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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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几天,我已经完全能体会到麦克带给我的好处,特别是比赛后,麦克非常及时地帮我调整了肌肉状态,让我体能迅速地恢复。拿麦克的话来说,肌肉有个什么细胞活跃期,他会根据赛程,让我在比赛当天才进入身体最好的状态。
我需要良好的状态,因为我要把狼队带出困境。
狼队一开局就连续两个客场,之后就是主场和西布朗维奇的德比大战,虽然没有一个顶级对手,可场场难打。
博尔顿首轮在主场1:1逼平阿森纳,足见他们的心气。
我要更小心才行。
如果头两场拿不到分,狼队的开局就很不妙了。迈入九月的第一场比赛,将面对死对头西布朗维奇,这额外触动着狼队上下的神经。去年我们两负西布朗维奇,成为了一颗巨大的苍蝇屎,甚至有激进的球迷因此说,我们上个赛季完全失败。因此我们4万人的英超新主场首战,几乎是必须取胜,没有第二条路。
赛季虽然刚刚开始,可我已经沉沉地感觉到了压力。
别去想西布朗维奇,先想想博尔顿吧,我告诉自己。
“快马”博尔顿的外援三叉戟在上场比赛表现不错,给阿森纳带来很大的压力,虽然他们阵型还是传统的4-4-2,但韩国的李青龙,保加利亚人马丁。彼得洛夫,克罗地亚好手克拉什尼奇,最近非常活跃。
我看着电脑上博尔顿的阵型,沉思着。
敲门声响。
“请进。”我头也不回地说。怎么办呢,博尔顿的破绽在哪里呢?
一杯咖啡放到我的面前。
“谢谢你,珍妮。”我连忙说,珍妮像一个大姐姐,在生活上对我很是照顾,她和麦克都是好人,我非常庆幸能帮助以及结识他们夫妇。
“喂,是本大小姐,你还不感激涕零?”阿雅儿很不满意地撇撇嘴。
“哦,原来是我的小丫鬟啊。”我被眼前这个刁蛮女生逗乐了,阿雅儿就像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我经常顺口逗着她。
“你找死!”阿雅儿对我比出拳头,“想尝尝过肩摔吗?”
我脑海里浮现出在印度初见她的镜头,更觉得好笑。
“小丫鬟这么凶啊,小心我把你送给道森员外!嗯,还是把你送给格曼员外好呢?”我开着她玩笑,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今天是不想活了是吧!”阿雅儿两眼怒睁。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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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焦急地有些无奈,已经快进入90分钟的补时,锐步球场的大屏幕上还是显示这0比0。
这将又是一场平局吗?新赛季狼队还在进攻无力中,上半场我直塞给道伊的进球被判罚越位,下半场我接传中的头球被“快马”的门将戴维斯压在球门线上。
道伊已经被弗莱彻换下场,我回头看着中场的奥哈拉,奥哈拉兄,这两场比赛你是怎么了?我心里充满着问号,这两场球,奥哈拉就待在狼队半场防守,死不上来助攻,失去了炮弹输送线的狼队进攻大打折扣。
我们的中场发动机奥哈拉,怎么了?
场边举起换人牌,无奈的麦卡锡在最后用格曼换下奥哈拉。
格曼跑上场,跑到我身边。
“尽量给我传球,他们的后卫已经跑不动了。”我嘱咐着格曼,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希望。
格曼充满信心地笑了笑,“麦卡锡也是这么说的。”他的眼神里散发着斗志,这是格曼新赛季首次上场。
弗莱彻对我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会套边,让我在中路冲击。
可惜时间已经无多,加上补时,最多有5分钟而已。
5分钟。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裁判的哨音随时会响起。
米哈里斯在中场控球,弗莱彻奋力插向左边路,米哈里斯瞄准空档一记长传。
大了些啊,我心里说,我已经被迫做好接受又一个0比0的心里准备。
但是精神顽强的弗莱彻居然在球出边线前把球顶了回来,格曼插上拿到球。
机会大好!
博尔顿的防线本以为这球出界,比赛也就结束了,有些放松。格曼拿球后,慌乱的博尔顿中后卫连忙上抢,他背后空了!
我飞快地插进禁区,博尔顿一名球员追着我。
格曼瞄准我就是一个直传。这球传的真好,非常隐蔽,正好是博尔顿左边中后卫和左后卫间的缝隙。
我左脚顺着球的方向一趟,球刚好过了点球点,博尔顿门将见有后卫防守我,没有出击。
可我这一趟甩开了博尔顿防守队员。
我绝不会放过这样的绝杀机会!
我一脚将球推进博尔顿大门右下角死角。
锐步球场发出愤怒的嘘声,他们的主队在比赛最后一秒被绝杀了!
米哈里斯带头冲了上来,他紧紧拥抱着我,大喊;“吴太棒了!”
场边早被换下的亨特和道伊也冲了上来,狼队的队员们紧紧将我围住。
一场多么难得的胜利。
狼队一下从泥泞中回到了天堂,2分和4分的区别太大了,我们一下从新赛季不利,变成了开局良好。
多谢莫利诺之神保佑!
亨特猛地推散着球员们,“快回去场上!裁判还没吹终场哨呢。
“快去站好位置。”场上队长贝拉招呼着大家。
我们只好忍住欢乐地笑容,跑向自己的位置。
终场哨响。
我笑着向格曼伸出右手,格曼跟我一个用力的击掌。
两兄弟对看一眼,都充满了欢乐。
格曼助攻,我进球,再好不过了。
走到场边,麦卡锡僵硬了半个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你真值得信赖。”麦卡锡眼神里带着笑意看着我。
我拥抱了麦卡锡,“我会踢的更好的。”我对麦卡锡说。
一时间,我觉得格外的轻松,压力暂时从我身上消失了。
狼队队友们一个个的过来庆贺我,道伊掐住我脖子,“你又进球了!为什么我的就被黑哨吹越位了!”他很是愤愤不平。
“好戏在后头嘛。”我笑着说。
我瞥了眼后面,奥哈拉低着头远远走在球队最后。
“有人找你。”随队官员托尔过来给我说。
我连忙拍了拍道伊,“在更衣室帮我顶着,我马上就来。”也不等道伊回答,问了下托尔方位,跑了出去。
曼彻斯特大区,会是谁呢?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我的预计,一个戴金丝眼睛,穿着非常时髦的中年妇女在客队区出口走来走去。
我愣了,这是?
哦,对!这不是羽田她们公司的那个演说的高层?
“薇薇安。维多利亚。”衣服看起来就像红色鸡毛的高层对我伸手。
“您好。”我轻轻地握了握她的三根手指。
“有羽田的事想请你帮忙处理。”高层神情倨傲,眼镜里的凤尾眼看人都是带着眼白的。
我的心打起鼓来。
“请您稍微等等,我马上去请假。”我说。
第三十章 羽田的日记
我坐在副驾,薇薇安开着她的奔驰车,汽车向曼彻斯特飞驰着,薇薇安面色平静,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士的车开地也这么狂野。
“是浅井爱让我来找你的,”薇薇安看着前方,单刀直入,“羽田光在2个月前匆匆留下一封辞职信就走了,我们怎么也联系不到她,浅井爱渡假回来,我本来想让她帮忙联系一下羽田光,可她的兄长好像也踢球出了问题,浅井陪他回了日本,无奈下,我只能来找你。”
“光辞职了?”我心里如遭重击,脱口而出问道:“她不是还要帮你们拍一季那啥。”
那啥,对我来说是一大块心病,果照事件是我和羽田吵至分手的一根导火索,每当想起,我都会心痛。
薇薇安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你真是好笑,那天是羽田第一天转任文职,那个环保case是羽田升任策划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你一上来就大呼小叫什么?羽田要肯脱光,早就是一线名模了。”
我无声地仰天惨呼,头靠在高高的椅背上,简直想疯狂地给自己几巴掌。
“当时羽田回来,很多姐妹都想帮她出去解释,可羽田就是不肯。”薇薇安轻叹了口气,“第二天,我一早去办公室,就看见桌上留了封辞职信,之后,就谁也联系不到羽田。”
薇薇安遗憾地摇摇头:“羽田是这一行的人才,公司等了她两个月,可无法再等下去,只好接受她的辞职。我们给职员安排的高级公寓都是按天收费的,无法再帮她留下去,因此,我需要找她的朋友帮她处理一下。”
我此刻已经是麻木地听着薇薇安在说话,如果不是坐在她的车上,我简直想一头撞死,我就是头冲动的蠢驴!
汽车驶入灯火通明的曼彻斯特,天气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薇薇安在羽田公司附近一幢豪华大楼前停下,她给我一把钥匙:“8楼5号,三天时间,可以吗?”这位模特公司高层显然是简洁高效的作风。
“我明天搞定了,就把钥匙留在门房。”我对薇薇安说。
薇薇安点点头,“如果遇见羽田光,替我祝她好运。”她最后这么说道。
我拿着钥匙,从心里吐出一口气,羽田去哪里了呢?我一时真的猜不到,而我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来过她居住的地方,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是一个失败的男朋友呢?
我走进大门,这幢豪华公寓无愧是按天收费的,内饰相当明亮,两个燕尾服的门房一左一右站在大厅。
“请问,需要登记吗?我来帮朋友处理一下房间。”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问道。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门房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其他人要,您就不用了,我认识您,您刚才在电视里在打进博尔顿一球,干得好。”
我无语地苦笑了下,看来这是一个曼城球迷。
电梯停在8楼,我的手有些发抖,我现在算是盗窃吗?光已经甩了我,可我还以她男朋友的名义来动她东西。
钥匙打开房门,这是一个不小的套间,比以前我的鸽子窝大多了。
我看着满地都是仓促的纸袋,塑料袋,行李箱,还有一个是我从国家队拖回来那个,里面几乎全部装的是衣服,看来光从我那儿搬回来时相当匆忙。
她一定非常生气,我心里想着,从地上衣服的乱扔程度,我能想象出她当时的心情。
我这个蠢货,我暗暗骂着自己,叹了口气,来到内间她的卧室,卧室反而东西不多,除了桌上满满当当的化妆品,就是墙上一张大大地我的海报。
我轻轻地坐在她床边,抚摸着她的床单,想象着她在曼彻斯特的每一个早晨和夜晚。
忽然一件东西触动我的视线,光床头柜抽屉没有关好,露出东西的一角,我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蓝色的日记本。
我的心里开始打鼓,偷看不?我问自己。
犹豫半晌,我开始打开了日记本。
第一页,2011年5月17日,今天在达汉姆郡拍了雪景,英国5月居然飞雪了,就像光的人生一样,忘记那些不愉快吧,光要加油!
我回想了下去年这个时间,我应该是和赫普斯签约不久,去意大利南部的卡利亚里试训,从上面的字迹来看,这应该不是羽田第一本日记。
接下来都是一些在那里拍摄的心情,看来羽田那段时间过的相当不愉快。
我接着慢慢看了下去。
2011年10月19日,正信来了趟曼彻斯特,求我复合,我有过那么一丝心动,但还是拒绝了他,虽然他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男人,但我不想再伤心,正信改不了的,他的半个脑子里,只装着性。
忘记他吧,光。
2011年10月28日,妈妈去世三周年,我想念着妈妈,就像妈妈临死前说地,日本男人靠不住,中国男人还实诚一些,为什么正信除了开性,就不能和我正常交往呢?他是如此地让我失望。
我想起浅井在日本跟我说的话,叹了口气,正信虽然大我们几岁,可心智上明显和我以前一样,是个糊涂的混球,也许是他家庭条件太好吧,迟迟长不大。
2011年11月11日,昨天很想妈妈,突然很想妈妈做的中国菜,所以在曼彻斯特找了家中国餐厅。谁知道刚一进去,几个踢球的人就围了上来,正好心情不好,灌醉他们脱身吧。
薇薇安姐的组合酒bo确实管用,不到半小时4个就倒了三个。
只是最后的这一个中国男人,他太奇怪了,一场无聊的喝酒而已,他却拼命地撑着自己,这人也是四个人最怪地,从一开始,他的眼神就很清澈,没有一般男人那样野兽的眼光。
不为了我,却拼命地撑着喝,说他幼稚吧,可偏偏他眼神里又露出沧桑。
我不想再纠缠下去,出门甩开他们脱身。
乘着酒意,我叫车去看风车,每次看着它转啊转,就连想什么都会忘记,真好。
谁知道就这么看着风车,就再一次撞到了这个中国男人,不,准确说,他是一个浑身带着冲劲的少年,他比正信看起来更清澈,更执着,我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一瞬间,我起了那么一丝疯狂的念头,世间的男人是否都只是为了那件事呢?我想在这个少年身上赌一把。
2011年11月17日,那件疯狂的事已经过去一周,我们今天在伦敦拍泰晤士河,这条河总是这样的美,不管换那个模特上去,都别具风韵。
我在英超狼队官网查到那少年叫吴,才18岁半,他是否太年轻了呢?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