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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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可此时我还真有点想揍她的冲动。
“非洲辫”见我发现,舔着脸笑着对我说:“江湖旧急嘛,借500镑用用。”
我吸了口气,她胃口还真不小,开口就是500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还真从钱包抽出一张50镑的大额钞票,扔给她:“以后别再乱惹事了,你跑得了一次,跑不了二次。”
说罢,我揣回钱包,起身,抓住栏杆翻回街道中。
辨明了一下方向,我快步走向大街。
深夜的伦敦街头静寂着。
追着灯光来到大街上,我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钻进“black-cab”的后座,终于远离这场麻烦。
第一次去夜场就遇到这种事,让我更觉得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不适合自己。
说明地点后,我这才放松下来,看着夜色中街边的雕像与道路,让自己平静一些。
还是老老实实踢好球吧,我对自己说。浮华下面是欲念,欲念下面是纠葛,总之欲望越多,麻烦就越多。
伦敦迷离的夜灯被渐渐甩在车后,宣告了这个荒唐的夜晚结束。
8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们将前往圣詹姆斯公园挑战纽卡斯尔,然而阿森纳在转会期结束前注定地震不断。
周中,俱乐部一举宣布签下纽卡斯尔中场卡巴耶,花费750万,接着俱乐部又宣布德国著名国脚波多尔斯基以1650万加盟。
训练场上,队友们炸开了锅。卡巴耶任意球出色,防守能力也不错,现年27岁,在纽卡斯尔踢球前在法国里尔效力了7年,对于偏爱法甲球员的温格来说,确实是一个好选择。
但卡巴耶的到来,使阿森纳的中场开始臃肿,目前的主力中场暂时是迪亚比、阿特塔、卡索拉三人,威尔希尔、拉姆塞、弗里庞、格曼几个年轻人打轮换,卡巴耶的到来,让本来就比较边缘的延纳里斯和科奎林被发配到了预备队,等待他们的,是租借的命运。
延纳里斯郁闷地在训练场跟我告别,“朋友,再见了。”黑黝的延纳里斯显然非常沮丧,“他们太强了,跟威尔希尔和格曼比,我就是个垃圾。”
“别这么说,”我连忙安慰这半个同胞,其实延纳里斯很有潜力,身体和跑动都不错,只是阿森纳的标杆太高。我仔细想了想,认真对延纳里斯说:“说真的,你如果想成点气候,去英甲、英冠混个绝对主力是必须的,我当初在狼队,也是从替补席上一步步爬起来的。”
延纳里斯看了看我,叹气道:“我知道,可我怕租借完了回来,还是没位置。”
“有实力,就有位置,”我拍拍延纳里斯的肩膀,指着远处在压腿的格曼说:“他的位置是怎么跑回来的,你亲眼看到的,”我耸耸肩;“其实我的位置也没坐稳,不如这样,我们来个约定吧,一个赛季以后,我打上主力,你也在外面打上主力?”
“好吧,一言为定。”延纳里斯终于笑了,其实我说的他都明白,只是有时候如果能从朋友口中再坚定一下信心,非常有帮助。
这时离早上训练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干脆拉着延纳里斯到球场一角,将打坐呼吸的方法简单教给了他。最后,我告诉他说:“这不是什么秘籍,只是一面镜子,一面照出你自己内心的镜子,你未来有多强大,得看你自己纯净的心底深处。”
延纳里斯反复诵记着,他忽然用力地拍了一下我肩膀,“行!一年后,我们科尔尼再见。”
微笑着目送延纳里斯离去,亚当斯已经在叫所有人集合了,亚当斯身旁站着卡巴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年他一脚任意球绝杀狼队,把纽卡斯尔留在英超。
我微笑着摇摇头,又一个对手成了我的队友。
老阿科尔斯悄悄走到我身边,似乎有话要说。
全队正等着亚当斯介绍卡巴耶,这时,阿森纳主席希尔伍德陪同大老板克伦克向训练场走来,两个大佬后面是温格,温格正向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教授身边理着寸头的人气场不错,正是德国国脚,从科隆转会而来的波多尔斯基。
大老板在球队前站定,直接开门见山地对我们说:“各位,曾经有人说,我是个只图赚钱的抠门商人,我买下阿森纳只为了吸血。”
克伦克眼睛里露出杀气,撇着嘴继续哼了一声,“可这个赛季,我以实际行动打了这么说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阿森纳在这个夏季转会一共花出4700万英镑,是所有英超球队之首!我们不但即将还清所有债务,还将走上复兴之路。我为大家带来了卡巴耶和波多尔斯基,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实力派球星,阿森纳一定可以重铸辉煌!”
克伦克话音一落,希尔伍德领头鼓掌,我们也连忙鼓掌表示支持。
在温格向大家介绍波多尔斯基的当儿,老阿科尔斯悄悄在我耳边说:“你知道不,本来波多尔斯基要不了1650万,可他是克伦克在俱乐部外自己出钱买的,就是非要比乌斯马诺夫买你多出50万,卡巴耶也一样,他的位置也和格曼刚好重叠。”说罢,老阿科尔斯轻轻拍了拍我手膀。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我很得这个阿森纳老人的喜欢,我不像其他年轻球员那么浮躁,喜欢跟他聊天。
看来,老阿科尔斯是真心为我担心。我不禁回想起乌斯马诺夫的话,看来两个俱乐部大老板已经完全斗出火了。
我看向温格,他神情镇定,面带微笑。我忽然有点明白,不管大老板怎么斗,具体的买人人选还是温格定的,这个腹黑的教授由得他们龙虎相争,自己则悄悄壮大阿森纳的实力。
只是,波多尔斯基的到来,对于我和吉鲁都是一个重大的挑战。
我看向吉鲁,吉鲁也看向我。此时意气风发的波多尔斯基正说着:“非常高兴来到阿森纳,我一直非常敬仰温格教练,我相信我会在枪手展现最棒的自己,我也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相处愉快。”
掌声响起,温格愉快地笑着,眼光扫过吉鲁,波多尔斯基,我。
阿森纳的锋线之争,更加复杂了。
第十四章 重逢故人
这个赛季俱乐部显示了强大的复兴决心,除了压哨签下卡巴耶和波多尔斯基,针对前几场阿森纳后防不稳的情况,俱乐部又将青年队教练博尔德提到一队,这样阿森纳冠军时期后防的“五老”中两员大将博尔德和亚当斯将联手调教球队防线。
队长维尔马伦首当其冲,为了做出表率,他每天都练得苦不堪言。
延纳里斯最终被租借去了英冠的胡尔城,他将去伦敦以北200公里以外的赫尔河畔,为黄黑箭条衫的“老虎”建功立业。
本赛季阿森纳突然发飙砸出大笔英镑让球迷们很是满意,大家充满了期待。
我们价值4700万的4个新援被球迷们戏称为“两狼二虎”、“长枪短炮”,其实如果加上去年引进的卡索拉和吉鲁,阿森纳一口气迎来了6名身价不菲的球员。
带着枪迷们满满的期待,我们去了纽卡斯尔。
前科隆队长,状态神勇的波多尔斯基显然很得温格喜欢,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曾经代表德国国家队多次参加世界大赛的他,早向全世界证明了他的进攻天赋。
温格似乎对波多尔斯基寄予厚望,在训练场一直拉住波多尔斯基指导着。教授显然认为自己能提高德国人门前略粗糙的最后毛病,将他打造成一名世界级前锋。
我不得不承认,足坛经验丰富的波多尔斯基比我适应地快得多,他来到球队三天,就比我更会在阿森纳的中场传球下射门了。
因此客场纽卡斯尔,温格再次大轮换了先发,波多尔斯基和卡巴耶悉数首发。
我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终于发威的阿森纳疯狂地蹂躏着纽卡斯尔防线。前两个赛季,我代表的狼队打克星纽卡斯尔打一场输一场,如今,我呆在强大的枪手,看着这个克星变成了鱼腩。
波多尔斯基在首秀中光芒四射,他一球两助攻,完全轰爆了喜鹊防线。下半场,吉鲁替补出场,也打进一球。
最终的比分定格在5比0,圣詹姆斯公园的球迷们早早退场。
这场大胜让阿森纳球迷们欣喜若狂。
我在家看着电视,格曼去找了麦克加练。
电视里球评家约翰对这轮比赛侃侃而谈,“阿森纳在砸出大把钞票后收到了成效,喜鹊在主场被撕成了碎片,看来这赛季大家对枪手都要小心了。”
接着我看到其他比赛的新闻,狼队在主场输球,0比3大败在富勒姆脚下,看着莫利诺球场里那些愤怒的球迷,我心情瞬间低落,狼队终于还是难逃垮掉的厄运。
拿起桌前的饮料,我郁闷的喝着。别想太多,我告诉自己,有球踢就行了,争主力也好,求冠军也罢,总之不要再给自己加那么多无谓的思想枷锁,快乐踢球,享受生活。
我正给自己做着心理调适,忽然门铃响了。
靠,我暗自骂了声,格曼这家伙又不带钥匙。
将自己从舒适的沙发拔起,我走到大门前,一边开门一边抱怨:“拜托你下次长点记性,当佣人开门我可要收钱。”
“当我的佣人是你的荣幸。”阿雅儿风尘仆仆地站在我面前。
大小姐又晒黑了,看来印度的太阳依旧猛烈。阿雅儿一指一地的行李:“帮忙,佣人。”
地上大行李三件,小行李五件,我傻了眼:“都是你一个人搬上来的?”
阿雅儿径自往里走,口中说道:“不然呢?”说罢,一头倒在沙发上,呻唤着:“啊~累死了。”
她这身啊叫的非常大声,格曼在楼梯下就喊了起来:“麟!你别又开着门看A/V!”
我有点尴尬地提着两件行李,看着走上来的格曼:“今天晚上需要我出去住不?”
让我没想到的是,阿雅儿居然“蹭”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微笑着跟我挥手:“那就辛苦你了啰,麟。”
就这样,我孤独地来到夜色里的科尔尼小镇闲逛。真是悲惨啊!
夜色中的科尔尼小镇安静而美丽,这里的建筑都不太高,最高也就是3层楼的小房,所有房屋之间间距很大,周围树木绿化和房屋的比例大概是4比1的样子。晚上街上汽车也很少,在昏黄的灯光下,悠闲的散步非常舒服。
因此我不想急着去找旅馆,而是享受着这里安逸恬淡的气氛,我有点羡慕在英国干净的生活环境,没有某朝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哎,我看着远方的树林叹了口气,我家乡的人们为什么还要忍受发展和污染的阵痛呢?其实老百姓的生活贵在安逸舒适,要那么多高楼大厦有什么用?尽管英国已经不再是强大的日不落国,可人家至少懂得藏富于民,这就高了不少亚洲国家1,2百年。真正差距,不在经济与核武器,而在于思想。
阿森纳的主力之争日益激烈,不但中前场被新来的我们几个弄地紧张兮兮,连后防线似乎都在出现变化。左后卫吉布斯伤愈,他和右后卫詹金森每天都被博尔德抓去特训。萨尼亚和桑托斯年纪都开始偏大,很明显,温格是希望两个年轻人能迅速接班。
体能教练托尼在温格的授意下也盯上了我,他对我的绝对速度提出了更高要求,为了增加我的上臂和胸腹力量,我每天都要到科尔尼基地大楼那豪华健身室多做1个小时的力量训练。
英国的商店关门都很早,此刻街道旁只有一些民居里透出灯光。
忽然眼前有微弱的霓虹灯在街边闪烁,一家小酒馆出现在我眼前。
自从来了伦敦,我很久没有享受过独酌的滋味了,眼前忽然发现了这个妙处,让我不禁心痒。
略一犹豫,我走向小酒馆大门。
踏进门的瞬间,我就知道这酒馆是我喜欢的,没有太吵的音乐,轻柔的爵士乐曲和着适度地灯光,靠墙玻璃窗很大,可以看见外面,而且有椅背很高的卡座,使你有独立的空间。
大厅中坐着十几名顾客,有男有女,年纪都不轻。
难道我适合老年人的生活?我不禁从玻璃倒影中看了看我自己。
正寻着一个舒服的位置,我忽然听见酒吧角落深处的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门,在音乐和嘈杂中,那声音还故意压了压低,可我还是觉得熟悉非常。
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琢磨着,这是谁呢?
待我慢慢的走近,我忽然反应过来,这嗓门不是每天叫我们立正站好的亚当斯吗?一听出是亚当斯,我立马有种小学时训导主任在前方的感觉。
我放轻了脚步,做贼似的偷偷溜到亚当斯他们旁边的卡座,想听听亚当斯在说什么。
亚当斯那嗓门真是压都压不住,我隔了一个大木板,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一到关键时候没人会听你的。”亚当斯的话音很诚恳。
他教训的人似乎辩解了一下,只是声音较小,我没听清。
“不,不,不,”亚当斯否决着那人的说法,“我也年轻过,托马斯,那群球员就像猴崽子一样,你得压住他们。”
托马斯?难道亚当斯在训队长维尔马伦?
我正想着,一个服务生MM走了过来,我一看来人,呆了一下,这不是张婷吗?
张婷一见我,也愣了下,随即准备开口招呼。
我连忙伸手到她嘴前示意她噤声,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她坐下,小声问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