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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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球场像晴空炸雷一般欢呼起来,连续两场联赛不胜,让球迷都有些着急,这个赛季阿森纳几年来难得的状态良好,让球迷们充满了期待。
波多尔斯基冲向场边欢呼,他高举着双拳,在我下放预备队后,波飞机负担起了球队大部分攻击力,在温格的指导下,波多尔斯基越来越有射手气质。
因为比分领先,不久看台扬起了歌声。
球场真是美妙的地方,英超的氛围就像给足球这块美味的蛋糕抹了一层香浓的奶油,球迷们欢呼着,口哨声,歌声,让整个红色空间保持着沸腾的温度。
在这样温度下如果进球,就像是高温上的一个爆炸,会让人兴奋到极点。
下半场,格曼换下拉姆塞,上场后不到3分钟,张伯伦在大禁区前被埃弗顿的爆炸头费莱尼放倒。
格曼站到球前,捋了捋头发,我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有女球迷发出疯狂的尖叫。
格曼起跑,右脚一记精准地落叶球挂入了球门,埃弗顿门将连反应都没有。
体育场疯狂了,“耶!”我能看到对面看台的红色一片都跳了起来,人们高举着双臂,为英雄的绝美表演激动地庆祝。
我在替补席上笑着拍手,酋长球场真是太棒的一个舞台,球星在这上面表演,一切都太华美。格曼冲向场边对着球迷们欢呼,快乐的感觉连成一片。
而这一刻,我心里却响起了范。巴斯滕的话,他们不在乎世人在乎的,在乎世人不在乎的。进球后的赞颂就像醇香的美酒,一饮会醉,而大多数有才华的球员在尝到这种滋味后,就会一直醉下去。怎么舍得清醒呢?满世界的赞誉,无数人为你欢呼,大额的支票,你一个回头微笑都有人尖叫。
可沉迷在这些里,怎么还能静下心研究射门的偏执,每一个脚背卸球的奥妙,如何将球完美地送进球门呢?
格曼不断向场边飞吻着,他笑得如此灿烂,这张英俊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荣光。
看着阿森纳的红白球衣,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亨利身着这件球衣在03-04赛季开启无敌射手王时代时,进球后的表情,轻松、傲慢、不屑一顾。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天空,笑了。
这场比赛吉鲁一直没能进球,我也一直没能出场,比赛临近结束前,詹金森打入一记折射,将比分变成完美的3比0,酋长球场地区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在球队搞完赛后事宜出来,人们都还在庆祝。
我和格曼坐在阿雅儿开的车上,讨论着阿森纳接下来的赛程,而我们的目的地,却是去华顿家看看她爸爸,不管怎样,格曼和阿雅儿都是那种真正关心朋友的好人。
来到华顿家楼下前,我有了经验,提前打了电话请巴特来帮我们开门,巴特如约从书店过来,帮我们打开了华顿家的大门。
阿雅儿还是第一次来到好朋友家,她仔细地打量着翠斯塔家的布置,看着墙上的照片,阿雅儿不停地叹息着,“麟,记得找回翠斯塔后好好珍惜,她太不容易了。”
阿雅儿摸着一张翠斯塔11、2岁的照片,感慨着:“我这么大的时候,简直是个小霸王,一天七、八个人围着我转,连姐姐都要让我三分,我去斋浦尔的小街玩,陪同的保镖能把路堵了,可你看翠斯塔,她从这个时候开始,公主裙变成了粗布衣服,到13岁妈妈离开后,连照片都没了。”
我望着照片里已经没有笑容的小女孩,心里隐隐生疼。
来到布满灰尘和油墨味的老华顿房间,这次老先生没有在打字机前,他在书桌旁的小床上合衣睡着了。
我轻轻帮老华顿脱了鞋,扶好他,给这花白头发的清瘦老人盖上毯子。
我心里忽然泛起一个念头,问巴特道:“能借给我两本华顿先生的书吗?我想看看。”
巴特有些欣喜地点点头,他到旁边书柜一角,抽出一本崭新的旧书,“看这本怒海飞扬吧,是写的加勒比海盗的故事,我的最爱,这本书我有10本,华顿先生家里还有好多,所以这本送你吧。”
我点点头,笑着收下。
格曼在门口正轻轻地叮嘱着阿雅儿,阿雅儿吻了下男友的面颊,点头说:“你放心,不用你说,我有空就会过来帮翠斯塔看看她爸爸的。”
走出华顿家,我和格曼情侣档挥手再见,自己则跟着巴特去他的书店买书。
除了老华顿的书,我还准备买一些其他艺术类的书籍,我打算每天给自己一个小时的看书时间,增加自己的修养。
艺术的境界是广博的,要把足球踢得完美,除了绿茵场的知识,我还需要增加综合的素养,我没读过大学,只能将勤补拙了。
回到家中,我烧了杯开水,用咖啡杯冲了杯新买的中国清茶,端着茶水和《怒海飞扬》来到房间的落地窗前,微笑着阅读起来。
第七十五章 巫术
雷丁队的主场麦德杰斯基球场外面看起来就像个银色的大集装箱,他们主席麦德杰斯基爵士是个神奇的人物,他依靠倒腾二手杂志发家,赚得数亿身家后买下雷丁队,这个球场建在家居废物堆填区上,却场场观众爆满。
此刻,蓝白横条衫的雷丁队正被阿森纳压着狂攻,我再一次呆在了替补席上。
温格面无表情的站在场边,抱手琢磨着。
雷丁队的主场距离伦敦也就1个半小时车程,不算是个路途疲惫的客场,阿森纳今年国内两个杯赛都已经出局,只剩下即将抽签的冠军杯淘汰赛和联赛,没那么繁重的比赛任务,让全队都显得精神十足。
开场20分钟,雷丁队在主场愣是很少打过半场。
时间来到2月,英国南部已经不是那么寒冷,我抖着脚,悠闲的观察着场上形势,我虽然很想上场,不过既然温格没有先发我,我就好好等待吧。
阿森纳基本上控制了场面,看来进球就是迟早的问题,坐满24000人的麦德杰斯基球场因为主队被压得很惨,显得有点沉闷。
老阿科尔斯今天有点小病,没有随队西征,保罗坐在老爸的位置,他专心看着比赛,不时用手指挠挠胖胖的脸。
常勤兵阿特塔今天轮休,他在跟我一样无聊,阿特塔几次想摸出手机看看,可他职业素养很好,最后还是忍住了。
看着球场上空蓝蓝的天空,我禁不住想起几天前那浪漫的一幕来。
道森那场求婚可算是别出心裁,他把浅井爱约到公园的湖边,愣是把人家凉在冷风里一个多小时,然后我配合着打电话骗浅井爱道森出了车祸,就在小爱惊惶失措地开始狂奔时,道森满身裹满香槟玫瑰,从躲藏已久的树上一跃而下,像浅井爱求婚。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浅井爱点点头之后一脚把道森踹进了湖里。
想到这一幕,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嘿嘿”笑了起来。
阿特塔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他推推我肩膀,“你最近心理测试过了吗?”
“满分,”我对老大哥吐了个舌头。
阿特塔皱起眉头研究了我一下,“你这些天好像有点疯癫啊。”
我对络腮胡的西班牙人挑了挑眉毛:“这才是正常的。”
“哎?”阿特塔旁边的张伯伦猛地站了起来,一听这个声音,我和阿特塔立马探头看向场上。
雷丁禁区里,吉鲁无人盯防,沃尔科特在右路压得雷丁左边后卫过于靠后,因此吉鲁没有越位。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都忍不住在心里大喊,老虎,传啊。
沃尔科特不负众望一脚低平球传中,整个阿森纳替补哗啦全部站了起来,大家的“耶”字口型都憋到了嘴边。
吉鲁迎向皮球,这球从右路传来,吉鲁见机会太好,没等到把球卸到利足左脚,拉起右脚一脚铲射。
太急了,我禁不住心想。果然,吉鲁的右脚没有压住,皮球高高地飞出了横梁。
“耶!”麦德杰斯基球场的蓝白球迷欢呼起来,而我们的“耶”字则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大家都下意识地抱着头,对错过这个绝杀无比遗憾。
我拍拍比我冲得更出的张伯伦,“不着急,机会多的是。”
张伯伦摇摇头,坐回座位,他探出头对我说道:“你不知道,雷丁已经连续3个主场没有失球了。”
“是吗?”我疑惑地拧了下眉头:“不会吧,他们的防守不强,边后卫和中后卫的链子不算完美。”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张伯伦正说着,忽然打住话头,看向场中。
我转头一看,阿森纳水银泻地般地又攻了上去,格曼在中场控球,他迅速地把球交给威尔希尔,这场球因为卡索拉有伤,温格只能放弃了卡索拉搭配阿特塔的控球型中场,而改用格曼加威尔希尔的组合。
威尔希尔似乎很想进球,我看见他变换了几个动作,都蠢蠢欲试的想远射,可雷丁盯防他的后腰寸步不离的防着他,一点也不吃晃,最后威尔希尔有些郁闷,他将球回拉,又做回给格曼。格曼今天踢地很松,他的动作很柔滑,在接球的瞬间,格曼右脚从左脚后面绕出,一记潇洒地后脚跟挑传。
“漂亮!”我身边的阿特塔赞了起来。
这球刚好挑过雷丁的后防线,波多尔斯基从左边飞快的插上,迎球胸部一趟,雷丁的门将见球挑了过来,也飞快的出击,可波多尔斯基结实的胸肌将球弹了两步远,这样刚好把雷丁队的门将甩开。
空门!
我们替补席这次更加激动,大家都冲出了替补席,举拳准备欢呼。
可我们的“耶”字又再一次被卡在喉咙口,波多尔斯基一脚铲射竟然擦着球门左边立柱出去了。
“噢--”阿特塔摸了摸后脑勺,“有没有搞错,又射偏了!”
不远处,温格气得猛地回身,用力地挥拳在空气中砸了下,教授闭紧的眼睛略一睁开,就立即瞄向阿森纳替补席。
温格的眼光正好和我对上,我对教授笑了笑,又过了一周多,我对教授留下我还是心怀感激,能遇到这样的主教练,确实是每个球员的福气。
温格打量了我一下,转身,继续看向场上。
“巫术,真的是巫术,”张伯伦在一旁喃喃自语。
我越过阿特塔,伸手一拍他,“什么巫术?说来听听?”
“嘘,”张伯伦竖起食指,他探过头,神秘地说道:“听说雷丁新的加纳后卫会非洲巫术,他对雷丁球门施了咒语,任何雷丁门前的绝杀,都会被精灵把球推离球门。”
“切,”我一挥手,“要有这种本事,他何必在雷丁混?去皇马报价1千万作法一场球,早赚得盆满钵满了。”
张伯伦黝黑的脸上拗出一个诡异的神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撇撇嘴,“我才不信。”
暮冬的午后阳光格外温煦,天空偶尔有云彩飘过,将麦德杰斯基球场一半遮进阴影里。
阿森纳场上依然耐心地打着控制球,吉鲁连连错失机会后,自信心似乎受了些影响,他开始拉得靠外,不过这样也未必就是坏事,上半场37分钟,吉鲁拉到大禁区外,接格曼传球将球直线往禁区里一敲。
威尔希尔反插而上,冲在雷丁队后卫和门将前触到了球,这球威尔希尔没有时间发力,只是用脚背将球变了个方向,皮球慢慢地跳着滚向雷丁队的大门,球速虽然不快,可已经没人来得及阻挡。
足球压过白线那一瞬间,阿森纳替补席终于“耶”了出来。
我对张伯伦扬了扬拳头,“巫术?嘿嘿,还好你没跟我打赌。”
张伯伦抓抓头发,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嘛。”
我看向场边的电子屏幕,比分跳成了1比0,根据场上形势,阿森纳这场球问题看来不大了。
可就在我刚坐回座位后不久,雷丁队的右前卫飞快地带球从我眼前几米处跑过,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肌肉的颤动。
雷丁队蓝白横条衫的右肩上有一抹红色,上面是一个彪马的标记。而这名右前卫右路下底传中,他们的法国前锋曼塞特在禁区里跳起和维尔马伦争顶,球像撞大运一样打在了这个彪马标记上,曼塞特用肩膀撞进一球。
这几乎是雷丁队上半场唯一有威胁的射门。
麦德杰斯基球场的蓝白围巾挥舞了起来,球迷们为艰难地扳平阿森纳欣喜不已。
半场休息,温格皱着眉头,显然对上半场那么大的优势却没多得分很是不满。
“下半场铃铛换下吉鲁,”温格敲敲战术板,他看向我,“继续坚持前场小配合,打雷丁队后卫的转身,进攻要坚决。”
温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却并没有对我提出要求。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阔别良久,我从通道跑出时却心情平静,进球?还是彻底挑落雷丁的防线?我耳边不知道为什么响起了克伦克的声音,“这并不矛盾。”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话语放在什么情况下都通用。
我跑上球场,看着麦德杰斯基球场上方的天空,微笑起来,我又能比赛了,这就已经足够。
下半场开球,我轻松地压向雷丁的防线,他们中后卫和边路之间的空隙我在替补席已经观察得很清楚。
我顶着风有力地跑动着,感受着大腿肌肉的爆发力和轻飘飘的身体,我知道自己的状态好极了,只等待格曼给我两个好球。
开场后不久,沃尔科特继续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