旁。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管千抿唇,忍不住开口,眼神带些隐忍看着面前的人,虽说这人不可相信,本自也算是异类,若是方才的阵势,哪怕漓若反驳一下,她就要相信那女子了,但她却一句话都没说,这让管千忍不住有些骇然,难不成冯公子他…
凡一摇头,失笑:“你居然求问与我,殊不知我与那妖物是仇家么?”
话一出,管千咬紧咬唇不再开口。
有小厮弓腰前往,眉眼一瞧,突然觉得自己来的有些不合时宜,紧张兮兮的往前挪了几下,却倏然不知是该近还是该退。
凡一颇为不耐烦,眯眼看了来的那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小厮抹了下头发上的冷汗,垂头颇为可怜的模样:“公子…恐怕我们三日之后回不到荧惑国了。”
凡一皱眉,猛地拉开了四周的帘子;四周一片昏暗,看似要有狂风暴雨而来,他心中苦笑,真是连老天都不帮他。
管千斜睨一侧,看那人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好奇的探头:“怎么了?”
凡一懊恼的拉上帘子,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我们休息几日吧,看来婚期要拖延了。”管千心中一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半夜,果真雷雨交加,管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细细的想着几日之间各种事情,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如一个铅块镶在了脑袋之中。
咚咚咚,三下,有人敲门的声音。
她狐疑的起身,慌张的穿戴整齐,这么晚了居然会有谁在?
门一开,却是凡一,他神色匆匆的模样,一直探头往外看去,似乎在躲着什么人一般。管千有些奇怪,忙问:“出了什么事?”
凡一一顿,思索着开口:“这…看来我们今日必须要连夜赶路了。”
管千心中一跳,突突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凡一冷冷的斜睨面前有些无措的少女,忍不住讥诮开口:“真心的看不出来,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手腕极高啊。”他一侧头,捏着下巴审视着面前的人,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本以为作为国主的玖风已经是个颇有手段的人,现在看来你的那位冯公子更胜一筹啊。”
一听到“冯公子”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管千忍不住心中悸动了一阵,慌乱的视线撞落在那人的脸上,凡一看在眼里,一摇头:“你那冯公子不愧是人中的龙凤,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握有重权,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宛若一盆水从头浇下,管千从身上冷到了心底,冷的指尖都没有了知觉,半晌方才浑身,哆哆嗦嗦的开口,问:“你…这怎么回事?”为何两日之间这么大的变化,国主易君,可不是说说就能完成的事情啊。
凡一似乎看到了那人的想法,好心的解释道:“若是一般的国家,国主易君那时一件大事,可现在不知你的冯公子哪里使得手段,居然让我国国君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国主易君这个看似荒唐的理由。”
“荧惑国…国主?”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凡一点头,抱臂看着面前的人,喟叹一句:“国家居然以儿女私情为上,却实属是重情重理啊。”一句话看不出赞扬还是褒贬,却有深深讽刺的意味。
管千低头紧咬下唇,不做言语。
窗外的暴雨,终究是尽了。凡一眼神一冷,复而紧抓着她的手臂,一带入怀中,大肆的放言道:“今日我必定要将你带回国中。”
一阵红衣似血染,翩然飞动如梦蝶一般。有无形的牵引她上前,她心中抗拒着,表面却是屈服,任由那人拉着他前进,不知何时何地。
一白色绸子人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宛若君主。管千抬头看去,却忘了虽说面前人不是君主,却有着突兀的气势,就如那一日坐于最上的他,举手投足之间让人忍不住的仰视。
她迷惘的开口,轻唤了一声:“玖风…”为何是你前来呢?
玖风温和的笑笑,复而眼神斜过那人的时候有些发冷,冷言开口:“还好你没有对我国之人怎样,今日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