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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将军重生种田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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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当然的了,二锅头,顾名思义,就是原材料在经过第二锅烧制时的“锅头”酒,这酒最为纯正、无异味、浓度虽高却不烈,真的醇厚绵香。如果只取60度的酒,并把它装坛密封于地下,经过长时间醇化,那样的酒就更好喝了,就是有名的“窖酒”了。吴延祁在诗中赞道,“自古人才千载恨,至今甘醴二锅头。”将二锅头比作“甘醴”。
  屈远喝着二锅头,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种酒,那酒叫做“将军令”。若说这二锅头是他喝过最为纯净的酒,那将军令就是他喝过最为复杂的酒。初入口时只觉醇厚无比,有粮食的清香和果酒的芬芳,并且比例恰到好处,两种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厚重的感觉更上一层,正如将军升帐时的威严庄重。待酒入腹后,火辣的感觉瞬间在胃中爆开,如一团火般烧起来,正如战斗时的激烈紧张。火辣过后,甘甜柔美的味道涌起,给人一种仿佛堕入梦幻中的感觉,令人陶醉其中,正如大军得胜回营的喜悦之情。
  “将军令”是一个酒坊为了迎合他特地酿制出来的,送酒来时把酒方也一起送过来了,并说酒坊从此再也不酿制此酒,普天之下只有将军能拥有此酒。
  如此大礼,所图必定甚大。屈远立刻暗中派人调查,果然发现此酒坊四处拉拢关系,想要成为朝廷的御用酒坊。他若收下这“将军令”,后面少不得要为这酒坊说项了。屈远自然不愿意掺合这些事,派人把酒方送了回去,并且附信一封:“此等绝世佳酿,吾若独享,恐天谴之。望贵坊能发扬此酒,天下将士皆可尝之。”然而后来将军令始终没有面世,屈远也不知何故,也没有去调查。
  撇开其他的不谈,“将军令”的确是好酒,前世他因为官场的原因不能酿制,可他现在重生了,没有了那许多顾忌,或许该让“将军令”重新面世了。屈远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酒过三巡,陈贵明终于谈起了正事。先是长叹了一声,声音带着无奈的沧桑,“远子啊,你看上岭村、下岭村都富起来了,我们村子为什么富不起来,你知道吗?”
  屈远点点头,“叔,我知道,因为咱村没有修水泥路。”
  “那你知不知道镇上为啥不给咱村修水泥路?”陈贵明继续追问。
  “这我也知道。”屈远继续点头,“因为咱村又小又偏僻,山路难修。”
  整个陈家村、上岭村、下岭村和青田镇之间的地形大小就像一个微微倾斜的‘之’字形。陈家村就是‘之’字的那一点。地势最高,面积最小。邙河从邙山里流出,顺着地势往下,贯穿了整个‘之’字。从陈家村到上岭村是一条盘旋倾斜的山路,这条路修起来,可比从镇上修路到上岭村更加难修,再加上陈家村又穷又小,镇里就更不愿意修这条路了。
  以前的陈家村人靠着上山打猎为生,生活倒也过的去。解放后,由于禁猎的关系,国家不再允许村民去打猎,甚至连猎枪也都几乎被缴光了,村民只有靠着种地过活。可是陈家村土地少,田地的质量也不太好,石头多,靠种地根本就养活不了一家子。许多年轻人因此外出打工,留下满村的老弱妇孺。这样毫无价值的村子,即使修了路,也很难富的起来,更难以为官员们的政绩添砖加瓦,他们当然不愿意为其花费庞大的经费修路了。官员并不是慈善家,在官场打滚过多年的屈远比这村里任何人都更明白这一点。陈贵明就是去镇里闹上一百次,也不会有结果的。
  “可不就是这样嘛。”陈贵明干了一大杯酒,眉头的‘川’字皱的更深,叹息着说:“眼看着其他村子都修上水泥路了,就咱村没有,都怪叔没用,这点事都办不好!”
  “这哪能怪您呢……”
  “别安慰我这老头子了。”陈贵明摆摆手,看向屈远,“叔想过了,这年头啊,啥都得讲文化。叔没文化,镇里开会的时候,上头的话都揣不明白。咱村里,得有一个有文化的人撑着,一来不会让别的人欺负了去,二来,有文化的人见识多,也能为咱村子想想法子,带着大家富起来。远子,你说叔想的对不?”
  “叔说的很对。”屈远点头,心里却疑惑着,陈贵明为何跟他说这番话?陈育远除了名声差之外,文化也不高,小学读完就不读了,显然不可能是陈贵明嘴里的“文化人”。
  陈贵明满意地笑了起来,充满笑意的眼里闪着一丝狡猾。“远子你也同意就得了。那么,如果叔求你去说服一个人来担任咱村支书,你可愿意?”陈家村如今村支书和村长都是由他担任,以陈优的学历,担任村支书镇里肯定同意。
  原来是来找自己当说客。屈远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不消说,这个要说服的人肯定是陈优了。论文化,还有谁能比陈优更高?陈贵明肯定已经去找过陈优然后又被拒绝,才会找他当说客。至于陈贵明为何会找上他这个小混混来当说客,屈远就想不明白了。这个说客的任务,接还是不接呢?
  屈远在心里揣摩了片刻,马上就有了决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迎上陈贵明期待的眼睛,“瞧叔说的,什么求不求呢。叔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陈贵明大喜,连忙拍了屈远的肩膀几下,神情颇为激动,“好!叔没看错人,你的心里还是装着咱村的。你的本性不差,若是能改了这游手好闲的坏毛病,跟外边的混混断了来往,安安分分做个好人,也算是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了。”
  “叔放心,我会的。不知叔要我去说服的人是……”屈远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哎,就是陈优那小子。那小子可真是油盐不进啊,我找他都不下十次了,愣是不松口。他那只大黄……”陈贵明又是感叹又是不悦地数说着陈优和彪悍的大黄,对着屈远大吐苦水。
  屈远嘴角含笑静静地听着,不时给陈贵明的酒杯满上。陈贵明也喝得半醉了,数说完陈优,又接着说起村子里的谁谁谁,还有隔壁村的村长,甚至是镇上的某些领导,全都数落了一遍。屈远也不打扰他,任由他说,还从中得知了不少村里村外的龌龊事。就这样一直说到十点多,村长老婆找上门来,把喝的大醉的陈贵明带了回去。

  ☆、第11章 猜疑

  村长离开之后,屈远独自站在屋前,眺望着这月色笼罩下的村庄。此时已经是深夜,万籁俱静,只有一些虫鸣蛙叫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一阵夜风拂过,带来了几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烈阳留下的燥热,也吹动了屈远的思绪。
  经过他重生这几天的观察,以及陈贵明今天的到访,他发现,陈家村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要糟糕,可以说是内忧外患。除了村长陈贵明之外,其他的人明显没有考虑过怎么让这个村子变得更加好,更加繁荣。他们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一切,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乡背井出去打工。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首先关心的是自家粮口的问题。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自然不会有那份闲心也不会有那个觉悟去关心村子发展的事情——那是村干部的事。
  陈贵明倒是一心为这个村子打算,可惜他能力有限。不管是面对修路的事情,还是村里的陈优,都是一根筋地往前冲,丝毫不懂得转弯,换个方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缺少对人心的揣测以及对形势的判断,只知道修路对村民有好处,却没看到这会损害到镇上那些当权者的利益,贸然去闹,不过是白费力气,还让别人看了笑话。不过陈贵明的忠心可表,村民对他也是极为拥戴,是做副将的料子,但无法胜任主将。
  想要发展陈家村,路是必须要修的。而想要镇上主动为陈家村修路,那就首先让他们看到陈家村的价值,让他们相信,陈家村可以为他们带来极大的利益!关于这一点,自从他看到陈优的后院之后,心里就有了大概的计划。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就看陈优空间泉水的效果了。这也是他答应村长当说客的原因,有些东西需要拿出来,没有个名头可不行。村支书的身份,也能更方便他们行事。
  独木难成林,想要村子发展的更好,单靠两三个人是不行的,必须收揽更多的人才。屈远轻叹一声,人才可就更不好找了,多少得看些运气,就看这个村子的气运如何了。
  远处,青蛙的鸣叫越来越焦躁,叫声都嘶哑了起来。一只十几厘米长的大蜈蚣不知从哪个洞里爬了出来,在院子里慌乱地窜着。屈远看着这只蜈蚣低声笑了,蜈蚣一出大雨至,旱了一个多月,终于要迎来大雨了。
  老天还是眷顾这个村子的!
  下半夜,一场磅礴大雨果然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了,被雨声惊醒的村民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激动得连觉都睡不着了。大雨一直下到天明才渐渐停歇。天一亮,兴奋的村民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一个个急切地扛着农具去察看自己的农田了,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屈远照例一大早起来锻炼,并没有因为受伤而中断。隔壁的那双眼睛在瞧见屈远手臂上的绷带时,微微眯了起来,离开了窗边。
  于是,当屈远一套拳打完的时候,就发现一个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院子门外。老人大概六、七十岁,个儿挺高,表情严肃。虽然是年近七十的老人了,但他的身体依然硬朗,腰杆挺的老直,一点也不显得老态龙钟。不过老人的左手臂空荡荡的,赫然是缺了一只胳膊。
  “三爷?”屈远惊讶地叫了起来,“您怎么过来了?”
  这位三爷是住在陈育远隔壁的老人,因为在家里排行第三,所以大家都叫他陈三爷。陈三爷年轻时候就去当了兵,据说打过小越南,是真正见过血的。后来因伤残退伍,回到家乡娶了媳妇当起了农民。陈三爷的儿子陈贵东就是村里的三个大学生之一,毕业后在城里当上了建筑工程师,后来还在城里娶妻生子,彻底在城里定居了。陈贵东三番四次想把父母接到城市里去享福,都被陈三爷拒绝了,不过后来还是拗不过儿子,再加上老伴整天念叨着大孙子,几个月前搬到城里去住了。但是陈三爷实在适应不了城市的生活,最后还是回到了陈家村,回来的那天刚巧也是屈远重生的那天。而陈三爷的老伴因为舍不得大孙子,暂时还没回来。
  陈三爷为人正直,辈分又高,加上在外当兵多年,眼界见识也比其他老人要广,在村子里颇有威望。陈育远很怕陈三爷,平时都是躲着避着这个老人,陈三爷也极为讨厌陈育远这样的混混,见着就没好脸色。因此屈远在看到陈三爷突然跑到陈育远的家里来,才会感到惊讶。
  陈三爷单手背在后面(也只有一只手了)走进了院子,围着屈远转了一圈,视线在屈远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紧紧盯着屈远的眼睛,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屈远也不躲避,微笑着迎上了陈三爷试探的视线。对陈三爷这种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的军人,屈远心里是很敬重的。
  许久,陈三爷才暗自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过说话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拳练的不错。这拳叫什么名堂?”
  “这……教我拳法的那位并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拳。”
  “唔。”
  陈三爷微微颔首,又狐疑地瞧着屈远,瞧得屈远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声:“三爷怎么这么看着我?莫非是怀疑远子骗你?”
  “我还没老糊涂,你有没有撒谎还看得出来。我问你,”陈三爷浑浊的眼神陡然变得严厉,“我观你拳招中处处流露杀气,你一个山野小子,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杀气?你究竟是谁?!”问到最后已然是暴喝出来。
  屈远心里一突,他练拳时一直是随心所欲,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杀气流露,没想到引起旁人的猜疑了。这确实是难以解释,陈育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最多也就是跟着别人收收保护费,根本不敢去杀人,别说杀气了。这回倒是他大意了。
  不过屈远不是一个会去后悔的人,在他看来,有时间后悔还不如好好想法子度过难关。屈远暗暗思索着该怎么向陈三爷合理地解释他身上杀气的来源,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不露丝毫慌张。
  很快,屈远就想到了一个说辞。屈远先是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然后才一咬牙说道:“这事情,本来师父是交代我不许跟旁人透露的。不过,既然三爷有疑惑,那我也不得不说了。”
  屈远看了陈三爷一眼,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师父教给我拳招后,说战斗时,气势也很重要。如今是和平时期,气势很难培养,就用了个取巧的法子。他每天都会为我催眠,让我想象自己是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我发现身上的气势果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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