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下嫁-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速度很快,进门时扫过众人一眼,脸色非常阴沉。众人下意识给他认路,他直接去了房中。此刻房间里二叔一家人站在床左侧,一脸愁容。对面是族长和和他的几个儿子孙子,十来人,将整个屋子站满。
大家都看到了孟炎成腰上的佩刀,孟德寿目光一寒,目光看到孟炎成的脸上。只不过孟炎成根本没有看他。
族长孟昌武也感觉到了异样,目光定在孟炎成身上,恰好孟炎成也看向他,两相目光相碰,族长滞了一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在疆场上叱咤风云大将军人。而这么多年,大家只看到亲和的孟炎成,实则大将军才是他的真正外衣。
族长心底叹息,侧头看到儿孙们早已傻了眼盯着孟炎成腰间的佩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更是补昨天的;晚上应该还会有一更~~
☆、第43章 家族分化齐斗狠
季氏在床上哭哭啼啼,凄凄哀哀。三个儿女在床边抹着眼泪,长子孟春海站起身看一眼孟炎成。小子两眼通红眼圈发黑,连人都瘦了一整圈。看来家里接二连三的事他也够累的。
“春海,你娘怎么样了?”族长一脉所有的孩子中,孟炎成认为最正直的人是孟春海。他爱读书,还一边跟他爹做生意,不为考功名,只是一种不能缺少的习惯。更重要的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看人的目光保持着真诚。
孟春海哽咽着,“二哥,刚才大夫给我娘看了,说是火气攻心,又伤心过度。精神有些失常,要好好养着。”
这都是老实话,孟炎成看得出来。这时孟德寿和他几个兄弟不满意了,——孟炎成进门后就当族长他们的爹没存在过。
孟炎成看向族长,“大爷爷,既然小婶一口咬定六伯的死跟一些人脱不了干系,那就满足六婶的要求。此事我已经报官,赵大人稍后就到。”
床上的季氏一听报官,整个人腾一下坐起来,指着孟炎成道:“我不同意报官,这事必须让族长查。我不相信你们,你是大将军,赵大人什么都得听你的,你肯定会帮你二叔开脱。”
孟春海的弟妹把娘按回床上,让她别着急,好话安慰了一阵儿。
孟炎成无奈,示意大家到外面去谈。总之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绝不能再让季氏这么闹下去,把孟家的脸都得丢光。
一出到厅中,外面院子一群人就都围过来,但看到出来的几人脸色都不好,也没一个人敢进去,都在门口围着。
孟德寿的四弟孟德文脸色变得很难看,首先对孟炎成道:“老二,这是族内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报官?”
孟德寿碰了碰四弟的手臂,示意他看看孟炎成腰间的刀。此刻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朝庭官员,地方上的事他有权处理。
门外的人听到报官,一个二个开始咬耳朵,不过声音却越来越大。基本上都在反对,说这是族内的事不需要衙门出面。
“这件事情根本不须要报官。”说话的是孟昌武的长子孟德财。他身体不太好,这些年也少管事。“老二,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牵连朝东,你就报官。你别忘了你是大将军,那赵大人巴不得事事听你的讨好你。我看这事根本就是意外,何必要多此一举?”
孟炎成没有说话,外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众人转头一看来人正是孟继业。过去他一向跑生意的多。
不过今天孟炎成腰挂佩刀出现,提醒了大家他的另一个身份,——镇国大将军。永清侯。
不自觉,大家的目光也往孟继业身上看,果然在腰间看到一条玉带,坠的是墨玉盘龙。在坐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条玉带是皇帝亲赐之物,像征了永清侯的地位。他在朝中也挂了个闲职,这么一来二叔身后等于都是官场的人。
这要是打起官司来,谁能不怀疑他兄弟俩不搞小动作?
孟继业一出场,面带寒气,眉头紧皱,双手背在身后一派威风凛凛。偏偏他身边还带了个侍卫,这侍卫看大家一片茫然,多了一句话。
“见了侯爷,为何不跪?”
众人:“……”刚才大将军来都没这么派头好么?
孟继业侧头瞪了一眼侍卫。面上虽然很反感,但心里——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族长一瞬间脸黑成炭,定定的看孟继业。他虽然是一族之长,但对官场来说他就是个草民。
“给侯爷请安!”
从人看到族长都给跪下去,哪还敢大意,纷纷请安。
“大爷爷……”孟继业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托住要跪下去的族长,一脸黑的冲身边侍卫吼一句滚出去。侍卫赶紧逃命。
他这做和法自然是做给人看的。转过头他对族长说了几句抱歉。便问起刚才他们商量的事情。
孟德文跟孟继业一块儿做生意,两人感情不错,这便站出来说孟炎成报了官,让官府来调查六伯的事。
孟继业看到自家弟弟腰上的佩刀,就跟他腰上挂的玉带是一个意思。自然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有些意外,这事他居然会以大将军的身份站出来报官。
“炎成,这事你就是想报官也应该跟族长商量不是,其实这件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是六伯饮酒出的事,大夫也说纯属意外。小婶心痛之下做出这些事情我们应该多我体谅。没有必要闹到县衙。”
孟德寿和孟德文互看一眼,眼里的意思是这兄弟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冷静的族长孟昌武对孟炎成报官一事也很意外。像他们这些大族人家一般都受到地方官员的保护,族内的事情能自己解决可以不报官。如果事态严重官府才会介入。
孟炎成不答兄长的话,而是看向自家二叔,稍后又看向族长,“大爷爷,六伯的事情您怎么看?”
孟昌武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目光担忧的看房间方向,“孩子他娘确实有些偏激了。老六的死根本就是意外。可是他俩感情一向好得没话说,老六这一走丢下三个孩子,她怎么受得了。”
众人不说话,孟朝东抹了一把鼻子看向房间的方向,显然是无能为力。
孟昌武又说:“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赞成让官府介入。身为族长,我有责任为全族的利益着想。这事如果是闹到官府,咱们族的威望在别人眼里就成了笑话。”
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如果因为一个女人就闹得鸡犬不宁,那还谈什么威望?
大家的想法都是这样的。只有从小与武为伴的孟炎成例外。
“春海,你怎么看?”孟炎成问。
孟春海看了一眼从人,小子一点都不怯场,“我爹过逝太过意外。二哥问我意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事我听我娘的。”
孟春海不蠢,也不是愚孝。他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有一个理由让他娘信服,别闹,接受他爹过逝的事实。而这个理由,无论是出于官府的口,还是出自族长之口,都无所谓。
“二叔,小婶一口咬定你的酒有问题?你怕不怕查?我的意思是整个酒场都要检验!”
众人惊讶,整个酒场?这可不是小事,得查到什么事?而且又能查出东西来吗?
孟朝东老实巴交的点头,还抹了一把辛酸泪,“清者自清。我不怕查。只要能让春海他们娘儿四人信服。”
在众人的眼中,无时无刻都是软弱无勇的孟朝东,终于因为“清者自自,我不怕查”八个字硬气一回。
孟炎成眉目淡淡,扫过众人,大声道:“二叔说了,他不怕查。而我之所以反官不是因为我本身是个官,我孟炎成敢当面对大家承诺,绝不用私。”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在维护孟族的颜面!”孟德财道。可随着他这一声维护颜面,另外几个兄弟也跟着反对,外头更有不少人同样反对。
孟继业了解孟炎成的性格,他是个正人君子,做事坦坦荡荡。报官符合他的性格。
孟昌武咽了咽口水,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毫不留情的交织着一条条皱纹,他此刻皱起眉,更显得苍老。
“住口!”孟昌武一拍桌子,声音苍老却如洪钟击响,成功震摄了众人。
老人家缓缓站起来,挺腰昂头,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尽管年老但一点不失雄风。
“既然都闹成这样了,报官也是对的。这无关颜面问题。难道你们想看着老六他媳妇上吊死了才甘心?”
众人一片沉默,族长都这么说了,他们心里再反对也没有用。不过如果有个人站出来反对,他们这些反对的人还是愿意挺一挺。
孟炎成再道:“既然如此,那就……”
“等一等!”
突然有个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个声音里明显有深深的怒意。
虽然大家都知道来人是谁,但是都被这个声音震摄,纷纷回头看去。就见一披着黑大衣,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四名大汉,威风凛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孟昌武的三儿子孟德盛。
孟德盛,身材高大魁梧,几兄弟中生意做得不是最大的,但是他相当善于交际,东西南北每个方向都有他的人脉。可以说即便是飞天遁地都有门路。有一点他跟孟炎成相同,那就是族里那点争权夺势的事他不参与。
孟炎成知道孟德盛八面玲珑,因为他很讲义气,结交的朋友也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
“三伯。”孟继业一看到孟德盛两只眼睛盯着孟炎成不放,一闪身挡到弟弟面前,“炎成年纪小,三伯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
族长眯了眯眼,“老三,你退后,这事听炎成的。”
孟德盛还没有开口,孟家几兄弟又吵开了,反正就是不同意报官。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个小错误
☆、第44章 将军发威震四方
突然出现的孟德盛反对报官。口气坚决,态度强硬。
孟炎成与他对视片刻,转头就将孟春海叫到跟前。
“二哥。”
“你去跟你娘说。第一条路从现在起不准闹,老老实实过日子,禁止造任何谣言。第二条路报官解决,由官府断案,之后此页揭过。”孟炎成说完话,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
孟春海傻眼了,在场的人也跟着傻掉。
族长目光一闪,据着拳头第一次不知所措。
孟朝东仰起脸看侄子,一脸不可置信。
孟德寿几兄弟眼睛子都要掉下来。
在场的其他的人则是张着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再看孟德盛,两眼睁大寒光微闪,定定的看孟炎成。他身后四个保镖咬着牙摩拳擦掌。
孟继业目光扫过众人时嘴角抽了抽,目光移到自家弟弟脸上,真想对他竖个大拇指。那么多年,这个弟弟别看他对家族的权利丝毫不关系,但族里有事他并没有袖手旁边。特别是有人针对二叔。二叔是谁?在他们兄弟眼中那是在世父母。
门口有人匆忙赶来,不过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正是一脸惨白的君姒,身后跟着同样喘着粗气的贺氏。
孟炎成的声音很大,君姒刚好听到他最后说的话,预感不妙。此时看到大家的表情,她扶着门口喘息,担心的看向他。
从现场众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他是被孤立的。也就是说除了他没有人同意报官。
贺氏与君姒对视一眼,贺氏想要上前去被君姒拉住,对她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件事情让男人来处理。
此时,孟继业轻轻碰了碰孟炎成的手,像是对他无声的表达什么。然后就看到他退后了两步。意思是他要中立。
然而,孟德盛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一向也不争族里那点东西,不过他也像孟炎成一样无论何时都会维护孟族。只不过此时立场不同,孟炎成是官,他是民。
孟
德盛上前一步,离得孟炎成更近一些,面无表情问:“老二,你执意报官,有没有想过以后孟家的生意。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是要生存下去的。”
孟炎成左手很自然就握住了腰间的佩刀,面不改色道:“三伯,首先我是孟家人,其次我也是朝廷的人。所以我已经给了两条路。要怎么做看小婶的选择。”
“孟老二,你这是执意要捅到衙门里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一向比较焦躁的孟德文红了眼。
孟德寿却在此时瞪了一眼孟德文,很不满,意思是……你二哥我也是孟老二。
孟炎成侧目看了一眼孟德文,“四伯,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别忘了你也是嫌疑人之一。”
这话气得孟德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都不准吵。”孟昌武被搅得实在撑不下去了,一声狮子吼震得几人老老实实下来。刚想发言的孟德财也缩了缩脖子。
别看族长年纪大,八十多岁的老人依旧威严不准当年。若非他这两年精力不济,也不会决定年后换族长。
这时侯,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看族长。
孟昌武站在人前,冷冷扫过众人一眼,“老六走了,当他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