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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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普斯说地激动,咳嗽了两声,续道:“他们原本打算,没了中场核心,又没了外援,容易被盯死的你,一定发挥不了上赛季那么好,这样,先让狼队成绩下去点,然后1月转会期拿钱再买个好中场救局,这样既让球迷对麦卡锡的能力不至于过分推崇,又能在下半赛季捧起你,夏季转会卖个好价。”
“可惜,”米克在旁终于忍不住叹气:“格曼的崛起太出人预料,你又不知道分寸地拼死进球,甚至一路带狼队杀到欧冠区,狼队的支持者们都快疯了,大家都准备集体给俱乐部施压,下赛季用一份大合同留下你,然后拨款开始让狼队走上强队之路。”
赫普斯讽刺地笑了,“如果这样的话,势必就必须让麦卡锡进董事局,并像曼联对弗格森那样,把财政经营大权都交给麦卡锡。”
米克赞同地点点头:“就在很多小董事都开始这么想的时候,他们狗急跳墙,终于出招,先给康纳更多事做,分薄麦卡锡权力,再把他的队长亨特边缘化,你当然知道亨特在狼队球员心目中影响力是如何的大,”米克充满了不满和郁闷,“最后,在1月转会窗口一开,立马一口气卖了麦卡锡的两员大将,迎来新人给康纳建立自己的势力。”
“所以,”赫普斯看着我:“接下来麦卡锡随时可能下课,而他走人之后,就轮到你了。”
第五十四章 贝尔巴托夫
我瞬间豁然贯通,明白到,也许得罪人地,不止是我这个傻帽,还有被请吃饭后依然选择站在我这边的格曼。
一时间,我简直想放声痛哭,我一腔热血,认为狼队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拼命都想报效球队,为了球队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疯狂地追求着胜利,然而,我在场上一次次地奔跑,用尽努力的射门,都成为人家如鲠在喉的刺!
成人的世界太复杂,太恐怖了!我忽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逃到巴西的贫民窟,我宁愿每天穿着破鞋忘我地去踢街头足球,逃到印度的修行地,每天听无欲无求的大师们开心说法,逃到富士山下,即使偶尔能远远看一眼羽田的身影都好。
然而,让我最痛苦地,就是我心中还有执着,对责任的执着,对那件球衣的执着,对狼队球迷们的执着。
我心情低落,完全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管。虽然最后赫普斯拉着我,说了半天开解的话,可我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回到家,空无一人,估计格曼和阿雅儿还在约会中,我进了房间,打开电脑,找了个国内最砸钱的网游,一口气冲了1万R。M。B,开始放纵自己。
我忽然笑了,其实四眼也不全对,人家游戏商还是很精地,针对的,就是我这种需要发泄的消费者。
1万块,玩了不到1小时,我实在玩不下去,去阳台打坐,可一向能让我凝心静气的打坐也不管用了,我狂躁地冲到栅栏边对着班托克公园大吼。
自从失去羽田,足球,就成了我唯一的寄托,而现在,这寄托,已经变成一片苦恼的地狱。
我那么的努力,那么的热诚,为了心目中的狼队,奉献着,追逐着。然而这些热血在现实的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掌握着话语权的高层们,他们心中只有金钱和权力,他们是如此的冷酷,如此的丧失人性!
这夜,我到客厅酒柜里找出各种美酒,喝了个大醉,第二天的训练都没参加。
格曼和阿雅儿陪着我,在客厅观看贝尔巴托夫登陆莫利诺的盛况,这几乎是这么多年以来,来到狼队最大牌的球星。伍尔弗汉普顿疯狂了。
贝尔巴托夫拿着道伊留下的10号球衣,站在聚光灯前,显然,他不是那么地开心,但他确实也一瞬间光环加身,成为了狼队新偶像。
接下来,主席,助理教练康纳,贝尔巴托夫,还有狼队新队长贝拉,一起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贝拉取代了我,成为狼队新任队长,我知道,一手被麦卡锡买来的他,一定在某种程度上做了妥协。我不怪他,他只是是个靠脚吃饭的球员,很多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则被狼队官方媒体传出两大丑闻,酗酒,缺席训练,不少球迷表示难以置信,不过他们很快就忘记了这事,毕竟一下来了5个新血,或希望之星,或实力球员,或大牌球星,大家对俱乐部让狼队再上一层楼的决心,深感宽慰。
大众,永远是被蒙在鼓里的那群人。
电视里的新闻发布会持续中。
球迷发言人斯科特举手,问贝尔巴托夫:“请问你会给狼队带来一个又一个进球吗?”这问题问得既捧场,又客气,与赛季初对我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我笑了,我真是个马大哈,自以为很成熟,实际上什么都不懂。
新闻官适时地代贝尔巴托夫回答道:“当然,贝巴会成为狼队最犀利的攻击武器,他将带领狼队走向辉煌。”
一片欢呼鼓掌声。
“靠!”阿雅儿愤怒地比了个中指,对我说:“他们良心被狗吃啦?是谁20场联赛打进16个球,你现在还在领跑射手榜呢,做人可不可以这么不厚道。”
格曼拍了拍我的手,示意安慰,可我看得出,这几天他的冲击也很大。
我最终还是去了训练场参加训练,毕竟,后天就要在足总杯八强打切尔西。
麦卡锡远远地坐在场边的凳子上,他反而已经有些轻松,甚至面带笑容地看着在场上跑动的球员们,他眼神里有深情,有无奈,有寄托。
球员们有意无意地跑成了两截,队长贝拉带着弗莱彻,弗利,贝尔巴托夫,新球员等康纳派跑在前面。我、格曼、米哈里斯等少数几个人跑在后面。
训练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着,英国人做事不会那么明,包括体能教练,助理教练,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表面上,机器还是正常运转着。
我们做完大腿训练,围了个圈,开始轻松地玩抢球,我刚一拿球,一个新转会来的光头就恶狠狠地冲了过来,看来,他急于表明立场。
我微微一笑,脚跟一磕,将球磕了起来,然后把球在两腿间兜来兜去,光头抢了半天,愣是抢不到,我把球向上一领,头球轻点给不远处的格曼。
贝尔巴托夫看了看我,眼神里有赞赏,有无奈。
射门训练时,他有意无意站到我身旁,低声对我说:“你是个好球员,你打曼联的时候,我在替补席上就觉得你很棒,可惜,”贝巴犹豫了下,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被买来就是取代我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应该水火不容。
我看了贝巴一眼,保加利亚的潇洒哥还是如此有气质,难怪球迷对他非常地有好感,包括我,我低声对贝巴回答道:“没关系,场上归场上,场下归场下,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敌人,至少,下半个赛季,我会好好给你传球。”
贝巴欣慰地看着我,他在曼联的5年,也经历了很多世间沧桑,曼联的锋线更拥挤,派系更严重,贝巴显然已经累了,他不想再斗,也许,马上32岁的他,只想在职业生涯的末期好好踢两年球。
康纳代替麦卡锡,宣布了打切尔西的先发,门将弗里斯,后卫线一切如旧,中场已经物是人非,新来孔特和诺顿打中间,弗莱彻左前卫,格曼被挤到了右前卫位置上,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志在削弱格曼中场核心地位。
锋线是我和贝尔巴托夫。贝巴靠前,我的位置既可以说是隐锋,也可以说是前腰。
“有机会多给贝巴多传球。”康纳这么要求我。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狼队最需要出彩地,已经不是我。
球迷和媒体显然一片乐观,他们对我们爆出冷门充满期待,谁也不会在意已经是大半赛季替补的道伊,和年龄偏大的亨特已经不在阵中。
“贝巴和吴!多么梦幻的锋线,我们什么都敢幻想一下。”媒体激动着。
麦克夫妇从美国回来了,麦克二话不说,立马对我的肌肉来了番大检查,“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了!”麦克露出笑容,一脸高兴地说。
“可这里有了问题,”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狼队好不容易打进了足总杯八强,我们这半区,另外两支队是富勒姆和纽卡斯尔,也就是说,狼队爆冷的话,极容易进决赛。
切尔西,我们曾经在不久前气势如虹地2:1主场击败他们。
可现在?我们还是他们的一合之将吗?
…
(今天两更,喔,不对,其实今天四更完毕。明天开始,每天两更,步入正常节奏,希望大家一路支持。谢谢)
第五十五章 我们散了吧
由于抽到的是客场,在满满斯坦福桥球迷的呐喊声中,我们开始了与蓝军的八强对决。
狼队本赛季的惊艳表现让切尔西不敢怠慢,蓝军几乎是大半主力出战。
我能清楚地看到,狼队的4-4-2很快被切尔西压制,其实就算那场我们2比1击败切尔西的经典之作,也纯属运气,当时桑卡玛球运好那么一点点,我们早已输球。
此刻,貌合神离的狼队场上队员们哪里还是切尔西对手,我们很快被分割,中场开始失去控制,前后脱节。我完全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拿到漂亮的传球。
还没打倒20分钟,阿扎尔漂亮的直塞杀穿狼队大禁区前的空档,托雷斯扣过狼队队长贝拉,劲射得分。1:0。
我看了下坐在替补席上的桑卡玛,他也看了看我,我们的眼神里都有着怀念,也许,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卡鲁街,才是我们欢乐对决的舞台。
格曼虽然看起来文弱,可其实内里的火气比我大多了,上半场结束前,他趁着切尔西防守松懈的时机,连过两人在禁区外一角远射,球打在球门立柱上“碰!”地一声,声音响彻了斯坦福桥。
下半场,桑卡玛换下马塔打边锋,猛虎出笼的他锐不可挡,狼队的左后卫黑人埃克洛比本来身体又壮,跑的又快,可愣被桑卡玛晃地连滚带爬。
桑卡玛上场不到10分钟,从埃克洛比开始,一口气连过4人,面对弗里斯一脚惊艳的挑射,然后冲到场外狂吼,抒发心中积郁。
2:0
我看着桑卡玛激动的背影,心想,这一定是今年足总杯最佳进球。
我也并非没有机会,格曼还是找了空隙给我传了两个好球,可我临门的灵感突然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球都射的非高即偏。
贝巴和我生疏地配合着,“潇洒哥”这外号得来并非没有来由,贝巴的传接、控球技术好的出奇,就像个足球场上的诗人,但他的缺点是动作速率偏慢,由此特点,他因潇洒的踢球方式而得名“潇洒哥”。
我们这对被狼队球迷号称“梦幻”的锋线没给切尔西造成任何的威胁。
特里在下半场70分钟顶入一个有力的头球,3:0,本赛季黑马狼队溃不成军。
3比0,狼队被切尔西扫地出门。
斯坦福桥狂欢着,他们赢的如此轻松惬意。
下场时,桑卡玛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吧?”他问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
从伦敦返回伍尔弗汉普顿的大巴沉默着,再没有了欢歌,没有了亨特的有力的拍手声。
我坐在后座,想着去年和道伊、奥哈拉嘻哈打笑的情形。
米哈里斯坐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这赛季结束,我准备提出转会,你呢?”
我呢?我愣了,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上赛季末,我是如此的忠心耿耿地想留在狼队,而现在,我又能怎样呢?
米哈里斯拍了拍我,“奥哈拉、亨特、道伊,这些都是只听麦卡锡话的人,”米哈里斯讽刺地笑了笑,“那支狼队已经不见了,大家散了吧。”
我心中一痛,大家散了吧,这是多么无奈的字句,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青草树木,心里茫茫地,孤独感笼罩着我全身。
回到家,今天人来地真齐,麦克夫妻,格曼一对,道森一对,浅井爱还在K。G公司,所以随时可以晃来伍尔弗汉普顿,比如今天。
只是大家被我的低气压影响着,吃地很沉闷。
珍妮给我挑了块牛肉,安慰我说:“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所有的苦闷和快乐都是旅程,而非终点。”
我笑了下:“这是你新小说的结论?”
珍妮用蓝色的瞳孔看着我眼睛:“这是人生的结论。”
我点点头,想起一事,问浅井爱:“你哥哥的伤如何了?”
浅井爱有点轻松地说:“本来我哥手术不算太成功,可他经人介绍,在你们中国找个神医,去治了三个月,居然奇迹一样好了,只是要重新踢球起码还要半年,赶不上亚洲十强赛。”
“神医?”这个年代真还有神医?我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而且好像在中国四川的什么什么山哪里。”浅井爱指了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不够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